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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夏,是我聽見你很久沒有說話,就闖進來了,是我做錯了,你可以原諒我嗎?”
很奇怪的,或許是因為知道他就是伊莉雅,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就是“她”,池夏心中對他其實升起的,就像是將紅頭繩弄下來顯得很是不合理。
“你想看我,用這里,自慰嗎?”他白皙的頸部高高揚起,即使在自慰,但除了指尖的紅和雞巴處的興奮,他毫無在下風的姿態,甚至可以說他從始至終都是驕傲、不可一世的,這副模樣,讓看著他用剛才摸過自己頭的一只手,指向粉紅雞巴下面掩蓋幾分的花穴的伊利亞,不動聲色地借著躺在他小腹邊,吞咽了無聲的渴望。
“想嗎,伊?”貓眼上挑,在這個場景顯得格外迷人。
冷漠、高傲、誘惑,又色氣滿滿的勾引。
他們都在試探彼此,都在擔心隔著一層血肉下的是不是真心。
“想。”但是,伊利亞怎么可能拒絕池夏拋出的誘餌?他的大腿間也因為池夏自慰早已勃起,鼓鼓囊囊將那塊支起,在愛情里面,被欲望誘惑著昏了頭的絕不可能只有一個人。
他的頭繩為什么那么牢固?這個謎題或許也只有伊利亞知道,他誘惑池夏,池夏也誘惑他,他順從地低頭,將頭埋在池夏的肚子上,下巴被支棱的雞巴碰到,舌試探性地舔了舔腰上的肉。
馬上就解開那條紅繩的池夏手一頓,粉色染上了他的臉頰,但他也只是向后縮了縮。
“自慰給我看吧,夏。”伊利亞站起來,他溫柔的臉上,眼里,身體的每一處,池夏還沒有和他觸碰,卻又像是被剛才的肉體余溫,吐出的氣流刺激到了。
前菜也不過淺淺上了一道,他的花穴就已經開始興奮。
新生的那朵花,與池夏原本的雞巴顏色很是相近,卻又無處不透露著它的青澀。
池夏一只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雞巴,一只手開始向下伸,他沒有閉著眼睛,但是也感到幾分忐忑,性幻想對象搖身一變成了男人,而自己身下長了個逼,還真是,人生無常啊。
伊利亞專注地盯著他的手指,也在觀察池夏的表情,溫柔還是那股溫柔勁,但是埋在池夏大腿上的下半張臉蛋,被陰影重疊的部位有些測測的壓抑,就好像猛獸無聲磨著牙,琢磨對著獵物從哪里開始下口好。
他的手指掀開粉色的陰阜外部,黏膩的水液流下,伊利亞不動聲色地靠近,嗅聞,有些酸,微妙的想嘗嘗看,是不是還帶著腥甜,男人幾乎是伏在了池夏分叉開的大腿之間,金黃色長發灑在了池夏的腿肉上,像只獅子,池夏的手指青澀而不熟練,尋找著藏起來的陰蒂。
“在這里啊,夏。”伊利亞笑著,手覆蓋住池夏,兩人相握的手都出了汗。
池夏的雞巴快射精了,被他握住的時候神思恍惚了一瞬,伊利亞,原來是真實存在的嗎?二人的手指在他的花穴外緩緩地移動,“夏,這里很美,像只蝴蝶。”
他的陰唇長長,粉白在二人相握的手指中變成性奮的粉紅,褶皺一處又一處被掀開,流出的清液順著手指勾連,空氣中的味道很淡,卻讓二人都呼吸變重。
順著變粉的陰阜,再在大小陰唇上打圈旋繞,撩開褶皺,在床單上的水液已經落了一小灘,池夏幾次都要找到被皮包藏住的敏感陰蒂,溫柔的手卻又裝模作樣地帶走,如此,循環往復,池夏被他帶著走,連擼動雞巴的另一只手都停下來,想要推開他,自己舒服舒服了。
藍如大海的眸子,看著他,伊利亞嘴角的笑深深,然后,終于大發慈悲地拉著他的手指,重重摁下那個還被包裹住沒有露頭的果實。
像是觸電般的快感,?
抵住相互腿間的炙熱,是什么不必多說。
新長出的那個器官,連同菊穴口,都在一點一點翕張,前者更熱烈地表達自己,黏膩的液體不止沾染在了雞巴的囊袋下面,給池夏種自己也臟掉的濕漉漉不妙感,下面的內褲也被打濕,會陰處不知到底是菊穴出的黏液還是花穴的,整個人,穿的衣服上也沾了些汗水。
無人能置身于情欲之外。
“要繼續嗎?”池夏的腔調有些古怪,像是放在火上烤的蜜,一不小心就會掉進灰燼里,然后升成奇妙的味道,他的鼻翼靠著男人的下巴,嗅嗅聞聞,小動物確定自己的巢穴是否安全般,無異于邀請,真是……可愛。
伊利亞凝望著他,忽然笑了,溫柔卻又黑暗,帶著誘惑的滋味。
“皎皎想要嗎?”不是他想不想繼續,而是再次將問題拋給了池夏,“我可以做下去嗎,寶寶?”這是池夏很少很少叫伊利亞的稱呼,從他嘴里說出來,池夏覺得好羞恥。他紅了臉,但是為什么要拒絕呢?如果伊利亞真的信守承諾,那么做下去應該也是有利于他的。
乖寶寶。
好喜歡。
伊利亞看見戀人乖巧的點了點頭,微不可查地遮掩了手掌,他將自己的掌心摳出血了,可不能讓夏發現,他思索著,然后就抵著在黑袍中的夏,靠在了墻壁上。
“皎皎真乖。”他夸贊,手
掌牽著對方的手,只要和夏在一起,他愈合地也會更快,所以他并不會發現,池夏只是有些疑惑為什么手掌間有些黏膩,但是思考到自己出汗,所以也只是以為那同樣是戀人的汗水。
做了幾番思想斗爭后,他艱難地繼續將手和對方牽著,誰讓我喜歡你,就讓你一直牽著吧,他的嘴角歪歪,一副想要被夸獎的樣子。
