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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待在家的小假日。
nv人窩在男人懷里滑著手機。
「欸欸,我們來玩繞口令好不好。」nv人眨著眼眸,沒等男人回答繼續說:「我先,這個看著滿簡單的。」
「天連水,水連天,水天一se望無邊。藍天似綠水,綠水如藍天。到底是天連水,還是水連天?」
她念的不是很快,但一個字也沒出錯。笑咪咪的把手機遞給男人,「換你啦。」
男人沒轍的看她一眼,接過手機,「天連水,水連天,水se一天……」——可惜第一句就落漆了。
「你好爛喔。」nv人在一旁竊笑,「嘖嘖,真不行。」
男人瞇起眼,掐住她的腰,「我怎麼就不行了。」
他不si心的又念了一遍,結果舌頭更打結了。
「……」
nv人看著他繃緊的面se,忍不住笑著多說了一句:「你就真的不行啊。」
然後……
就沒然後了。
男人覺得被藐視,氣呼呼的回房里了,任憑nv人怎麼喚都不理。
哦哦,玩笑開過頭了。nv人懊惱的想。
必須要哄哄他了。
「寶貝?老公?親ai的?」nv人走到他面前,男人輕飄飄的瞅她一眼,接著轉過身,背對她。
nv人:「……」
氣的不輕呀。
「剛剛是我的錯,你怎麼會不行呢?你行你行你最行了!」
……還是沒有回應。
她就不該挑戰男人的自尊,特別是這種幼稚鬼。
nv人眨了眨眼,打算換種方式,「我有一個老公,他……」一連串的彩虹p還沒說出來,就被截斷了。
「你當然是一個老公不然有幾個?」
「……」
雖然這句回話有些好笑,但有回應代表男人的氣已經消了一半。
nv人跑去抱住男人,「一個一個,只有你一個!所以別氣了。」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側過頭,吻上她的唇。
一次的爭吵又莫名結束了。
多年前,我去一座小島上玩的時候認識了一個nv孩子。
她是飯店老板的nv兒,這座小島上資源少,因此留在島上的多半是中老年人,像她這般居住於此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
我住在那里的第二晚,因為睡不著而走出旅館,沒想到瞧見她坐在庭園的椅子上。
我出聲和她打招呼,我們就這樣聊了起來。
一開始是我在說自己來到這座島上的原因,上班上的煩了,又男友分手,因此乾脆請了特休,給自己一個假期來沉淀放松心情。
後來她開始問我都市的生活怎麼樣,我一一回答。她說她國小時去過一次首都,但沒有停留很久,就只是感覺很繁華,她低下頭,腳尖踢了一下底下的泥土,低聲說道,跟這里有點也不一樣。
聽出她話里的向往,我不禁問她,沒有想過要離開這座島嗎?
她笑了一下,說,想啊。
幾年前曾有朋友邀她一同離開這座島嶼,她當下就心動了,但仍是跟朋友說她考慮一下。
過了幾天,朋友又來找她了,她一連說了幾個人名,說,他們也都要去,所以你要嗎?
她突然就退卻了。
她跟其他人不熟,但他們感覺上都是很有理想抱負的人。
我不知道,她說,那一瞬間她不是不想離開了,而是變得不敢離開。
她說她沒有自信能在首都生活下去,她從以前就沒什麼長才,她找的到工作嗎?
她那個朋友交友廣闊,她不會她唯一在乎的人,可是她沒有能力又弱,肯定需要他人的幫忙,如果最後他們都成功了,只有她一人失敗怎麼辦?
於是她頓了一下,笑著搖首跟朋友說,我還是算了吧。
就這麼過了幾年,朋友偶爾會回到島上,雖然有時候也會抱怨首都的物價、生活形式,但卻都是笑容滿面的,她會跟她說,「你沒去真的是太可惜了。」
她朋友其實也約她去玩很多次,但她不敢去,她怕去了會怨恨做出這個決定的自己。
不如就留在這座島上,待父母衰老後接管飯店,一輩子平平穩穩的也不錯。
後來,我們沉默了很久才各自回到房間。
幾年前,我又一次去那座島嶼,那個nv孩仍然在那間旅館內接待顧客,而我笑著跟她打招呼。
直到現在,我還是時常想起她,我總在想她做出的決定是對還是錯,卻始終找到不到答案。
紀予晉x關真真
清晨。
被鈴聲吵醒的紀予晉難得賴床般的在把鬧鐘關掉後繼續躺著。
不過,躺沒多久,一通電話再次打破了他的安寧。
「喂?」他的嗓音帶點剛睡醒的沙啞,只覺頭腦昏昏沉沉的,不想動。
「晉哥,你還沒醒啊?」電話另一
頭的助理小諾有些訝異,紀予晉向來是十分敬業的,有工作時,從不遲到,甚至還會提早準備好。
「嗯。」紀予晉吃力的做起身,發現不適感好像又增加了些,整個身t熱的不像話,「小諾,我好像感冒了。
他話語一落,小諾愣了幾秒,「感冒?是因為昨天晚上拍戲的緣故嗎?」
昨晚是紀予晉的殺青戲,是場雨中爆發戲,特別難拍。
和紀予晉對戲的是影后謝婄。照道理兩人演技jg湛,即使一條過不了,最多就兩三條,偏偏謝婄昨晚狀態不知怎的特別不好,在不斷ng下更是演不下去。
好不容易過了,謝婄跟紀予晉道了十幾次歉,紀予晉都是笑笑的說沒關系。
兩人相處了幾個月,他清楚知道謝婄并不是故意的,更何況她還是跟他一起在雨中淋雨的。
「回去好好休息吧,免得明天感冒。」
這下好了,提醒別人不要感冒,結果感冒的人是自己。
他又跟小諾講了幾句,小諾幫他把今天的一個采訪推了,讓他好好休息。
「不過,晉哥,明天有個代言活動,應該是推不了的。」
紀予晉應了聲,小諾又交代了幾句才將電話掛斷。
紀予晉坐在床上,開始思考今天午餐要吃什麼。
反正他是不想離開棉被。
才剛想完,門鈴就響了。
……莫非定律是吧?
