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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屋的鬼尸在少年散發(fā)出微光的小拇指揮動間消失,只留一地的腥臭血水。
晏嶼森看著這場面眉頭微挑,少年似乎并不習(xí)慣與腐爛的鬼尸為伍。
“要我像城堡里的仆從一樣留下來啊?”
“真是狠心。”
禁錮靈魂,永遠徘徊在偌大的城堡里,迎接一批又一批的玩家到來,沒日沒夜的獵殺玩家,直至在玩家手中徹底死去。
由玩家轉(zhuǎn)變的低級npc,沒有意志可言,更談何解開疑惑呢?會唬人的小騙子。
“你不愿意就算了。”
已經(jīng)知道面前人的真實身份,要想把他殺掉,做成鬼仆無疑是難于登天,顧溪諾也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他知道晏嶼森這樣的人肯定驕傲,這種挑釁的話,不說能把對方激怒,起碼能激起斗志,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明顯的不上心,還有閑情和自己閑聊。
他不認為已經(jīng)確定自己就是與鑰匙有關(guān)的那個人,晏嶼森還會愿意無功而返,這個人手段多的是,不達目的不會善罷甘休,顧溪諾可不認為他此刻沒有敵意就代表著沒有威脅,往往分不清對方的謀算才是最大的危險。
顧溪諾從來不是心思深沉的人,不管活在哪個世界,也一直都是秉著能活就活,活不了要死就痛快的死的喪氣觀念。
老實說到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體驗過了一段時間完全不同的生活,他其實覺得很夠本了,這一次他盡力,如果能干掉原書的大bug那算他厲害,他肯定不會如與對方所說那樣,無聊把人做成鬼尸,但凡有點手段的玩家都狡兔三窟,何況是晏嶼森這種,這么做就是純粹給自己增加后患,他只會趁他病要他命,斬草除根永絕后患,給他一個痛快。
相反,如果自己輸了,也希望對方會給自己這樣的結(jié)局,但顯而易見晏嶼森并不贊同他秘密隊友的觀點,他絕不會草率給自己永眠的機會,說不定顧溪諾才是那個會被弄成傀儡之類受人操控的,大多數(shù)玩家和npc在瀕臨死亡的時候,恐怕都對這種殘忍卻還有重生機會的手段求之不得,生不如死也總比完全死透好多了,沒死透意味著還有翻身的機會,但顧溪諾不需要這樣的機會,比起直接陷入永眠,他更厭惡生不如死的活著,他早已經(jīng)受夠了。
當然這并不意味著他會自暴自棄,他會竭盡全力讓自己贏,想要痛快的死是失敗之后的另一個選擇,即便知道晏嶼森在《無限奇跡》里面有多大的占比,他也并不畏懼。
情緒的波動,僅在一瞬之間。
銀劍浮現(xiàn)在男人染血的寬大手掌之中,“你可知道這把劍叫什么名字?”
“斬月。我在來此之前特意找了人預(yù)算的,那個人告訴我,它會是這個世界之子的克星。”
他話音落去之際,兩人已經(jīng)重新陷入焦灼戰(zhàn)局。
這一次誰都沒再留手,隨著顧溪諾動作飛舞的發(fā)絲多次被晏嶼森斬月的劍氣斬落,到后來白皙如薔薇的臉頰也被刮破,鮮血流淌,澆在那張冶麗的臉上,分明是被破壞的樣子,卻愈發(fā)糜艷,是別樣的生動。
顧溪諾狠狠被狼狽摔落在地的時候,嘴角溢出了血絲,天也大亮了,到了副本開啟的都會想到這些風波,本以為后續(xù)能平靜下來,近來卻有愈演愈烈的架勢,實在難以承受。另外一個號已經(jīng)在申請封存,這個號后續(xù)可能隱藏或者封存封存專欄,不是注銷賬號,以后沒事還會放開,接下來應(yīng)該會去廢文那邊更新朋友已經(jīng)撈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建號,等一下可能就會發(fā)文了,雖然我總是慢騰騰的更新,但已經(jīng)寫了這么多,而且這本會比較長,預(yù)計要耗費我不少心血時間,不想它半途夭折。
本來現(xiàn)在最好也不要更新,不過還是不想無緣無故突然消失給大家增添煩惱,因此還是選擇上來說一聲。
在fw還會叫這個名字,作者名就是最新的這個神明月,版權(quán)在自己手里的話,以后說不定還能再去另外的平臺。
總之安全起見,要暫時離開這邊,如果以后還能好還會回來,感謝這段時間的陪伴和鼓勵,祝安。
以下湊字數(shù)請忽視:
日復(fù)一日,他沒等來奇跡,也沒等來世界末日,卻等來了屬于自己的末日。
仍舊是乏味無望的過完一日,顧溪諾麻木重復(fù)著日常,吃飯洗漱上床睡覺,一覺醒來入眼卻是陌生的場景。
頭痛欲裂,耳邊還時不時傳來撕裂的尖叫聲,極具恐懼的意味,顧溪諾揉著皺成一團的眉心,緩緩起身,倘若不是已經(jīng)過了那段情緒暴躁時期,他此時恐怕要破口大罵。
顧溪諾赤腳麻木推開窗,刺眼的日光剎那傾瀉而下,逼得他往后挪了幾步。許是聽到這里的動靜,有人敲響了房門,伴隨著溫柔的女聲。
“小少爺你起來了嗎?老爺說讓你醒來用完早餐,去書房找他,又有新的客人要上門了。”
這是什么不新時代的封建稱呼?早在睜眼看到陌生場景時,顧溪諾便有了猜測,網(wǎng)文他沒少看,穿越的題材屢見不鮮,第一時間他就已經(jīng)有了判斷。
大概是穿了,具體什么穿法,穿哪了他一時之間也摸不著頭腦,他早已不恐懼死亡,甚至曾經(jīng)充滿期待,如果出現(xiàn)什么系統(tǒng),需要他角色扮演,莫名其妙走些什么憋屈劇情,他會選擇當場灰飛煙滅,和系統(tǒng)同歸于盡。
他沒有回應(yīng)似乎是女傭的聲音,在長久的沉默中,他聽到了徘徊的腳步聲,而后忐忑的走遠也異常清晰,這很不合乎常理,但那又如何呢,顧溪諾不cue,無所謂倒頭繼續(xù)回去睡回籠覺,全當剛才聽到的那些話都是耳旁風。
再次睜眼是熟悉的黑暗,自從精神狀態(tài)不那么正常之后,他日夜顛倒作息紊亂,很長一段時間不見光,再后來稍微正常,也自此厭惡了奪目熱烈的日光,喜歡上了黑夜。黑夜讓他平靜,感到安寧。
熟悉的黑夜,外加睡飽,顧溪諾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推開窗戶,拉開窗簾,泠泠月光全部爭先恐后涌入空間不小的臥室,顧溪諾慵懶伸了個懶腰,柔韌雪白的一截纖腰都展露在外,這時他敏銳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