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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抽了半包煙,都沒想明白自己下面那口批是怎么出現的。
他今天早上起床就發現不對勁,雙腿間有濕潤的觸感,伸手一摸就觸到一個濕軟的批。
操,真是邪門了。
許淮黑著臉站在鏡子前,眼睜睜看著雙腿間多了口漂亮的粉批。
層疊的肉唇緊緊閉合著,顯露出一條細嫩緊窄的肉縫,濕潤的穴縫包裹著幼圓的陰蒂,泛著淺淡的紅色,如一口從沒被人開采過的鮑魚肉,伸手去碰,肉唇還顫抖的瑟縮了幾下,滿是黏膩的水漬。
身為一個正常男人,許淮沒少看某島國動作片,老師們精湛的表現讓他記憶猶深。所以哪怕他還是個處男,也對女人下面的批有著豐富的理論經驗。
他坐在沙發上沉默的抽了半天煙,課也沒去上,滿腦子都是他一個純爺們居然長了口批。
還他媽比自己看過的老師們還粉、還嫩、還會流水!
這傻逼世界是不是變異了?
許淮黑著臉把脫下來的內褲扔陽臺上,盡量不去看那襠部明顯的濕潤水漬和半透明的白帶。
這新長出來的批也濕的太快了,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得去換條褲衩子。
簡單吃了個早飯,許淮心想遲到了,干脆下午再去上課,反正班主任也見怪不怪,同學之間更沒人敢招惹他。
今年他高三,等用體育特長生的身份考學后,他就想著把爸媽留下來的射箭館支棱起來,好好經營賺錢,然后找個女人結婚生子,安穩過一生。
前面倒是沒啥問題,但這后面……
許淮眼神向下一瞥,想到長出來的批,頓時胃疼不已。
這他媽還能談女朋友嗎?脫褲子不得把人嚇一跳!但他一想到現在科技這么發達,或許以后還有辦法把這玩意兒消掉。
操,他怎么這么倒霉?把這口批弄掉得多少錢呀?
許淮心情瞬間不好,原本設計的人生軌跡也因為這口批的出現,而逐漸偏離了軌跡。
下午,他背著書包去了學校,老師正在班里上課,見他進來也沒管他,當他是空氣。學生們也紛紛害怕他,像老鼠見了貓般,一個勁兒躲他。
許淮沒搭理他們,只冷笑著把書包放座位上,直接離開了教室。
太悶了,他想去樓頂抽根煙。
手下的幾個小跟班,尤其是王龍,過來好奇的問他上午怎么沒來,許淮心情不好,想到下面長了批就一陣煩躁,連帶著笑罵了王龍一頓,讓他別跟著自己去樓頂。
上課期間頂樓沒人,他抽著煙,飄渺的煙霧很快被風撕碎。
許淮輕嘖一聲,心想這個月還打算追校花呢,結果下面長了批還追個毛呀,不把人家嚇死就夠好了。
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許淮把燃著的香煙踩滅丟進垃圾桶,下樓準備去拐角處上個廁所,就聽見里面有一陣異響。
“喂,你這轉校生也太沒眼色了吧?不知道咱們學校的規矩嗎?”
“你身上一點零花錢都沒,裝什么大牌!”
“瞧他長得娘們唧唧的樣子,下面不會是被閹過了吧?”
激烈的哄笑聲響起來,伴隨著嘈雜的人聲響起,許淮一聽就識得聲音的主人是一群學校最近剛起來的小嘍啰。
他從煙盒里抽出根煙叼嘴里,眼睛瞇起來,透過敞開的廁所門看到里面的畫面。
五六個男生圍著一個坐在地上滿身濕淋淋的男生。
許淮看見那人的身形略顯單薄,白色的襯衫也被水浸濕,濕漉漉的黑發掩蓋了臉頰,遮住了表情看的不真切。
這是遇到霸凌了?
