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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沒想到唐耕雨會發現他下面的批,整個人被這話激得渾身僵了,他系著皮帶的手指一頓,臉色強忍著鎮定,冷笑一聲:“污蔑我是吧?老子可是純爺們兒,不是女的。”
唐耕雨慢悠悠的說:“我剛才給你釋放過,當然知道你不是女的,但那條內褲上殘留的液體……男人流得出來嗎?”
這話讓許淮忍不住了,冷汗也下來了:“你他媽找抽是不是?”
“不承認?也好。”唐耕雨做勢就要掀開許淮扔臟內褲的柜門,“我親自找來看看。”
“我操!”許淮伸手就按著那即將被掀開的柜門,猛的用手合上,額角的青筋跳了跳,顯然是氣的不輕,“我沒招惹你吧?”
他就不明白了,這人怎么突然跟自己做對。
“沒有。”唐耕雨輕笑一聲看他,“但是你不好好聽話,就等著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你下面長了批。”
什么垃圾玩意兒。
許淮只覺得這人惡心的他想吐,平時不怎么顯山露水的,上來就放了個大招威脅他,夠可以的呀。
他忍無可忍的設想過無數后果,心想不就是一個國青模聯嗎?他去就是了,總比被全校師生圍觀說他是個怪物強。
許淮咬牙攤了牌:“下個月我和你一起去那個什么會,你要答應我,不把這事告訴任何人。”
“一言為定。”唐耕雨伸出掌心。
而許淮則冷冷瞪了他一眼,也沒搭理他,自顧自的系上皮帶,拿衣服就走了。
聽著更衣室的門被狠狠關上的聲音,唐耕雨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失。
他摘下眼鏡,被鏡片隱匿在后的雙眼銳利又深沉,往日的柔和逐漸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控制感。
唐耕雨去了更衣室內置的洗手間,手指沾水抓了抓細碎齊整的發絲,慢慢往后捋去。
殘暴、冷漠、桀驁的底色躍然而上,把那張原本溫和端正的臉扭曲成另一張面孔。
他逐漸攥緊了空蕩蕩的掌心,收攏了手指,就像是把什么東西徹底抓在手心一樣。
許淮沒想到自己會被同班同學發現下面長出來的批,這傻逼居然還拿這個威脅他。
服了,什么狗血劇情?
他拿了根煙叼嘴里,正準備去外面抽,就聽到身后有教練員喊他:“淮哥,有人找你。”
許淮皺了皺眉,以為是王龍,轉身順著視線看過去,入目的是一個和他一樣高、臉色和五官都十分精致的像瓷娃娃的男孩子。
烏黑的發絲像游動的水墨,眉眼精細又十分奪目,人群中一眼就能挑出來的好長相,卻像是易碎的琉璃,漂亮怯懦又透明。
許淮愣是想了半天,都沒想起這人是誰。畢竟他是個做了事就健忘的人,隨手在廁所救下被霸凌的同學也只是件小事,轉身就忘了。
“誰呀你?”他皺眉就想走。
聞雀聽到這話便立刻上前,失落的回答:“我叫聞雀,那次你在洗手間救了我……你說過會讓我跟著你。”
許淮這才想起這人是哪根蔥。
他當時確實答應要收這人為小弟,不是吧?就這么隨口一說,這人當真了。
“我沒空,你找別人吧。”
許淮叼著煙轉身就要走,卻被聞雀追上攔在面前。
瓷娃娃長相的男孩很是難過,眼睛眨了眨便落下淚水,聲淚俱下地表示自己和家人吵了架,無處可去,希望許淮能收留他。
“有病吧?”許淮受不了,把嘴里的煙拿出來,表情滿是不耐煩,“你沒地兒可去找警察呀,找我干什么?”
他又不是救世主,憑什么幫一個只見了一次面的人。
但也不知這聞雀發了什么瘋,一個勁兒的說只想跟著許淮,又是感謝的話炮彈般輸出,又是可憐巴巴的祈求,確實吸引箭館不少人的目光,連帶著教練員也默默站在旁邊吃瓜,那眼神在兩人間不斷徘徊游離。
我操什么情況?
許淮黑了臉,心想自己還攤上這么個事兒,眼看著圍觀群眾越來越多,這場面馬上都控制不住了,生怕客戶們都腦補出一場匪夷所思的大戲,讓他騎虎難下、左右為難,只好咬牙說:“好好好,我等會兒要回家,讓你跟著我行了吧?”