“夏,你真的很可愛。”伊利亞t到戀人的意思,馬上夸了起來,圍繞著戀人克服潔癖讓自己牽手說了一通沒有重復的彩虹屁,直到結束,池夏才想起,似乎他從前就是這樣夸伊利亞的,于是他的臉又紅了,想要甩開對方的手,卻又不好意思對他發脾氣。
“好了!別說了!快點做事!”他最后還是沒忍住,對著仍然夸他的伊利亞發了氣,但是在對方看來,其中威力比被小貓崽撓了一爪子也沒有兇猛到哪里去,伊利亞壓著笑意說:“好。”
隔著衣服布料蹭來蹭去,感覺很微妙哦。
大概是因為身上穿著的兩件套材質太好?不管是雞巴還是不斷分泌著水液的小穴,都被牢牢兜住,沒有漏出來,也沒有真的濡濕,但是糟糕的感覺還是隨著另一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變得顯著。
尤其是那根炙熱的,還沒有用手摸過,只是在昨天虛虛看過一眼的東西,在蹭過上面同樣勃起的雞巴之后,不知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用寬松褲料下的頭蹭過一點陰阜。
肌膚相觸,在剛開始,池夏的尾椎骨閃過觸電般的快感。
再然后,在蹭得雙方的雞巴都快射出來了,再被慣犯蹭過那里,池夏已經能夠肯定,對方就是有意的,但是他沒有拒絕,伸著的手指扣著對方的胸膛,劃出一點血痕。
隱約會覺得有些,渴,或者該說是渴望?池夏不太懂,這個新生的器官竟然在此刻,比相互蹭著的雞巴更想要什么,射出來的快感他感受過,而它噴出水的快感,似乎也感受過?他迷惑地將臉靠在對方的下巴處,讓對方親親自己的額頭。
不僅伊利亞喜歡親親,他也很喜歡。
池夏的手仍然被他牽著,十指相扣是情侶的私密距離,偶爾要比親親或者做愛更讓人激動,至少在他心里是這樣,雖然剛才很煩,但是最后他也只是拉著對方的手摔了幾圈。
“為什么,那里會那么癢啊,伊伊?”他張開檀口,濕軟的舌紅紅,池夏知道的,為什么那里會那樣癢,但是他像黑曜石般無辜長大的貓眼,總是讓伊利亞不想要拆穿他的小花招,于是,伊利亞叼住他的唇瓣,下巴交接,肌膚濕熱,他吻到對方喘出來。
“哈……伊伊……癢……幫幫我……伊伊……嗚……”池夏確實明白自己到底是為什么癢,但是他不會直接對他說,伊利亞用你的雞巴肏進來,只會將自己塑造成無辜者,一無所知,將自己的渴望交付給對方,就好像這不是他想要的,而是伊利亞想要做的。
多狡猾的小貓咪,伊利亞笑笑,溫柔的將他唇角的水痕舔掉。
“好啊,皎皎。”既然交給了對池夏有欲望的伊利亞,那他自然不會讓夏失望。
隱秘的撒嬌和示弱,伊利亞好心情地解開包裹住性器的內褲,甚至可以說是被取悅地無比愉悅,即使對方可能并沒有這個意思,他還是,無比的,超級,更喜歡他們皎皎了。
池夏有些緊張,在黑暗中,在這個偷情一樣的小巷里面,被男人的黑袍包裹住,對方囂張揚起的性器,距離自己大腿不過幾厘米,朝氣蓬勃的,他小幅度吞咽了口水,癢癢的,也想要解開自己的衣袍。
“你不會進去吧,伊利亞?我還沒有準備好。”池夏知道,自己就是在仗著伊利亞喜歡自己,就像伊利亞之前仗著自己喜歡他一樣,行使著對方給予的權利,他的語氣還是平靜的,但是又帶上了只對著最親近、信任之人的軟。
“我只蹭蹭,不進去。”伊利亞保證著。
池夏微妙地笑出了聲,他對伊利亞說:“你知道嗎?這句話在我們世界,可是男人嘴里最不可信的了。”因為這個烏龍,他的貓眼亮晶晶望著對方,伊利亞怔愣了一下,隨后詢問:“這樣嗎?”
池夏點點頭,然后想了想,就沒有同樣解開自己的褲子,他只是將想要射精很久的雞巴放出來,下面的花穴濕漉漉地留下分泌液,他抽出手指時沾上了一些,這是不可避免的嘛,他安慰自己,因為這家伙甚至還舔、吃進去,自己的潔癖反倒好了一些。
“開始吧,取悅我。”他笑著對伊利亞說。
男人的唇微微動了動,池夏不期然地回想起剛才接吻的滋味,看見對方的喉結滾動,產生一股想要叼住的性沖動,伊利亞牽起他的雙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無名指。
“我的榮幸。”他說。
池夏掙脫了他牽著自己的手,他在對方以男性互助方式蹭蹭自己雞巴的時候,一寸一寸地,用指尖指縫摸過對方柔美的面龐,剛才誘惑著他想要輕輕咬上一口的喉結,拂過對方挑起的眉毛,然后再摸到對方鼓起的胸肌上,撩人又撤得很快。
燭火熒光,消散在微冷的風中,但池夏真實存在
在伊利亞身邊,他被撩撥地手指又將自己抓出了血,慶幸嗎?對方在自己身邊就不會那么慢愈合。
兩根相互蹭了很久的雞巴,無論是大的那一方還是略微顯得小的另一方,都沾染上了對方分泌的濕滑黏液,張開的馬眼甚至在剛才他們激烈親吻的時候碰到了對方,只是當時隔著布料,沒有肉貼肉,如今,除去那條礙事的布料,它們親密接觸。
猶如兩位戀人本身。
伊利亞的手又好了,他伸向重疊部分的雞巴,輕微的揉揉捏捏并不足以滿足日漸貪心的戀人,更像是釣魚的餌,他又將頭擱在池夏的肩膀上,不能讓他看見自己的眼神,會嚇跑敏銳的皎皎,他對自己說。
再耐心一點,要等他愿意。
“哈……再摸摸我……伊……”難耐,池夏從不知道,原來只是換了另一個人的手,就會這樣熱,撫摸之后,還想要更多更多,他咬住對方散下來的金色長發,嗅嗅聞聞,發泄不滿足的渴求,整個人蹭在他身上,對待戀人……這樣應該是可以被允許的吧?
