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主子們松口,霍元懿、魏懷瑾身邊的下人立即前去疏散人群,沒一會兒所有人漸漸散去,整個街道便又恢復(fù)了暢通。
***
人群散去后,九公子瞪了那魏懷瑾一眼,只沖著霍元懿道:“霍二,正好本公子有一事需要向你求證,走吧,咱倆去喝酒去,就咱倆,別帶上那個惹人厭的跟屁蟲…”
魏懷瑾聞言冷色難看至極。
霍元懿聞言面上樂開了花,末了,只一臉好奇道:“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何事需要向我討教。”
九公子聞言只猶豫了一陣,正要張口,那霍元懿的小廝二寶忽而上前湊到霍元懿跟前小聲稟告了什么。
少頃,只見霍元懿微微挑眉,朝著對面那輛霍家的馬車看了去。
***
卻說,這還未出城門,便趕上了這樣一場鬧劇。
紀鳶坐在馬車里,算是將外頭所發(fā)生的事兒瞧了個滿眼,只覺得這京城果然乃是虎狼之地,便是隨隨便便出門一趟,遇到的皆乃是京城權(quán)爵,甚至,是一個還要比一個身份尊貴。
這霍元懿跟那魏侯府家的公子便不說了,就說那位九公子,聽著他對霍家大公子一口喚著一個表哥,紀鳶便也隱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這些可謂是整個京城乃是整個大俞頂頂尊貴的人呢,說一句人上人也不為過。
忽而有些感慨,這人上人向來任意妄為,若是遇到了個好的倒還好,倒若是遇到的都是像那個叫鄭裕那樣的宵小之徒,便苦了這倒霉的尋常百姓了,這天下之大,像鄭裕這樣的人何其之多,然而,又有幾個能夠幸運的像今日這樣碰到一個從天而降的九公子呢?
當(dāng)年,若是沒有徐嬤嬤,沒有尹氏,霍家,或許,她便也是個任人欺凌的吧。
紀鳶垂眼默默地沉吟了一陣。
剛低下頭去,忽然見便又想起了當(dāng)年的一幕,五年前初入京城時,在城門外等候的那一幕,難怪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原是當(dāng)年城門底下那名霸道張狂小少年,而那魏家六公子?莫非也是當(dāng)年城門底下被這名小少爺欺凌之人么?
緣分,當(dāng)真是妙不可言,她出府次數(shù)寥寥無幾,沒想到,竟又被她給撞了個滿懷。
正感慨著,馬車外雙喜忽而匆匆稟著:“姨娘,二公子正往這邊來了。”
第37章
卻說霍元懿得知尹氏的馬車就在這邊, 便特意過來打了聲招呼。
雙喜話音將落下, 便聽到馬車外頭響起了這道熟悉的聲音——
“姨娘這是要去往何處?”
“二公子。”
尹氏聞言, 只立即掀開了簾子,笑著看向外邊的霍元懿道:“明兒個初八, 佛祖壽誕,準(zhǔn)備前往郊外的靈隱寺拜拜, 好為咱們霍家祈福燒香。”
霍元懿聞言面上浮現(xiàn)一絲了然神色, 每年四月,尹氏前往郊外祈福一事, 霍元懿亦是有所耳聞,聞言,只緩緩頷首笑著道:“原來如此。”
頓了頓,只抬眼吩咐前頭駕車的馬夫道:“那靈隱寺路途偏遠,山路難走, 到了山下駕車穩(wěn)當(dāng)點,一路當(dāng)心些。”
馬夫立即恭恭敬敬的應(yīng)下了。
霍元懿便又對尹氏道:“日頭已然不早了, 再不動身, 怕趕不及了, 前頭路口已經(jīng)疏散,姨娘一路慢走。”
***
尹氏笑著道謝,霍元懿轉(zhuǎn)身便要離去,忽而眼尖的瞧見馬車里尹氏旁邊露出一片色澤淡雅的衣角, 霍元懿只當(dāng)里頭坐著的乃是霍元昭, 便又微微挑眉多叮囑一聲:“三妹妹在外頭乖乖聽話, 莫要給姨娘惹事,知道么?”
然而話音落下后,卻未得到任何回應(yīng)。
霍元懿只有些詫異的挑眉。
要知道,這霍元昭向來跟霍元毅走得近,往日里別說不回話,便是他剛出現(xiàn)時,那小丫頭片子怕是早已忍不住逮著他噼里啪啦了,眼下,見里頭靜靜地,霍元懿面上頓時閃過一陣狐疑。
正在這時,尹氏朝一旁的紀鳶瞧了一眼,少頃,只笑著對外頭的霍元懿道:“昭兒今日沒有跟來,里頭坐著的是鳶兒。”
說罷,只對紀鳶輕聲提點了聲:“外頭是二公子。”
坐在馬車里的紀鳶聞言,只緩緩地捏緊了手中的帕子,少頃,只將頭埋得極低,輕聲招呼著:“見過二公子。”
***
因為紀鳶年紀不小了,畢竟男女有別,為了避嫌,尹氏只將簾子稍稍一抬,瞬間便又將簾子給落下了。
眼前的景象飛快一閃,那簾子落得太快,他匆匆瞥了一眼,對方恰好抬手用帕子遮住了臉,霍元懿只看到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剪影。
霍元懿頓時微愣了片刻,鳶兒是哪個?
相貌雖未曾瞧清相貌,但瞧著那身段,那一閃而過的剪影,應(yīng)當(dāng)是個出眾的。
這霍元懿花名在外,在長輩跟前還好,私底下,最是個不著調(diào)的,眼下,簾子落下后,便又忍不住往馬車方向瞧了一眼。
嗯,那嬌媚軟糯的聲音聽著倒還怪好聽的。
***
卻說那霍元懿跟尹氏打完招呼后,之前話語被打斷的九公子便立即性急的趕了過來。
見四下無人,便忍不住湊過去,打開扇子半遮臉面,跟霍元懿偷偷打聽道:“魏二,本公子聽說,表嫂身子不好,那山東沈家要派人過來探望,你知道來者都有何人么?”
這九公子似乎對霍家大公子屋子里的事兒格外上心,她追著殷離問了整整一個上午了,哪知,殷離那個悶葫蘆,但凡涉及到霍元擎的事兒,嘴巴就跟只河蚌似的,便是用鋸子怕也是鋸不開的。
這日九公子溜出宮來,便是特意想要來弄清楚這樁事兒的,結(jié)果,問了大半天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頓時,他便氣得溜出霍家到街面上散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