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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門衛(wèi)那里,你早點起床去拿。”
“不用了。”她搖頭,“那么麻煩。”
“不麻煩,就這么說定了。”他看她打了個哈欠,“你睡吧,睡到自然醒,發(fā)燒就是要靠睡覺恢復(fù)。”
“嗯。”她點點頭。
“我能去你書房拿兩本書看看嗎?”他笑問。
“你回去吧。”她點頭又搖頭,“難得休息。”
“難得休息當(dāng)然要陪女朋友。”他笑道,“書房里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看的嗎?你告訴我,我不會動的。”
她搖搖頭:“沒什么秘密,和公司簽的合同保密協(xié)議什么的都鎖在抽屜里,書你隨便看,CPA的書別幫我把書簽的位子動了就行。”
“我可看不懂。”他笑了笑,見她眼皮子在打架了,親了她一口,“睡吧,我不走,你要什么就叫我。”
她點點頭,看著他走了出去,她脫掉睡衣,穿著貼身的小背心鉆到被子里。
趙楷輕輕關(guān)上她的房門,轉(zhuǎn)身就去了書房,先欣賞她掛在墻上的書法,把她的每一幅字都拍下來。
欣賞完書法,他去看她的書柜,一排專業(yè)書,中英文都有,他拿了本英文的,隨手翻了翻,寫滿了筆記,想必這就是ACCA的教材了,厚度跟他的專業(yè)書有一拼。
她的書櫥很大,除了字帖,專業(yè)書,管理類書籍,還有她大學(xué)時候的教材,就是一些了,外國的居多,書櫥的最下層,放著滿滿一排心理學(xué)的書,喪親關(guān)懷,家庭關(guān)系等等。
他疑惑地抽出一本,居然還劃了不少重點,他把每一本都翻了翻,每一本都有很多痕跡,看來她花了很多心思讀這些書。
他思索著,確實,她從來沒有提過她的家庭,一個單身的上海女孩,獨居已經(jīng)不多見了,他在上海北京兩個大城市工作過,認識的本地女孩,除非家里真的離醫(yī)院太遠的,結(jié)婚前基本都和父母同住,大城市的獨生女,哪怕讀到博士畢業(yè),在醫(yī)院里獨當(dāng)一面治病救人,回到家都是爸媽的小寶貝,爸媽都是把他們的寶貝女兒伺候地妥妥帖帖的,比如他大表妹,復(fù)旦碩士,工作作風(fēng)強勢的HR,回到家,那可是他阿姨姨夫的掌上明珠,連水果都是他姨夫切好,只差喂她吃了,他阿姨甜蜜地抱怨過,快三十的女兒了,內(nèi)褲都是她給洗的。
而楊景櫻,獨居,聽她提過要回家洗衣服,從來沒聽她提過父母親人。
想到上次和她吃飯,他提起他的家庭,非常特殊的家庭,她也只是聽他講,沒有提起一絲一毫她的家人。
他壓下好奇心,本質(zhì)上,他倆還是陌生人,原始的男女之間的吸引力讓他們走到一起,還需要很多的時間互相熟悉,互相了解。
他拿了本白夜行到客廳,他聽他的雙胞胎表妹提過這本書,兩個妹妹大力推薦,他還沒時間看,今天正好有機會。
打開書,翻了幾頁,就看到書頁上有她用鉛筆寫的日語,他看著漢字猜測她寫的是日語原文,是覺得翻譯有問題還是怎么著,呆會等她醒了要問問她。
楊景櫻睡醒后覺得精神多了,原本都塞住的兩個鼻孔通了一個,舒服多了,成年人一發(fā)燒身體立刻反應(yīng)出來,現(xiàn)在的她神清氣爽,不用測體溫就知道燒退了。
穿上睡衣,到洗手間上了個廁所,洗了把臉,沒一會趙楷就來敲門了。
她打開門,看到趙楷的笑臉,作為一個顏控,看到他那張臉,她也理解自己為什么那么輕易就原諒他了。
趙楷摸了摸她的額頭:“嗯,不燒了。”
“我想吃乳鴿。”她迷迷糊糊間夢到了自己在吃乳鴿,醒來就饞了。
“開胃了就好。”趙楷笑道,“不過我不會做,我們出去吃吧。”
她點點頭:“我換衣服。”
趙楷幫她關(guān)上門,她換好衣服,擦了點面霜,懶得化妝了,反正她已經(jīng)在他面前毫無形象可言,眼淚鼻涕他都見識過了。
把皮夾鑰匙手機放到小包里,她拿了個口罩走了出去。
趙楷已經(jīng)幫她把被子收進來了:“還有被套嗎?晚上你蓋曬過的被子,吃退燒藥出了不少汗,被子都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