池夏從不在外人面前這樣粘人,他感覺自己甚至患上了皮膚饑渴癥,所以他講這些話說出口時,同樣帶著警惕的害怕,害怕因為自己過分依賴對方,伊利亞就覺得他陌生,不愿意繼續滿足他的欲望了。
“好皎皎,說出來,想要什么,好孩子,說出來……”伊利亞感到驚喜。
他渴望的從來都是池夏,無論他的哪一面,隱藏起來的,或者直白表現的,他只覺得安心,對戀人表達自己渴望的話語,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到了池夏肩膀上,手指不再煩躁地將手心摳出血,他將池夏整個人抱起,手掌撫慰著激動到快要射出來的粉紅雞巴。
伊利亞還是那樣溫柔,但是這份溫柔中帶著些池夏不懂的躁動,但他并不討厭,就像伊利亞接受他的每一面一樣,他也在渴望著對方藏起來的部分。
“啊!慢一點……伊伊……我要……射出來…了……哈啊!”他在戀人熱到出汗的手心中,一次又一次的擼動,突兀的揉捏飽滿的囊袋,最后關頭扣馬眼的伺候中射了出來,濃濃的白精將抵著他的戀人弄臟,也滴落不少在這個骯臟的小巷里面。
臟……臟掉了……他忽然靈魂出竅地想著:自己最開始嫌棄街角的精垢、水液,現在自己也變成了污染這里的一員,有些嫌惡,又有些說不出來的…興奮?真是糟糕啊,他抓住伊利亞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埋進了對方飽滿的胸肌里。
他認為自己還在賢者時間,忽略了下面那個直到現在還在滴著水的新生花穴。
池夏呆愣著,黑眸里積攢著霧氣,伊利亞親了親他冒汗的額頭,然后挺著那根沒有射出精液的雞巴向下撞了一下,沒有任何預警,但是誰說不是為了池夏更舒服而做的呢?
真是一個盡職盡責的性奴,或許池夏過了很久后遲鈍地反應過來,會這樣夸獎他,但是現在,他顯然并沒有明白。
于是,驚叫出來的池夏慌張地想要從伊利亞身上逃走,他被撞到了那個柔軟、脆弱的地方,懸而未落很久的霧淚在他抗拒的雙手中,偏離伊利亞的唇邊,跌落到了骯臟的地上。
和那些污穢的液體融為一體。
好可惜,伊利亞想。
“唔!伊、伊……你在、干什么……哈啊!好怪……嗚啊!”他的腰肢被男人的手圈住,也是在現在,他意識到,雖然他和伊利亞的身高差距不算多,但對方的身形比自己大了一個號,屁股也完全被對方托住,手的溫度好高,抵著他原本應該一片平坦的會陰處的兇器溫度也好高,他動了動,還是很想逃走。
“寶寶,你忘記了下面的小逼,你看,它們很委屈地在哭呢。”男人的手指第一次摸到了那個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花瓣上,從陰阜到稍微下面點的陰蒂,濕漉漉的黏液,腥咸的液體,將他半個手掌糊滿,晶瑩剔透地連著絲,在空氣中無法成網。
“皎皎你看,好漂亮呢。”他親吻了一點,池夏終于思考得出,好像確實是他忘記了這里,畢竟它在自己身體上出現的時間那么短,前面射了,自然他不會記得這里也在想要能夠爽一爽了,握住自己腰的那雙手現在青筋暴起,他看見伊利亞的舌頭還在那上面親親舔舔。
好奇怪,明明很臟,他沒有說話,但是無聲地敞開了腿,命令像條狗望著肉骨頭一樣用炙熱眼神看著自己的戀人。
“那你要抱緊我哦,下面太臟了,我不想掉下去。”他的聲音小小的,回蕩在這個安靜的黑暗空間,又因為羞澀主動,所以撇過頭到一邊去,也錯過了看見伊利亞臉上的陰沉。
就要被猛獸撲倒了,笨蛋貓咪仍然認為沒什么大不了的,拿著只玩弄過毛絨線頭的爪子撓了伊利亞一下,池夏親親對方的耳朵,笨寶寶,這是這樣而已,就是這樣而已,又將伊利亞的理智拴在了理智線內。
“好啊,皎皎。”他笑著,聲音平穩,完全聽不出,他馬上就要炸掉了。
欲望和理智燒著,煎熬成了扭曲的表情,好寶寶,好皎皎,再抱抱我吧。
池夏抱得他更近了,信任地蹭蹭他
飽滿的胸膛,“不可以騙我哦,伊利亞。”
他渾然不知,自己的戀人為自己忍耐了多久,他只知道,伊利亞真好。
他決定一輩子都喜歡伊利亞!
男人的雞巴撞到了只用薄薄布料掩著的花穴上面,那里太柔軟太潮濕了,恍惚間池夏聽見了“啪嗒啪嗒”的黏糊糊聲音,原來那里的水不是像穿梭在他們身體外的散開?而是粘稠成絲線嗎?他的手掌抱住男人寬闊的肩,過一會就被他抱起來親了親沁汗的鼻間。
“好熱……離我遠一點……嗚啊……”他不滿地呢喃,聲音輕輕的,又帶著幾分顫音,伊利亞的心尖就像被他的舌系住了,男人向他的唇間親去,又吻吻他的眼角,將這次的淚吃進嘴里,池夏的雙手還抱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背部劃出又一道血痕。
那根炙熱的,池夏沒有真正用眼睛看過的,被他剛剛射過一次的雞巴,被他隔著一層布料的新生小逼,一次又一次,在摩擦中,在無聲的勾引中,被他用身體丈量,隔靴搔癢,既滿足又渴望更多。
池夏雪白的牙齒在男人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輕輕的轉移,貪心的小貓含住了伊利亞的喉結,他用舌頭輕輕舔,就仿若催促:快點呀,我還想要更多。
在昏暗的黑巷子里,無光的街角,包裹住兩人的袍子里,他們是唯一的共犯。
不見天光,盡情做著曖昧的情事。
卻又為彼此保留隨時反悔的權利。
外面的兩名男子想要進去,卻被花匠攔住,他們疑惑為什么,花匠沉默寡言地比劃了一個手勢,巷子里的水滴聲、喘息聲,細小的求饒或者渴求,都只能被那位大人一人擁有。
較為瘦小的男子神情驚訝,一個念頭在他心中升起,高大的男子牽著他的手就想要回去告訴其他人,花匠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間:大人說了,還不可以。
他們只能不甘地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離開前還望了一眼那個黑暗的小巷子。
說不清,伊利亞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池夏想,每次都蹭一下陰蒂,然后馬上往上往下,就是不繼續,他含著對方的一根手指,男人托著他屁股的手掌熱熱的,他都習慣了,池夏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今天他最后悔的選擇。
“啊!好酸……嗚!伊……救救我、嗚啊!”因為好幾次想要男人撞撞那個從皮包里面探頭的紅腫陰蒂,小小的一個果實杵在那里,明明就那么明顯,男人就是不肯,于是被吊得腦子有些昏昏的池夏選擇自己撞上去,你不給我我就自己去拿。
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只是撞到火熱的雞巴頭上,只是擦過了青筋,還沒有被真的多狠的撞到,他就受不了了,從新生小逼里面就噴出一股甜膩的水,全都噴到了對面笑著看他的伊利亞的身體上,腰腹、大腿,但最多的還是被他突然撞了一下的雞巴。
“皎皎,痛不痛?嗯?”男人沒有說他做的不好,而是抱起他的臀,將他滿是汗水的臉離得自己更近,快要滑下去了,位置的變化讓池夏抓著他后背的手更緊,他悶著聲音說:“都是你不好,不給我,伊伊壞。”
“那我們皎皎想要什么?寶寶,說出來,我才知道該給你什么。”誘哄,又是誘哄,若是平常的池夏肯定不會中招,他會直接冷臉,還要他說什么,他說的不是夠清楚了嗎?而此刻,在伊利亞的視線下,他的皎皎,他的寶寶,他的戀人,真是讓他愛極了。
看不清彼此,只能隱約見到輪廓,熱氣,吐息,他亮晶晶的藍眸看著迷蒙著的戀人。
“用、用你的那個……雞、雞巴撞……我的……陰……陰蒂…知道了嗎?”即使身處欲望,當池夏真正說出這幾個字時,還是格外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才說完,說完就聽到該死的伊利亞,這個混蛋說:“用我的雞巴撞寶寶的陰蒂啊?我知道了。”
為什么還要重復一遍?
