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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魔蟒的吻</h1>
渣樂:挺尷尬的,卡尼雖然年紀比女主大,看上去有十七八歲,但是他還未成年,按照魔獸成年才發情的規矩,他硬不起來。。。。但是不要低估了女主的流氓程度,畢竟要緊扣文案,對魔蟒騙身騙心。其實表面上你們都以為卡尼是個傻白甜,但是我一直在側面突出他的偏執欲,欺騙少年純真的感情后果是很嚴重的,但我吸取了勇者那一篇的教訓,不會把他寫的多逆天,他最后成長起來再多強大,也翻不出女主的手掌心。女主的力量決定一切。
那天晚上,卡尼做了一個噩夢,他獨自從幽暗的小房間里醒來,不遠處是虛掩的大門,門外的光線微弱,細長的微光照耀在他的臉頰上,充滿希望。他全身一絲不掛,肌膚上彌漫著濃濃的腥臊臭味,似乎很久未曾洗過澡了,他覺得自己惡心到了極點,竭盡全力朝門另一側的光線那爬去,可是自己的銀白黑紋的蛇尾被鐵鏈牢牢的鎖住,而鎖鏈的另一端則連著堅固無比的石墻。
他滿懷驚恐的嘶聲尖叫,憤怒的扯動鐵鏈,但他知道自己無法掙脫粗重的鏈子,除非把那拴著的條尾巴砍下來,但意味著他今后會失去半截尾巴。
但卡尼不怕,他從小就沒什么可怕的,對自己在意的東西有近乎偏執的欲望,而囚禁他的人同樣低估了他對自由的渴望,他的手在地上四處摸索,沒有找到鋒利的刀子,他便用爪子刺爛自己的尾巴,頓時鮮血橫流,皮開肉綻,他的利爪仿佛正在劃開一團腐臭的爛肉。
他很疼,劇痛如火山爆發向他襲來,疼的手臂都在顫抖,因失血過多,他的腦子也開始嗡嗡作響,眼前黑暗的景象仿佛在他面前搖晃不止,似乎突然就喘不上氣來,可是他并未因此停手,他繼續碾碎柔韌的骨骼,劈里啪啦的碎裂聲和他的凄聲慘叫混作一團,殘破的血肉在骨頭上筋脈相連,他開始慢慢用指甲挑開那些血筋。
他做的很慢,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走,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忍耐,等他挑斷尾巴上的筋肉,他就可以逃出去了,這時門外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它默默直視著他的動作,好整以暇的斜斜靠在門框邊,對他警告道:你逃不出去的。
砰!門驀的一聲合攏,光線消失了。
別這樣對我!卡尼哀求著,但他的回應無人應答,他被黑暗拖入了深淵之中。
陣陣強風拍打著玻璃,卡尼從噩夢中驚醒,渾身被汗水打濕,茫然無助的緊緊抓著被角,此時一旁的時鐘才指向半夜兩點。
他脫掉黏濕的睡衣睡褲,全身透著徹骨的寒涼,他渾身赤裸的走向盥洗室里,走道里點著昏暗的壁燈,那是凱伊特地為他留下的。
他擰開水龍頭,用帕子打濕后略微擦洗了一番身子,便赤足返回,路過凱伊的臥室門口,他想也不想,抱著膝蓋坐在她的門邊。卡尼此時不想獨自躺在床上,噩夢令他獨處的勇氣都沒有,他想起了故事集里的躲在門背后的屠夫,常常提著斧頭藏在小孩子們的房間里,等著孩子們自投羅網。
亦或者是房間墻壁上掛著的風景壁畫,突然出現全身漆黑的怪物,面帶微笑的望著他,宛如教堂墻壁上描繪著的惡靈。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索性沖進自己的房間,抱起枕頭,逃也似地鉆進了她緊閉的臥室里。
卡尼?凱伊被沙沙的震動聲吵醒,她揉了揉困倦的眼睛,按下床頭柜上臺燈的開關。她身邊擠進一個冰涼的軀體,正雙手雙腳的纏住她,她疲憊的說道,你怎么跑我房間里來了?
我做噩夢了!夢見被人關進漆黑的房間里,怎么都出不去。他委屈的抱著她的腰,腦袋撒嬌似的蹭著她的頸窩,赤裸的身子在她身上扭動不休,你不要趕我走,我害怕。
那你怎么不穿衣服她輕輕嘆道,撫摸著他的銀色的小腦袋。
我去洗了個澡。他繼續抱著凱伊,雙手仍是覺得不滿足,順著睡裙的下擺,滑溜溜的鉆進了裙下,貼著她溫熱細膩的肌膚,舒爽的長嘆一聲。
凱伊身體一顫,觸及著他溫涼的雙手,血液竄過一陣激烈,呼吸都喑啞了幾分,忍不住說道:卡尼,你不能這樣,把手拿出去。
為什么?這樣明明很舒服。
只有丈夫才可以做這種事。
可是凱伊不是還沒有丈夫嗎?沒有丈夫就代表他不知道我對你做的事。他說的理所應當,還自以為是的眨眨眼睛。
你說的什么亂七八糟。
卡尼摟著她的腰肢不放,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貼了上去,鼻息間的梔子花清香更濃郁了,幾欲讓他頭暈目眩,她胸前的綿抵在他的胸膛上,令他的腿間竄過異樣的感受,雙腿不自覺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