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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我疑惑的是,在這間墓室之中,并沒有見到任何棺槨。
按理土貍子之前的說法,守墓人所祭祀的必定會是墓主人,而祭祀地點已到,卻沒有棺槨,這讓我對土貍子的靠譜性產(chǎn)生了深深的懷疑,也為我們的處境而擔(dān)憂。
“畫……快看壁畫!”大虎發(fā)顫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向四周望去,這間墓室的四壁上,繪滿了彩色的壁畫。
這些壁畫的線條不算流暢,表達(dá)的內(nèi)容卻異常清晰,是以生產(chǎn)生活場景為題材的。
壁畫中,最多的是與守墓者穿著一樣的人,三五成群的居住于洞穴與茅草屋中,生著火把,烤著不明的肉類,大口的撕咬著,吃相極為野蠻,其中的一副壁畫上,火堆邊竟堆放著幾顆人的頭顱骨,其所燒烤的東西已不言而喻。
別說大虎這生性膽小的人了,就算是我看到如此血腥而野蠻的畫面,脊背也冒出絲絲涼氣,如果無法逃離,我們的命運(yùn)不堪想象。
“我不想死……我不想被人啃食……我……”大虎竟也如陳男一般,嚇得胡言亂語了。
“男子漢大丈夫,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不就是死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別一個勁的擠貓尿!”我見土貍子表情依舊輕松而淡定,就知道他一定有脫身的辦法,怕大虎的哭喊聲引起守墓者的注意,故此對大虎呵斥道。
但我的呵斥卻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大虎的哭喊聲與陳男的啜泣聲交替呼應(yīng),氣得我恨不得一把將大虎這慫貨掐死。
我的擔(dān)憂是多余的,除了抬著我們這幾個守墓人而外,幾乎所有的守墓人都跪在祭壇的下方,身如弓形,雙手額頭貼于地面,顯得十分虔誠,口中還不停的小聲嘟囔著什么。
在這緊張的氣氛中,我們被抬到了祭壇上,捆綁在了陶柱上,而陳男因為是女人的緣故,再次被放開了。
此刻,陶柱下已擺滿了干木柴,四個略顯雄壯的守墓人已端著火把站在了我們的面前,隨時準(zhǔn)備點燃木柴。
“不……不要,我不要死,我不想變成干尸,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大虎嚇得面色慘白如紙,奮力的呼喊掙扎著。
“陳男……陳男……”秦教授也大聲的呼喚著那神經(jīng)有些不正常的女子,顯得異常急切。
“唉,我說能不能讓你這兩位朋友別動了,我們四人被一條獸皮繩綁著,越掙扎就越緊,再這樣下去,沒等燒死,也得被勒死!”土貍子爬在我耳邊細(xì)聲提示著。
我連忙給秦教授和大虎使眼色,秦教授倒會意了,沒再掙扎,可大虎這貨已被被嚇蔫逼了,依舊在掙扎,我怕引起守墓者注意,也不敢過度提醒。
“嗚呼……”
此刻,那群盜墓者竟齊聲發(fā)出悲痛的呼吼聲,整齊的爬在地面上,像躲避炮彈一般,讓人費(fèi)解。
“這是古老的跪拜儀式,五體投地,以示恭敬,跪拜儀式結(jié)束,就要點火了!”見識最廣的秦教授臉色難看地對我們解釋道。
而我卻將目光落到了土貍子身上,這已到了緊要關(guān)頭,他應(yīng)該有所行動才對!
可讓我失望的是,土貍子面色如常,饒有興致的望著跪拜的守墓人,并沒有什么異常的舉動,讓我心里很沒底。
“土貍子兄弟,我們是不是該行動了?再晚恐怕就沒命了!”我擔(dān)憂地推了推身邊的土貍子,爬在其耳邊,小聲提示道。
“急啥?水還沒渾,在咱四個人,老弱病殘的,能逃出去才怪,再等等,有好戲看!”土貍子滿不在乎地對我回答道。
而我聽到土貍子的話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他這明顯是話中有話,難不成除了我們這四人而外,還有人來躺這趟渾水?
土貍子一臉精明相,此事也關(guān)系到他的死活,相信他不會當(dāng)作兒戲的。
“哀哉……”守墓者依舊在跪拜,呼喊聲中充斥著一種極為悲切的情緒,聽上去很不舒服。
“三拜九扣,他們行的是大禮,是……”而秦教授此刻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群叩拜的守墓者,喃喃地說道。
聽到秦教授說出這話,我心中也異常駭然。
在古代叩拜禮可是分等級的,三拜九扣,屬大禮,即便是天、地、祖宗都是承受不起的,乃君王禮!
難道這地下古墓所埋葬的是一位君王?
我史料閱讀無數(shù),卻實在無法想起,在這片大地上,會有君王級人物生活過。
“唉,兄弟,你們在說什么?大禮是什么意思?”土貍子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我,顯然對這叩拜禮起了興趣。
“這叩拜禮也是分……”
“咳咳……”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秦教授便瞪了我一眼。
我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這土貍子必定是盜墓賊,如果讓他知道這地下古墓埋葬的是君王級人物,恐怕其必定會挖空心思盜墓了。
“切,你不告訴我,可別后悔!沒我你們走不出去!”土貍子也不多言,白了秦教授一眼后,就轉(zhuǎn)過臉。
很快,守墓人三拜九叩大禮就行完了,齊刷刷占了起來,用憤恨的目光盯著我們。
同時,拿著火把的人也走到了我們面前,舉起火把,要點火了。
第12章 意見分歧
眼看著火把距腳下的柴草越來越近了,我緊張的額頭上直冒冷汗,一個勁的給土貍子使眼色。
可讓我失望的是,土貍子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仿佛這一切都與他沒有關(guān)系一般,讓我很懷疑,這貨是不是腦袋有坑。
“嘭!”
就在這緊張而危急時刻,我面前那拿著火把要點火的守墓人腦袋竟突然爆開了,黏乎乎的血液和腦漿噴了我一身,說不出的惡心。
“嘭!嘭!嘭……”
一連串槍聲響起,一群黑衣蒙面人持槍而入,對守墓者展開了屠殺。
守墓者的思維模式還被禁錮在墓主人生活的那個年代,使用的是刀劍等冷兵器,況且在舉行祭祀儀式,猝不及防,轉(zhuǎn)眼間就被打死了十多人,場面異常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