池夏剛想要罵這個混蛋,果然溫柔都是裝的,本性應該是惡劣吧!然后他就得到了一直想要的,那根熱氣騰騰的雞巴,粗壯的,不停分泌著黏液的性器,用它的馬眼含住了他的陰蒂,隔著濕滑,被完全弄臟了的內褲,要脫不脫,最無用的地方,刺激得池夏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在這條骯臟的小巷,手掌完全無法抓住伊利亞的背。
“寶寶,別怕,我會抱緊你的。”伊利亞這個混蛋!池夏暈暈乎乎的,但是他肯定這個家伙絕對是笑了!他含著淚水,不痛快地咬了這個家伙的胸肌一口,含糊間吞進了對方的汗水,忘記自己是個潔癖了?他思考著,不行,腦容量不夠了。
該說不說,雖然伊利亞是混蛋,但是他撞得池夏還是很舒服的。
一股又一股晶瑩的液體被吐出來,在被雞巴撞陰蒂,蹭小穴的過程中,內褲都快完全滑下去了,上面堆積滿了雙方交纏的證明,危機意識也完全消失了呢。
結束的時候,已經很久很久了,他們接吻,下身已經幾乎是完全貼在了一起,他小聲的喘息著,伊利亞突然問他:“夏,如果我弄臟了你,你會不會和我生氣?”
當然會了!這是什么蠢問題啊!他瞪了一眼對方
,但是顯然水光瀲滟的眸子沒有什么威懾力,他不開心地說:“哈啊……慢點……當然會啊!你想干嘛!不行……放開我啊!”
話說到一半,就被男人的精液射滿了下身。
和他認知的不一樣,為什么那么熱,那么燙?他不高興地哭出來,不知道到底是因為自己被伊利亞弄臟了下身,還是因為隔著內褲進入了部分熱精在雞巴和小逼上面?又或者是沒有完完全全吃到那根熱騰騰的大雞巴?
被該死的蠢男人在臟臟的小巷弄得一塌糊涂了呢。
偏偏他又沒法推開對方,生怕自己跌到堆滿了不明液體的小巷地面,只能委委屈屈接受對方一點也不真誠的道歉了,然后和他一起回家,被套在這個黑袍子里面,像只落水的小貓咪,報復的招數也只剩在他抱著自己的時候,咬對方的手了。
他決定討厭伊利亞一分鐘!
“寶寶真厲害!”剛決定的池夏就聽見混蛋男人這樣說,他耳朵動了動。
算了,他大人有大量,勉勉強強決定原諒伊利亞吧。
清理是在這個像是童話世界風格的洛可可風格小鎮上做的。
池夏不知道為什么伊利亞總能找到奇奇怪怪的地方,但是確實挺舒服哎。
他在溫泉里面,支起手,男人用浴巾擦過他的胸膛,他的目光落到旁邊黃澄澄的小鴨子上面,漂浮在透明的水中。
“噶!噶!噶!……”他撈過鴨子玩具,伊利亞替他擦著下體,溫柔地注視他的眼睛。
“為什么你不笑啊?”池夏也沒笑,他這樣做也不過只是為了報復一下伊利亞,遲到的意識讓他意識到自己在剛才一直被男人牽著鼻子走,盡管爽的是他,但是情欲過后,他還是感到不高興,他將鴨子玩具又嘎吱嘎吱按響了很多次。
“夏生氣了嗎?”明知故問。
池夏側過頭,不想去看這個男人,手中的鴨子也無趣了,他丟進水中。
“哈哈。”伊利亞抱住戀人,又被弄臟了!水全都沾到了身上!池夏心中這樣想著,但是手卻沒有推開對方,但是他還沒打算原諒他呢!于是他悶悶不樂,沒有剛才那樣不高興,但仍然不痛快。
“皎皎,我的好寶寶,生氣都這樣可愛……”真舍不得放開你的手啊,伊利亞濕漉漉的金黃色長發被水打濕,呈現出更深的色調,全因為擁抱落到了池夏的兩肩旁。
香香的,池夏嗅嗅。
薄荷味,和他身上一樣,喜歡。
殊不知對方也在不動聲色地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像頭猛獸,仗著池夏看不見,目光陰沉。
“皎皎,要怎么才能原諒我呢?”他的手指又將自己摳出血了,他在極力抑制傷害到池夏,他的聲音聽不出來變化,仍舊溫和,但如果池夏此時將他的頭捧起,那么一切都會暴露。
“和我道歉,嗯……還有帶我出去逛逛!”池夏猶豫著,但他確實很渴望和伊利亞一起出去逛街,情侶都會做這些事情吧?一起逛街,然后一起吃東西,一起看風景?不止做愛這個選項,雖然很舒服,但每次都讓池夏覺得腦子變成漿糊。
“嗯……”伊利亞裝作沉思,狡猾的舌頭舔著戀人雪白的肩膀,黏膩的觸感!池夏不適應地想要跳起來,然后就聽見對方的道歉:“是我不應該趁著皎皎還沒有做好準備就哄著你,對不起,皎皎,可以原諒我嗎?”
