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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長盛一個回籠覺睡到了午間,飯點都過了,醒來時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出了帳,叫守帳的親衛讓軍中的廚子做了幾道小菜,慢吞吞吃了,這才開始巡查各個士兵帳子內的情況。
到了這個時節,塞外邊境地域天黑得早,又是兩個多時辰的功夫,天邊便暗得差不多了。
士兵們一一點了帳中燈火,光亮一點點在霧蒙蒙的夜中擴散。
直到黑夜徹底來臨,整片駐扎區域也真正熱鬧起來,只因厲長盛早就下過令,這一晚讓大家盡情喝酒狂歡,未到戌時二刻,整片軍中,大大小小帳內,傳來的便都是各種劃拳碰杯的聲音,伴著陣陣吆喝和大笑。
附近村莊的村民知道軍隊打了勝仗,也甘愿出力,叫了年輕的姑娘,男子來送吃食,有春心萌動,看對眼的,就拉拉摟摟,走到一起,去對方家里過夜了,厲長盛也全當看不到。
由于中午吃了些的緣故,厲長盛并不怎么覺得餓,加之早上和人來了那么一回事兒,身體疲乏,起初沒什么感覺,這時倒隱隱覺得穴口泛疼了,因而沒什么胃口,反倒是在一路上被不同的將士們灌了不少酒。
厲長盛身為軍中主帥,沒道理這些酒都不肯喝,畢竟打了勝仗,是人人都值得高興的大事。
他這邊一杯,那邊幾口,林林總總喝了不少,到了最后,酒意上頭,居然醉了。
帳中的副將見厲長盛這副模樣,便招呼伺候將軍的親衛,讓他把厲長盛送到主帥帳中,順便收拾服侍好了。
厲長盛暈暈乎乎的,被親衛一路扛回帳里,送到榻上。
想的事情多了,醉得也快,厲長盛耳中只聽帳外不知道是男人還是女人貓一樣輕細的呻吟和淫叫,不知道又是哪些人公然行淫,快活得緊。
他這時什么都懶得管,倒是聽外面一陣一陣的響起。
“哦~嗯……啊!那家伙大死了,狗東西,穴都要被干壞了……啊,唔……唔!騷婦愛死狗雞巴了……”
“你喊我是狗么?騷貨,被狗操得倒很爽!”
他聽著聽著,便又有感覺了,早上才開過的葷,心不甘情不愿地嘗到了甜頭,當然禁不住誘惑,厲長盛只覺得光是聽著這些淫話,自己就忍不住全身發熱,下面那個肉逼更是癢得厲害,可憐兮兮地往外吐著淫水。
他十分難受地左右滾動兩下,聲響驚動了原本正蹲在地上,在盆里泡布帕的親衛。
親衛將帕子在手中擰了兩把,這才站到床邊,想著給將軍擦擦臉,又不知道該怎么下手。
別說,他們將軍長得是蠻俊的,比軍中的粗人不知道精致了多少。
要說男人在軍中,平時碰不到什么姑娘阿妹的,憋著忍著,是不太能受得了。
稍微清秀點的,也早被人占去了,他這種基本不離開主將身邊的親衛,什么也看不到,摸不著,最喜歡肖想的,就是他每天服侍的厲將軍。
厲將軍的腰多細,屁股也翹極了,有時穿著便裝,常服看將士們互相比試,身上的衣服根本遮不住那豐滿的曲線,比很多大姑娘都還誘人。
親衛雞巴脹了,就想著厲長盛的肥挺屁股打出來,射出的精液又濃又腥,現在看著對方滿面紅潤,眼色迷離地躺在榻上,胯下那孽根已經蠢蠢欲動了。
厲長盛才不知道對方想什么,睜開眼睛看了看,問方旬玉去哪了,對方又=說不知道。
厲長盛想來想去,覺得這方旬玉是個孬種,本想叫他再陪自己睡上一覺,轉念一想,又沒興趣了。
只是下面那肉縫實在太難受了些,非要泄了欲才爽快得了,連帶著胸前那對奶子也跟著一起脹了起來,乳頭直發癢。
厲長盛無意識地將自己兩團乳肉壓在床上磨蹭,只覺奶尖越蹭越硬,隱隱有舒爽的麻意一點點地從那兩個小豆上傳開,叫厲長盛更加發浪地動作起來。
他喝得醉醺醺的,連身邊還有個親衛站著都顧不上,沒一會兒,直到把胸前的衣裳蹭松蹭開了都不曉得,兩團瑩瑩的奶子掛著,蕩著,落在旁邊士卒的眼里,不知道有多誘人。
厲長盛玩到對這點快感不滿足了,只想直接把乳肉從衣襟里撥出來揉弄,一想帳中還有個多余的雜苦力,便對那親衛不耐道:“還不過來給將軍擦身!”
那親衛正站在一邊發愣呢,心中還想是不是他看錯了,將軍什么時候長了一對兒女人似的奶子?