許淮皺了皺眉,他雖是校霸,但也沒這么欺負同學,頂多就是頂撞下老師,收拾幾個不長眼、在背后編排他的流氓。
而且這男生看著眼生,轉學來的?
他瞇著眼睛,嘴里叼著煙,沉默的看著里面的情況,眼看那幾個男生哄笑著準備把被欺負的男孩褲子脫了,這才抬起一腳,猛地踹上廁所門。
“轟”的一聲,廁所門板猛地接觸墻壁,門邊都在顫抖。
五六個小混混這才抬起頭,看見戴著鴨舌帽、穿著黑色背心、嘴里叼煙的許淮,臉色蒼白的結巴起來:“淮、淮……淮哥!”
許淮把腳放下,踏著一地被窗戶分割的碎掉陽光進來。
他戴著黑色鴨舌帽,那對刀鋒般的眉毛如割破寒夜的星痕,眉眼被挺拔的鼻梁折疊出起伏度,漂亮又冷漠的黑瞳像幽深的水域,視線輕輕放置到幾個人身上,就把他們嚇得背脊冒著冷汗。
“聚在這兒閑的蛋疼了是嗎?滾。”
慵懶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冷漠,幾個男生很快被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廁所。
許淮皺了皺眉,心想他還以為這群人多厲害呢,不過一群紙老虎罷了,一點種都沒有。
他叼著煙準備轉身,卻被身后一道略帶怯懦的低聲叫住。
“謝、謝謝你……”
許淮嘖了
一聲,抬眼看著面前的男生。
這人站起來倒是和他一樣高,濕漉漉的黑發貼著陶瓷般的臉,五官漂亮的像洋娃娃,只是眼神中的怯懦更顯無助和可憐。
怎么長得跟個小姑娘似的。
許淮也沒在意,轉身就要走,嘴里含糊不清的叼著煙:“下次小心點,老子可沒時間整天救你。”
“等等!”
男生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惹得許淮條件反射的手腕翻轉,手指狠狠一掰,聽到痛呼聲這才松開。
許淮的眼神浸滿冰冷的寒意:“讓你碰我了嗎?”
這人看起來乖,怎么太不長眼。
男生立刻道歉,但眼神滿是殷勤的渴望,直直的看向他:“我、我叫聞雀,想跟著你……能讓我當你跟班嗎?小弟也好!”
這人有病吧?
許淮瞥了眼男生手里濕淋淋的書包,某品牌的,聽班上的女生說過一嘴,價格不菲。
有錢小少爺來當他這個不良少年的跟班?
他覺得可笑,但又觸及到這人殷切的眼神,一副期盼不已的樣子,喉嚨里的拒絕也咽了下去。
許淮心里不知怎么有了個念頭,好像有人跟著自己也挺好的……就當是養條狗解悶了,不順心就踢兩腳、罵幾句。
他嗤笑一聲,懶懶的說了句:“隨你。”
反正他也不吃虧。
許淮也不管他,隨口這么一說便走了。
聞雀看著他的背影,瓷白的臉色逐漸變得羞澀,眼神褪去懦弱,一點點染上層疊的陰鷙。
一直躲在樓梯拐角的幾個黃毛混混這才哆嗦著走出來,顫抖的在聞雀面前點頭哈腰:“我們都、都按你說的做了……”
也不知道這轉學生什么怪癖,非要拉著他們在這廁所里演戲,還故意讓淮哥看到,簡直匪夷所思。
聞雀看都沒看他們,嗯了一聲,猛地抬手把旁邊黃毛的胳膊給擰了。
“咔嚓”一聲,黃毛臉色蒼白的發出慘叫,捂著脫臼的胳膊滿地打滾著喊疼,其他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讓你做戲,沒讓你往我臉上潑水……故意的吧?”