真是狡猾,沒有承諾下次不會繼續這樣做。
“然后,皎皎想要在這個小鎮逛一逛對嗎?那今天下午就一起吧。”不老實的男人順著下個話題,轉移了池夏的注意力,他嘴角微笑,捧著池夏的臉,在他的唇角落了一個吻。
“希望皎皎可以高興地笑出梨渦。”伊利亞的藍色眼睛看著池夏。
“看你表現。”不過一兩天,池夏還沒發現,他就在伊利亞這里釋放出了:我信任你,所以你要好好對待我,不能讓我傷心的信號了。
“皎皎真好,最喜歡夏了。”
說著說著,池夏的臉蛋又被男人親了一口。
真是受不了,他嫌棄對方的口水,但是嘴角又開始上揚,眉眼同樣彎彎,一開始疏離清冷的氣質開始逐漸消失,“這邊也可以親親嗎?”
他瞪了伊利亞一眼,你剛才為什么不問?現在親完左邊,又開始裝好人問可不可以親右邊了?“伊利亞,你是故意的嗎?”他沒好氣,但是還是主動支起身體,將右邊的半張臉送到他的唇邊。
伊利亞,壞,池夏,好。
所以好人決定再給壞人一個機會。
“你親啊。”距離很近很近,慶幸下半身并沒有重合,不然伊利亞又要開始鬧笑話了,他撲向毫無所知的戀人,親上了另一半臉蛋,池夏的手抱住了他的腰,被親得很舒服。
原諒一點他做的壞事了,他想。
中午飯,依舊只有池夏一個人吃,他吃著香噴噴的湯面,烏雞湯熬得很香,面條也很勁道,“這也是你做的嗎,伊伊?”
像只小貓咪,伊利亞支著頭看他吃面喝湯。
“我真的
很好奇你吃的什么哎,還是不能告訴我嗎?”他用伊利亞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嘴巴,貓眼迷惑地望著對方,伊利亞神秘一笑,舉起手指在嘴唇上靠了靠。
“現在還不能說哦,夏你會知道的。”就是皎皎知道了之后,會不好意思。
他又笑笑,不說話,在池夏眼里,更可惡了!
“討厭你也無所謂嗎?”池夏站起來,抱著雙手,氣哼哼地望著他。
“皎皎真的討厭過我嗎?”
真是討厭!哪怕不說出來裝作害怕一下也好啊!
“不想和你說話了。”池夏轉過頭,然后發現一叢開得艷極了的粉薔薇,它們攀爬在矮墻上,繁密的綠葉下是細細的刺,斑駁的午后光影透過間隙,投下的影深深淺淺,香氣被風吹過來,青年的他一下就喜歡上了這個小鎮。
他們坐在旅店的一樓,陽傘將過分炙熱的光攔住,池夏閉上眼睛,聆聽風語。
伊利亞看著放空的戀人,手指處出現一枚銀戒,他坐的地方有一半在光里面,在風里,在薔薇花叢旁,在戀人身邊,他轉著這枚戒指。
午睡在看過一本旅店床頭的趣聞后,池夏倒在柔軟的床褥里,他拉著伊利亞,手指一會撈撈他金黃色的長發,在將日光遮得嚴嚴實實的房間里面,靜謐的時光就如同黃金制成的河流,沉沉又慢慢地流淌,最后,池夏記得自己咬了一下。
然后,他睡在了戀人安心的懷抱中。
池夏咬的,正好是伊利亞的手腕,男人在他睡著時輕輕笑了一聲,然后在將以完全依賴自己姿勢的戀人抱得更近,睡吧,皎皎,他將鼻靠近他的耳垂,擦過微涼的肉。
懷中的小貓咪不耐煩地打了他一下,嘟囔著什么,不用聽也知道在罵他,伊利亞哭笑不得,自己找的唄。
然后,他闔上了眼,沒有睡著,用心為表,記錄下這份安寧。
醒來,熱烈的太陽還未落下山,小鎮的人大多也都沒有出門,池夏醒了,還有些迷迷糊糊,摸著伊利亞的手,拽到自己的懷中,占有欲可真強啊,男人哼笑了聲,但是寵溺地將另一只手自覺地也遞給仍未完全醒來的戀人肚子上。
夕陽西落時,他們各自手中拿著一支冰淇淋,今夜的小鎮有什么慶典似的,人群湊到泉水雕塑前,男男女女牽手跳舞,熱火朝天,真是厲害啊。
池夏沒有想要跟著一起的想法,但是仍被氣氛感染,人群里面看對眼的人直接親吻了起來,在明亮的燭火中,紅了臉的男孩女孩,牽著手交換舞步的老夫妻,擁吻著抱著對方的戀人們,他牽上旁邊伊利亞的手,對他小聲說。
“我也想和你接吻。”黑黑的貓眼泛著水光,皎潔的情意,是對伊利亞的喜歡。
此刻,池夏已經忘記昨天剛來時,對伊利亞變成男性身份的介意,他只想和眼前的戀人接吻,他抬起頭,等著金發藍眸的戀人和他擁吻。
“碰!”
“咻!”
“噗呲!”
好明亮,原來是煙花嗎?彼時他才和伊利亞接吻,在短暫又多次的煙花綻放中,他看見戀人笑意深深,裝滿歡喜的眼,也看見在他眼中的自己。
毋庸置疑,他們是相愛的。
人群的熱舞更快了,池夏和伊利亞只是相吻,并沒有參與其中,于是慢慢被擠出去,他們的十指還相扣著,他拉著伊利亞回到小旅店的二樓。
摸到了!他的另只手熱熱的,做了不好事情的小貓嘻嘻對著隱忍的戀人微笑。
我-摸-到-了-哦。
他的唇瓣一動一動,做了口型。
頑劣,埋藏在他的天性中。
囂張報復的后果就是,被浴火纏身的戀人一路狂奔,擄到旅店內的房間床上。
他明明該慌張的,這不是在伊利亞口中的任務,不是滿足他欲望的舉動,是他手欠撩撥人之后,還明晃晃告訴對方:我就是故意的。
不是想挨肏,就是欠調教。
他的貓眼調皮地在被對方抱上樓,明顯伊利亞都快炸了的情況下,還提溜著轉來轉去,一看就是又開始有什么壞心思了。
他還沒決定要留下,就已經開始在逗伊利亞了。
如果池夏真的是只貓咪,那他此刻在尾椎的貓尾巴一定也會纏著男人的胳膊搖晃來搖晃去,不為什么,就是想要逗逗他,小貓咪能有什么壞心思呢?皎皎不過只是手癢癢了。
被丟到床上時,男人的手也下意識為他墊著,生怕已經最柔軟的床墊傷到他的身體,然后池夏冷著臉看著他脫衣服,不說話,不動,就保持著被他丟到床上的自閉狀態。
直到,他看見,那根一直只用身體丈量過的雞巴,被男人從內褲里釋放了出來。
貓眼瞇了瞇,池夏的手又開始癢癢了,粉粉嫩嫩的顏色怎么能出現在那么大的東西上面呢?明明換個任何顏色都會顯得那里恐怖,可偏偏是粉色,即使還沒有觸碰到,隔著幾厘米的距離都能感受到熱氣,知道它不好糊弄。
偏偏是粉色,他好想玩一下哦。
池夏看得有些呆了,對方更驕傲,粉色的也好像更大了。
“皎皎。”伊利亞剛才好像說了什么,但是因為他的注意力一直在他的性器上面,所以池夏只記得自己嗯嗯嗯嗯完了,對方好像也不在意他到底聽沒聽見。
他想或許伊利亞并不會介意他玩他這根粉色的大雞巴吧?池夏歪歪頭,看著男人爬上了床,因為伊利亞一直忍著,沒有真的進入他的身體,沒有強迫他粗暴地第一次就做愛,所以他還不懂,如果真的有天,這根插入他的身體,會讓他有什么樣的感覺。
他不懂,對于這根雞巴產生的也只是好奇,因為它看起來那么干凈。
粉色大唧唧生來就是要成為小貓的玩具!