等厲長盛自己從床上翻過身來,他再定睛一看,千真萬確,確實是一對兒軟綿綿的乳肉!
他眼睛都直了,好半天沒回過味來,只覺得從來沒看過這么好看的東西,肉棒更是硬得隨時要從褲襠里蹦出來。
厲長盛手肘后撐在床上,上身的衣服松松垮垮掛在胸前,衣襟的邊緣剛剛好在奶頭上遮著,露出小半粉嫩乳暈,厲長盛一動,就跟著晃蕩好幾下,跟團云似的。
那親衛半晌都不敢下手,身下那塊倒是高高鼓起了,看上去分量不小,鼓鼓囊囊一大片。
厲長盛不自覺地咽了咽涎水,這才又抬高聲音:“怎么了?連伺候人都
不會了?”
面前的男人這才粗著嗓子,喘著氣,兩手勾著大開的衣襟兩端,更往厲長盛肩膀的方向卸,直到那兩只柔軟的奶子倏地從衣領中跳出來,親衛的手掌有意無意刮過厲長盛的乳頭,又在他綿綿的乳根軟肉上蹭動兩下,試探著看厲長盛的反應。
厲將軍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嗔怒般地看了他一眼,紅色瞬間爬上他的面頰,口中發出不連貫的細碎呻吟。
“嗯,哦……”
厲長盛因著這私密部位的袒露而變得更興奮了,下身的濕意從剛才開始就沒停過,還瞇起眼睛叮囑親衛道,“要仔細擦干凈,知道嗎?”
“知道了!”
那親衛得了應允,愈發興奮,手里握著帕子,便開始在他上身擦拭,從脖子一路向下,隔著帕子撫摸厲長盛的肌膚,尤其對著那對奶子用了力的抓揉按壓,打著圈地擦拭,將厲長盛胸前的紅紅肉粒玩弄得發硬。
那帕子本就濕熱,又被男人故意抓著乳肉褻玩,摸得厲長盛舒服極了,隨著親衛手掌的動作而不斷哼吟,更挺了胸送到對方手掌里。
半晌,被揉得氣喘吁吁的,一頭黑發顫顫巍巍泄下來,搭在肩上,居然有點難以言說的媚意。
那親衛一邊揉厲長盛的乳肉,感受著手掌中讓人飄飄欲仙的觸感,聽著厲長盛發情般的喘叫,一邊低低問他:
“將軍,這樣行嗎?”
“唔,啊……啊!好伺候得本將軍好舒服,再重點~”
厲長盛那肉粒挺著,脹得又圓又硬,等著男人把快要涼掉的帕子放回盆里重新浸得潮熱,身上哪兒哪兒都空虛得厲害,花穴更難受了,自己便把腰間的袍帶解了,讓身上的衣服松松散散地搭著,又對親衛示意:
“這兒看見沒?也給我擦擦。”
說著,厲長盛自己將手放到腰間,開始脫身上的長褲,飽滿的大腿露了出來,下邊柔嫩發粉的花穴也隱隱約約顯露出了當中縫隙的形狀,向男人招搖著。
親衛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粗重,已然開始用目光奸淫起床上已經醉得不太清醒的人來。
親衛忍受不住,等厲長盛自己將褲子脫到一半,便急哄哄走上前去,將那布料從手中接過,三兩下把礙事的長褲從那修長的腿上扒下來。
厲長盛怪他著急,自己卻也想要得不行,被親衛手一掰,便自動分開雙腿,展露其中的淫穴,身下的臀肉被壓得圓扁,又在榻上忍不住磨蹭。
這親衛乍看到這樣的媚態,居然呆了,胯下的肉棒灼熱難忍,恨不得這時就將眼前的騷貨壓在身下,將雞巴插進那窄口的肉逼里狠狠操干。
厲長盛的肉穴粉嫩,帶著這天早上還沒消退的情欲痕跡,兩片小小陰唇互相黏連,又被親衛忽然摸上來的手隔著帕子在其中狠狠磨插,將那淫肉頂得分到兩邊。
整只大掌蓋著厲長盛嬌小的陰阜,在那軟肉上粗魯地按著,磨得厲長盛肉唇更紅,陰核也快速充起了血,被親衛大力的揉按激起了性欲,嘴里哀哀叫個不停。
“叫你擦身呢,怎么這么急躁?”
