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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架,為了娶一個已死的男人為妻,刻入玉蝶,終身不愿再娶。當時唐棠還感嘆九皇子的真性情來著,上次沒聽說,他也回來了。
不過即使回來了,很快也會離開的吧。
抿了一口茶,唐棠低著頭聽著皇帝與蕭清,幾個皇子的對話,無非是閑話家常中糅雜著敲打的意思。眼角到對面一道熾熱視線,竟然是六王蕭澈,那一雙多情溫柔的眸子似乎一刻鐘也不愿意移開,唐棠心知,蕭澈不是在看他,但心里還是咯噔了一下。
與前世那張臉重疊在眼前,唐棠腦海里那些痛苦的記憶又再次想起。
果然,在蕭清左側坐著的傅瑾,也在深情的回望這蕭澈,仿佛身邊的喧鬧不復存在,天地間只剩下他們二人。
簡直把所有人當成空氣了是吧!奸夫淫夫!
唐棠暗罵完才驚覺,他怎么把蕭澈也罵進去了?也對,是蕭澈先對他不仁,他早就該死心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干了下去,唐棠覺得還是喝酒比較能抒發他內心的憋悶。
斜眼看了看蕭清身前的酒壺,唐棠小心翼翼地側著身子靠近蕭清的案前,剛伸手勾到酒壺,酒壺就像長了腿似的往一邊挪走。
唐棠茫然抬頭,蕭清很嚴肅地跟他說,“你生病了,不許喝酒!”
不是很高興的唐棠皺著臉悻悻地坐了回去,手上把玩著琉璃酒杯,一手撐著下巴無聊的看著四周。唐棠其實剛才有一句問話差點就脫口而出了,他一直很想問蕭清,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啊?
但又怕他的回答,是自己負擔不起的。唉……
正如往常一般,宮宴進行到了戌時,唐棠猜測皇帝要先走了。
果然,冷清秋側耳與皇帝說了些話,皇帝揉著額角點頭,坐直了身子正是要站起,突然,一紅衣官袍的年輕官員站了起來,清澈的嗓音響徹金麟殿。
“回稟皇上,臣有急事啟奏!”
已經很久沒人敢在皇帝面前談論朝事了,有冷清秋的強勢鎮壓,誰也不敢驚擾皇帝靜養。
記得上一次,是一個為大皇子喊冤的人,也是在宮宴之上,而那人,墳頭草都有五尺高了。大殿瞬間安靜下來,眾臣屏氣低頭,盡量縮小存在感,不敢出言。
同樣是冷清秋的問話,帶著譏諷的冷笑。
“阮大人,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打擾皇上的清凈,可知該當何罪?亦或者是,沅大人對本宮治理朝政很是不滿?”
冷清秋一出,殿內鴉雀無聲,連那個站出來上諫的官員被冷清秋的氣勢壓迫下,一時說不出話來。皇帝對冷清秋的態度眾所周知是絕對的縱容,沒有膽子的人,實在不敢在皇帝面前提起朝政之事。
唐棠這才知道,當年上諫太子的人竟然是阮明玉,京城有名的神童,朝中最年輕的大理寺卿!
此人以清廉聰慧聞名,剛正不阿,居然也站到了蕭澈的陣營!也難怪上一世柳澄厭輕易就被定了罪。唐棠只希望冷清秋能鎮壓住沅明玉,讓他說不出話來,這樣太子就有足夠的時間去解決這件事情。
然而阮明玉向來膽子就不小,重新組織了語言,繼續道:“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此事來的著急,微臣實在是不知該如何了!”
此話倒是引起了皇帝的注意,讓冷清秋稍安勿躁,和顏悅色道:“哦,那你說說,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一個堂堂大理寺卿如此著急?”
阮明玉猛地跪下,有皇帝在,他說話也有了幾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