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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游很討厭過生日。
每年的生日,本來溫馨的氛圍最終都會變成批斗大會。
他坐在餐桌前,耳邊總是傳來父母喋喋不休的話,比如上學期的月考下降了排名,這次的考試應該要做得更好之類的話。
這種話他聽了太多次,到最后已經完全免疫,面無表情的看著水果蛋糕因為溫度而一點點融化。
等批斗會過了,他才被允許吃蛋糕,但等吃到嘴里后,也早已失去了味道,再美味的蛋糕也變得難吃、惡心起來。
他吃完就去洗手間抱著馬桶吐,手指摳著嗓子把奶油全部吐出來,腸胃絞痛,有時候半夜疼的難受,也只能吃腸胃藥來緩解。
從此,他就討厭過生日,連喜歡的蛋糕也不愛吃了。
還好他父母經常外出搞科研,很少在家。
每年的生日,季游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過,做點作業、聽聽英語cd,再簡單煮個面吃,便算是過生日了,蛋糕是再也沒有買過。
一個人過生日也挺好。
季游盯著被鄰居同學們送來的小蛋糕,抬手把它們扔進垃圾桶。
臟污的塑料袋被蛋糕奶油打濕,顯得黏膩不堪、更惡心了。
他垂下眼瞼,繼續吃著碗里的面。
他一點都不期待過生日,更何況也沒什么愿望要許。
起初,季游很少注意許淮這個人。
不愛來學校上課的校霸,班主任和同學們都對他敬而遠之,這樣的人他確實沒什么好感。
升高二時,許淮常外出打比賽導致課程落下太多,需要有人幫忙補習,老師才安排他來給許淮補課。
都是為了升學率罷了,畢竟除去文化課外,許淮拿的幾個賽獎太過優秀,讓老師們也難以忽視。
季游認為這只是一場乏味的任務,便抱著不在意的心態,在某天的放學后給許淮補習。
他拿著習題正在講解,旁邊趴在桌子上的許淮突然問了一句:“班長,你每天都要這樣教我嗎?”
季游怔了一下,轉頭看他,視線撞進那雙漂亮野性的眼睛,像誤入了叢林般,不自覺的回應:“嗯。”
“可我看你好像不想教我,只是在應付老師的任務。”
季游被戳中心事,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沒有的,我很愿意幫助同學。”
怎么可能?他這人自私自利,有這點給人講題的時間,還不如自己做幾套卷子。
“太無聊了,跟我去箭館射箭吧。”
季游怔了一下,這才想到許淮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箭館老板,剛想拒絕就被拉著出去了。
“走吧走吧,整天學你不累啊?出去玩玩,放松一下就回來!”
他被拉著去了許淮的箭館,開始嘗試著射箭。
“我跟你講,射箭最主要的是姿勢要正確。”
許淮站在他身邊,很耐心的教他如何搭弓箭、正姿勢,離他很近,呼吸幾乎都噴在他臉側了。
“瞄準靶心一側,不要慌,放松就好。”
季游松開手指,弓箭離弦后,直接脫了靶。
許淮看了一眼靶子,安慰他:“沒事,,他的五官古典的像一幅畫卷,眉眼冰冷卻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倦怠,修長的手指握著筆身和表格,眼神涼涼的看向許淮,唇瓣抿了抿:“說。”
許淮叼著煙看他一眼,本來心情就因為下面的批搞得煩躁,對方的語氣還頗具挑釁,冷笑一聲:“要你管嗎?”
他伸手就把季游猛地拉開,慢悠悠的邁進教室,拿上書包就準備從門口出去,卻又被攔住。
季游冰冷的眼神看的他心情煩躁,他最討厭這書呆子學霸的眼神,搞得看他像條死狗一般。
裝什么呢,把自己弄得像個圣人,以為成績好就能對人頤指氣使了嗎?