厲長盛這么說著,實則是爽極了,連眼角也掛上舒爽享受的飛紅,陰戶顫顫,沒一會兒,淫水就飛泄出來,把親衛手上的帕子都打濕了一片。
“嗯……嗯——啊!被揉出水了……”
厲長盛低低地叫,眼見著面前的親衛抬起手中的帕子,放在鼻前聞了聞,隨后像條公狗一般,將頭埋在將軍的腿間,對著厲長盛的肉穴嗅了好一會兒,沒過多久,竟無法自制地伸出滑膩的粗舌,在那紅硬肉蒂上大力舔了一下。
厲長盛一個不防,嘴中泄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親衛更變本加厲,當下含著那陰核,用大舌狠命撥弄,兩片厚唇將肉粒一包,整個咬進嘴里,猛地吮吸起來。
“哦!唔——唔……騷核麻了,好爽……”
厲長盛這個長出來的女穴還是第一次被舌頭舔,那肥厚的舌肉濕滑,又熱乎乎的,沒幾下就把他嬌嫩的陰戶舔了個遍。
大舌舔咬著肉縫中間的位置,把兩片小小的花唇頂得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舌尖不斷摳挖著從那紅艷洞口溢出來的騷液。
激得厲長盛抑制不住地尖叫,腿根也跟著顫動起來,陰核被吸得腫得不行了,肉逼被吃得濕漉漉的,往外小股小股地流著花汁。
那親衛一邊吃著他的肉逼,一邊間歇地從厲長盛的身前抬起頭來,好不容易才叫自己的舌頭離開那帶著騷味的淫穴,含含糊糊道:
“小的用舌頭給將軍擦擦逼,將軍的騷逼水真多,好甜。”
“大舌頭真會舔,唔……啊——啊!”
厲長盛被陣陣快感激得忍不住將雙腿并著,將親衛的腿夾住,肥臀上下聳動著迎合舌頭的淫弄。
“再舔舔,把本將軍的騷水都吃完,哦……大舌頭要伸進來了……”
厲長盛現在哪還有個長官的樣子?
他只覺得那濕乎乎的軟長東西剛把洞頭那點淫肉舔插得軟了,便直往自己的穴洞深處鉆,親衛又用手按著
他的陰核,搞得厲長盛體內熱流不斷,甬道大開著往外涌水,粗肥的舌頭就趁著這個時候狠狠一插,一下整根捅進去,帶出一片咕吱水聲,隨即便肆無忌憚地在里面攪弄起來。
厲長盛的淫穴十分浪蕩,那熱滑軟肉一插進來,就止不住地蠕動著拉扯親衛的舌頭,又被親衛色情的舔舐和抽插頂得顫動個不停,肉褶都要被大舌舔平操順了。
舌尖又不斷四處戳操,很快頂到了厲長盛體內那處淺淺的騷點,把他搞得肉穴持續地收縮,口中迷糊地哭叫:
“啊——嗚!要被舌頭操噴了!”
他說完這話,沒過多久,便在親衛粗舌的猛烈攻勢下泄了身,整個肉穴被男人的唇舌吃得紅彤彤的,肉棒卻還緊繃地挺著。
因著今早已經射過兩次的緣故,這時十分難以發泄,將陽具憋得漲紅,打在厲長盛自己的小腹上,龜頭不斷滴著清液。
他渾身都熱,等親衛好不容易把舌頭退出來,又覺得不夠了,自己掐著胸前的乳尖,把那敏感的紅豆捏得在指腹之間一跳一跳,兩只奶子對到一塊兒,擠成深深的溝壑,樣子十分淫靡,口中發出急色的喘息來。
親衛其實這晚也喝了好些酒,這會兒看著厲長盛自己玩著奶子,吃夠了將軍的騷水,再也忍受不住。
他迫不及待地將自身的褲子褪下來,露出里面那半埋在卷曲恥毛里的粗黑肉屌,也不管對方會不會同意,便暈乎乎地拉著厲長盛兩條長腿,讓那暴脹的雞巴在將軍的騷逼上猛拍幾下,龜頭沖著已被舌頭操開的浪穴一插,慢慢捅操了進去。
一邊頂著那嫩逼,親衛還擔心厲長盛忽然反悔,要他走,口上一邊急哄哄地道:
“好緊,小的好久沒操過女人的逼了,雞巴脹死了,將軍的逼水好多,吸得雞巴好爽,將軍,讓我操一操,小的一定把你干爽!”
“唔——”
厲長盛皺著眉,發出夢囈一般的喘息,肉逼幾乎是饑渴地吸吮著男人熱燙的雞巴,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浪蕩到了這樣的地步,僅僅只是隔了半天,便又急切地想被填滿了。
他沒什么力氣地看了親衛一眼,明明已經恨不得直接挺腰把肉棒整根吞進去了,還要作出勉強的樣子來。
“唔……看你這么可憐,那就滿足你一次啊……啊——輕點,愣貨!”
