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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毅很快就對蔣煙婉發起了猛烈攻勢。跟天才弟弟沉恪相比,其實沉毅各方面能力都不算突出。但年紀輕輕就能成為崇國最年輕的少將,除了沉家的裙帶關系外,也因為他自身人品還不錯。他有擔當,有魄力,為人正直寬厚且有不俗的領導力,是個崇國世俗意義上的“好男人”。甚至,在蔣煙婉沒有介入之前,沉毅還一直對沉恪履行著“好大哥”的責任義務。從小有什么好東西,都會秉著尊老愛幼的原則謙讓給弟弟,二人關系還算融洽。但自從蔣煙婉出現后,一切都改變了。第二周,沉毅就動用了各種資源,通過軍方渠道把世界上所有五十叁種曼陀羅花都收集了過來送給蔣煙婉,試圖彌補之前他破壞她辛苦養殖的曼陀羅花的罪過。蔣煙婉很大方的接受了他的誠心道歉。之后,他又聽說蔣煙婉在學校的數理化成績不錯,便從他主持領導的武器研發項目上拿來了幾張崇國最新洲際彈道導彈研發設計圖給她看,說要請她指點一下設計問題。蔣煙婉一開始表現的很冷淡,謝絕了他。但是在沉毅的軟磨硬泡之下,她還是“勉為其難”幫他看了。沉毅本意只是想趁機向小姑娘展示自己擁有的雄厚實力,完全沒期待她真能看懂這些先進武器的高深原理構造、理解他提的這些技術難題,畢竟這些問題,可是他們崇國最精英的科研人才齊心協力研究數年沒攻克的難題。但沒想到,蔣煙婉不僅能看懂,當天晚上還甩給了他幾頁公式,并專門囑咐了他一句說不要跟其他人說這是她提出來的。一大堆復雜的公式看的他頭都大了,他以為蔣煙婉在耍他玩,于是他把這幾張公式傳真給了他的上將老師,崇國某個頂級的核物理學家。沒想到老師凌晨沉毅打了電話,激動的問他,“這真是你小子想出來的嗎,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天才?”這下沉毅對蔣煙婉更是刮目相看了,他更加堅定了要娶她為妻的想法。接著,他又以要答謝她為他解決難題為由,邀請她單獨與他約會。他沒有向以往那些追求她的富家公子一樣使用一些老掉牙的炫富手段,像是帶她去奢侈品店買衣服、去頂級私家酒樓吃飯、看電影包場什么的。他直接請她去開坦克開戰斗機開航母,請她參觀崇國的秘密軍事基地,看衛星、核武器、量子計算機的制作,看大型強子對撞實驗,看生化武器的最新研究進展。蔣煙婉像崇國對女孩的普遍印象那樣,表現的對軍工國防和對政治冷感,看上去對這些國家機密絲毫不感興趣,在沉毅主動跟她講他這些年在部隊里聽來的上流社會秘史時她也只是一笑而過。但是她卻愿意頻繁賞臉回應沉毅的邀請,甚至有一次單獨跟沉毅在遠洋艦上巡游了一周。這可讓在家里默默為她洗衣打掃,每天按時準備飯菜等待她回來的沉恪感到委屈極了。終于深冬的一天,大雪覆蓋了沉家莊園。蔣煙婉又和沉毅出去約會了一整天,直到凌晨兩點才回來。蔣煙婉回到花房,看到沉恪居然還在花房里,照顧她正在實驗中的小白鼠,蔣煙婉略微有些吃驚“這么晚了,你還在這干什么。“沉毅今天把小鼠食物配錯了,他把微量元素母液多加了幾滴,導致水里微量元素濃度過高,害得它們都嘔吐拉肚子了,你看,它們都蔫了,我正在處理。蔣煙婉看了一眼情況,小白鼠們的確出現了微量元素重金屬中毒的癥狀,多虧了沉恪及時換了水源食物,給它們洗胃,用蛋清中和重金屬。“謝謝你,辛苦了。”
她語氣溫柔地夸獎了一番他。他大著膽子,一把從后面抱住了她,把下巴擱在了她的頸窩,委屈巴巴,眼尾有點紅:“以后這種工作能不能不要給他,他就是個大老粗,小時候數理化都考的不及格的,做不來配藥這么細致的工作的。”“你這是吃醋了嗎?”蔣煙婉眨眨眼。“……我,嗯!”他坦誠的承認了,“我,我不想煙婉小姐理他……”“為什么?”“我……因為煙婉小姐說過她的奴夫只會有一個,我想做煙婉小姐唯一的奴夫!”他干脆一股腦的將實話說了出來。蔣煙婉轉過了身去,一雙美麗的杏眼凝視著他:“……你真的,那么想成為我的奴夫嗎。”“是的。他雙靨通紅道。“可是,你知道,在我們家鄉的奴夫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能永遠跟你在一起,能隨時被你需要。”蔣煙婉笑了。“不僅僅是這樣哦。”她接著不疾不徐的循循善誘道,“其實呢,在我們家鄉,幾乎沒有男性,族里沒有像中原一樣有男性和女性概念之分,也沒有中原一樣的婚姻家庭,更沒有“夫”這個說法。比較能近似指代“夫”和“男的,是“蟲”這個詞匯。不是所有阿姐都會生育,如果想要女孩了,阿姐會下山挑選多個外族男蟲進行走婚。但全族上下,只會有一位阿姐有固定的男蟲伴侶,將其作為男蟲們之典范,是為‘奴蟲’。所以,蟲想得到這個位置,要經歷層層選拔,考驗其品質,才智,勇氣,床上功夫,每一關都很艱難,考察時間長度也不固定,一年有可能十幾年也有可能。然而,一旦被認定成為了奴蟲,意味著,你將失去了中原社會帶給你的蟲權,只剩下死和做奴蟲兩條路。你將一輩子聽我指揮,為我藥蠱,為我鷹犬,絕不反叛。”“這,可不是一樁劃算的好買賣,你確定還要繼續嗎。”她坐在椅子里,托著腮,看著他。“……不再是人,而是一只蟲子嗎。”他怔怔道。“嗯。”沉恪頓了頓,隨即抬頭望著她的眼
睛,雙眼霧蒙蒙道:“我……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蟲,被你奴役,被你使用。“蔣煙婉沉默著,與他對視,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展開了一個饒有興致的笑容。“那很好啊。她不緊不慢的打開了辦公桌下的保險箱,從中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在手中倒出了叁粒全體血紅的藥丸,表層在隱隱滲著危險綠色的熒光,她站了起來,離開了辦公桌,緩步走到了他面前,語氣輕柔道:“那么,就再與你分享一個秘密吧。”“我們家鄉附近的森林里長著一種奇怪的蜜蜂,若是阿姐不小心被蟄,阿姐無事;但若是男蟲被蟄,他們可是會痛苦一整天。我呢,從這種蜜蜂中提取濃縮了這種毒素,做成了這些藥丸。我并不清楚它在男性體中的具體效果,也許會導致變傻,變蠢,臟器損害,也可能會……直接死亡。我需要有人替我一試。沉沉黑夜中,她慢慢的向他攤開了那只托著叁顆紅色藥丸的手,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溫柔的黑眸中逐漸投射出了多年來縈繞在沉恪噩夢中的那種熟悉的視線,邪惡,危險,攝人心魂:“現在,我要求你,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