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笙踮著腳從冰箱上面拿下游樂場的門票券,確定沒有過期后帶著髭切出門了。
她帶著髭切吃了頓早餐,上了地鐵,去了游樂場。
“我還以為阿笙不會和我出去呢。”
“如果是母親說的話,我會聽的;會讓她為難的事情,我不會做的。”
比同齡人高出一個頭的女孩子面色認真,看著自己的腳尖:“雖然我并不喜歡你。”
髭切聽著她的話,繼續看著地鐵上的線路圖,問:“我們要做到哪個站?”
“下一個站就是了。”
下地鐵出站的時候,髭切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尖叫聲。
他看著眼前的人群,又看了看身旁的沈笙。
瘦小的女孩在人潮中有些站不穩,好多次都被人撞到。
他伸出手簽起了對方:“你要是走丟了,她會把我趕出去的。”
沈笙沒說話。
“要往哪邊走?”
沈笙指了個方向。
兩個人排隊進場的時候,就在外面排了一個小時的隊。
進去的時候差不多快中午十二點。
沈笙將沈夫人留下來的手機給了髭切:“如果你和我走丟了,就打電話給我。對就是這個圖標,里面唯一一個號碼,不是按那個紅色的啊是按那個綠色的綠色的。”
確定髭切會使用手機后,沈笙才帶著他朝人多的項目走去。
沈笙指了指不遠處的雪山飛龍,問:“玩那個么?”
其實她就是隨手一指,結果下來的時候髭切吐的昏天暗地。
沈笙蹲在一旁拿著水順了順他的背:“你怎么這么不中用啊,一個雪上飛龍而已,六十米垂直俯沖而已,你怎么就撐不住吐了呢。”
髭切動了動蒼白的嘴唇。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咱們不玩那種了。”沈笙將手中的礦泉水遞了過去,等髭切的臉色好了點,問:“游樂場大都是這種項目,要去的話只有旋轉木馬了。”
她指了指不遠處粉色的雙層木馬:“去么?”
髭切搖頭。
沈笙干脆扶著他坐在椅子上:“我聽母親說你上過戰場啊,付喪神不是能飛檐走壁就像jump漫畫一樣么。”
髭切喝了口水:“不一樣的。”
沈笙哦了一聲,站在他旁邊:“你好點了么?”
髭切點頭:“好多了。”
然后兩個人繼續商定著去哪兒玩。
刺激類的項目被沈笙劃掉,看了會地圖:“咱們去看馬戲?”
“那是什么?”
“一種表演,去看么?”
只要不是刺激類項目髭切表示自己都能接受。
“付喪神都這么弱雞的么。刺激類項目都受不住。”沈笙沒忍住開嘲諷。
“鶴丸先生估計會喜歡。”
“鶴丸先生是誰啊?”
“你姥爺。”
沈笙把頭從地圖中抬起來盯著髭切,半晌,收回視線,小聲嘀咕:“老丈人都不如,你沒救了。”
“……”
髭切打算不再提這個問題,他牽著沈笙,防止自家女兒被人潮沖走。
“你以前也經常和她過來么?”
“是啊。”確定怎么走的沈笙,掙開髭切的手,將地圖收進小背包里:“你怎么不稱呼我母親的名字啊,夫妻之間不是會有什么親昵的稱呼么?”
髭切聽著這話,捏了捏她的臉:“你母親的名字,我聽不到的。”
審神者的名字沒法用任何方法傳遞給付喪神。
沈笙拍掉他的手:“突然覺得你真可憐。”
髭切也覺得自己可憐,老丈人不待見自己,老婆懷孕三個月就跑了,女兒還各種嘲諷自己。
刀生這樣也是慘到一定境界了。
“刀活了千年,什么事都看淡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