厲長盛的穴道早上剛被開拓過,這回倒是好插入些,只是仍然把親衛的陽具夾得夠嗆,甬道里的軟肉層層疊疊,如水浪般一層接一層地涌來,緊緊吸附在青筋盤根錯節的肉棒柱身上。
親衛在軍中常年碰不到溫香軟玉,這下又忽然操到自己意淫許久的身體,更是激動不已,差點當場就繳械投降。
他在厲長盛又緊又熱的水嫩逼內慢慢抽插了幾十個來回,這才覺得真正把這騷穴操開了,漸漸加大了力度,在里面肆意馳騁起來。
帳內啪啪的肉聲不絕于耳,厲長盛的身體顛著,一對兒乳肉掛在身上亂顫,還握在自個兒手里揉著。
穴內被雞巴搗得一片火熱,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噴濺,沾得他和親衛的四處都是濕乎乎的,自己的陰毛都被打濕了,黏成一縷一縷地貼在肉阜上。
厲長盛穴口的艷肉被粗黑的肉棒操進又干出,被男人偏硬的恥毛扎得肉唇更癢了。
他讓這親衛干得酒意更濃,下身被猛力抽插著,羞恥都丟到九霄云外,應和著帳外不知道究竟哪里傳來的叫床聲,自己也叫得越來越高,愈發放肆。
“啊……嗯……干死蕩婦的騷逼了,好粗的雞巴,蕩婦喜歡唔!再深點,快啊……”
厲長盛正在帳里被根本不知道名字的親衛操得高潮不斷,帳外卻忽然走過來一行人,看著不超過十個,各個身上帶著酒味,正是之前最后一桌和厲長盛喝酒的軍中將領。
他們之中還有一個厲長盛手下的副將,就是叫親衛伺候將軍,后來喝完酒,又擔心一個人照顧不好,一群人喝完一輪,打算過來看看。
沒想到走到離帳邊還有四五米,便能聽到里面一陣高過一陣的喘叫,門口也沒看見人守著,還以為是那親衛不上道,不知道把將軍帶到哪里去了,反而讓其他喝醉的士兵誤進了主帥的帳子,還直接在里面做起了那種事!
況且那呻吟的聲音也相當好聽誘人,即使聽著便不像女人,一開始也沒讓這些人起什么疑心,心中被勾得發癢。
二話不說,由領頭的副將挑起門簾,率先闖了進去,只是等眾人接二連三進入帳中一看,那活色生香的場景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將軍厲長盛,還有那個伺候他的親衛。
親衛也確實是在“伺候”厲長盛,那暴脹的粗屌在厲長盛下身的穴口進進出出,操出不少晶瑩汁水,干得厲長盛舒服極了。
他側對著眾下屬的目光,整個人被粗鄙的男人插得身子不住地晃,兩只完全不似男人的奶子被他自己捏在手里揉玩,兩邊的食指各自對著乳粒前端快速撫弄,將那肉粒玩得愈發紅腫不堪,腰身高高弓起。
即使被闖入的眾人看光了被男人操的樣子,也沒停下手
中的動作,反而偏過頭去,紅著一對被操爽了的眼睛,斷斷續續地叫道:
“嗯,啊……都看我干什么,誰準你們進來的……唔!好舒服……”
副將有些遲疑:“將軍,你是在……”
他還沒說完,聲音又被厲長盛忽然提高了的尖叫打斷了,只見他們的將軍像個騷婦一樣地瘋狂扭著腰身,整張臉都泛著潮紅。
握著他的腰的親衛被這么多人看著自己操干厲長盛的嫩逼,心中的爽感倒超過了身體上的快意,沖撞越來越快,又在厲長盛走神和帳內人說話時最后抽插數十下,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已經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在那嬌嫩的甬道內。
厲長盛被這熱液激得整個肉穴都顫抖起來,騷肉都要被澆化了,又因讓這么好幾個平時熟悉的手下看見自己像個雌獸般在親衛身下挨肏,甚至被射在了逼里,體內的淫性又上一層。
那親衛剛顫顫巍巍從厲長盛的體內退出來,便被幾個將領推到了一邊,厲長盛看眾人都正一臉驚詫又帶著隱晦神色地看著自己的身下,也不躲避,反而更把雙腿打開,任由那牛乳般顏色的濃精從腿間的騷洞內涌流出來,洞口還在不停開合著,半天都合不上。
帳中都是難得真正發泄一次的男人,一看到這景象,頓時就硬了。
厲長盛不玩自己的奶子了,兩只手伸下去,微微扒開那腿間被操得翻卷過去的肥厚花唇,對著面前的副將催促:
“里面射了好多東西,你來給我看看怎么弄出來,難受死了……唔……水又流出來了……”
副將本就喝了不少,看了這樣的淫蕩景象,哪里還忍得住男人的色欲,當下粗聲粗氣地答了‘是’。
就上前抓住厲長盛一邊的腿,一只手的兩根手指粗粗插進去,在里面捅插片刻,把那淫靡的肉洞撐得拉長,帶出不少先前那親衛留下的性液,雞巴更脹了,心想:連那種貨色都可以,難道我還比他差不成?
厲長盛被他的手指插到又有了感覺,嗯嗯啊啊地哼叫:
“你出去,浪逼又被手指干癢了,哦……唔……好想射……”
副將果真將那粗糙的手指拔了出去,厲長盛剛覺得空落落的,男人卻又直接將他的雙腿折疊起來,推到一邊,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出來的粗大性器猛地插進了他的穴內,也不給厲長盛任何反應的機會,當下便在濕軟肉逼里沖撞起來。
只有寥寥幾下緩沖,緊接著便是激烈無比的瘋狂抽插,操得原本就還在高潮余韻里的厲長盛又開始抽動著甬道內的騷浪軟肉,不自覺地吸吮體內入侵的陽具。
“啊……我沒……叫你插進來,嗯——太快了!”