聞雀這才收住了淌著眼淚的神情,一臉感謝又欣喜的樣子,讓許淮誤以為自己入了狼坑。
夜色漸晚,許淮和教練員交代了幾句,便帶著聞雀走在回家路上,他也存了壞心思,故意甩掉這人,左拐右拐進了不同的復雜巷子,可令他奇怪的是無論他怎么走,沒走幾步,不遠處定能出現聞雀的身影。
這小子就好像狗皮膏藥一般甩不掉了。
許淮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但又心想自己武力值超群,這聞雀細胳膊細腿的樣子,怕是連自己一拳都接不住,還怕個鬼呀。
他心里寬松了許多,便也帶著聞雀回了家。
父母去世后就給他留了這套房子,普通的住宅,一梯兩戶,一百平左右不算太大,但自己住也足夠溫馨。
許淮是沒想到這新收的小跟班這么會做飯,看上去文弱可欺的慫樣,做出來的飯菜堪比五星級大廚。
他平常都是吃速食,要么就是泡面,所以在看到桌上滿滿的香辣蒜香蝦、酸菜魚、韭菜香干、玉米排骨湯,差點沒把碗也給吃了。
許淮一邊吃,一邊心想,自己收的小跟班還算是有點用處,很好,就留著吧,給他做飯也挺好的。
只是,他有些疑惑聞雀一個富家小公子居然這么會做菜,多少有點不太合理,不過他也沒在意。
等吃完了飯,許淮多少有點飽暖思淫欲起來。
他白天被唐耕雨堵在更衣室擼了一發,還被人戳破下面長批的秘密,整個人心情都不好,而且心中那股積攢的欲火好像沒有完全發泄。
他便當著聞雀的面打開了電腦內的某個學習資料。
老師們曼妙的身姿和嫵媚的叫聲,讓正吃完飯準備去洗碗的聞雀渾身一僵,臉色都白了。
許淮瞥見他的反應,不僅嗤笑一聲:“瞧你這樣子,不會是沒看過吧?”
他本是開玩笑,誰知真的見聞雀沉默的點了點頭,這才整個人都愣住了。
“逗我呢吧?你和我差不多大,別告訴我一部黃片都沒看過?”
青春期的熱血少年有哪個沒看過黃片的?就拿許淮來說,他的閱片經驗都能憑批認老師了。
然而看著聞雀沒說話的樣子,許淮這才意識到估計這貨來真的,頓時嘖嘖感嘆,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太可憐了,來哥這兒,讓你長長見識,開拓下眼界。”
聞雀其他的沒聽見,就光聽見坐許淮旁了,便抑制住內心的喜悅坐在他旁邊,看著對方點開一個播放器,屏幕出完字幕后就快速浮現一個女人和男人在床上糾纏的畫面。
他是天生的男同,對這類男女片子自然是毫無興趣,只聽到旁邊許淮滔滔不絕的講解聲音:“這是我最喜歡的島國老師,胸大屁股翹,叫聲也夠騷,這小表情拿捏死我了。”
畫面上的男女糾纏在一起,交合處噗嗤噗嗤的,肉體拍打聲和低叫的聲音也十分清晰。
只是他說了半天,沒聽到聞雀有什么反應,便皺眉看了眼對方:“不是吧,你沒興趣?這老師叫的不帶勁兒?”
聞雀搖了搖頭,臉色還是怯怯的。
許淮黑了臉,心想這小跟班還挺禁欲的啊,這都沒反應。
他瞥了眼聞雀的褲子沒撐起形狀,嘖了一聲又把視頻關掉,點開其他視頻。
畫面又出現男女糾纏著做某種活塞運動的場景,只是這次的女方還穿了情趣內衣。
“這個怎么樣?情趣內衣可是男人的性欲開關,瞧瞧這黑絲,多誘人啊。”
“還有這個。”許淮又點開幾個視頻,分別熟悉的介紹道,“深田詠美、瀧澤蘿拉,這可都是我壓箱底兒的。”
畫面中的男女換了一輪,聞雀覺得一點欲望都沒有,他反而被身旁的許淮抓走了全部注意力,忍不住偷偷瞥著對方的側臉。
許淮干凈的下頜線、深邃的眉眼、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親上去肯定味道很好。
他說話的時候喉結一動一動,性感又迷人,握著鼠標的手指一路到腕部、小臂和肩膀,白色t恤下,緊繃又不膨脹的肌肉撐起流暢的線條,也讓聞雀咽了下口水。
真好看……要是許淮能穿上情趣內衣、腳上套白襪,再漏出那樣高潮迷離的表情,不知道有多迷人。
聞雀越想,內心的燥熱就像火一般徹底燃了起來,他伸手就情不自禁的想去摸許淮的側臉。
正在看片的許淮津津有味的鑒賞著老師們曼妙的身姿,準備點評一下哪個老師的批最粉,就忽然感到臉側被微涼的手指爬上,像軟滑濕膩的蛇。
他眼皮一跳,瞥到聞雀的表情和動作,猛的甩開對方的手,立刻起身,神情冷淡又憤怒地瞪著這人:“你干什么呢!”
