街頭憂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卡歐利亞魔蟒,不是人,說是我的獵物更恰當一點。凱伊撫著額頭嘆息,況且,我哪里知道他是個如此敏感脆弱的蟒,動不動就尋死。
可惜我也沒有玩過魔蟒,要不然還能幫你分析分析。
我記得你的前前前任是歐亞森蚺,你應該很了解這個種族吧?凱伊仰著下巴,笑容古怪。
蚺和蟒雖然都是蛇,但不是一個品種好嗎?黛米嫌棄的甩了下頭發,虧你還是白魔法師,總是在我的面前暴露你那貧瘠的知識面。
凱伊懊惱的撓著腦袋那我回去查查資料。
好孩子。黛米欣慰的笑了下,說吧,你想用這個魔蟒干什么?
她把用魔蟒換賞金的打算又重述了一遍。
帝國最偉大的白魔法師竟然囚禁了一條未成年的魔蟒,還逼死了他,這種事若是傳出去,你包準能上新聞頭條,到時候我肯定會對著晨報上你的照片暗自垂淚。
你先等等再哭吧,我需要你再幫我一個忙。
你還想干什么?
幫我封住魔蟒的記憶。她迎上黛米震驚的目光,尷尬的偏過頭,我可不能讓他又自殺一次。
黛米看著站在陰影角落里的凱伊,一雙淺綠色的瞳孔因燭光而微微閃爍,柔和的側臉上是挺翹筆直的鼻梁,背脊瘦削孱弱,卻常年挺直,似乎永遠不會彎折,與浴血的戰士倒是分外相像,很難讓人對她加以忽略,然而她身上血污的睡裙透則透露著幾分陰翳。
我以為你會放過這無辜的小生靈。黛米攤攤手,偉大的白魔法師什么時候這么鐵石心腸了?
他是魔獸,不是人,更何況他還吃人。她遲疑了一會,將自己煩躁的情緒隱藏起來,我的學校需要他的犧牲,為了千千萬萬種族的未來,他應該感到榮幸。
魔蟒也是一個種族。黛米喜歡和她唱反調。
凱伊默默的盯著角落:無論如何,他必須安然無恙的活到成年,我不能為了攢錢而浪費太多的時間,這個地方太偏僻了,孩子們空有天賦卻無法操控,那些孩子需要系統的學習,而不是整日將時間泡在土地里。
好吧好吧,你總是有說不完的道理,偉大的凱伊校長。黛米托著下巴漫不經心的回應著,她雙手結印,繁復的光紋從指尖溢出,打入進魔蟒白皙的額頭,雖然我不想理會你的狗屁理想,也不像你有那么多的耐心和寬容,但是只要你開心,我做什么都可以,誰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她永遠也不會忘記凱伊將她從絞刑架上救下來的那一幕,即使她是個吸血鬼,從出生起便與白魔法水火不容。
但凱伊卻不會在乎她的身份,她只在乎黛米,那個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小姑娘,雖然黛米在學校里總是用蝙蝠和耗子嚇她。
但她為了救黛米,毅然的扯掉了象征帝國神權的銀質蜂鳥胸針,放棄了大祭司的身份,毫不留戀的放下了當年她用自己鮮血洗滌過的權杖。
背著奄奄一息的黛米從高臺上一步步走下去,也不顧她的屬下跪在地上,抓著她的袍腳哀求哭泣。
黛米縮在她背上的時候,哭的昏天地暗,暗暗發誓要愛這個女人一輩子。
但是一當黛米和她吵架的時候,就瞬間忘記了自己的誓言。
凱伊垂著眉眼,謙卑的聽著她的話,貼心的為她倒上一杯冰鎮過的葡萄酒。
黛米小啜了一口,心滿意足的說道:明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就跟一張白紙一樣,什么都不記得,只要你編幾個漂亮的謊言,到時候想對他做什么都可以。
我能對他做什么?凱伊一頭霧水。
蠢貨!黛米恨鐵不成鋼的拍向她的腦門,扯著嗓子大吼,這么漂亮的少年,你難道無動于衷,這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蟒有兩根那東西,你怎么玩都可以。
凱伊一臉尷尬的訕笑,揉揉腦袋,問出一個困惑已久的問題,可是我不知道蛇的第二根東西在哪?
笨蛋!黛米目光噴火,恨恨的吐出兩個字,她決定找個機會帶凱伊上脫衣酒館去見見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