他思索了幾秒,決定縮進被窩中,裝si。
沒多久,門鈴聲消失了,正當紀予晉以為門外的人放棄的時候,換成鑰匙開門聲響起了。
他怔了怔,有他鑰匙的人除了自己就只有……
「關真真?」
聽見臥室傳來聲音的時候,關真真差點嚇到心臟停止。
她奉關母指使,把姜母鴨拿來給隔壁的紀予晉。
印象中紀予晉跟她說自己昨天殺青,但她并不確定他今天會不會在家。
在他家門口按了一分多中的門鈴都沒人來應門後,關真真自然的認為他不在家。
她這邊有把紀予晉家的備用鑰匙,是紀予晉塞給她的,讓她想來就來。
她本來是說什麼也不肯收,但他在旁邊扯了一堆,說怕自己在廁所滑倒,暈倒沒人知道吧喇叭啦,聽的煩了,她才不情愿的收下。
雖然她很想說一句,就算我有鑰匙我也不知道你暈倒啊!
「你怎麼來了?」
紀予晉被關真真念了許久,包括「在家的時候不要假裝不在」「不要突然出聲,人嚇人會嚇si人」等等,好不容易找到空檔,cha了句話。
「我媽叫我帶姜母鴨給你。」她回,「你今天不用上班啊?」
「本來有一個采訪的,但我身t不太舒服,小諾就幫我推了。」
關真真這才發現紀予晉臉紅的不正常,看上去像是生病了。
紀予晉感受到關真真貼在他額上的溫度,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你發燒了。」關真真低喃,忽然有些自責,自己剛剛完全沒有察覺他的不適,還碎碎念那麼久。
她到客廳拿了t溫計,回到房里,卻發現紀予晉不見了。
同一時間,廁所傳來開門聲,紀予晉走了出來,搔搔頭解釋道,「你來的時候我剛起床,還沒刷牙呢。」
關真真擰眉,走上前牽住他的手,拉著他走回床。
「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她邊說邊幫他將被子拉好,接著走入廁所打算用冰毛巾放他額上。
看著關真真忙碌的背影,紀予晉的嘴角止不住的彎起。
生病的感覺……也不錯嘛。
關真真在紀予晉國小時搬到隔壁,兩人也算半個青梅竹馬。
大學的時候,紀予晉全家打算搬家,紀予晉卻要求要留下。
「這里離學校b較近。」他解釋。
這的確是其中一個理由,但更多的卻是其他。
因緣際會下,他去一部劇中當臨時演員,被現在的經紀人相中,從此踏足娛樂圈,并在去年獲得最佳男主角,成為了影帝。
當晚,許多人傳來祝賀,可唯獨一個人傳來的「恭喜」讓他倍感喜悅。
他常在想,他留下的原因分明是為了她,可他選擇了藝人這條路,變得如此忙,與當初的期望已經越來越遠了。
房門開了,關真真端著一碗粥進來,「我給你煮了清粥。」
紀予晉:「你喂我嗎?」
關真真愣了愣,察覺手上的碗還有些燙。若是紀予晉不小心撒在床上可就不好了。
於是她頷首應道,「好啊。」
紀予晉霎時被口水噎到。
他不過隨口一提,話語間玩笑成分居多,完全沒想到關真真會當真并同意。
而一旁的關真真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拉了張椅子坐到床邊,搖了一匙飯吹了吹後,送到他的嘴邊。
整個動作自然又流暢。
紀予晉有些窘困的看著嘴邊的飯,莫名有些羞恥,頓了好幾秒才張嘴吃了。
他一個堂堂男子漢居然、讓人、喂飯!
不過,為什麼關真真的動作看著那麼熟練?
關真真望著紀予晉有些僵y的面孔,還以為是粥不合他的胃口,「不好吃嗎?」
紀予晉沒有回答,反到問了一個不相g的問題。
「你有喂過其他人吃飯嗎?」
「這是什麼問題?沒有啊。」
停了她的回答,紀予晉方才的羞恥、不自在全丟了,笑咪咪的把飯吃完。
哎呀,鄰居的好意不能拒絕啊!
紀予晉慢慢發現了生為病人的好處。
「我要喝姜母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