聞雀臉色舒緩的說話,他的聲音很柔和,搭配清純的娃娃臉顯得無害又可憐,哪怕語氣散發著陰鷙的寒意,也讓人感到如沐春風的溫柔。
幾個男生嚇得話都說不出,立刻雙手并用把地上的黃毛扶起來,倉皇逃竄。
聞雀輕笑一聲,看向許淮背影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微彎的唇角。
下課鈴響了,學生們魚貫而出的離開學校大門,外面的陽光把天邊的云彩都染紅了,如燃燒的火焰。
許淮在樓頂抽了一會兒煙,等放學了才下樓準備去教室拿書包。
他剛走到班級門口,突然面前就閃出一個人影。
“你上午沒來上課,下午又翹課,去哪兒了?”
季游穿著白色襯衫,手臂帶著“學習委員”的紅色袖章,他的五官古典的像一幅畫卷,眉眼冰冷卻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倦怠,修長的手指握著筆身和表格,眼神涼涼的看向許淮,唇瓣抿了抿:“說。”
許淮叼著煙看他一眼,本來心情就因為下面的批搞得煩躁,對方的語氣還頗具挑釁,冷笑一聲:“要你管嗎?”
他伸手就把季游猛地拉開,慢悠悠的邁進教室,拿上書包就準備從門口出去,卻又被攔住。
季游冰冷的眼神看的他心情煩躁,他最討厭這書呆子學霸的眼神,搞得看他像條死狗一般。
裝什么呢,把自己弄得像個圣人,以為成績好就能對人頤指氣使了嗎?
他嗤笑一聲,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香煙,故意伸手拽過季游的衣領把他拉過去。
兩人的距離很近,許淮甚至都能看到對方深黑的睫羽,以及泛起細微波瀾的眼神。
他存了點壞心思,湊近季游輕輕一吐,炙熱的呼吸與飄渺煙霧從嘴巴里冒出來,縈繞在兩人之間,也暈染了對方那張冷淡古典的臉。
“班長大人,你很喜歡管人嗎?整天盯著我這個不讀書的混混有意思嗎?”
他真是想不明白了,班主任都不管他,這班長兼學習委員的季游憑什么對他管頭管腳的,平常不是督促他上學,就是教他做題,煩得要死。
許淮為了躲這人,把他手機號都拉黑了,但這書呆子身為班長掌握所有同學信息,每天給他照樣發消息不誤,平靜的催他上下學。
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季游是他老婆呢!每天催他做作業、上學的,比女朋友干的事兒都負責!
許淮冷著臉,心想自己又不是gay,整天被男人盯著算怎么回事,要是個大胸的溫柔妹子還好。
季游伸手掰開他攥著的衣領,語氣平淡:“你都缺勤多久了,今年還想考大學嗎?要是再缺課,我會告訴你家長。”
這話直接把許淮惹惱了。
他冷笑一聲,伸手輕拍著季游的臉頰,又猛地抬手推了下對方,直把這人推的腳下踉蹌、勉強扶
穩桌子,桌腳接觸地面發出“刺啦”一聲。
許淮平靜的看著他:“不好意思,我沒爸媽,你去找閻王爺告吧!”