厲長盛呻吟連連,卻又隨意讓男人在自己身上大肆進出,反聽副將這么問他:“剛才將軍又為什么要他插進去了?屬下從來不知道將軍還有個逼呢。
“嗚,嗯!他說他好久沒做了,我就……唔!就讓他進來了……不要這么用力,要爽死了,騷點被撞到了……啊——啊啊!”
厲長盛被操得腳趾也跟著蜷起來,身前的乳肉晃顫個不停,居然覺得比剛才更舒服怯意,整個人好似被男人的雞巴抽插得軟成一灘水。
“將軍這就答應了。”
“可我告訴將軍,這里不僅僅是我,其他人又有誰不是這樣?所以我確實得操進來,別夾這么緊,呼——”
“將軍的騷穴果然很好操,剛才我在外面聽,將軍叫得真浪蕩啊,饑渴的蕩婦都比不上你。”
“又在夾我,原來將軍喜歡被人說蕩婦,真騷,小蕩婦把老爺的雞巴夾好了,否則就不給你吃這根好東西了。”
副將幾乎是有些惡狠狠地說著,胯下的挺動絲毫不減。
“唔,蕩婦夾好了,老爺來插騷貨的逼!各位老爺,都可以插!”
厲長盛爽得嘴唇也輕微地發抖,甬道上的淫肉癢得不行,只能靠這一根根肉棒給自己止癢,那被不斷戳操著的騷點更是讓厲長盛欲仙欲死,酥麻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傳到全身各處。
被自己的部下親口叫蕩婦和騷貨稍微喚醒了他的羞恥心,卻又讓厲長盛更沒有底線,真的乖乖聽話,地位顛倒地叫起了老爺,一邊努力地收縮著穴肉,伺候著手下將領的大肉棒。
厲長盛服侍得身上副將爽利極了,穴內的抽插愈發加快,他啞著聲音,穴口被干得通紅,又有兩個手下將領忍不住了,坐上床到他身邊來,讓帶著腥臭的雞巴暴露在他眼前。
厲長盛有些怯意,又帶著饑渴,兩只手各握一根沉甸甸的陽具,費力地擼動著。
那肉棒又湊到他胸前去蹭他的奶子,形狀不一的龜頭對著厲長盛兩粒乳頭時輕時重地頂按,沖著肉粒狠狠碾壓擦過,激得厲長盛又是好一陣身體震顫,肉豆被雞巴磨得直到腫痛也沒見哪個男人射出來。
厲長盛的手又酸又累,兩根肉棒便追著他的嘴去,驚得他左躲右閃,碩圓的肉頭頂著他的唇角,熱燙的皮膚貼在他的唇上,像是隨時想要頂進去。
“別,別插進來!我給你們舔舔頭,射在外面。”
厲長盛實在沒辦法,只好含住其中一顆龜頭的前端,用小巧的舌頭貼在上面輕輕地吮吸,咂出水聲,嘴里都是黏膩的咸味,又被男人直接挺胯頂進,將整個冠頭塞進那緊熱小巧的嘴中。
他的嘴幾乎被塞滿了大半,只能帶著委屈地對著那肉身又吸又舔,等到舌頭都麻了,才被勉強放過,馬上又被另一根粗脹的東西填入。
性器上的腥膻味道熏得厲長盛頭暈腦脹,尚在意識模糊之間,身前的肉棒已經顫抖著噴射出了精液。
這是他今天第三次泄精,雞巴已經腫痛了,排出來的東西都幾乎沒有顏色,晶亮的液體稀薄地播撒在身上。
副將卡著他的腿,將濃厚的白精盡數澆灌在厲長盛的甬道內,把那里面的穴肉燙得瑟縮,又立刻和噴涌出來的淫液混合在一塊兒,自男人的肉棒退出之后,就潺潺地向外流去。
剛只流完小半,把厲長盛細嫩的股間打得濕透,原本在他身邊,被他舔過陽具的兩個將領又迅速頂上,各自躺在他的一邊,將厲長盛夾在中間,每人撈住他一條腿,大大露出中間的花穴,其中一人已經率先插了進去,在里面緩緩抽動起來,堵得里面沒流完的性液只能小股小股地溢出。
兩條有著粗糙舌苔的大舌同時伸進了厲長盛的嘴里,那肥厚的舌尖撬開他剛含過肉棒的唇縫,頂得他無處可逃,只能老老實實地張開嘴,一條柔嫩的細舌同時被兩人褻玩著,輪流將那軟肉卷在口中,這個人含住他的舌頭吸吮啃咬,那個就不住舔他的薄唇,將厲長盛的嘴邊弄得濕乎乎一大片。
他的舌根酸痛,只知道閉著眼,伸出舌頭,被舔得口中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兩條粗舌濕潤又黏糊,厲長盛一個勁承受,被喂了滿嘴的口水,唇舌被堵著,只好將那些液體都盡數吞進肚子里。
一根雞巴還堵在體內的時候,另外一個人的雞巴便在厲長盛的陰戶外面不停地頂著他的陰核。
那肉蒂本來就酸脹,這時外陰,內穴都被照顧到了,更讓厲長盛情欲高漲,源源不斷的快感從兩個敏感點上紛至沓來,籠罩了他的全身,淫穴被肉棒插得咕吱咕吱地響。
