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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正在向我們期望的方向發展著,隨著盜墓賊的深入,腳步聲又漸漸的小一些了,甚至已經快聽不到了。
我清楚的感覺到,土貍子拉了拉我,表示該行動了,因此我也拉了拉陳男,我們四人如貍貓一般壓低了身子,躡手躡腳的向墓室入口走去。
“碰碰……”
可我們剛剛行動,還沒走到牧場門口,便響其了極為密集的槍聲。
“不好!被發現了,快躲回去!”土貍子小聲提示,開槍還擊,并順勢將我們拉到了石人的背后。
槍聲越來越密集了,我們四人被這密集的槍聲嚇得頭都不敢回,更別提還擊了。
這時,我心中異常的苦悶,按照正常的思路來說,敵人不可能發現我們的,畢竟我們行動之時,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如果敵人事先知道我們的計劃,也絕對不可能再往墓室內部查探了。
但如今,我們已經落到了這步田地,恐怕最好的結果就是被對方生擒了,也許會被直接干掉。
陳男更是不堪,竟直接撲到了我身上,抖個不停。
我并沒有感覺有任何尷尬的,作為男人,即便心里再害怕,也不能表現出來,因此我輕拍著陳男的后背,以示安慰。
“啊!”
突然間,劇烈的強聲中傳出來幾聲慘叫,讓人毛骨悚然。
“咦,事情有些不對,他們開槍,好像不是針對我們的!”這時,錢海突然小聲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我疑惑地問道。
“如果對方真的發現了我們,必定會對我們開槍,這么長時間,竟沒有一顆子彈是向我們這邊打來的;而且,剛剛那聲慘叫,顯然是屬于盜墓賊團伙的人發出來的,而我們四人,誰都沒有開槍!更不可能打中對方了!”錢海小聲地分析道。
“這么說,這間墓室內,除了我們與這伙盜墓賊而外,和有別人?”土貍子開口說道。
“幾乎全國的盜墓賊都盯上了這座古墓,也不排除這種可能!”錢海肯定地回應道。
“那還等什么,我們趁亂離開吧!”陳男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不行,雙方正在混戰,我們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一旦暴露了位置,很有可能卷進去,到時想脫身都難了,要沉住氣,再等等!”土貍子連忙提示道。
反正如今也沒有人發現我們,雖槍聲密集,但我們卻并沒有遭到攻擊,倒也沒有之前害怕了,安安靜靜的躲在了石人的背后。
隨著時間的流逝,慘叫聲越來越多,槍聲卻漸漸減少了,戰斗已漸漸接近了尾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最后一聲槍響結束之后,氣氛再次緊張了起來,我們在心中期待著,勝出的一方千萬不要發現我們。
四人躲在石人背后,大氣都不敢喘,焦急而忐忑的等待著。
可讓我們郁悶的是,等了許久,卻并沒有任何腳步聲從我們身旁經過,讓我們心中更加忐忑了起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什么情況?不和是雙方同歸于盡了吧?”我腿都麻了,忍不住小聲地說道。
“不可能,雙方槍占,最慘烈的結果,也會留下一個傷員,全死的概率實在太小了,這有在電影里才會發生!”錢海聲音雖壓得很低,但語氣卻十分肯定。
而我們又等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依舊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似乎整間墓室中,除了我們四人而外,已再無活人了。
“我們過去瞧瞧,究竟發生了什么!”土貍子也沉不住氣了,率先站了起來,并打開了手電筒。
第59章 成了精的老鼠
此刻,大家的心中都很緊張,這場槍戰停息的太過于詭異了,沒有絲毫先兆,莫名其妙間戛然而止,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大家將槍都拉上了栓,時刻準備戰斗。
我們一步步向墓室內部走去,在前進的過程中,沒有聽到哪怕任何一絲聲音,整個墓室沉默的有些嚇人,只有彼此間的呼吸與腳步聲算得上是唯一的聲音了。
當我們走到槍聲響起的地方時,幾乎所有的人同時傻掉了,因為,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只有滿地的獻鮮血,以及染滿了鮮血的裝備,竟然連一具尸體都沒有,這個結果實在太讓人感覺意外了,剛剛的槍聲與慘叫聲,大家可是聽得真真切切的,怎么可能會沒有尸體呢?
面對如此詭異的場面,大家緊張的都幾乎窒息了。
“這……這尸體都哪去了?該不會我們是遇到鬼打架了吧?”錢海瞪大了眼睛,干巴巴的說道。
“別亂說,什么鬼打架,你沒看到地上有血液嗎?尸體可能剛剛被抬走了!”土貍子瞪了錢海一眼,分析道。
“抬走了?這……他們抬尸體干什么?”卻不想土貍子的這句話卻讓陳男更加畏懼了。
“這間墓室中,也只有一個入口,我們剛剛所在的位置,是最靠近出口的,如果真的有人往墓室外抬尸體,不可能一點的聲音都沒有!所以我感覺尸體一定還在墓室內部,否則,這間墓室就一定有暗門!”我對冷靜的思考了片刻后,對大家分析道。
“有暗門的這種可能性極大,我們四下找找,如果真能找到暗門,也許會有新的發現。”土貍子點頭說道。
如今,槍戰停息,戰場都已經打掃干凈了,我們的心情也就放松了下來,紛紛行動起來,地下開啟暗門的機關。
對于機關,我們還是有些把握的,畢竟地上是有血跡的,可以通過血跡判斷尸體的去向,而血跡最終消失的地方,就是最為可疑的地方。
“李幕,你有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搜尋時,陳男突然對我問道。
“這古墓中,不對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但我感覺,這一切都很有可能是某種特殊的機關布置,與所謂的鬼物并沒有太大的關系!”我以為陳男是被迷信的思維方式嚇到了,所以對其開導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上次離開這間墓室的時候,是被莫名其妙燃燒的人頭燈籠追出去的,當時,我清楚的記得,幾乎所有人頭都已經燃燒了起來,可如今,這里怎么還有人頭燈籠?”陳男越說,臉色就越是難看,身體也不停的顫抖了起來。
之前,我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到地上的血跡上,并沒有仔細的注意人頭燈籠的問題,經陳男這一提示,我也向石人望去,吃驚的發現,幾乎所有的石人手里,竟然都提上了人頭燈籠。
更讓人覺得詭異的是,這些人頭燈籠的脖子上,還有的在滴血,顯然是剛剛被割下來不久的,看到如此畫面,我的臉色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難怪尸體都消失不見了,原來人頭都被割了下來,做成了人頭燈籠。
可既然人頭做成了燈籠,那尸腔被放在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