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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好好嘗嘗啊,別辜負(fù)了我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
白芷硯回了什么?在禪房的柳念面色潮紅。
推開孫玉山的手被挽住,他嘴里叫著喊著白芷硯的名字。
對方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
似乎是“我一定會好好享用的。”
一切都錯了!一切都錯了!為什么被闖入房間,被孫玉山按在床上的哥兒是他柳念!
白芷硯在哪里?這里明明就是他的禪房!柳念確定他沒有走錯,他的齋飯也沒有被加料。
為什么他渾身發(fā)軟,身體里升起隱秘的渴?柳念平日就不善武藝,更何況此時全身無力,便是推也推不開身上已經(jīng)失去理智,只抱著他一個勁親啃的男人,柳念的眼角不受控制地落淚。
大顆大顆地滑落到床褥上,一切都錯了。
一切都錯了。
他很快就無法想,到底哪一步出了錯。
為什么不是白芷硯而是他柳念?明明計劃得那么完美!為什么!為什么!
老天不公!他都那么幸福了,為什么不能讓我柳念的計劃成功!
如果是他,是白芷硯,他失身于窮書生,就算下嫁,他也不會過得多差。
可是柳念不可以。
他本就不受父親主母重視,自己的姨娘也整日就知道哭哭啼啼,今日的一切被知道后,他會徹底被柳家人嫌棄地打包丟出去!
柳念的衣服被一層層剝開,理智清醒,身體卻無法反抗,就像被無法逃離的噩夢控制,他經(jīng)歷了一場此生最長的真噩夢,從此掉入地獄,永墮無間。
過去半個時辰了,孫玉山還在繼續(xù),但嘴里已經(jīng)不喊白芷硯的姓名了。
柳念的腦子已經(jīng)糊得不行了。
“阿念怎么還不出來,是睡迷糊了嗎?大師,你再敲敲?”是白芷硯的聲音。
柳念此刻最恨,最不想見的,就是他了。
為什么偏偏又是他?為什么這樣的事情不是發(fā)生在白芷硯的身上?
但他還是無法說話,身上像頭野獸拱動的男人還在繼續(xù),不要進(jìn)來!
不要進(jìn)來!不可以!
如果能瞞過去就好了,可是門還是被強行打開,因為那個蠢貨白芷硯說:“我很擔(dān)心阿念,他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外面,五感極其敏銳的僧人聽見了里面的曖昧聲和氣味,他們對視,確認(rèn)了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一邊的姬愿憋笑憋的好難受,最后再次懇求:“大師們,阿念他怎么還不說話,你們打開門,我是哥兒,我可以去看看?!?
至于柳念難得央求主母求來的侍衛(wèi)仆從?他打發(fā)他們守在白芷硯的禪房附件,看他進(jìn)入房內(nèi),過來匯報完之后再帶著孫玉山,拿著準(zhǔn)備好的另把鑰匙進(jìn)去……
真是可惜,沒有按照你的計劃走,一定很恨我吧?
“阿念!”姬愿裝作驚愕瞪大了雙目,柳念雙眼發(fā)紅,嘴里還在發(fā)出喘息,他和身上的孫玉山一絲不茍,赤裸著連接,多精彩的一場戲啊。
柳念,你也該嘗嘗反噬之苦,親身體驗白芷硯的痛和絕望了。
但壞人不會因為壞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就反省自己錯了,他只會覺得自己沒有發(fā)揮好,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那他一定會得到他想要的。
貞潔不是在柳念心里最重要,也是他摧毀白芷硯呀。
那就也讓他失去貞潔,掉入同樣的深淵,只能被迫一輩子痛苦,這樣的贖罪姬愿勉強滿意。
還差一點點。
“少爺!”
因為一時間看見好友被人這樣,天真的哥兒昏倒在地。
江澤在聽說哥兒和好友去禮佛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后,飛快登門。
生怕他受傷,即使聽見姬愿沒事。
無人會懷疑他此刻上門別有用心,因為白府的全部人都忙成一團。
他緊張地坐在房間的另一邊,看著沉睡中的姬愿,擔(dān)憂、苦澀和害怕,冷卻成寡言少語,他沒有立場來表達(dá)超出未來夫兄的關(guān)心。
白芷硯是他弟弟的未來夫婿。
道德感再一次束縛住了他岌岌可危快要泄漏的心思。
首先是白芷硯的兩位爹爹,他們第一時間感到了異常。
他們敏銳地發(fā)生了不同尋常的問題所在,首先是柳念,為什么要指定廂房的位置?為什么兩間隔得那么遠(yuǎn)?一個很快就能喚來許多僧人,一個或許死人了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喧鬧和僻靜。
為什么他們晏兒的齋飯里被加入了迷藥?為什么孫玉山之前去了一趟晏兒的禪房?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毀掉他們的晏兒嗎?
柳念這個哥兒被玷污,到底是有意為之?還是陰差陽錯的反噬?
還有……他們的晏兒……
即使姬愿借著江淮下手,鬼魂和自己做的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藥物,但做了就是做了,消失后也留下不合理的痕跡。
楚青和白竹越想越心驚,還沒有查完的一切都讓他們無法再想下去。
白芷硯的兩位爹在他們家哥兒昏迷被抬回來后就報了官。
白竹守在白芷硯的床頭,江澤請來的大夫正在摸脈,江淮的鬼魂在上面飄著瘋狂呼喚他親哥,這孩子讀書真是讀傻了,和白芷硯一樣,是天真的傻子。
總是對人毫無防備,遲鈍地感受不到惡意。
要不然怎么一個被陷害,一個被弄得失魂?