他嗤笑一聲,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香煙,故意伸手拽過季游的衣領把他拉過去。
兩人的距離很近,許淮甚至都能看到對方深黑的睫羽,以及泛起細微波瀾的眼神。
他存了點壞心思,湊近季游輕輕一吐,炙熱的呼吸與飄渺煙霧從嘴巴里冒出來,縈繞在兩人之間,也暈染了對方那張冷淡古典的臉。
“班長大人,你很喜歡管人嗎?整天盯著我這個不讀書的混混有意思嗎?”
他真是想不明白了,班主任都不管他,這班長兼學習委員的季游憑什么對他管頭管腳的,平常不是督促他上學,就是教他做題,煩得要死。
許淮為了躲這人,把他手機號都拉黑了,但這書呆子身為班長掌握所有同學信息,每天給他照樣發消息不誤,平靜的催他上下學。
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季游是他老婆呢!每天催他做作業、上學的,比女朋友干的事兒都負責!
許淮冷著臉,心想自己又不是gay,整天被男人盯著算怎么回事,要是個大胸的溫柔妹子還好。
季游伸手掰開他攥著的衣領,語氣平淡:“你都缺勤多久了,今年還想考大學嗎?要是
再缺課,我會告訴你家長。”
這話直接把許淮惹惱了。
他冷笑一聲,伸手輕拍著季游的臉頰,又猛地抬手推了下對方,直把這人推的腳下踉蹌、勉強扶穩桌子,桌腳接觸地面發出“刺啦”一聲。
許淮平靜的看著他:“不好意思,我沒爸媽,你去找閻王爺告吧!”
“老師都不管我,你何必呢?不該管的別管,好好學你的習。”
季游眼看著許淮的背影消失不見,這才神情復雜的低頭看了看雙手。
他好像……惹這人生氣了。
晚上,許淮去了自家的射箭館。
爸媽沒了之后,他繼承了這家射箭館,場地是老早前就買下來的,所以不用操心房租問題,供應商那邊他也從小學射箭認識的,給了他不少低價的好弓箭貨源。
許淮平常就經營這家射箭館,沒事了還能接些青訓的活兒,又因為他當老板實在爽快,辦卡會員也是麻利不多事,場地也安靜偏遠,來玩的人倒挺多,維持日常生活著實沒問題。
他一個高中生能把這家射箭館支楞起來也不容易,也深知口碑的重要性,所以當教練員告訴他有人說弓箭質量不好,許淮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這人。
偌大的射箭場館,多條箭道,他一眼就看到唐耕雨站在某條道上。
那人細碎的黑發如暈染的墨水,很整齊不長,五官帶著一種溫潤的端正,銀框眼鏡搭在纖細的鼻骨上,唇瓣緊緊抿起,整個人氣質都帶著沉烈的香氣,站在那兒就恍如一根定海神針般的可靠。
他穿著黑色的中式襯衫和黑色長褲,繡著金邊的竹葉從衣擺處蔓延到散了一顆盤扣的領口,雙手緊實帶著凸起的青筋和薄肌,掌心把持著輕量型的弓箭,右手腕部戴著一串木質珠串,紅色的流蘇墜子垂下來晃了一下。
唐耕雨的眼神掠過他,唇角咧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許同學。”
許淮只覺得一陣胃疼和煩躁。
臥槽,這人他太眼熟了。
同班同學唐耕雨,名副其實的軍+官背景。
這人平日低調的很,被人發現家世不簡單也是有次他爸來接他,第二天就被同學發現在電視里講話。
許淮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他。
按理來說,這種高干子弟他是這輩子都碰不上。
不過為了做生意,跟他拼了!
許淮走上前,還算耐心的打了招呼,又和對方解釋弓箭的質量問題。
他在這方面是專業的,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卻發現對方的眼神一直看著他,也不說話。
“不是……你總看我干什么?”
許淮皺眉,拿了根煙叼嘴里,沒點火,心里納悶,自己又不是妹子,這唐耕雨看他的眼神也忒讓人不舒服了。
“你是箭館老板?”
“是啊。”許淮皺眉看他一眼,“有事?”
唐耕雨移開視線,聲線低沉又溫和,面色也端正平靜:“許同學,我剛在這兒射箭幾次都脫靶,弓弦也松了許多,看來你擔任箭館老板也多少太年輕了些。”
他一聽就火了,這唐耕雨說話能不能別彎彎繞繞的?直接說他家弓箭質量不行得了唄!但這批弓箭他都嚴格把關,行不行自己還不知道?
