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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眼前的人看起來十歲左右,怎么可能寫出蝶戀花這首詞?
賈璉見在場所有人都看著他,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朝眾人抱拳:“獻丑了。”
現(xiàn)場頓時一片嘩然,不敢相信剛才那首詞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孩童所做。
蝶戀花明明是悼念去世的愛人,他一個十歲的孩童怎么可能寫出這首詞?
孟中玉雖然不相信,但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很有禮貌地詢問道:“賈公子這首詞是悼念亡人吧?而且還是心愛之人?”
有人小聲地說:“一個十歲的小鬼怎么可能寫出這首詞。”
“就是就是,十歲的小鬼哪來這么深沉的感情。”
“估計是抄來的。”
這些人雖然說得小聲,但是聲音卻能全場人都能聽到,賈璉當(dāng)然也聽到了。
李道清聽到這些話,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雖然他心里也有疑問,自家學(xué)生怎么寫出這么纏綿凄切的詞,但是他絕不相信學(xué)生這首詞是抄襲的。
“這首詞準(zhǔn)確來說是悼念過世的妻子,當(dāng)然不是我的妻子,我今年才十一歲,還沒有娶妻。”
“那悼念的是誰的妻子?”
“我前段時間看到一個話本,講的是一個窮學(xué)生愛上一個富家小姐,他歷經(jīng)千辛萬苦終于和富家小姐在一起,過了幾年幸福快樂的日子。富家小姐得了絕癥去世,男人悲痛越絕,跪在佛祖面前祈禱,祈禱能再次見到妻子,哪怕是魂魄。”
眾人不明白這個故事和蝶戀花這首詞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被話本中的感情感動,然后靈光一閃就寫了這首詞。”
眾人:“……”
“為話本中的男人寫一首悼念去世妻子的詞。”
眾人:“……”
李道清第一反應(yīng)就是賈璉居然看話本,簡直太亂來了,等詩會結(jié)束,他要好好地教訓(xùn)賈璉。
“就算你被話本中的故事感動,也不可能寫出蝶戀花這首詞,你一定是抄的。”
“你一個毛還沒有長齊的小鬼懂什么感情。”
“就是就是。”
賈璉很想對這些人爆粗口,但是他不能這么做,一臉無所謂地說:“信不信隨你們。”
“除非你能再寫一首和蝶戀花的詞,向我們證明你沒有抄襲。”
“你們是誰,我為什么要向你們證明?”
“你是不是寫不出來了?”
“我看他就是抄的。”
李道清見自家學(xué)生被污蔑,心里很是氣憤,開口替賈璉辯解道:“各位,蝶戀花這個題目是王先生臨時定的,我們?nèi)魏稳硕紵o法提前知道題目,我的學(xué)生根本不可能抄襲。”
在場人聽李道清這么一說,覺得有些道理,題目是王先生剛剛才定下來的,他們是無法提前知道題目,怎么可能作弊抄襲。
一半人信服了這個理由,但是有一半人不信,說賈璉提前抄了這首詞,然后碰巧今天的題目是蝶戀花,被他拿來用了。
賈璉聽了這話氣笑了:“哪來這么巧的事情?”
“除非你能再寫一首和蝶戀花差不多的詞。”
賈璉剛想反駁,就在這個時候王敬之回來了,他不止一個人過來,好幾個人跟著他。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下樓過來,而且每個人的表情都非常激動。
看到來人,剛剛還囂張質(zhì)疑賈璉的人都紛紛行禮,一副乖寶寶地模樣:“老師。”
“這首蝶戀花是你做的?”一個頭發(fā)和胡子都花白的老人走到賈璉身前,雙眼灼灼地盯著他。
“是的。”
“先生,他一個十歲的小鬼怎么可能寫出這首蝶戀花,他一定是抄的。”
老人回頭瞪了一眼開口說話的學(xué)生,冷聲喝道:“閉嘴!”
被呵斥地學(xué)生立馬乖乖閉上嘴,不敢再說什么了。
“你一個小孩怎么會寫出這么纏綿凄切,感人至深的詞?”
“看話本有感而發(fā)。”
叫孟中玉的學(xué)生把賈璉剛才的一番話告訴老人。
老人聽完后,詫異地望著賈璉:“你一個孩子居然能體會到這么深沉的感情。”
其實,不止在場的學(xué)生不相信,就連王敬之他們這些老師也不相信賈璉能寫出感情這么深的詞,畢竟他只是一個孩子。如果他今年二十多歲,寫出這樣的詞很正常。
“你們是不是也懷疑我是抄的?”
老人搖搖頭:“我們并不是懷疑你的這首詞是抄的,而是驚訝你一個孩子怎么能寫出感情這么至深的詞?”
賈璉聞言,很想對眼前的老頭子翻白眼,你這句話就是在懷疑我抄襲。
李道清見自家學(xué)生被所有人懷疑,如果賈璉不證明蝶戀花這首詞是他做的,他的名聲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