真蠢。
姬愿飄出來,江淮瑟瑟發(fā)抖地離遠(yuǎn)了一點。
他違規(guī)地將白芷硯的靈魂塞進(jìn)了身體,反正系統(tǒng)沒跟著,他感受不到,做些出格的事又如何,反正只差收尾就能完成這個任務(wù)了。
沒讓這對有情人說話是因為他煩情侶,反正等他走了之后,他們要好一輩子,到時候說都說不完,更何況都要被消除記憶,說個什么?
反正都要忘記。
“咳!咳咳咳!”白芷硯醒來了,他的第一句話是:“阿念他……他……”
還沒說完就潸然淚下,姬愿打量著他,真情實感。如果是他,肯定哭不出來,畢竟是仇人,他只會仰天大笑,哭只會在仇人的墳上假惺惺地掉一兩滴眼淚。
氣死他,氣死他,略略略。
“哎……”楚竹的手握住他孩子的雙手,他們本來還在想晏兒被哪個孤魂野鬼占了身體,對視一眼,確認(rèn)這就是自己的孩子,他們的心放下了一些。
白芷硯確實很難過,即使姬愿和他說了,即使上輩子被柳念推進(jìn)了地獄,他也還是心存著最后一絲幻想,幻想柳念這輩子能夠改正,不再……
可他真的,很恨他。
白芷硯的淚水再次決堤,他不懂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姬愿說過不是他的錯,他何嘗不是知道呢。
但他依舊會自責(zé),會認(rèn)為一切都是自己沒有顧慮到柳念的情緒,沒有意識到他的自尊。
蠢爆了,姬愿無語。
所以才最討厭和你們這種老好人說話了,白芷硯回到身體后就一直哭,哭得姬愿都煩了,但幸好對方還記得他說過的事情,雖然不爽,可好歹去照做了。
姬少爺飄來飄去,忽然發(fā)現(xiàn)江淮大哥看著醒來后的白芷硯,眼神奇奇怪怪。
等等!
不是吧,他不會喜歡自己弟弟的未來夫婿吧?
不確定,再看看,真是有意思!
看著正直,你小子,怎么回事???好想留下來看戲,嘖。
姬愿一下就不無聊了,白芷硯幫他悄悄做任務(wù),只要結(jié)果不出錯,那他只需要在最后和柳念見一面的時候確認(rèn)任務(wù)完成就行了。
于是他飄到江澤面前,站在他面前,看男人的臉。
真想吹個口哨調(diào)戲下這個不正經(jīng)的家伙。
嘻嘻。
還挺帥,想捉弄他一下。
而江澤覺得自己好奇怪,他看著醒來的白芷硯,之前擔(dān)心他身體有其他問題的過度緊張全部消失,他看著面前淚流滿面的秀美哥兒,在兩月前見面時的產(chǎn)生的靈魂悸動,后續(xù)只要聽見他說話,知道他又做了什么的心動也完全消失不見。
為什么,人會這樣的善變呢?他明晃晃的眼神也終于被白芷硯看見。
也恰好是此刻,他覺得自己的鼻梁被風(fēng)蹭了一下,涼涼的。
好奇怪,姬愿嬉皮笑臉地將手指挪開,他在輕薄江澤。
江澤收回不禮貌的直視。
白芷硯嘴角抽了抽,低下頭,哭泣后接過爹爹遞的帕子,抽噎聲很久很久才停下來。
姬愿最后還是放棄了捉弄江澤的想法,他拎起江淮的頭發(fā),拖著他去給他還魂回身。
白芷硯在他們離開時,抬眼向他,懇求之意滿滿,姬愿無所謂地點點頭。
反正都是互惠互利,他對了個口型:好好完成任務(wù),我會做完承諾你的事情。
意料之外的是江澤看向姬愿位置的一眼,有些熟悉?姬愿恍然還以為被他發(fā)現(xiàn)了,但是應(yīng)該不會吧?他拍拍手,換了只手拖著江淮的腦袋。
委托人說盡快,他就盡一點該死的職業(yè)道德咯。
京城、郊外、破木屋,奄奄一息的江淮。
“好了,希望你以后和他都多長點腦子,可沒有下次機會讓你遇見我這樣的好心人咯?!辈蝗荒阍缢懒?,不是他給吊著命,姬愿拍拍他的頭發(fā)。
他不能記得。
但是消除完,要記得和家中報平安,江淮迷迷瞪瞪睜眼。
他這是在哪里?姬愿瞥了一眼,報的官也來了。
事已了,做點他想做的事情吧,姬愿抿了抿唇,看見梨花樹下有人舞劍。
就你了!
那也欺負(fù)他的男人總覺得和江澤很像,明日江淮的信或許就能到了,畢竟這里離京城不算遠(yuǎn),于是,姬愿決定今夜就作弄他。
江澤抬眼看了梨花樹的一角,不知是不是錯覺,有個紅衣少年坐在那上面,容貌昳麗稠艷,狐貍眼瞇瞇笑,眼尾還有顆讓他心癢癢的紅痣,就像在夢中見過的那位……
他一定
是瘋了。
不然就是白日見鬼。
江澤心中卻又生出莫名的悸動,他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了,他舞劍只為鍛煉,但是一想到他,就舞得更起勁了,唰唰唰的梨花落在院子里面,劍光寒照。
姬愿饒有趣味,拍手叫好。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在江澤面前逐漸不再透明。
江澤撫摸劍鞘的手指無意識蜷了蜷,他似乎幻覺越來越深,但是最可怕的還是他竟然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