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一只發情的小賤狗呢。
不知道是因為高燒的原因,還是其他什么,他在發抖,逼仄的墻角里,讓他的感官都變得比平時更加敏銳。
他覺得他著實是生病了,這樣緊張的情形,她只是這樣輕輕撩撥,他已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手仍在在變本加厲的游移,一只手伸進過了他的襯衣滑過他的背脊,另一只手則緊緊貼著他細膩的肌膚,撫摸到了他的兩粒粉色乳尖,把玩了起來,很快變誠實地挺立起來。
不、不要這樣。"
他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越來越濃,知道她已經貼上來了,他心臟跳的厲害,重重地喘了一口氣,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制止她繼續下去。
不想把衣服脫了么,你這樣會病的更加嚴重的。
她離他更近了,說話的時候,熱氣全都吹進他脖頸,嘴唇輕觸到了他的耳垂。
一項克己守禮的沈恪哪里遭的住她這樣的撩撥,他渾身一震,感覺鼻腔一熱,差點流出鼻血來。
一股灼熱從四肢百骸涌入下腹,來勢洶洶,難以壓制,陰莖迅速的腫大起來。
握住她的那只手在微微的顫抖,薄唇用力抿到發白,像是在禁力克制住即將忍不住的淫亂呻吟。
唔,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求饒只有零和無數次,有了元旦晚會的那次的經歷,這次他說出這樣沒面子的話字十分輕易。
但是下一秒,蔣煙婉還是在他的嗚咽聲中把襯衫撕開了,露出了他流暢的胸膛。
不要嗎?"她語氣依然溫柔,可下身卻冷不丁地拱起膝蓋,隔著西裝褲直擊他下腹早已蠢蠢欲動的部位。
唔"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已經繳械投降,應激性弓起了背,喘息聲也變成了滾燙如火的低沉呻吟。
可是你好硬啊,怎么能硬成這樣,不就是想讓我這么對你么,嗯?她語氣戲謔著,捏住了他別過去紅的滴血的臉,強制他直面自己。
不,不是這樣的,我從沒有這樣想。"他明明矢口否認著,可是被她強迫著抬眼,看到她紅唇吐字,眼神冷傲的羞辱著他,意識模糊中,竟覺得有一種扭曲的快感,令他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帶起一陣劇烈的癢麻感,化為熱度全部涌到陰莖處。
她膝蓋一頂,猝不及防地,他下腹一緊,忽得眼前一片黑白,仿佛喝斷片一樣短暫的失憶,喉間不自覺的溢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呃啊......
緊接著被箍在西服褲子里的陰莖瘋狂顫動抽搐著,射出濃濃的精液,把西服褲子沁的一片乳白。
蔣煙婉直到膝蓋上感覺到了黏意,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她毫不留情面的嘲諷:這樣就射了,真是個廢物。"
沈恪緩過神來,臉轟地一紅,飛快地從她身邊逃走,從紅木學習桌上精致雕花儲物盒里抽出了一張白手帕,撲通一聲跪在了蔣煙婉面前,顫抖著手,仔仔細細地給她的膝蓋擦干凈。
擦完了之后,他仍然卑微的跪在她身前,脖子通紅,頭抬都不敢抬。
沉默了一陣后,蔣煙婉打了個哈欠,輕慢道:真沒意思,我要走啦。
沈恪一聽,心揪的緊了起來,他擔心她一走又是很久見不到她。
這一刻,他什么面子都丟掉了,像飛蛾撲火一般,明知前路危險,卻還為了追尋那一片亮光,奮不顧身追索。
不,不要走。
他大膽的握住了她的腳踝。
嗯?
他羞澀的抬頭,臉紅的像紅果,黑亮的雙眸泛起了霧氣,兩腿之間再次鼓起了鼓包,看上去有幾分可憐,低聲對她念著羞恥的情話:
教教我,如何取悅你。
讓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