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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祥不祥的,如果偏要說不祥之人,應該是我才對!別離開了,你一個女孩子,獨自行動很危險的,有困難大家一起扛!”我真誠地對殷雪說道。
殷雪紅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什么,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側跨了一步,從我的身邊走過了。
我本想說些什么,但如今她已經做出了選擇,我也不能強人所難,只能望著她的背影漸漸遠去。
“土貍子,我相信,殷雪姑娘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之前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轉過來身,對土貍子說道。
“這……是我當時急糊涂了!”土貍子的表情更加尷尬了,一臉的愧疚。
殷雪雖表情冷漠,但在多次救過我們,可見是個面冷心善之人。
“既然老鼠的問題已經接觸了,我們就繼續前進吧!”我對大家提議道。
“這……要不我們還是放棄吧!這地方實在太詭異了!”錢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打了退堂鼓。
“這么危險的情況,我們都沒死,還有什么可怕的,吉人自有天相!”土貍子拍了拍錢海的肩膀,為其打氣。
而陳男卻一直躲在我身后,僅僅的貼著我,很明顯,我要去哪她就跟到哪,已經不用表態了。
如今我們四人組合,三人都的意見都已經統一了,錢還自然就沒有發言權了,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再次拿出了羅盤,確定了方向,帶著幾人前進。
在前進的途中,越是往內部走,古墓的結構就越是復雜,墓道口一個挨著一個,橫七豎八的,感覺如地下迷宮一般。
但好在有了風水羅盤,我們并不需要作出任何抉擇,只要按照指針的方向前進就可以了。
沒當經過一間墓室,我們都仔細的探查,而這里除了我們之前遇到的那間墓室里有石人而外,其他的墓室都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就連墻壁上,也沒有任何繪畫圖文。
這讓我極為困惑,以這古墓的規模來看,墓主人的身份非富既貴,不像是個放不起隨葬品的人,而如今這么多墓室都空無一物,難道都被盜墓賊搬空了?
但正常情況下,一旦有盜墓賊光顧的古墓,必定有破壞的痕跡,即便再貪婪的盜墓賊,也不可能將所有東西都搬走,而且古墓中的隨葬品,在剛出土之時,必定易破,總會有各種碎片留下的。
而今,除了滿地的灰塵而外,什么都沒有,很明顯,是原本就沒放什么東西。
既然想不明白是為什么,我也就不再想了,只要到了主墓室,一切自然揭曉。
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在穿過走廊的盡頭之后,一道大石門出現再了我們的面前,這座石門看起來如巨大的閘門一般,給人以厚重的感覺,恐怕不下千斤。
石門表面,并未有任何圖案,兩邊的門框,也并無任何裝飾。
“開啟機關,這是我的長項,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了!”土貍子打著手電筒上前一步,在石門上敲敲打打了老半天,沒什么結果,又在兩邊的墻壁上強大了片刻,終于確定了目標,用了墻壁上一塊巨石輕輕一推,那巨石竟輕易的凹陷了進去,石門也發出了“轟隆”聲,正在緩慢的開啟著。
見土貍子竟有這本事,讓我不由得刮目相看。
“這沒啥好奇怪的,靠的是耳力,有機關的石頭,敲打之下,必定是空聲!”土貍子淡淡地對我說道。
但我心里明白,這事并不向他所說的那么簡單,畢竟石塊太大了,那微妙的聲音變化,不是每個人都能聽得出來的。
當石門打開時,我們四人竟同時愣住了。
第62章 怪異的鎮墓獸
在石門打開之后,出現在我們面前的,竟然是一只石獸。
這只石獸有兩人多高,是半蹲著的,更為詭異的是,它的體形竟然酷似一只大老鼠,而且只有半顆腦袋。
看到這只怪異的石獸之后,只覺得脊背都在發涼,這只石頭老鼠,竟然與我們之前見到的老鼠精有著驚人的相似。
在墓門前有石獸,這并不奇怪,大多數的古墓中都有這東西,被稱作為鎮墓守,特別是魏晉隋唐時期的古墓,特別盛行,即便是一般的富庶之家,一般也會用陶土燒制,而達官顯貴,則以石頭或玉石雕刻,具有辟邪,守墓之意。
但凡是鎮墓獸,都是有一定規格型制的,形似雄師,頭上長角,魏晉之前,大都直身站立,而到了魏晉時期,漸漸蹲下,甚至到后期,還有趴臥等各種形態的鎮墓獸出現。
但從來沒有聽說過,鎮墓獸會以老鼠的形態出現,而且,還與之前那只老鼠精如此相似,這實在是太過于嚇人了。
“這……不會是剛剛那只老鼠精變得吧?”錢海滿臉的擔憂,神色也異常慌亂,說話聲都發顫了。
“不可能,那只老鼠雖很古怪,但畢竟是血肉之軀,怎么可能變成石頭,這太荒誕了!”我怕因這件事而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連忙說道。
“可……可這也太像了……”陳男也緊拉著我的衣角,小聲嘀咕道。
我與土貍子還算淡定,打著手電筒向前走了兩步,來到了鎮墓獸之前,仔細觀望。
這一看之下,讓我們更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這石頭老鼠的身上竟然有血跡,從那半顆頭顱,一直延續到腳下,而且還是新鮮的。
看到這樣的情況,就連我的心中都忍不住一驚,再仔細向石鼠的半顆腦袋上望去,卻發現那半顆腦袋上全是灰塵,從石頭紋落上來看,那半顆老鼠腦袋,絕對不是短時間內消失的,否則,疤痕處的石頭顏色必定不會與落滿灰塵的石頭顏色一致。
“之前老錢說過,讓老鼠精受傷的那一槍,子彈并不是從他的槍里打出來的,可見除了當時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在那間墓室之中,而老鼠便是那人打傷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切都應該是有人提前設計好了的,那人是見過了這里有一尊半個頭顱的老鼠雕像,故意將那只大老鼠打掉半個腦袋,而今又撒上鮮血,故意嚇我們的!”我對大家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你是說,我們在這古墓之中,一直被人跟蹤監視?”土貍子聽到我推斷之后,大驚失色,立即緊張了起來。
“李幕,這不可能吧?誰會這么無聊,在古墓中嚇人?再者說了,我們之所以找到這間墓室,還是你利用羅盤指引才能找到的,而對方卻能在我們來到這里之前,在石鼠身上撒鮮血,說明其必定比對這座古墓異常熟悉!可對方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陳男皺了皺眉,提出了異議。
“如果李幕的推斷是事實,那對方嚇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將我們嚇退,不想我們進入主墓室!”土貍子淡淡思索片刻后,沉聲說道。
“你是說,這是殷雪那丫頭做的?”錢海瞪著眼睛喊道。
他能想到殷雪身上,也不足為奇,畢竟殷雪對這古墓的熟悉程度是在我們之上的,如果真有人能在我們之前進入這道墓門,也只有她的可能性最大;而且,殷雪也多次公開阻止過我們進入主墓室。
“不可能是殷雪,她雖然性情冷漠,卻直來直去,不想我們進入主墓室,會如之前那般直接對我們講出來,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方式,更何況,她是一個聰明人,也知道這種方式只是會嚇到我們一時,絕對不會因此而放棄行動的!”我當即否定了錢海的推測。
“算了,不管這件事是誰做的,總之我們的目的就是要進入主墓室,大多古墓,都會有三道墓門,如今我們所打開的,應該是第二道墓門了,想必距離主墓室,也應該不遠了,我們還是前進吧!”土貍子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