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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忍下內心的沖動,抿唇冷冷道:“孤沒事,你退下吧。”
“可是殿下你看起來真的很不好,真的不需要找太醫嗎?”唐棠說著,伸手輕撫著蕭清有些燙手的臉頰。
蕭清側開臉,聲音更加冰冷,此時他要是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不是當朝太子了。“唐棠,你別放肆!”
唐棠聞言身子輕顫,倏而自嘲一笑,分腿坐在蕭清腿上,雙手勾上蕭清的脖子,在對方完全目瞪口呆之時在他耳邊輕輕吹氣,蹭著臉親昵誘惑道:“殿下,唐棠知道你想要的,就別忍著了好嗎?”
與此同時,唐棠的手往下抓住了蕭清微微抬頭的鼠蹊部,輕輕揉|弄。蕭清即刻回神,雙手卻無法推開唐棠,遵從本心的伸手扣住對方后腦,將誘人的櫻色唇瓣含入口中,輕輕吮吸噬咬,唐棠順從地張開雙唇,口中被深入粗暴的吮吻。
吻夠了,對方氣喘吁吁地靠在肩頭,蕭清埋首唐棠頸側,陣陣沐浴后的清香讓他深陷不已,沿路往下,在滑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串串曖昧的印子,唐棠有些不適的抬起頭,身下的腰帶已被解開,一只手滑進腰側,不斷揉捏著敏感的那處。
唐棠只顧得上抻著脖子仰頭喘氣,待回過神后,衣衫已經被蕭清扒開,胸前大敞著,對方還不斷的在雪白的肌膚上制造痕跡,一顆紅豆被夾在二指間粗暴揉|捏,偶爾被咬在口中細細舔|弄,唐棠情難自抑,唇角泄出了一聲低吟,婉轉魅惑。
在蕭清伸手除去褻褲之前,唐棠才找回一絲理智,固執地提醒對方,“殿下,回房去好嗎?不要再這里。”
蕭清眼中似乎飽含著一團火,應是藥物全然發作了,唐棠說的話似乎聽到了,又好像沒聽進。因為他還在上下其手,一刻不曾停下,唐棠又喚了幾聲,屋外還有宮人守著,他實在不愿在此做那種事。
蕭清置若未聞,直接伸手撕掉對方的褻褲,而后徑直分開唐棠修長的雙腿,也解開了自己的巨物,唐棠大抵知道他是要做什么,低頭一看那物如此之大,忙急著推開他,掙扎不斷,“殿下,你待冷靜下,別著急……啊!”
唐棠一聲凄厲的叫喊讓書房外不少宮人側目,卻又不敢靠近,而后又傳出似乎很痛苦的低吟,還有低低的抽泣。宮人們在宮里年頭長的,哪里還不明白,有幾個宮女甚至羞紅了臉。這般過去了大半夜,書房內終于平靜下來。
唐棠以為這一夜下去他定是活不成了,那般撕裂的痛苦與折辱,讓他顧不得面子竟然痛哭出聲,最后竟生生的昏過去好幾遍,但每次醒來能看到蕭清猙獰的巨物在他身下不斷折磨,血沿著大腿流下,還有一股股白濁,唐棠全身都在發抖。
而蕭清卻什么都不管不顧,抓著那雙白生生的長腿大開大合地不斷進攻,唐棠最后一個念頭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不冒這個險了,太子哪里是喜歡他,分明是想要他死,還要用這么羞辱的方法。
但唐棠明顯是誤會蕭清了,藥物是蕭澈尋來的,最烈的春|藥,一小瓶子都被唐棠倒進去了,雖說蕭清只吃了一口,但是這種藥只要一滴便能讓人失去理智了。蕭清清醒后驚恐無比地招來了太醫,親自給唐棠清理上藥,守在床邊一宿后,快上朝時才離開的。
唐棠醒來后休養了好幾日,整個人消沉不少,不能下床,連蕭清也沒再出現過,唐棠心里忍不住要怨蕭澈,若不是蕭澈教他這損招,他能像現在這樣,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而蕭澈呢,不但沒有絲毫愧意,反倒還讓人傳來口信,讓唐棠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