但當對方將自己的手拉上去時,池夏不高興地瞪了他,兇兇的,但是毫無威懾力。
“好皎皎,幫幫我,幫幫我吧。”伊利亞的呼吸灑在他的脖子上,旅館下面的慶典還在繼續,人群依舊歡聲笑語,池夏在風吹到他手指,他差點就要摸粉唧唧的時候,遲鈍的大腦突然反應過來。
他們和那些擁吻到一半回到旅館做愛的情侶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也是如今,池夏才感知到,他的全身上下都在因為這個明顯的答案,振奮悅動。
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一點也不糾結“伊利亞”不是“伊莉雅”了。
即使看見伊利亞的性器,知道得不能再知道,對方是個男人,他也不是討厭,想要離開,相反,他甚至想不起來,那兩三年里面,他對“伊莉雅”的性欲是怎么樣的了。
他對伊利亞也有欲望,不只是渴望占有對方,也渴望被對方占有。
所以,他一點也不討厭對方的雞巴,還想要把他的雞巴拿在手里面玩。
池夏的臉燒了起來,他忽然覺得口干舌燥,剛想要推開伊利亞,不對,他手上怎么黏黏糊糊的!定睛一看,他早就幫著這個家伙摸了一會了!
“寶寶,幫幫我吧,好難受,硬得快炸了,求求你了,皎皎……”伊利亞面上同樣紅著,殊不知小貓已經生氣,馬上就要開始罵他了,池夏的潔癖此刻并沒發作,但是不代表他真的喜歡并且能夠接受男性的液體沾在他手上。
算了,他忽然看著男人的眼睛。
再看看這根摸起來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平坦的粉色唧唧,他吞咽了口水,“就幫你一次!”
心軟的,可愛寶寶,伊利亞笑了笑,把注視著他的池夏迷得七葷八素。
他本來就生得完全符合池夏的審美,柔美的,圣潔的,像是慈悲寬容的長輩,無論池夏說什么都會溫柔地聽著他說,然后安慰,將他擁入懷中,如海洋般藍的美麗眼眸只注視他一人,金色長發的撫摸權只會被池夏一人擁有。
小貓咪本來就很想要摸他的粉唧唧,被美色誘惑迷暈后,摸得更起勁了,雖然很青澀,很不熟練,但是還是令被戀人撫摸,協助的伊利亞射了出來,在池夏快要不耐煩,罵他時間太長是不是有病之前。
黏黏糊糊的,白色的,嗅一下聞一下應該不會被伊利亞發現吧?
池夏的手掌剛剛才聚攏在雞巴頭上面,自然馬眼射出來的就大部分都被緊緊合閉的手指手心給接住了啊,潔癖,為什么還想要聞一下男人的精液啊?他悄悄看一眼男人,很好,他閉著眼,應該看不見池夏做什么。
他半閉著眼,克服心里障礙,將一根沾著較少精液的手指伸在鼻子前面。
好怪好腥的味道,真是古怪,池夏感覺自己得了病。
不然怎么會在嗅過聞過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之后,甚至還想要將伊利亞的精液吃進嘴里嘗嘗咸淡啊!他甩甩腦袋,將雜念拋出腦外。
結果一睜眼,恰好伊利亞就笑著在看他。
看什么看!
池夏心虛地差點直接這樣說了,但是最后還是裝作無事發生,反正他只是嗅一下聞一下,又沒有真的將他的東西吃進嘴里,他又不像伊利亞那樣變態,還吃他的精液和水,池夏才沒有錯!
他堅信!
他只是好奇,才不是真的和伊利亞一樣變態!
伊利亞最后牽著他的手,遞給他補充能量的紅茶小點心,也沒有提起他看見池夏一臉潮紅的模樣,差點就要伸出紅艷的舌尖,吃掉他的精液的一幕。
他只是寬容地,像是對待調皮的孩子一樣,在他吃完后,揉揉他的肚子,等他想要去洗澡時,再開口,沒有讓本就心虛,不好意思的小貓炸毛。
他們皎皎是不禁嚇的,今天他得到的,已經夠多了,不必再舍本逐利。
盡管,他還想要再貪婪一點,再多索取一些池夏的愛意。
“伊利亞,你們的世界,也和我們一樣,有四季嗎?”池夏在睡前,忽然很好奇,努力讓自己快要撐不起的眼皮掀開一點,詢問在一旁摟著他的戀人,快要睡著了,不行,他還沒問完。
“我很好奇,如果這里有四季……那現在是什么時候……”說完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戀人微弱的講話聲,變成了平穩的細小呼吸聲,伊利亞
不用睡覺,他只是靜靜地凝望著池夏。
池夏覺得應該是快要結束的春天,但是他睡著了,所以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
“春末。”伊利亞說。
窗外落下恩賜的雨滴,滋潤這片失去神明的大陸每一處。
第二天醒來的池夏,感受到升騰的霧氣,帶來的寒意讓他不自覺將手臂蹭到伊利亞的懷里,他是有些畏寒的,還沒有醒,沒有完全醒來,但是身邊的氣息讓他安心,也沒有發脾氣。
直到被戀人從柔軟的被褥里拎起來,穿好衣服,打了個哈欠的池夏才睜開眼睛。
“吃飯了,皎皎。”對方笑著,今天的早餐是旅館供應的。
他遲鈍的大腦被睡眠糊住了,還沒有解凍,等咀嚼麥香味的風味面包時,他才想起一件事情,“咳咳咳!”