“老師都不管我,你何必呢?不該管的別管,好好學你的習。”
季游眼看著許淮的背影消失不見,這才神情復雜的低頭看了看雙手。
他好像……惹這人生氣了。
晚上,許淮去了自家的射箭館。
爸媽沒了之后,他繼承了這家射箭館,場地是老早前就買下來的,所以不用操心房租問題,供應商那邊他也從小學射箭認識的,給了他不少低價的好弓箭貨源。
許淮平常就經營這家射箭館,沒事了還能接些青訓的活兒,又因為他當老板實在爽快,辦卡會員也是麻利不多事,場地也安靜偏遠,來玩的人倒挺多,維持日常生活著實沒問題。
他一個高中生能把這家射箭館支楞起來也不容易,也深知口碑的重要性,所以當教練員告訴他有人說弓箭質量不好,許淮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這人。
偌大的射箭場館,多條箭道,他一眼就看到唐耕雨站在某條道上。
那人細碎的黑發如暈染的墨水,很整齊不長,五官帶著一種溫潤的端正,銀框眼鏡搭在纖細的鼻骨上,唇瓣緊緊抿起,整個人氣質都帶著沉烈的香氣,站在那兒就恍如一根定海神針般的可靠。
他穿著黑色的中式襯衫和黑色長褲,繡著金邊的竹葉從衣擺處蔓延到散了一顆盤扣的領口,雙手緊實帶著凸起的青筋和薄肌,掌心把持著輕量型的弓箭,右手腕部戴著一串木質珠串,紅色的流蘇墜子垂下來晃了一下。
唐耕雨的眼神掠過他,唇角咧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許同學。”
許淮只覺得一陣胃疼和煩躁。
臥槽,這人他太眼熟了。
同班同學唐耕雨,名副其實的軍+官背景。
這人平日低調的很,被人發現家世不簡單也是有次他爸來接他,第二天就被同學發現在電視里講話。
許淮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他。
按理來說,這種高干子弟他是這輩子都碰不上。
不過為了做生意,跟他拼了!
許淮走上前,還算耐心的打了招呼,又和對方解釋弓箭的質量問題。
他在這方面是專業的,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卻發現對方的眼神一直看著他,也不說話。
“不是……你總看我干什么?”
許淮皺眉,拿了根煙叼嘴里,沒點火,心里納悶,自己又不是妹子,這唐耕雨看他的眼神也忒讓人不舒服了。
“你是箭館老板?”
“是啊。”許淮皺眉看他一眼,“有事?”
唐耕雨移開視線,聲線低沉又溫和,面色也端正平靜:“許同學,我剛在這兒射箭幾次都脫靶,弓弦也松了許多,看來你擔任箭館老板也多少太年輕了些。”
他一聽就火了,這唐耕雨說話能不能別彎彎繞繞的?直接說他家弓箭質量不行得了唄!但這批弓箭他都嚴格把關,行不行自己還不知道?
許淮冷著臉從唐耕雨手里抽出那把“質量不行”的弓箭,找了幾根箭,一連對著箭靶射了好幾發。
弓箭瞬間離弦,如同風一般略過了唐耕雨的眼前,他的睫毛掀起一陣戰栗。
幾乎都是九環、十環。
原本射箭場上沒有多少圍觀的人,他們卻一起鼓掌歡呼起來,低聲討論投來贊賞的目光。
許淮冷笑著把弓箭丟唐耕雨懷里:“自己技術不行,就別怪弓箭成嗎?”
他平常很少這樣懟客人,也受得了別人批評,但是弓箭質量方面他嚴格把控,憑白污蔑他可不愿意。
許淮內心罵罵咧咧的轉身準備走人,就聽到身后的唐耕雨溫和的說道:“你家會員卡怎么辦?我想以后多來玩。”
不是,這人有病吧?剛才不是還說他家的弓箭不行嗎?
許淮嘖了一聲,剛想出言嘲諷幾句,就突然感到下體流出溫暖濕潤的液體,頓時渾身一僵,語氣也緊張沙啞:“我有事,你、你先玩兒吧。”
他立刻跑向男性更衣室,剛關上門就把褲子脫下來,雞巴早就翹起來了,內褲襠部處濕潤、半透明的液體。
許淮眼皮一跳:“操!”
從今天下面長批后,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個地方很敏感,肥厚的肉唇稍微摩擦內褲襠部的布料,就會濕潤的流水,害的他今天都不敢做啥劇烈動作,生怕內褲會整個濕掉。
許淮臉色陰沉的脫下濕乎乎的內褲扔到坐凳上,用條圍巾把下面圍住,伸手就往自己柜子里掏新的內褲。
他平常在射箭館的時間長,準備點換洗衣服在這兒很正常。
許淮剛換上新內褲,褲子還沒穿上呢,他就聽到門被人打開的聲音,唐耕雨的聲音也傳過來:“你換內褲干什么?”