許淮冷著臉從唐耕雨手里抽出那把“質量不行”的弓箭,找了幾根箭,一連對著箭靶射了好幾發。
弓箭瞬間離弦,如同風一般略過了唐耕雨的眼前,他的睫毛掀起一陣戰栗。
幾乎都是九環、十環。
原本射箭場上沒有多少圍觀的人,他們卻一起鼓掌歡呼起來,低聲討論投來贊賞的目光。
許淮冷笑著把弓箭丟唐耕雨懷里:“自己技術不行,就別怪弓箭成嗎?”
他平常很少這樣懟客人,也受得了別人批評,但是弓箭質量方面他嚴格把控,憑白污蔑他可不愿意。
許淮內心罵罵咧咧的轉身準備走人,就聽到身后的唐耕雨溫和的說道:“你家會員卡怎么辦?我想以后多來玩。”
不是,這人有病吧?剛才不是還說他家的弓箭不行嗎?
許淮嘖了一聲,剛想出言嘲諷幾句,就突然感到下體流出溫暖濕潤的液體,頓時渾身一僵,語氣也緊張沙啞:“我有事,你、你先玩兒吧。”
他立刻跑向男性更衣室,剛關上門就把褲子脫下來,雞巴早就翹起來了,內褲襠部處濕潤、半透明的液體。
許淮眼皮一跳:“操!”
從今天下面長批后,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個地方很敏感,肥厚的肉唇稍微摩擦內褲襠部的布料,就會濕潤的流水,害的他今天都不敢做啥劇烈動作,生怕內褲會整個濕掉。
許淮臉色陰沉的脫下濕乎乎的內褲扔到坐凳上,用條圍巾把下面圍住,伸手就往自己柜子里掏新的內褲。
他平常在射箭館的時間長,準備點換洗衣服在這兒很正常。
許淮剛換上新內褲,褲子還沒穿上呢,他就聽到門被人打開的聲
音,唐耕雨的聲音也傳過來:“你換內褲干什么?”
他沒想到唐耕雨會進來,他條件反射的用雙手捂住下體,不耐煩的皺眉:“你進來怎么不敲門啊?”
可不能讓其他人看到自己下面長批的樣子,唐耕雨和他還同校同班的,傳出去他這個校霸還有面子嗎?
唐耕雨沉默了一會兒,逐漸緩步走向他,被鏡片遮擋的眼睛氤氳著暗黑的荊棘,他反手就把門鎖上,直把許淮逼到更衣室柜子前的墻角處,慢條斯理的開口:“你硬了。”
許淮聽到這話,白皙的臉色有些紅了。他換上新內褲,下面流水的花穴也一直蹭著襠部的布料,連性器也高高翹起來,在內褲處鼓出一個形狀,很是明顯。
“不用你管!”他嘖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唐耕雨,“都是男人,不懂生理反應嗎?硬了很正常。”
“那是你換下來的?”唐耕雨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坐凳上被換下來的臟內褲,襠部還殘留濕潤的液體和半透明的白帶。
許淮眼疾手快的抓起舊內褲就往自己衣柜里塞,掩飾般的緊張低吼道:“不是你有病是吧?變態嗎?喜歡看男人的內褲!”
他心臟緊張的怦怦跳,不斷期許著這傻逼生理知識為零,應該認不出內褲上殘留的只有女人才有的白帶。
“別動。”沙啞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壓抑。
許淮剛準備提上褲子,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你管老子?”
他抓著褲子拉鏈就往上拉,手就被唐耕雨攥住了。
許淮愣了一下,隨后便厭惡的甩開對方的手:“惡不惡心啊?離我這么近。”
他嘖了一聲,剛準備嘲諷幾句,就猛地被有力的手按住臉碰上后面的柜門上。
“啪”的一聲,他的臉被拽著緊貼鐵質的柜門,微冷的質感刺激的皮肉生疼。
唐耕雨的聲音柔和中帶著浸透的寒意:“我說了,別動。”
他伸手就把許淮的內褲拉下來一點,露出翹立起來的陰莖,挺立的龜頭流著透明的腺液,順著柱身流下來,下面的花穴倒是沒露出來。
許淮眼皮一跳:“唐耕雨!”