被嗆到了。
伊利亞給他拍拍背,同時擔憂地看著他。
“為什么,你會叫我的小名啊,伊利亞。”他接過對方遞給自己的熱可可,喝了一口,緩過來就開始詢問這個他在意得不行的問題,“我記得好像我也沒有說過,在游戲里輸的也是夏和阿池啊?”
對方低了低頭。
“因為其實……我早就認識你了。”
池夏覺得很奇怪,他除了第一次在游戲里看見對方,并不記得自己見過伊利亞啊?而且金發碧眼美貌的外形,只要見過一次,絕不可能忘記,越是想要找到一個結果,他就越覺得腦子有些疼。
似乎有什么在漫長歲月中忽略的過去,在襲擊他脆弱的神經。
想要迫切地告訴他什么。
他昏了過去。
但是暈過去的前一刻,鋪天蓋地的哀傷就像伊利亞的眼睛,如同大海般,快要將他包裹住,池夏不明白這是因為什么,僅僅只是一句回答而已,最后,在戀人的懷抱中,失去意識。
因為承載不住過分的情感,也無法接受那些涌過來的碎片。
伊利亞無奈地嘆了口氣,現在說,果然還是太早了。
他抿了抿唇,即使很想保留夏的回憶,但是……他還是消除了這些痕跡,用祂很久沒有用過的光明魔力。
他撫摸著戀人的面龐。
“皎皎會想起來的,但不是現在。”
池夏醒來,他們已經回到了最開始的小木屋,肉眼可見,這里變得更大了,屋內開著窗,可以看見后面的湖水湛藍,紅繩上掛著兩三塊顏色不一的帕子。
為什么會有些哀傷的感覺?他撫摸了自己的眼瞼,不太明白,難道自己是做了個不舒服的夢嗎?很快,他的思考就被伊利亞打破了。
“今天是第三天,夏,早上好。”他完美地像是大理石雕塑的戀人,將臉湊過來,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詢問的擦過他的嘴唇,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像是問他:“我可以吻你嗎?”
池夏心中那股痛痛的感覺霎時間遠了些,他拉住對方的手,扣緊對方的身體。
他將唇瓣送到對方低下的頭上,在伊利亞的眉間落下一個吻,然后又主動親吻對方。
“伊利亞,早啊。”含糊不清的早安。
像只小動物一樣,蹭蹭蹭,明明已經舌吻過,但是池夏還是掌握不了親吻的深入,他只把兩片干燥溫熱的紅唇,覆在對方的唇上,看向對方的眼神帶著勇敢和期待。
伊利亞。
伊利亞,我做得好不好啊?
“夏,好喜歡你。”伊利亞笑了,抱住對方,沒有親進去,延續對方的蹭蹭。
皎皎,做得很好,很喜歡。
他們用眼神回答了,沉默而心知肚明。
很難說,這應該是只相處了幾天的戀人,就能擁有的默契。
“叮咚~”
小木屋的風鈴被吹動,是門外有了陌生人,池夏還以為那只是裝飾物,他好奇地看著關閉的木門,詢問:“是你的朋友來找你嗎,伊利亞?”
他在好奇,在另一個世界,不同于他認知的戀人,伊利亞的朋友是什么樣子的。
他主動發出了‘我對你好奇’的信號。
“很遺憾,并不是。”伊利亞說著,他感受到了門外是誰,然后開了門,溫柔的臉上,罕見有些嫌惡,似乎門外是讓他很棘手的對象。
門開了,池夏發現那是他的老熟人。
他沒想到,有天會見到游戲里面的chris,但是他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
“咦,等等,你也是男人嗎?”聽到池夏的話,精靈的尖耳朵動了動,鉑金色長發在他的指尖繞了繞,翠綠眸子盯著池夏,冷淡而美麗的面容,是克麗絲?現在應該叫克里斯才對吧。
“嗯。”好冷淡,但是符合人設?
一個冷淡的人,遇到另一個冷淡的人,要么都不說話,要么有方一定幾率會變成話癆。
而池夏,正好有很多疑問,問伊利亞會被搪塞,然后拉到床上,他肯定,眼前的人或許連認識都不認識他,所以,要問嗎?
他遲疑著
要不要上前,站在他身后,表情已經從微妙不爽到嚴重不爽的伊利亞開始說話了:“你來我們家干嘛?沒事做嗎?”
啊?我們家?我和伊利亞的家?池夏下意識看看這間變大的溫馨小木屋。
“我來見祂。”精靈的聲音如同林間風語,穿梭過耳邊,留下一股神奇的感受,池夏又看向對方,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貓眼里面亮晶晶。
池夏,種族人類,性別男,穿越到這里的第三天,對傳說中的精靈,眼前的克里斯產生了巨大的好奇心,并且想要借助對方,了解更多關于這個世界的信息。
“你見到了,可以回去了,嘖。”討人厭的家伙,真是沒眼色。
“母樹說,讓你帶著他,跟我們回密林。”金發綠眼的精靈說完,就看向池夏,臉上依舊冷淡,但是卻能看出期待?錯覺嗎?池夏摸摸腦袋。
他習慣用之前在游戲里面對他們的認知來判斷,從今天,除了伊利亞之外的角色,出現在自己眼前后,發現其實這個習慣也不太好。
“您可以來嗎?”邀請是對自己的嗎?池夏呆了呆。
伊利亞的面色黑得像是暴風雨的夜幕,但是他沒有逼迫或者替池夏拒絕,他只是用眼神怒瞪著一來就勾走他戀人視線和心思的討厭精靈!
“好啊。”池夏答應了,雖然昨天伊利亞帶他出去玩了,但是這可是精靈哎!還是《狂亂之舟》里面最熱門角色5的chris啊!
池夏真的很好奇,這個世界里面的精靈又是什么樣子。
會和《狂亂之舟》里面的背景介紹完全不一樣嗎?
伊利亞溫柔的臉上,平靜地醞釀著想要殺死克里斯的計劃。
克里斯一臉淡然,頗有長生種不畏懼的精神,兩人之間的氣氛一點就會炸。
但是,伊利亞還是在池夏的威脅視線下,默默熄了手里面的魔法光芒,最煩精靈族了,他想,最后還是和戀人、最討厭的精靈走過越鏡,穿越到密林里。
這次似乎到了黑夜?是不是證明密林距離木屋很遠?