他沒想到唐耕雨會進來,他條件反射的用雙手捂住下體,不耐煩的皺眉:“你進來怎么不敲門啊?”
可不能讓其他人看到自己下面長批的樣子,唐耕雨和他還同校同班的,傳出去他這個校霸還有面子嗎?
唐耕雨沉默了一會兒,逐漸緩步走向他,被鏡片遮擋的眼睛氤氳著暗黑的荊棘,他反手就把門鎖上,直把許淮逼到更衣室柜子前的墻角處,慢條斯理的開口:“你硬了。”
許淮聽到這話,白皙的臉色有些紅了。他換上新內褲,下面流水的花穴也一直蹭著襠部的布料,連性器也高高翹起來,在內褲處鼓出一個形狀,很是明顯。
“不用你管!”他嘖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唐耕雨,“都是男人,不懂生理反應嗎?硬了很正常。”
“那是你換下來的?”唐耕雨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坐凳上被換下來的臟內褲,襠部還殘留濕潤的液體和半透明的白帶。
許淮眼疾手快的抓起舊內褲就往自己衣柜里塞,掩飾般的緊張低吼道:“不是你有病是吧?變態嗎?喜歡看男人的內褲!”
他心臟緊張的怦怦跳,不斷期許著這傻逼生理知識為零,應該認不出內褲上殘留的只有女人才有的白帶。
“別動。”沙啞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壓抑。
許淮剛準備提上褲子,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你管老子?”
他抓著褲子拉鏈就往上拉,手就被唐耕雨攥住了。
許淮愣了一下,隨后便厭惡的甩開對方的手:“惡不惡心啊?離我這么近。”
他嘖了一聲,剛準備嘲諷幾句,就猛地被有力的手按住臉碰上后面的柜門上。
“啪”的一聲,他的臉被拽著緊貼鐵質的柜門,微冷的質感刺激的皮肉生疼。
唐耕雨的聲音柔和中帶著浸透的寒意:“我說了,別動。”
他伸手就把許淮的內褲拉下來一點,露出翹立起來的陰莖,挺立的龜頭流著透明的腺液,順著柱身流下來,下面的花穴倒是沒露出來。
許淮眼皮一跳:“唐耕雨!”
“我只是想幫你。”唐耕雨的聲音帶著一種溫和又給人洗腦的意味,“這么硬,不難受嗎?”
他單手握住翹立起來的陰莖,指腹慢慢地上下移動。
性器猛地被這么一觸碰,許淮悶哼一聲,眼神陰郁的瞪著眼前的唐耕雨。
雖然他不喜歡男人,但被男人握住性器打飛機倒是舒服,也不算排斥。
而且,男人之間打飛機怎么了?還很爽呢,畢竟男人才懂男人的敏感點在哪。
許淮也沒抗拒,背部靠著鐵質的柜門,看著唐耕雨用右手拇指和中指圍成一圈,摩擦著冠狀溝,食指按在馬眼上,偶爾滑下來,越過柱身,這樣過了一會兒,他的手指在性器各個部位都刺激一遍后,便整個握住了性器,手指不斷地來回摩擦。
唐耕雨的左手也沒閑著,伸手托起他下面的兩顆陰囊,用手摩擦那里的敏感皮膚,不時地拉扯和揉捏,惹得許淮的心怦怦亂跳,時不時發出幾聲悶哼。
他的性器尺寸算是正常,逐漸被唐耕雨摸的充血并迅速變硬,陰囊里的精液似乎也在沸騰,渾身的皮膚都在滾燙。
唐耕雨輕輕地用兩個手指圈起套弄著他挺立的性器,激烈的興奮感和快感刺激的許淮喘不過氣來,他的腿是直的,腳趾是蜷縮的,原本依靠在柜門處的身體也有些撐不住了,雙手緊握成拳,手指不住的抓著柜門滑動。
媽的,他怎么被一個男人摸的這么爽……
許淮輕輕喘著氣,微微閉上眼,感受著唐耕雨用一只手撫摸他的龜頭和柱身,另一只手廝磨兩顆囊袋,兩只手都在轉圈,不時改變手型,一會左手撫摸,右手分攤掌心對著馬眼用力,鼓起陰莖的頭部也被左手的掌心搖晃著碾磨,使龜頭微微瑟縮了幾下。
突然,他的五指從龜頭邊緣向上拉,突然的刺激猛烈的涌上來,手的向上拉力恰好也是射精的路徑,許淮打了個寒顫,他的陰囊突然收縮,呼吸急促起來,嘴角發出一聲悶哼。
他快要射了,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聲音。
“你找我們老板?剛才他來更衣室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有人來了!