“我只是想幫你。”唐耕雨的聲音帶著一種溫和又給人洗腦的意味,“這么硬,不難受嗎?”
他單手握住翹立起來的陰莖,指腹慢慢地上下移動。
性器猛地被這么一觸碰,許淮悶哼一聲,眼神陰郁的瞪著眼前的唐耕雨。
雖然他不喜歡男人,但被男人握住性器打飛機倒是舒服,也不算排斥。
而且,男人之間打飛機怎么了?還很爽呢,畢竟男人才懂男人的敏感點在哪。
許淮也沒抗拒,背部靠著鐵質的柜門,看著唐耕雨用右手拇指和中指圍成一圈,摩擦著冠狀溝,食指按在馬眼上,偶爾滑下來,越過柱身,這樣過了一會兒,他的手指在性器各個部位都刺激一遍后,便整個握住了性器,手指不斷地來回摩擦。
唐耕雨的左手也沒閑著,伸手托起他下面的兩顆陰囊,用手摩擦那里的敏感皮膚,不時地拉扯和揉捏,惹得許淮的心怦怦亂跳,時不時發出幾聲悶哼。
他的性器尺寸算是正常,逐漸被唐耕雨摸的充血并迅速變硬,陰囊里的精液似乎也在沸騰,渾身的皮膚都在滾燙。
唐耕雨輕輕地用兩個手指圈起套弄著他挺立的性器,激烈的興奮感和快感刺激的許淮喘不過氣來,他的腿是直的,腳趾是蜷縮的,原本依靠在柜門處的身體也有些撐不住了,雙手緊握成拳,手指不住的抓著柜門滑動。
媽的,他怎么被一個男人摸的這么爽……
許淮輕輕喘著氣,微微閉上眼,感受著唐耕雨用一只手撫摸他的龜頭和柱身,另一只手廝磨兩顆囊袋,兩只手都在轉圈,不時改變手型,一會左手撫摸,右手分攤掌心對著馬眼用力,鼓起陰莖的頭部也被左手的掌心搖晃著碾磨,使龜頭微微瑟縮了幾下。
突然,他的五指從龜頭邊緣向上拉,突然的刺激猛烈的涌上來,手的向上拉力恰好也是射精的路徑,許淮打了個寒顫,他的陰囊突然收縮,呼吸急促起來,嘴角發出一聲悶哼。
他快要射了,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聲音。
“你找我們老板?剛才他來更衣室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有人來了!
許淮呼吸一顫,有些緊張的想要掙脫按在他臉上的手,見唐耕雨不動,低聲罵道:“你他媽別擼了,沒聽到有人來嗎?”
他還真不能讓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箭館老板在更衣室自慰?傳出去可算是沒臉。
唐耕雨的眼神沉了下,雙手攥住許淮的肩膀就往后扯。
“臥槽你干嘛!”許淮緊張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整個人被扯到柜子里才意識到這人想干嘛。
不是,這傻逼是想在柜子里接著給他擼?!
