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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乾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妥帖地收拾好安置在椅子上。
白丞走到他的身前俯身,愉悅地輕吻了他的嘴唇,說道:“我去上課了,要吃完早飯再去上班,等我中午回來再收拾。”
喬乾茫然地摸著自己的嘴唇,等到關門聲響起,才憤怒地錘了一拳桌子。
去死去死!主角一個二個的,都來強迫猥褻他。該死的主角們,全是一群精蟲上腦的神經病,性癮患者!真該去醫療中心呆著,讓那里的治療儀器好好收拾收拾他們被精液糊住的大腦!
喬乾吃完早飯到公司的時候,后穴還是沒有好轉,時不時地傳來刺痛。
他忍著不適坐在工位上,看到他們部門的主管皺著一張快要笑爛的褶子臉點頭哈腰地進了公司。
“咳咳,大家都過來認識一下,這是我們公司的新董事,閻總。閻總收購了我們公司,大家的工資能夠上漲都要多虧了閻總。今天閻總大駕光臨,來我們部門視察,大家歡迎一下!”
閻仲淵伸手制止了他,風度優雅地說道:“歡迎就不必了,我只是來簡單認識大家一下。我今天會在新安排的辦公室待著,有問題的同事可以來找我。”
閻仲淵朝著喬乾偷偷眨了眨眼,也不理還想奉承他幾句的主管,長腿邁開,幾步離開了這里。
閻總說得好聽,但對于那些只想巴結他的男男女女卻并不理會接待。
即使他不會表現得嚴厲和拒人千里,也總是笑瞇瞇地溫和待人,但骨子里的傲慢是他藏不住也不想掩藏的。
在喬乾身邊幾個最機靈的同事都接連吃了閉門羹后,突然傳來了消息,閻總要見喬乾。
幾個同事躲在一旁偷偷抱怨和笑話他。
“什么啊,還以為是個傻白甜的新領導,沒想到是油鹽不進的老狐貍,我敲了半天,門都沒給我開。”平日里最會討好領導的章尋抱怨道。
他旁邊的向川輝用胳膊肘懟了懟他,“你還不懂嗎?看主管那畢恭畢敬的樣子,新來的閻總肯定是個狠角色,也不知道是哪陣妖風把他吹到了這里。”
“別管他為啥來了,工資能漲就是好事,要是能巴結上閻總就更爽了。只不過某些人看來享受不到了……被閻總發現是個草包,看閻總怎么收拾他。”章尋眼神朝喬乾瞥了瞥。
章尋和向川輝是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奈何能力還行,又善交際,動不動和主管稱兄道弟,逢年過節送個合心思的禮,隱隱壓在喬乾和一眾同事的頭上。
其他同事都有意跟他們交好,加入這個小團體,但喬乾知道自己本就在這里待不長久,也不費心思討好一群他看不上的垃圾。
章尋走到喬乾旁邊,陰陽怪氣地暗示他:“喬乾,你可是我們中頭一個被新董事接待的,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給我們部門長長臉,多漲點工資啊哈哈。”
“是啊,閻總對你青眼有加,外表嘛不說,肯定是看上了你的內在品質。你抓抓緊討好討好他,說不定就飛上枝頭變鳳凰,到時候讓我們也跟著沾光。”向川輝也湊過來起哄。
盡管喬乾不喜他們,也知道他們什么意思,但還是在這么多人面前死要面子嘴硬道:“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會努力的。”
喬乾在眾人起哄下來到閻仲淵的新辦公室,手心都有些出汗,他最討厭和別人社交,應付那些虛偽的嘲諷和假笑,他恨不得立刻變成有錢人,所有人都來奉承巴結他才好。
攻二這個時候大張旗鼓地來找他,無非要么是詢問白丞的近況,要么是來警告他不要給他發那些淫亂曖昧的照片,讓他離白丞和攻二遠一點,也可能兩者都有。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攻二也和白丞一樣,賤雞巴發騷,來找他治病來了。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剛走近坐在辦公桌后的閻仲淵就被他一把摟到身前。
喬乾一愣,隨即想到一個新玩法,熟練地扮演起一個想要討好領導的婊子,迫切地想要閻總潛規則他。
“閻總……”喬乾坐在辦公桌上,伸手環住閻仲淵的脖子,“今天尋的試探,客套地說閻總指出了他工作上的失誤,讓他以后努力工作,絕口不提他如何在辦公室引誘“閻總”潛規則他,吃得滿嘴都是精液和口水。
等到了下班,喬乾迫不及待地走出大樓,在一個有些偏僻的地方停下腳步,拿出手機給人發消息。
過了一會,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他的面前。
閻仲淵開車來送他回家,后座上放著他費盡心思給老婆準備的禮物。
喬乾慢吞吞地上了后座,要不是他不好把這些東西從辦公室拎出來,他才不會同意攻二送他回家。
他從車子開到他面前時就看到了車標,雖然他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牌子,但他常在瀏覽的有錢人博主那里看到過曬車的照片。他一邊在心里抱怨閻仲淵有錢沒處花,一邊興奮地這里摸摸那里看看,打量豪車配件和內飾。
閻仲淵從后視鏡偷看喬乾,得到他一記惱羞成怒的瞪視,笑道:“老婆喜歡的話老公也給你買一輛好不好?”