厲長盛的肚子被灌得滿滿,身下的肉唇也紅腫極了,不停被男人帶著操進穴里,逼里流出來的淫水將交合處澆得一片水亮,紫黑性器上也盡是水盈盈的濕色。
體內的這根東西剛退出去,另一個人的又插進來了,厲長盛平日厲身體再好,也禁不住一天內不停的折騰,肉穴已經開始酸軟,裸露的肉阜呈現出一種使用過度的熟紅。
內里倒是又酸又爽,無數片薄嫩軟肉抽搐又痙攣,被體內的雞巴操順,干服了,澆下難以自制的花汁,把性器一根又一根,一次又一次地打濕,包裹起來。
“蕩婦給老爺們吸精液了,都喂到我的騷逼里……唔……”
他的腹內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男精,竟然已經撐得微微有些鼓起,薄嫩的肚皮上隱隱被正在兇狠動作的男人不斷戳操出小小的凸起,帳內都是咸腥的性液味道,男人低沉的粗喘和他的呻吟聲混合在一塊兒,和外邊此起彼伏的聲音應和著。
更多人涌到了厲長盛的身邊床上,他看不清臉的手下將領們露出猙獰又滿布青紫紋路的雞巴,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般地展示。
有人從正上方將肉棒的頂端重新操進了厲長盛的嘴里,在里面緩慢又深重地抽插,他的頭部被迫地高高揚起,最后漲紅著臉,在濃精即將勃發著噴涌而出的瞬間將頭偏到一邊,還是有不少粘稠的液體黏著在了厲長盛的唇角。
腥味滲入了他的嘴中,大量的精液倏地像什么花一樣綻放出來,啪嗒啪嗒地打在他的面頰和脖頸上,身上已經換成了第四個男人。
厲長盛魂兒都已經被操沒了,含混地想,這夜實在太長了。
厲長盛實在沒辦法,只好含住其中一顆龜頭的前端,用小巧的舌頭貼在上面輕輕地吮吸,咂出水聲,嘴里都是黏膩的咸味,又被男人直接挺胯頂進,將整個冠頭塞進那緊熱小巧的嘴中。
他的嘴幾乎被塞滿了大半,只能帶著委屈地對著那肉身又吸又舔,等到舌頭都麻了,才被勉強放過,馬上又被另一根粗脹的東西填入。
性器上的腥膻味道熏得厲長盛頭暈腦脹,尚在意識模糊之間,身前的肉棒已經顫抖著噴射出了精液。
這是他今天第三次泄精,雞巴已經腫痛了,排出來的東西都幾乎沒有顏色,晶亮的液體稀薄地播撒在身上。
副將卡著他的腿,將濃厚的白精盡數澆灌在厲長盛的甬道內,把那里面的穴肉燙得瑟縮,又立刻和噴涌出來的淫液混合在一塊兒,自男人的肉棒退出之后,就潺潺地向外流去。
剛只流完小半,把厲長盛細嫩的股間打得濕透,原本在他身邊,被他舔過陽具的兩個將領又迅速頂上,各自躺在他的一邊,將厲長盛夾在中間,每人撈住他一條腿,大大露出中間的花穴,其中一人已經率先插了進去,在里面緩緩抽動起來,堵得里面沒流完的性液只能小股小股地溢出。
兩條有著粗糙舌苔的大舌同時伸進了厲長盛的嘴里,那肥厚的舌尖撬開他剛含過肉棒的唇縫,頂得他無處可逃,只能老老實實地張開嘴,一條柔嫩的細舌同時被兩人褻玩著,輪流將那軟肉卷在口中,這個人含住他的舌頭吸吮啃咬,那個就不住舔他的薄唇,將厲長盛的嘴邊弄得濕乎乎一大片。
他的舌根酸痛,只知道閉著眼,伸出舌頭,被舔得口中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兩條粗舌濕潤又黏糊,厲長盛一個勁承受,被喂了滿嘴的口水,唇舌被堵著,只好將那些液體都盡數吞進肚子里。
一根雞巴還堵在體內的時候,另外一個人的雞巴便在厲長盛的陰戶外面不停地頂著他的陰核。
那肉蒂本來就酸脹,這時外陰,內穴都被照顧到了,更讓厲長盛情欲高漲,源源不斷的快感從兩個敏感點上紛至沓來,籠罩了他的全身,淫穴被肉棒插得咕吱咕吱地響。
厲長盛的肚子被灌得滿滿,身下的肉唇也紅腫極了,不停被男人帶著操進穴里,逼里流出來的淫水將交合處澆得一片水亮,紫黑性器上也盡是水盈盈的濕色。
體內的這根東西剛退出去,另一個人的又插進來了,厲長盛平日厲身體再好,也禁不住一天內不停的折騰,肉穴已經開始酸軟,裸露的肉阜呈現出一種使用過度的熟紅。