看個黃片居然被小弟給摸了。
許淮只覺得心情極其不好,都想把聞雀切成一片一片的。
聞雀這才清醒過來,壓抑住內心的燥熱,垂下眼瞼低頭怯懦的道歉:“對不起,淮哥,是我不好……”
許淮被他這么一摸,也煩了起來,更沒心情看欣賞老師的表演,瞪了他一眼:“晚上你住客房,沒事別來煩我。”
他真不想看聞雀這副懦弱樣子,渾身都沒一點爺們味道。
晚上,許淮洗完了澡,穿著短褲剛想睡覺,就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立刻警覺的坐起來:“誰?”
“淮哥……”
許淮打開燈,發現站在門口的聞雀露出一張臉,手里還拿著一瓶液體與盒子,怯怯的笑起來:“白天的事情對不起,我想給你道個歉。”
白熾的燈光照在聞雀那張白皙的臉上,精致漂亮的五官很是奪目,但許淮不是gay,只是看了一眼就皺眉:“用不著,回去睡吧。”
“你就讓我給你點補償吧。”
聞雀自顧自的走過去,坐在床邊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些熏香,他又拿起裝著液體的瓶子:“之前我學過一些按摩技巧,累的時候放松一下,很舒服的,要不試試?”
許淮心想這小跟班怎么什么都會,他本不想答應,但見對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也只好答應。
畢竟他是老大嘛,小弟只要不太過分的要求,自己都不會拒絕,男人就是要負得起責任管得好手下的小弟。
他背對著聞雀趴在床上,渾身只穿了條短褲,瞥見床頭被聞雀放了點燃的熏香,正裊裊的冒著煙霧,一縷縷的往他鼻尖里鉆。
許淮隨意的問了一句:“這什么東西?”
聞雀收了打火機,語氣平靜:“助眠用的,配合按摩油用效果更好。”
許淮也沒在意,他趴在床上,任由聞雀的手指摸上他的背,細膩的指尖連帶著掌心的推力在他的皮膚上柔和打圈,力道不輕不重,正好還揉著他的肩膀和腰部,解一些疲憊的酸麻。
他舒服的嘆氣,心想這小弟還真是功能多多,不僅會做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還會給人按摩,關鍵這手法還真帶勁兒,一點都不疼,舒服的很。
許淮慢慢閉上眼,感受著背部的手掌輕輕推按著自己的皮膚,也聽到聞雀把瓶子打開的聲音,按摩油滑進掌心又按在他腰部,弄的渾身都熱熱的。
按摩油的香氣很纏綿,就像是兩個許久未見的戀人曖昧的交織、糾纏的氣息,如炙熱的吻夾在玫瑰的濃烈,混著熏香的味道一起涌上來。
肌肉的放松也讓許淮逐漸放下警惕,四周靜悄悄的只有手掌推按的摩擦聲,他的鼻尖吸入混合的香氣,弄得腦袋昏沉不已,整個人像是去了天堂般飄飄欲仙,渾身都軟綿綿的沒力氣,眼皮也重的厲害,慢慢合上。
聞雀逐漸變了臉色,笑容徹底消失,漂亮的黑瞳泛著冷冽的寒意,如恐怖的深淵般沒無休止的惡欲,翻涌的墮落和沉迷令人心驚。
催眠熏香的效果發揮了作用。
他的手從許淮的脖頸處一路滑到腰部,又低聲在許淮耳邊輕輕說道:“淮哥?”