許淮呼吸一顫,有些緊張的想要掙脫按在他臉上的手,見唐耕雨不動,低聲罵道:“你他媽別擼了,沒聽到有人來嗎?”
他還真不能讓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箭館老板在更衣室自慰?傳出去可算是沒臉。
唐耕雨的眼神沉了下,雙手攥住許淮的肩膀就往后扯。
“臥槽你干嘛!”許淮緊張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整個人被扯到柜子里才意識到這人想干嘛。
不是,這傻逼是想在柜子里接著給他擼?!
他剛想罵人,就看到唐耕雨已經把柜門給關上了,同一時間,更衣室的門也被打開,有人的腳步聲傳進來。
兩個正值青春期發育、一米八的少年就這么擠在狹小陰暗的大柜子里,也算勉強能站下,就是靠的太近了,連彼此的呼吸也纏繞不已,像扯不斷的銀線。
許淮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整個人
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面的性器又被唐耕雨抓著摩擦,柱身被掌心碾磨勾弄,惹得他渾身燥熱不已。
先前沸騰的精液在即將突破時被嚴重抑制,他的呼吸一窒,喉嚨和脖子像是被吊了起來,捂著嘴巴聽到外面走路的聲音,額角的青筋都鼓了起來,膝蓋彎曲著,腳跟緊緊地貼著地面。
“老板好像不在?我們去外面等他吧,或許在其他地方。”
腳步聲伴隨著關門聲逐漸遠去。
許淮喘著粗氣,只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里好像塞了一塊海綿,使他失去了知覺。
性器被唐耕雨的手掌撫摸更快,手指輕輕地掠過馬眼和冠狀溝,并向下刺激陰囊,來回不斷的摩擦后,他的小腹抽筋了,腿部肌肉很緊繃,胯下的性器也顫抖著噴出精液,濃白的液體噴射得很高,落在他的恥骨和陰莖上,還有一些落到了緊閉的柜門和柜子內壁上。
敏感的刺激性高潮讓許淮松了口氣,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男人摸的這么爽,不過最近確實沒看到什么合心意的島國片子,欲望積攢了很多,射出來也好。
唐耕雨似乎心情也愉悅,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出柜吧。”
許淮:“……你就不能換個說法嗎?”
他冷著臉推開了柜門,從外面看柜子里還有不少白色液體,立刻拿了自己毛巾擦了身上和柜子里。
許淮收拾了一會兒,心想自己真是瘋了,居然還被一個同班男同學給擼射了。
不過還好對方沒有發現他下面的批,要不然可算是沒臉。
突然,他聽到身后的唐耕雨出聲:“下個月的s市國青模聯比賽,你和我一起去吧。”
聽到這話,許淮剛提上了褲子,從口袋掏出根煙放嘴里叼著,思索了一會兒才想起這是個模擬聯合國開會的比賽,自己從未關注過,也覺得和他搭不上什么邊。
許淮想都沒想就拒絕:“不去。”
“我給你報了名,你必須得去。”
他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的轉身看著臉色冷淡的唐耕雨,瞬間火氣就上來了:“你有毛病是吧?經過我允許了嗎?”