他剛想罵人,就看到唐耕雨已經把柜門給關上了,同一時間,更衣室的門也被打開,有人的腳步聲傳進來。
兩個正值青春期
發育、一米八的少年就這么擠在狹小陰暗的大柜子里,也算勉強能站下,就是靠的太近了,連彼此的呼吸也纏繞不已,像扯不斷的銀線。
許淮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整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面的性器又被唐耕雨抓著摩擦,柱身被掌心碾磨勾弄,惹得他渾身燥熱不已。
先前沸騰的精液在即將突破時被嚴重抑制,他的呼吸一窒,喉嚨和脖子像是被吊了起來,捂著嘴巴聽到外面走路的聲音,額角的青筋都鼓了起來,膝蓋彎曲著,腳跟緊緊地貼著地面。
“老板好像不在?我們去外面等他吧,或許在其他地方。”
腳步聲伴隨著關門聲逐漸遠去。
許淮喘著粗氣,只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里好像塞了一塊海綿,使他失去了知覺。
性器被唐耕雨的手掌撫摸更快,手指輕輕地掠過馬眼和冠狀溝,并向下刺激陰囊,來回不斷的摩擦后,他的小腹抽筋了,腿部肌肉很緊繃,胯下的性器也顫抖著噴出精液,濃白的液體噴射得很高,落在他的恥骨和陰莖上,還有一些落到了緊閉的柜門和柜子內壁上。
敏感的刺激性高潮讓許淮松了口氣,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男人摸的這么爽,不過最近確實沒看到什么合心意的島國片子,欲望積攢了很多,射出來也好。
唐耕雨似乎心情也愉悅,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出柜吧。”
許淮:“……你就不能換個說法嗎?”
他冷著臉推開了柜門,從外面看柜子里還有不少白色液體,立刻拿了自己毛巾擦了身上和柜子里。
許淮收拾了一會兒,心想自己真是瘋了,居然還被一個同班男同學給擼射了。
不過還好對方沒有發現他下面的批,要不然可算是沒臉。
突然,他聽到身后的唐耕雨出聲:“下個月的s市國青模聯比賽,你和我一起去吧。”
聽到這話,許淮剛提上了褲子,從口袋掏出根煙放嘴里叼著,思索了一會兒才想起這是個模擬聯合國開會的比賽,自己從未關注過,也覺得和他搭不上什么邊。
許淮想都沒想就拒絕:“不去。”
“我給你報了名,你必須得去。”
他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的轉身看著臉色冷淡的唐耕雨,瞬間火氣就上來了:“你有毛病是吧?經過我允許了嗎?”
許淮還真不知道,這同班同學還有這么喜歡強迫人的一面。
“一個比賽而已,和我去怎么了?”唐耕雨推了推眼鏡,唇角咧開一個弧度,語氣冰冷帶著威脅,“還是說……你想讓人知道你下面的批?”
許淮沒想到唐耕雨會發現他下面的批,整個人被這話激得渾身僵了,他系著皮帶的手指一頓,臉色強忍著鎮定,冷笑一聲:“污蔑我是吧?老子可是純爺們兒,不是女的。”
唐耕雨慢悠悠的說:“我剛才給你釋放過,當然知道你不是女的,但那條內褲上殘留的液體……男人流得出來嗎?”
這話讓許淮忍不住了,冷汗也下來了:“你他媽找抽是不是?”
“不承認?也好。”唐耕雨做勢就要掀開許淮扔臟內褲的柜門,“我親自找來看看。”
“我操!”許淮伸手就按著那即將被掀開的柜門,猛的用手合上,額角的青筋跳了跳,顯然是氣的不輕,“我沒招惹你吧?”
他就不明白了,這人怎么突然跟自己做對。
“沒有。”唐耕雨輕笑一聲看他,“但是你不好好聽話,就等著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你下面長了批。”
什么垃圾玩意兒。
許淮只覺得這人惡心的他想吐,平時不怎么顯山露水的,上來就放了個大招威脅他,夠可以的呀。
他忍無可忍的設想過無數后果,心想不就是一個國青模聯嗎?他去就是了,總比被全校師生圍觀說他是個怪物強。
許淮咬牙攤了牌:“下個月我和你一起去那個什么會,你要答應我,不把這事告訴任何人。”
“一言為定。”唐耕雨伸出掌心。
而許淮則冷冷瞪了他一眼,也沒搭理他,自顧自的系上皮帶,拿衣服就走了。
聽著更衣室的門被狠狠關上的聲音,唐耕雨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失。
他摘下眼鏡,被鏡片隱匿在后的雙眼銳利又深沉,往日的柔和逐漸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控制感。
唐耕雨去了更衣室內置的洗手間,手指沾水抓了抓細碎齊整的發絲,慢慢往后捋去。
殘暴、冷漠、桀驁的底色躍然而上,把那張原本溫和端正的臉扭曲成另一張面孔。
他逐漸攥緊了空蕩蕩的掌心,收攏了手指,就像是把什么東西徹底抓在手心一樣。
許淮沒想到自己會被同班同學發現下面長出來的批,這傻逼居然還拿這個威脅他。
服了,什么狗血劇情?