連帶著叫了幾聲,許淮都沒有說話,聞雀滿意的翹起嘴角,手掌抹著精油繼續在他的腰部打轉,只是位置卻曖昧的向下。
少年人的身體發育得當,漂亮白皙的背脊并不羸弱,手臂的肌肉線條流暢卻不勃發,繃緊的窄腰也沒有一絲贅肉,皮膚被按摩油摩擦的油光發亮。
聞雀摸的愛不釋手,呼吸急促的用沾滿按摩油的手掌滑進許淮的短褲,摸到里面緊實的臀肉,手指深深陷進去,只覺得內心十分滿足。
真好,他終于能觸碰到自己的禁果了。
聞雀只覺得下面的陰莖硬的發疼。
催眠熏香的味道很重,他自己倒是提前吸入了很多相克的藥粉,沒什么反應。
睡著的許淮很乖,像個娃娃般被人隨意擺弄著。他把許淮的短褲脫下來,又把人從趴著的姿勢翻過來面對著自己。
聞雀有些癡迷的抱著他,手指摸著許淮剛長出一點頭發的寸頭,時不時揉捏他左耳的黑色碎鉆耳釘,又情不自禁的親吻他平坦胸部的乳頭。
“淮哥……唔……你的胸好平,乳頭真嫩……”
他的手指狠狠摩擦著那對乳頭,直把奶尖摸的紅嫩腫脹,通紅不已,唇舌不斷的廝磨啃咬著那對乳頭。
許淮被這刺痛感弄的無意識皺眉,隱約感覺有個美女壓在自己身上,還一直吸著他的乳頭。
他想醒過來,卻怎么也睜不開眼皮。
怎么回事……應該是他玩美女們的胸部才是,自己的乳頭居然被咬的這么爽……
聞雀有些瘋狂的吸吮著那對漂亮的奶頭,又嘬又咬,等玩夠了才掰開許淮的雙腿,看到下面的樣子卻猛地一愣。
濕軟的穴肉粉嫩,層疊的肉褶聚攏閉合成一條狹小的肉縫,大陰唇包裹著小陰唇,連露出來的那顆珍珠似的陰蒂也濕漉漉的。
聞雀愣愣的伸手去碰這口漂亮、肉乎乎的穴,看到指尖上滿是淋漓的水液,冒著腥甜的氣息。
他意識到什么,內心涌動著狂喜,身體也有些激動的戰栗。
聞雀的呼吸有些急促,抱著許淮的腿分開,迫不及待的用唇舌去舔舐那口漂亮的粉穴。
“唔……”
許淮被下面敏感的吸吮弄的渾身一顫,緊緊皺著眉又醒不過來的樣子,看的聞雀更是心癢難耐。
他用舌尖觸摸嫩紅層疊的穴肉,沿著穴縫慢慢撩撥、舔弄,把柔軟的小肉蒂從包皮里拔出來,敏感的陰蒂被舌尖觸碰,便開始抽搐。
許淮的腿部肌肉也顫了一下。
聞雀用舌尖劃了一下肉穴的陰蒂,用一點力便把陰蒂吸到粗糙的舌面上,然后用牙齒慢慢地摩擦陰蒂的底部。遍布豐富神經的陰蒂無法承受這樣的折磨,很快變得又大又紅,像櫻桃一樣膨脹起來。
太好看了……水也那么多……
聞雀輕輕地把它吸了進去,陰蒂與舌頭在濕熱的嘴里面對面接觸,而他則是用舌尖上下刮擦陰蒂,
直接把肉卷起來滾,不時用舌尖拔掉它的肉尖,把小肉丸吃掉,又把濕漉漉的肉尖從層疊的肉褶里拔出來。
他卷起舌頭,把陰蒂壓在舌頭下面,沒有舌苔的底部隨著移動,蹭的陰蒂越來越光滑柔軟,雙手抱著的臀肉也逐漸顫抖起來,又被他一次又一次地壓著,動彈不得。
陰蒂幾乎從包皮里擠出來,就像成熟的水果被剝開了皮一樣,每捏一下,就有潮濕果汁溢出來。
“呃……唔嗯……”
許淮的小腿都在抽搐,額角也冒著汗水,想要醒卻醒不過來,他的小腹抽搐著,被吃掉的陰蒂頭上全是水,肉穴里的陰蒂被舌頭卷起來,又被牙齒咬住,導致可憐的陰蒂變得有點畸形。
他掙扎著想躲開,卻被聞雀伸手抓住的腿根,臀肉也被緊緊抱著,跳動顫抖的陰蒂又回到包裹的口中。
聞雀咬了一口陰蒂,牙尖沿著包皮撩撥,把里面的種子剝了出來,在他的嘴里顫抖,舌頭打個滾就能聽到許淮顫抖的低語。
他張開了嘴,含著陰蒂好一會兒,把包皮浸泡在唾液里,然后伸出舌頭,將濕潤的陰道口剝開,一寸一寸地舔著緊窄的穴口,泡附著的肉唇軟軟地被打開,混合著口水和淋漓的汁液,把他的口腔質地變得濕潤。