許淮還真不知道,這同班同學還有這么喜歡強迫人的一面。
“一個比賽而已,和我去怎么了?”唐耕雨推了推眼鏡,唇角咧開一個弧度,語氣冰冷帶著威脅,“還是說……你想讓人知道你下面的批?”
許淮沒想到唐耕雨會發現他下面的批,整個人被這話激得渾身僵了,他系著皮帶的手指一頓,臉色強忍著鎮定,冷笑一聲:“污蔑我是吧?老子可是純爺們兒,不是女的。”
唐耕雨慢悠悠的說:“我剛才給你釋放過,當然知道你不是女的,但那條內褲上殘留的液體……男人流得出來嗎?”
這話讓許淮忍不住了,冷汗也下來了:“你他媽找抽是不是?”
“不承認?也好。”唐耕雨做勢就要掀開許淮扔臟內褲的柜門,“我親自找來看看。”
“我操!”許淮伸手就按著那即將被掀開的柜門,猛的用手合上,額角的青筋跳了跳,顯然是氣的不輕,“我沒招惹你吧?”
他就不明白了,這人怎么突然跟自己做對。
“沒有。”唐耕雨輕笑一聲看他,“但是你不好好聽話,就等著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你下面長了批。”
什么垃圾玩意兒。
許淮只覺得這人惡心的他想吐,平時不怎么顯山露水的,上來就放了個大招威脅他,夠可以的呀。
他忍無可忍的設想過無數后果,心想不就是一個國青模聯嗎?他去就是了,總比被全校師生圍觀說他是個怪物強。
許淮咬牙攤了牌:“下個月我和你一起去那個什么會,你要答應我,不把這事告訴任何人。”
“一言為定。”唐耕雨伸出掌心。
而許淮則冷冷瞪了他一眼,也沒搭理他,自顧自的系上皮帶,拿衣服就走了。
聽著更衣室的門被狠狠關上的聲音,唐耕雨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失。
他摘下眼鏡,被鏡片隱匿在后的雙眼銳利又深沉,往日的柔和逐漸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控制感。
唐耕雨去了更衣室內置的洗手間,手指沾水抓了抓細碎齊整的發絲,慢慢往后捋去。
殘暴、冷漠、桀驁的底色躍然而上,把那張原本溫和端正的臉扭曲成另一張面孔。
他逐漸攥緊了空蕩蕩的掌心,收攏了手指,就像是把什么東西徹底抓在手心一樣。
許淮沒想到自己會被同班同學發現下面長出來的批,這傻逼居然還拿這個威脅他。
服了,什么狗血劇情?
他拿了根煙叼嘴里,正準備去外面抽,就聽到身后有教練員喊他:“淮哥,有人找你。”
許淮皺了皺眉,以為是王龍,轉身順著視線看過去,入目的是一個和他一樣高、臉色和五官都十分精致的像瓷娃娃的男孩子。
烏黑的發絲像游動的水墨,眉眼精細又十分奪目,人
群中一眼就能挑出來的好長相,卻像是易碎的琉璃,漂亮怯懦又透明。
許淮愣是想了半天,都沒想起這人是誰。畢竟他是個做了事就健忘的人,隨手在廁所救下被霸凌的同學也只是件小事,轉身就忘了。
“誰呀你?”他皺眉就想走。
聞雀聽到這話便立刻上前,失落的回答:“我叫聞雀,那次你在洗手間救了我……你說過會讓我跟著你。”
許淮這才想起這人是哪根蔥。
他當時確實答應要收這人為小弟,不是吧?就這么隨口一說,這人當真了。
“我沒空,你找別人吧。”
許淮叼著煙轉身就要走,卻被聞雀追上攔在面前。
瓷娃娃長相的男孩很是難過,眼睛眨了眨便落下淚水,聲淚俱下地表示自己和家人吵了架,無處可去,希望許淮能收留他。
“有病吧?”許淮受不了,把嘴里的煙拿出來,表情滿是不耐煩,“你沒地兒可去找警察呀,找我干什么?”