他拿了根煙叼嘴里,正準備去外面抽,就聽到身后有教練員喊他:“淮哥,有人找你。”
許淮皺了
皺眉,以為是王龍,轉身順著視線看過去,入目的是一個和他一樣高、臉色和五官都十分精致的像瓷娃娃的男孩子。
烏黑的發絲像游動的水墨,眉眼精細又十分奪目,人群中一眼就能挑出來的好長相,卻像是易碎的琉璃,漂亮怯懦又透明。
許淮愣是想了半天,都沒想起這人是誰。畢竟他是個做了事就健忘的人,隨手在廁所救下被霸凌的同學也只是件小事,轉身就忘了。
“誰呀你?”他皺眉就想走。
聞雀聽到這話便立刻上前,失落的回答:“我叫聞雀,那次你在洗手間救了我……你說過會讓我跟著你。”
許淮這才想起這人是哪根蔥。
他當時確實答應要收這人為小弟,不是吧?就這么隨口一說,這人當真了。
“我沒空,你找別人吧。”
許淮叼著煙轉身就要走,卻被聞雀追上攔在面前。
瓷娃娃長相的男孩很是難過,眼睛眨了眨便落下淚水,聲淚俱下地表示自己和家人吵了架,無處可去,希望許淮能收留他。
“有病吧?”許淮受不了,把嘴里的煙拿出來,表情滿是不耐煩,“你沒地兒可去找警察呀,找我干什么?”
他又不是救世主,憑什么幫一個只見了一次面的人。
但也不知這聞雀發了什么瘋,一個勁兒的說只想跟著許淮,又是感謝的話炮彈般輸出,又是可憐巴巴的祈求,確實吸引箭館不少人的目光,連帶著教練員也默默站在旁邊吃瓜,那眼神在兩人間不斷徘徊游離。
我操什么情況?
許淮黑了臉,心想自己還攤上這么個事兒,眼看著圍觀群眾越來越多,這場面馬上都控制不住了,生怕客戶們都腦補出一場匪夷所思的大戲,讓他騎虎難下、左右為難,只好咬牙說:“好好好,我等會兒要回家,讓你跟著我行了吧?”
聞雀這才收住了淌著眼淚的神情,一臉感謝又欣喜的樣子,讓許淮誤以為自己入了狼坑。
夜色漸晚,許淮和教練員交代了幾句,便帶著聞雀走在回家路上,他也存了壞心思,故意甩掉這人,左拐右拐進了不同的復雜巷子,可令他奇怪的是無論他怎么走,沒走幾步,不遠處定能出現聞雀的身影。
這小子就好像狗皮膏藥一般甩不掉了。
許淮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但又心想自己武力值超群,這聞雀細胳膊細腿的樣子,怕是連自己一拳都接不住,還怕個鬼呀。
他心里寬松了許多,便也帶著聞雀回了家。
父母去世后就給他留了這套房子,普通的住宅,一梯兩戶,一百平左右不算太大,但自己住也足夠溫馨。
許淮是沒想到這新收的小跟班這么會做飯,看上去文弱可欺的慫樣,做出來的飯菜堪比五星級大廚。
他平常都是吃速食,要么就是泡面,所以在看到桌上滿滿的香辣蒜香蝦、酸菜魚、韭菜香干、玉米排骨湯,差點沒把碗也給吃了。
許淮一邊吃,一邊心想,自己收的小跟班還算是有點用處,很好,就留著吧,給他做飯也挺好的。
只是,他有些疑惑聞雀一個富家小公子居然這么會做菜,多少有點不太合理,不過他也沒在意。
等吃完了飯,許淮多少有點飽暖思淫欲起來。
他白天被唐耕雨堵在更衣室擼了一發,還被人戳破下面長批的秘密,整個人心情都不好,而且心中那股積攢的欲火好像沒有完全發泄。
他便當著聞雀的面打開了電腦內的某個學習資料。
老師們曼妙的身姿和嫵媚的叫聲,讓正吃完飯準備去洗碗的聞雀渾身一僵,臉色都白了。
許淮瞥見他的反應,不僅嗤笑一聲:“瞧你這樣子,不會是沒看過吧?”