濕軟的肉縫幾乎都被聞雀的嘴埋起來,他的舌頭在縫隙里來回地舔,半埋在嫩肉里,鼻尖沾滿了肉穴涌出來的淫水。
許淮猛地抽搐了一下,英氣的眉眼也皺了起來,睡夢中感覺到美女的舌頭一點一點地抬起他的陰唇,探進那個又窄又滑的洞里。
聞雀的舌頭停頓了一下,然后舔了舔女穴濕熱的肉壁,他耐心地舔那些細小的肉褶,舌尖反復地舔著緊窄批穴,癡迷地吮吸著淫水。
“唔……啊啊……”
許淮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重的很,敏感的肉穴被舌頭操弄,光滑的肉壁不由自主地抖動出水液,摩擦著噴出來。
他低聲呻吟著,整個人就像電流一樣抽搐起來,濕滑的舌頭在緊窄肉壁上徘徊,鉆的越來越深,使他腳趾和大腿都繃緊了。
聞雀吸得越來越厲害,好像要把許淮的靈魂從穴里吸出來似的,雙手強硬的壓著他的臀肉按在自己臉上。
舔舐、撩撥、鉆入……隨著一聲重重的吸吮,許淮突然打了個寒顫,被生生的舔上了敏感的肉壁,嫩滑的肉洞突然噴出淋漓汁水,向聞雀的臉直面噴了出來。
他整個人好像失去了控制,從骨頭縫隙處蔓延的快感瘋狂的竄動、翻騰,神智已經半昏迷不醒,眼皮更是沉重的掀不起來。
什么情況……這也太爽了……
許淮朦朧的想著,吸入過多的熏香也有些迷糊,但很快便又沉睡下去。
許淮第二天醒來時就覺得不對勁。
他的雙腿又酸又麻,屁股倒是挺干燥,只是下身總覺得無力又疲乏。
自己昨晚好像被聞雀按摩了全身,后來又做了個夢,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他努力回想起什么,但卻頭腦昏沉,難受的要命,心想下次可不能讓聞雀給自己按摩了,什么技術啊,一點效果都沒有,按完還頭暈了。
許淮穿上衣服走到客廳時,就聞到早餐的香味。
他看到聞雀穿著白襯衫和黑色長褲,身上還系了一條藍色的圍裙,頭發又軟又細,臉龐瓷白的像洋娃娃,神情怯懦又乖巧,一副居家又賢惠的樣子。
許淮的嘴巴差點沒合上,半天沒回過神,等聞雀叫他吃飯了,才反應過來清咳了幾聲,坐到桌前吃起來。
簡單的烤面包和煎雞蛋,又配了點小菜以及玉米湯,但他就覺得味道好的很,吃起來津津有味。
他向來起得晚,沒時間去學校就索性什么都不吃,空著肚子去上學又餓的難受,經常早退,也怪不得季游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吃完早飯后,許淮隨手就抽出根煙準備點火,剛叼嘴里,聞雀的聲音就溫柔的響起來:“淮哥,大早上抽煙不好。”
他煩的很,主要還是父母去世后也沒人管得了他,自己想抽多少抽多少,也不是沒想過要戒煙,但是效果都不怎么樣,反而被王龍他們幾個小弟帶的越來越偏,煙癮也越來越大。
“你管個什么勁兒啊?”
許淮想繼續點火,手里的打火機卻被聞雀利落的收掉,瞬間額角的青筋爆起來:“你他媽……”
“淮哥。”聞雀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已解了圍裙,白色襯衫包和長褲包裹著少年修長并不單薄的身體,他聲音輕緩,語氣柔和,說出的話和動作卻無比的強硬,“你還是戒點煙吧,少抽點對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