他又不是救世主,憑什么幫一個只見了一次面的人。
但也不知這聞雀發了什么瘋,一個勁兒的說只想跟著許淮,又是感謝的話炮彈般輸出,又是可憐巴巴的祈求,確實吸引箭館不少人的目光,連帶著教練員也默默站在旁邊吃瓜,那眼神在兩人間不斷徘徊游離。
我操什么情況?
許淮黑了臉,心想自己還攤上這么個事兒,眼看著圍觀群眾越來越多,這場面馬上都控制不住了,生怕客戶們都腦補出一場匪夷所思的大戲,讓他騎虎難下、左右為難,只好咬牙說:“好好好,我等會兒要回家,讓你跟著我行了吧?”
聞雀這才收住了淌著眼淚的神情,一臉感謝又欣喜的樣子,讓許淮誤以為自己入了狼坑。
夜色漸晚,許淮和教練員交代了幾句,便帶著聞雀走在回家路上,他也存了壞心思,故意甩掉這人,左拐右拐進了不同的復雜巷子,可令他奇怪的是無論他怎么走,沒走幾步,不遠處定能出現聞雀的身影。
這小子就好像狗皮膏藥一般甩不掉了。
許淮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但又心想自己武力值超群,這聞雀細胳膊細腿的樣子,怕是連自己一拳都接不住,還怕個鬼呀。
他心里寬松了許多,便也帶著聞雀回了家。
父母去世后就給他留了這套房子,普通的住宅,一梯兩戶,一百平左右不算太大,但自己住也足夠溫馨。
許淮是沒想到這新收的小跟班這么會做飯,看上去文弱可欺的慫樣,做出來的飯菜堪比五星級大廚。
他平常都是吃速食,要么就是泡面,所以在看到桌上滿滿的香辣蒜香蝦、酸菜魚、韭菜香干、玉米排骨湯,差點沒把碗也給吃了。
許淮一邊吃,一邊心想,自己收的小跟班還算是有點用處,很好,就留著吧,給他做飯也挺好的。
只是,他有些疑惑聞雀一個富家小公子居然這么會做菜,多少有點不太合理,不過他也沒在意。
等吃完了飯,許淮多少有點飽暖思淫欲起來。
他白天被唐耕雨堵在更衣室擼了一發,還被人戳破下面長批的秘密,整個人心情都不好,而且心中那股積攢的欲火好像沒有完全發泄。
他便當著聞雀的面打開了電腦內的某個學習資料。
老師們曼妙的身姿和嫵媚的叫聲,讓正吃完飯準備去洗碗的聞雀渾身一僵,臉色都白了。
許淮瞥見他的反應,不僅嗤笑一聲:“瞧你這樣子,不會是沒看過吧?”
他本是開玩笑,誰知真的見聞雀沉默的點了點頭,這才整個人都愣住了。
“逗我呢吧?你和我差不多大,別告訴我一部黃片都沒看過?”
青春期的熱血少年有哪個沒看過黃片的?就拿許淮來說,他的閱片經驗都能憑批認老師了。
然而看著聞雀沒說話的樣子,許淮這才意識到估計這貨來真的,頓時嘖嘖感嘆,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太可憐了,來哥這兒,讓你長長見識,開拓下眼界。”
聞雀其他的沒聽見,就光聽見坐許淮旁了,便抑制住內心的喜悅坐在他旁邊,看著對方點開一個播放器,屏幕出完字幕后就快速浮現一個女人和男人在床上糾纏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