喬乾嘴上別扭:“這不好吧……”心里早已暢想開著豪車去公司,同事們的震驚和艷羨了。
閻仲淵載著老婆,轎車穿行在下班高峰的忙碌車流中,駛向喬乾和白丞居住的合租屋,無數次地和謝子無的轎車擦肩而過。
兩道專注銳利的視線各自盯著前方,駛向同一個去處。
喬乾大包小包地把東西搬下車,較小的盒子被他亂七八糟地塞到了裝衣服的袋子里。
閻仲淵一只手接過他手里的所有東西,摟著他上了樓。
正當喬乾找鑰匙開門時,身后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迅速靠近他。
“你怎么又和他見面了?還讓他送你回家……”熟悉的柔軟聲音響起,喬乾轉頭望去。
白丞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眼里滿是質問和控訴。
閻仲淵不耐地輕嘖一聲,低聲道:“掃興的人又來了。”
他攬過喬乾,旁若無人地在喬乾臉頰上輕吻一下,“不用老婆趕老公走,老公自己回家。老婆早點休息。”
閻仲淵與幾步外的謝子無錯身而過,不理會他探究意味的打量。
另一邊,白丞還在不依不饒地質問喬乾,喬乾卻自顧自推開門進屋。
他把手上的東西放到自己的房間鎖好門,這才有閑情搭理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白丞:“我都跟你說過了,他和我一起工作,只是送我回家而已,你不要大驚小怪。”
“那他為什么還要親你?你都不推開他。”
“是他主動親的我,我可沒有回應過。”喬乾狡辯,暗地里卻連閻仲淵的雞巴都吞吃過好幾次了。
“喬乾你不要和他一起工作了好不好?我害怕你被他占便宜欺負。”白丞像是信了他的說辭,轉而可憐兮兮地對喬乾乞求道,“我的工資全部給你,獎金也都交給你,你不要和他見面了好不好,以后我來養你……”
他把誠心剖開送給喬乾,喬乾卻不想要:“你來養我?我們什么關系你就要養我?”
他是真的很奇怪,為什么主角受看見他和攻二走得近就要傷心難過,像是心都要碎掉的樣子,眼淚也總是流不干凈。
難道主角受這么快就喜歡上攻二了嗎?
“我喜歡你啊喬乾。給我一個機會好嗎?讓我追求你,不要再和亂七八糟的人來往……”
“你是糊涂了嗎?難道我對你很好嗎?”喬乾疑惑問道,“為什么要喜歡我呢?”
為什么主角受會喜歡他呢?這比喬乾在星際學校解過的所有題都要難纏。
可白丞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眼睛黑漆漆的,像是夜晚沉寂的海洋。
喬乾不想搞懂,轉頭看向屋子里的另一個人,那個倚靠在門邊的高挑男人。
染成銀色的長發被他高高扎起,順滑地垂落在腦后。狐貍眼細長銳利,透露出高冷和傲慢。薄唇也是淺薄的粉色,幾縷發絲垂落在額頭和臉旁,襯得他更加出塵和疏離。
他對著喬乾伸出手,“我是謝子無,很高興遇到你。”
他笑著瞇起眼睛,不著痕跡地貪婪掃視著喬乾,像是要把他裝進眼睛里。
嘴巴紅紅腫腫,一看就是做了什么色情的事情,是被親腫的呢,還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磨腫的呢?