內里倒是又酸又爽,無數片薄嫩軟肉抽搐又痙攣,被體內的雞巴操順,干服了,澆下難以自制的花汁,把性器一根又一根,一次又一次地打濕,包裹起來。
“蕩婦給老爺們吸精液了,都喂到我的騷逼里……唔……”
他的腹內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男精,竟然已經撐得微微有些鼓起,薄嫩的肚皮上隱隱被正在兇狠動作的男人不斷戳操出小小的凸起,帳內都是咸腥的性液味道,男人低沉的粗喘和他的呻吟聲混合在一塊兒,和外邊此起彼伏的聲音應和著。
更多人涌到了厲長盛的身邊床上,他看不清臉的手下將領們露出猙獰又滿布青紫紋路的雞巴,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般地展示。
有人從正上方將肉棒的頂端重新操進了厲長盛的嘴里,在里面緩慢又深重地抽插,他的頭部被迫地高高揚起,最后漲紅著臉,在濃精即將勃發著噴涌而出的瞬間將頭偏到一邊,還是有不少粘稠的液體黏著在了厲長盛的唇角。
腥味滲入了他的嘴中,大量的精液倏地像什么花一樣綻放出來,啪嗒啪嗒地打在他的面頰和脖頸上,身上已經換成了第四個男人。
厲長盛魂兒都已經被操沒了,含混地想,這夜實在太長了。
厲長盛實在沒辦法,只好含住其中一顆龜頭的前端,用小巧的舌頭貼在上面輕輕地吮吸,咂出水聲,嘴里都是黏膩的咸味,又被男人直接挺胯頂進,將整個冠頭塞進那緊熱小巧的嘴中。
他的嘴幾乎被塞滿了大半,只能帶著委屈地對著那肉身又吸又舔,等到舌頭都麻了,才被勉強放過,馬上又被另一根粗脹的東西填入。
性器上的腥膻味道熏得厲長盛頭暈腦脹,尚在意識模糊之間,身前的肉棒已經顫抖著噴射出了精液。
這是他今天第三次泄精,雞巴已經腫痛了,排出來的東西都幾乎沒有顏色,晶亮的液體稀薄地播撒在身上。
副將卡著他的腿,將濃厚的白精盡數澆灌在厲長盛的甬道內,把那里面的穴肉燙得瑟縮,又立刻和噴涌出來的淫液混合在一塊兒,自男人的肉棒退出之后,就潺潺地向外流去。
剛只流完小半,把厲長盛細嫩的股間打得濕透,原本在他身邊,被他舔過陽具的兩個將領又迅速頂上,各自躺在他的一邊,將厲長盛夾在中間,每人撈住他一條腿,大大露出中間的花穴,其中一人已經率先插了進去,在里面緩緩抽動起來,堵得里面沒流完的性液只能小股小股地溢出。
兩條有著粗糙舌苔的大舌同時伸進了厲長盛的嘴里,那肥厚的舌尖撬開他剛含過肉棒的唇縫,頂得他無處可逃,只能老老實實地張開嘴,一條柔嫩的細舌同時被兩人褻玩著,輪流將那軟肉卷在口中,這個人含住他的舌頭吸吮啃咬,那個就不住舔他的薄唇,將厲長盛的嘴邊弄得濕乎乎一大片。
他的舌根酸痛,只知道閉著眼,伸出舌頭,被舔得口中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兩條粗舌濕潤又黏糊,厲長盛一個勁承受,被喂了滿嘴的口水,唇舌被堵著,只好將那些液體都盡數吞進肚子里。
一根雞巴還堵在體內的時候,另外一個人的雞巴便在厲長盛的陰戶外面不停地頂著他的陰核。
那肉蒂本來就酸脹,這時外陰,內穴都被照顧到了,更讓厲長盛情欲高漲,源源不斷的快感從兩個敏感點上紛至沓來,籠罩了他的全身,淫穴被肉棒插得咕吱咕吱地響。
厲長盛的肚子被灌得滿滿,身下的肉唇也紅腫極了,不停被男人帶著操進穴里,逼里流出來的淫水將交合處澆得一片水亮,紫黑性器上也盡是水盈盈的濕色。
體內的這根東西剛退出去,另一個人的又插進來了,厲長盛平日厲身體再好,也禁不住一天內不停的折騰,肉穴已經開始酸軟,裸露的肉阜呈現出一種使用過度的熟紅。
內里倒是又酸又爽,無數片薄嫩軟肉抽搐又痙攣,被體內的雞巴操順,干服了,澆下難以自制的花汁,把性器一根又一根,一次又一次地打濕,包裹起來。
“蕩婦給老爺們吸精液了,都喂到我的騷逼里……唔……”
他的腹內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男精,竟然已經撐得微微有些鼓起,薄嫩的肚皮上隱隱被正在兇狠動作的男人不斷戳操出小小的凸起,帳內都是咸腥的性液味道,男人低沉的粗喘和他的呻吟聲混合在一塊兒,和外邊此起彼伏的聲音應和著。