他本是開玩笑,誰知真的見聞雀沉默的點了點頭,這才整個人都愣住了。
“逗我呢吧?你和我差不多大,別告訴我一部黃片都沒看過?”
青春期的熱血少年有哪個沒看過黃片的?就拿許淮來說,他的閱片經驗都能憑批認老師了。
然而看著聞雀沒說話的樣子,許淮這才意識到估計這貨來真的,頓時嘖嘖感嘆,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太可憐了,來哥這兒,讓你長長見識,開拓下眼界。”
聞雀其他的沒聽見,就光聽見坐許淮旁了,便抑制住內心的喜悅坐在他旁邊,看著對方點開一個播放器,屏幕出完字幕后就快速浮現一個女人和男人在床上糾纏的畫面。
他是天生的男同,對這類男女片子自然是毫無興趣,只聽到旁邊許淮滔滔不絕的講解聲音:“這是我最喜歡的島國老師,胸大屁股翹,叫聲也夠騷,這小表情拿捏死我了。”
畫面上的男女糾纏在一起,交合處噗嗤噗嗤的,肉體拍打聲和低叫的聲音也十分清晰。
只是他說了半天,沒聽到聞雀有什么反應,便皺眉看了眼對方:“不是吧,你沒興趣?這老師叫的不帶勁兒?”
聞雀搖了搖頭,臉色還是怯怯的。
許淮黑了臉,心想這小跟班還挺禁
欲的啊,這都沒反應。
他瞥了眼聞雀的褲子沒撐起形狀,嘖了一聲又把視頻關掉,點開其他視頻。
畫面又出現男女糾纏著做某種活塞運動的場景,只是這次的女方還穿了情趣內衣。
“這個怎么樣?情趣內衣可是男人的性欲開關,瞧瞧這黑絲,多誘人啊。”
“還有這個。”許淮又點開幾個視頻,分別熟悉的介紹道,“深田詠美、瀧澤蘿拉,這可都是我壓箱底兒的。”
畫面中的男女換了一輪,聞雀覺得一點欲望都沒有,他反而被身旁的許淮抓走了全部注意力,忍不住偷偷瞥著對方的側臉。
許淮干凈的下頜線、深邃的眉眼、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親上去肯定味道很好。
他說話的時候喉結一動一動,性感又迷人,握著鼠標的手指一路到腕部、小臂和肩膀,白色t恤下,緊繃又不膨脹的肌肉撐起流暢的線條,也讓聞雀咽了下口水。
真好看……要是許淮能穿上情趣內衣、腳上套白襪,再漏出那樣高潮迷離的表情,不知道有多迷人。
聞雀越想,內心的燥熱就像火一般徹底燃了起來,他伸手就情不自禁的想去摸許淮的側臉。
正在看片的許淮津津有味的鑒賞著老師們曼妙的身姿,準備點評一下哪個老師的批最粉,就忽然感到臉側被微涼的手指爬上,像軟滑濕膩的蛇。
他眼皮一跳,瞥到聞雀的表情和動作,猛的甩開對方的手,立刻起身,神情冷淡又憤怒地瞪著這人:“你干什么呢!”
看個黃片居然被小弟給摸了。
許淮只覺得心情極其不好,都想把聞雀切成一片一片的。
聞雀這才清醒過來,壓抑住內心的燥熱,垂下眼瞼低頭怯懦的道歉:“對不起,淮哥,是我不好……”
許淮被他這么一摸,也煩了起來,更沒心情看欣賞老師的表演,瞪了他一眼:“晚上你住客房,沒事別來煩我。”
他真不想看聞雀這副懦弱樣子,渾身都沒一點爺們味道。
晚上,許淮洗完了澡,穿著短褲剛想睡覺,就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立刻警覺的坐起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