從踏進密林開始,池夏就感覺到了,從四面八方而來的打量。
但是奇異的,似乎全是喜愛?
他不確定,畢竟有可能是自己感受錯了。
伊利亞不說話,不高興地跟在他身后,他本來沒有計劃才第三天就讓池夏看見精靈們的。
到了一道小溪之后,在粼粼波光的水面上,走在最前面,帶路的克里斯從飄逸的衣服里拿出了一個哨子。
“咻!”他的面前出現了精靈,但是不止白皮金發綠眸的,還有黑皮白發紅眼的暗夜精靈,以克里斯為首的光之精靈背上背著閃著綠光的弓箭,而暗夜精靈們則隱蔽在森林的陰處,手持鋒利的匕首,閃著寒光。
“歡迎您來到密林,池夏大人。”這位從一見面就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放軟了語調,一只膝蓋跪在地上,低下高貴的頭顱,他真心感謝池夏的到來,身后不論是光之精靈還是暗夜精靈,高冷或銳利的面上。
對著池夏,釋放的都是善意。
精靈難道對人類都是這樣友好的嗎?他幫了他們什么大忙嗎?
“不用謝?”池夏不太明白,但是還是下意識回應了他們。
密林的微風拂過,似是輕語,池夏抬頭看看天空,透過濃密的枝椏,高高懸掛的月顯得格外安靜,朦朧地撒下銀光,包圍護衛著他和伊利亞的精靈們似乎很是興奮,輕聲哼著不知名的歌曲。
“母樹,大人他到了。”克里斯似乎對眼前這顆樹很是親近。
在游戲中,雖然池夏并不是很關注除了伊利亞之外的角色,但是角色們是例外,克麗絲就是在玩家們爭相送出很多禮物的情況下,也很少對某一位玩家青睞,以前他只以為這是角色自由程度高的原因。
如今看來,那些一封一封,除了最后關服才被回復的信,似乎也有了另種可能的指向。
精靈族的母樹嗎?在游戲中有提到過,同樣背景板,如今展現在池夏眼前的,是無比巨大,盈綠,懸浮著無數個死亡氣息的暗黃果實,但是又給人寬容溫和感受的巨樹。
它向池夏伸出了盈綠色的藤蔓。
-你來了-
似乎不用說話,母樹就用意識和他交流。
-你讓我替你保留的,現在,我可以還給你了-
-你以前,認識我嗎?-
-果然不記得了啊,沒關系,你會想起來了的-
-什么……-
“說完沒有,可以把我的戀人還給我了嗎?”伊利亞的出聲剛好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池夏無語地看了他一樣,為什么每次都能在他套出點什么東西的時候開口啊?
-雖然很討厭這個家伙,但是無法否認,你在他身邊確實會安全很多,希望再次見面,你能想起來一切-
為什么身邊都是謎語人。
池夏無語,池夏甚至忘記詢問到底他交給了精靈母樹保管的是什么東西。
他的手腕被溫柔的綠色
藤蔓纏住,感受到身體里輸入了些熟悉,但是又陌生的東西,說不出來是什么,但是很快,下腹又開始產生奇異的感覺。
“人也見過了,夏,不要留在這里好不好?”池夏的肚子漲漲的,小腹很酸脹,他拉住喋喋不休地說著他不想聽的話的伊利亞的雙手,覆在那上面。
“伊利亞……好疼……好漲……”
“帶我走,伊利亞,好……痛啊……伊伊……”他的眼里其實不是感到痛的表現,而應該說是,不明白這是什么感覺,但是下意識就定義成了疼痛,池夏的下身已經泥濘一片,伊利亞不爽地踩了踩窺視的母樹藤蔓,掃視看向這里的精靈們,然后抱起懷中的戀人。
“好。”對著池夏,他總是兇不起來,溫柔地掩蓋扭曲的摧毀欲和控制欲,將邪惡藏匿,不可以辜負皎皎對他的信任,“我帶夏離開這里。”
伊利亞帶池夏走,伊伊好,池夏決定和他天下第一好。
他蹭了蹭飛馳在密林中的戀人的胸膛,男人僵硬地移開小腹著火的部位,但是已經烙到對方的臀了,于是哼哼唧唧的戀人不快地問他。
戀人明明是被欲望上身,卻又天生像是無法往性上面想,他說。
“那根硬硬的東西是什么?是你藏給我的零食嗎?嗯……唔,是火腿腸嗎?你們的世界居然也有火腿腸嗎?”見過,那根粉色的巨大雞巴,可是池夏的腦子里面,對它還仍舊不夠熟悉,也可以說是過分對伊利亞信任,竟然下意識將它認作了吃食。
伊利亞有時也會想,到底他對于池夏而言,是不是戀人,不然怎么會在現在還想不出來這是什么?如果不是因為他了解池夏,他甚至都要認為這是他故意的了。
無心撩撥最害人。
不能趁著戀人意志不清醒就騙他。
可是池夏在沒有得到對方回答的時候,摸蹭得更起勁了。
是我的!既然是給我準備的!為什么不回答!為什么不給我!
意識燒成一團的池夏不快,在伊利亞面前他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撒潑打滾。
“既然是給我準備的……為什么不讓我吃啊!伊伊壞!不喜歡伊利亞了!快給我!”伊利亞差點想要將他直接放在地上,幕天席地,將那根勃起的“火腿腸”拿出來,告訴他,你吃啊,是給你準備的,你吃。
“伊利亞壞!不喜歡伊利亞了!快給我啊!”
但是岌岌可危的理智,拴住了他的獸欲。
“再忍一忍好不好?馬上就可以到家了。”他吞咽著口水,克制住自己的眼神,不去看懷里面哼哼唧唧,扭成一團的人,池夏面色潮紅,眼含秋水地望著這個心硬如鐵的男人。
“不!”池夏咬住了他的喉結。
伊利亞哼了一聲出來,停在了越鏡不遠前的小溪,這是密林的結界,只要過了這條河,他們就無法窺視懷中的戀人。
“那,跨過這條溪流,我就讓皎皎舒服好不好,寶寶,再忍一會可以嗎?”
藍寶石般的眼睛,凝視著懷中的池夏,他遲鈍地意識到,好像自己用手摸到,不斷被閃躲的,真的不是吃的啊。
那是什么啊?
“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軟軟的,被嚇了一跳,然后再看沉穩的男人渾身的氣息,似乎答應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