真可憐,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寵物。
但是小寵物很不乖,會對照顧他飼養他的主人發脾氣,還會偷偷找其他的主人要寵愛。
這怎么行呢?
不對不聽話的寵物多加管束,他就會偷偷跑掉,被其他的人撿走。
白丞就是不懂這個道理。
但他會好好替他照顧他的寵物的。
喬乾伸出手回握了上去,指尖輕輕在謝子無掌心勾了勾,“我是喬乾。今天麻煩謝先生送白丞回來。”
不等喬乾和謝子無多說幾句,白丞就慌忙開口:“他是我工作的俱樂部的老板,今天幫了我的忙,順路送我回來的。對不起……對不起老婆,我不會再在那里工作了,也不會再和他們接觸,你原諒我好不好?”
本來謝子無是不會關注到白丞的。
他的家族老牌腐朽,卻實在龐大,掌握整個國家的媒體聲音和娛樂事業。
他的出生并不被人期待,只是被當做換取金錢的工具丟進了紙醉金迷的偌大謝家。
在盤根錯節的家族中做局需要耗費他的很多心力,他的心里無時無刻不是虛偽和算計。
他見識多了那些攀附地靠在家族叔伯身上的寵物廉價的美麗,始終像是個局外人一樣漠然地隱藏自己。
等到那些有競爭力的兄弟姐妹一個個出局,或是被他誣陷送往異鄉,或是被他設計突遭意外,偌大的謝家就只剩下一群酒囊飯袋,毫不知情地看著他坐上家主的寶座,侮辱謾罵之難聽,讓他忍不住派人割了他們的舌頭。
直到他收攏了謝家的實權,一點一點向外擴張,卻突然聽手下的人說,季灼瑾最近一直光顧一家他名下的俱樂部。
謝子無驚訝又奇怪,詢問后
才知道是一個叫白丞的服務生引起了大名鼎鼎季委員長的注意。
他設計給白丞制造了點麻煩,又裝作突然出現幫他解了圍,順理成章地認識了白丞,讓白丞,至少是在人前,欠他一個人情。
至于送白丞回家,不過是他鞏固人情關系的小手段。
現在看來卻有意外之喜。
謝子無看著眼前的人皺起眉頭,強勢地對前主人張牙舞爪道:“我當然知道,看你和謝先生也有不了什么關系。”
喬乾突然覺得自己在攻三面前有些失禮,放輕了些語氣對白丞道:“我的意思是,我當然是相信你的。我出去送送謝先生,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來。”
還對前任主人有懷念嗎?
謝子無皺起眉頭,透過纖長的眼睫緊緊盯著喬乾。
喬乾把謝子無帶出門,留白丞一個人在屋里生悶氣。
他把門關上,一臉不好意思地對謝子無道:“真是抱歉,白丞經常無理取鬧,弄得我也很麻煩。”
還在為白丞說話嗎?謝子無有些嫉妒地開口:“你和他……是什么關系?你很喜歡他嗎?”
“只是單純室友關系罷了,最近他不知道發什么瘋,總是說些喜歡我之類的奇怪的話,謝先生不要在意。”喬乾往謝子無方向挪了幾步湊近了些,柔聲道,“我怎么會喜歡他那樣神經質又善妒的人呢?我喜歡謝先生這種優雅高貴的男人……”
謝子無輕笑一聲,淡粉的薄唇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下流地問他:“濕了嗎?”
喬乾疑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謝子無把幾乎貼到他身上的騷貨摟過來抵在墻上,單手曲肘撐在他的臉側,另一只手狎昵地捏著喬乾的屁股摩挲,“我說,這么喜歡我,看到我,騷穴有沒有流水?”
攻三這么開放嗎?一上來就對他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