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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罪!”
冷清秋冷淡一笑,即使唇角凈是譏諷,容顏更勝春|色三分。
傳聞先帝便是在此初遇冷清秋,不顧任何人反對硬要將美人納入后宮。如今一看這般絕色,也難怪如此。
唐棠略有耳聞冷清秋孤清冷傲的性子,對方并未說話,唐棠只得繼續跪著,繼續道:“圣上恭請太妃娘娘回宮休養,頤養天年,請太妃娘娘應允!”
“你說什么?”冷清秋悠然開口,反問,“圣上,哪個圣上?”
唐棠犯難,“這……當今圣上,乃先帝第六子,前寧王爺,如今是宣明帝。”
敢提及皇帝名諱,唐棠已是大不敬,卻沒想到,冷清秋比他還要不敬。
“宣明帝?先帝離世不過三年,蕭澈就敢違反先帝旨意前來煩擾本宮,縱使如今我已不在朝廷,蕭澈當真以為,我就只能聽他的了嗎?敢在我面前稱皇稱帝,膽子不小呢。”
☆、重生第一
2
先帝曾有遺旨,虎符國璽俱交由清秋容華,任何人不得忤逆。亦是說,倘若沒有冷清秋的允許,蕭澈不可能登基。
冷清秋曾將他們擠破頭皮也要去爭的九五之位輕易握在手中,卻隨手丟給了六皇子蕭澈。正是隨手丟給蕭澈的皇位,冷清秋自先帝駕崩后只身離開皇城,名言任何人不得前來打擾。
而待蕭澈皇位坐穩后,便馬上找人去請冷清秋回宮,也不是沒有這些年被冷清秋壓制郁郁不得志的出氣之意。
唐棠還是跪在地面,“微臣只是奉命行事,請太妃娘娘隨微臣回宮!”
冷清秋傲然冷笑,不以為然道:“不過才坐上皇位幾年,心就大了?”
“既然如此,你便替我傳句話,不要以為一個小小尚書,或者隱藏在江上的那數百官兵就能將本宮帶回去,即便是他蕭澈親自來。本宮能讓他坐上龍椅,也能讓他滾下來!”
“太妃娘娘,您這是……”
唐棠語塞,該說這是大不敬,還是問他是如何知道江上那數百官兵的。
冷清秋無意再說下去,煩躁地拂了拂廣袖,雙手再度撫上琴弦。
“你也滾吧,莫要再來打擾!”
“微臣……”
唐棠正要說話,眼前忽然被一陣濃霧遮蓋,再回神,眼前不再是桃林深處,而是方才入口之處,而唐棠至今還維持著跪地的姿勢!
悠揚的琴聲再度響起,陽春白雪。
唐棠尚未反應過來,徑直站起,向江面揮手,一艘大船很快靠在岸邊。
琴聲一直未斷,而唐棠率數百人在這處不大的桃林里找了三天,卻再沒有見到冷清秋。
那一支陽春白雪卻未曾停下,如魔音灌耳般在桃林響了三天,至今未停,繞梁三尺。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即使再動聽的琴聲,此時已是人心惶惶。
無奈之下,唐棠只能回長安復命。
與出去時一樣,繁華的長安街頭依舊熙熙攘攘,快馬回到皇宮,踏入深紅宮門,走上千重石階,眼前的金鱗殿奢華宏偉,侍衛們排成兩排守衛在金鱗殿前。
望著頭上陰沉的天,唐棠突然覺得有點心累,怕是這一次不好交差了。
“冷清秋好大的膽子!”
御書房中,黃袍加身的年輕男子一怒之下將案前一應事物全數掃落地面,芝蘭玉樹的身影在唐棠眼前氣得左右踱步。
“放肆!放肆!這個冷清秋,父皇在世時便如此囂張,如今竟然更甚!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