更多人涌到了厲長盛的身邊床上,他看不清臉的手下將領們露出猙獰又滿布青紫紋路的雞巴,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般地展示。
有人從正上方將肉棒的頂端重新操進了厲長盛的嘴里,在里面緩慢又深重地抽插,他的頭部被迫地高高揚起,最后漲紅著臉,在濃精即將勃發著噴涌而出的瞬間將頭偏到一邊,還是有不少粘稠的液體黏著在了厲長盛的唇角。
腥味滲入了他的嘴中,大量的精液倏地像什么花一樣綻放出來,啪嗒啪嗒地打在他的面頰和脖頸上,身上已經換成了第四個男人。
厲長盛魂兒都已經被操沒了,含混地想,這夜實在太長了。
厲長盛實在沒辦法,只好含住其中一顆龜頭的前端,用小巧的舌頭貼在上面輕輕地吮吸,咂出水聲,嘴里都是黏膩的咸味,又被男人直接挺胯頂進,將整個冠頭塞進那緊熱小巧的嘴中。
他的嘴幾乎被塞滿了大半,只能帶著委屈地對著那肉身又吸又舔,等到舌頭都麻了,才被勉強放過,馬上又被另一根粗脹的東西填入。
性器上的腥膻味道熏得厲長盛頭暈腦脹,尚在意識模糊之間,身前的肉棒已經顫抖著噴射出了精液。
這是他今天第三次泄精,雞巴已經腫痛了,排出來的東西都幾乎沒有顏色,晶亮的液體稀薄地播撒在身上。
副將卡著他的腿,將濃厚的白精盡數澆灌在厲長盛的甬道內,把那里面的穴肉燙得瑟縮,又立刻和噴涌出來的淫液混合在一塊兒,自男人的肉棒退出之后,就潺潺地向外流去。
剛只流完小半,把厲長盛細嫩的股間打得濕透,原本在他身邊,被他舔過陽具的兩個將領又迅速頂上,各自躺在他的一邊,將厲長盛夾在中間,每人撈住他一條腿,大大露出中間的花穴,其中一人已經率先插了進去,在里面緩緩抽動起來,堵得里面沒流完的性液只能小股小股地溢出。
兩條有著粗糙舌苔的大舌同時伸進了厲長盛的嘴里,那肥厚的舌尖撬開他剛含過肉棒的唇縫,頂得他無處可逃,只能老老實實地張開嘴,一條柔嫩的細舌同時被兩人褻玩著,輪流將那軟肉卷在口中,這個人含住他的舌頭吸吮啃咬,那個就不住舔他的薄唇,將厲長盛的嘴邊弄得濕乎乎一大片。
他的舌根酸痛,只知道閉著眼,伸出舌頭,被舔得口中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兩條粗舌濕潤又黏糊,厲長盛一個勁承受,被喂了滿嘴的口水,唇舌被堵著,只好將那些液體都盡數吞進肚子里。
一根雞巴還堵在體內的時候,另外一個人的雞巴便在厲長盛的陰戶外面不停地頂著他的陰核。
那肉蒂本來就酸脹,這時外陰,內穴都被照顧到了,更讓厲長盛情欲高漲,源源不斷的快感從兩個敏感點上紛至沓來,籠罩了他的全身,淫穴被肉棒插得咕吱咕吱地響。
厲長盛的肚子被灌得滿滿,身下的肉唇也紅腫極了,不停被男人帶著操進穴里,逼里流出來的淫水將交合處澆得一片水亮,紫黑性器上也盡是水盈盈的濕色。
體內的這根東西剛退出去,另一個人的又插進來了,厲長盛平日厲身體再好,也禁不住一天內不停的折騰,肉穴已經開始酸軟,裸露的肉阜呈現出一種使用過度的熟紅。
內里倒是又酸又爽,無數片薄嫩軟肉抽搐又痙攣,被體內的雞巴操順,干服了,澆下難以自制的花汁,把性器一根又一根,一次又一次地打濕,包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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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味滲入了他的嘴中,大量的精液倏地像什么花一樣綻放出來,啪嗒啪嗒地打在他的面頰和脖頸上,身上已經換成了第四個男人。
厲長盛魂兒都已經被操沒了,含混地想,這夜實在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