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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漫漫感覺就自己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別說讓肖黎忍不住ziwei了,恐怕讓他b0起都難。
瞥見于漫漫眼底一閃而逝的沮喪,肖黎抿了抿唇:“讓我b0起就算你贏了,怎么樣?”
其實他已經輸了。
他現在會坐在這里就是最好的證據,證明他今早因為于漫漫電話里那情不自禁的一聲輕哼,全身的血ye可能都開始失去了行動的方向,以至于不惜推了后面兩件工作來到了這里。
但是有的時候刁難一下于漫漫也確實是有趣。
就像是大學的時候,于漫漫從征文b賽那件事之后就真的對他五t投地了,整天追在他pgu后面,拿一些自己新寫的小作品來給他看,希望他提出一點意見,然后作為交換于漫漫會幫他做一些簡單的工作來抵消他用在她身上的時間。
雖然那些故事都很短,但是每一個都很有趣,有的時候結尾的反轉讓他都感到意外,有的時候文鋒一轉又讓他忍俊不禁,每個人物更是寥寥幾筆就已是活靈活現,有血有r0u。
是一個有才氣的nv孩子。這是那段時間肖黎向別人提起于漫漫時的評價。
這對于肖黎來說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可于漫漫每次拿給他看的時候雙眸還是忐忑的,是不安的,就像是害怕聽見否定的答案,又期待他能夠指出她的不足,讓人看著不自覺地就想刁難一下,然后看著她皺皺巴巴的表情再親手去撫平,有一種奇妙的成就感。
正好那個時候的肖黎b起贊美,也確實更善于批評一些,所以他的反應經常是直接把要做的事情先交給她,然后看于漫漫埋頭苦g,自己則是再把她拿過來的小作品多琢磨幾遍,再游刃有余地跟她從頭到尾仔細剖析一遍。
看著似乎是于漫漫在麻煩肖黎,實際上也只有肖黎自己知道,他看于漫漫短篇故事的過程是享受的,所以每次于漫漫拿著新寫的東西過來,他基本都來之不拒。
久而久之,他和于漫漫走得近的事情就連同屆的人都知道了。
“肖黎,你真和那個于漫漫談戀ai了?”
周末的時候肖黎偶爾也會和幾個同屆的朋友聚一聚,除了聊一聊考研留學的事情,偶爾也會互相打聽八卦一下對方的近況。
“哎呀那個于漫漫我本來在她剛軍訓的時候就知道,長得挺好看的是吧,結果被她同班同學給追走了,給我氣的……”
“我就說你當時看著人家那眼神就不對勁呢,那后來人家分手了你怎么不上?”
“呵,我要上了那還有咱們肖大帥哥什么事兒啊!”對面的男人頗有自信地撥弄了兩下額前的碎發,“所以我們的肖大帥哥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對臉無所謂嗎,怎么交往的一個兩個都是系花級別美nv啊?”
對面的肖黎面不改se地放下筷子:“我沒有和她交往。”
別說交往了,他連于漫漫的手都沒有碰過一下,甚至對于她的長相都是這幾個人談起來才意識到她的長相原來算是漂亮。
他看人確實不太看臉,也很少在心里去評論一個人的長相,對于于漫漫那張臉印象最深的反倒是每次在和她分析完她最新的小短篇之后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眸。
“沒有交往?那看來還真給她們說著了,于漫漫纏著追你呢吧?”對面的男人頗為惋惜地撇了撇嘴,“還天天給你買飯呢,多癡情啊,可惜了可惜了……”
“飯是我請她幫我買的。”
肖黎不知道朋友口中的‘她們’是誰,也不知道她們說了什么,但纏這個字讓他直覺上就不太喜歡。
也許一開始于漫漫確實是一廂情愿做了些什么,但那也遠達不到纏的程度。更況且她并沒有在追求他,甚至都沒有對他示過好,如果他不朝她搭話,她每次就只是把飯盒恭恭敬敬地放在他面前就走了。
而現在他們的交流雖然開始變多,但肖黎更傾向于把這種關系理解為一種平等的交換關系。
她用她的小故事來交換他的讀后感,于他而言非常劃算的買賣。
對面幾個朋友聽了肖黎的話都小小地愣了一下,肖黎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覺得好笑:“怎么這個表情?”
當時那幾個朋友沒說什么只是打了個哈哈就過去了,現在肖黎回想起來,應該是他們發現他當時的想法和做法,就已經足以證明他心里的天秤在朝于漫漫那一側傾斜了。
之后的日子還是那么一天天的過,肖黎是直到接到母親來的電話問他具t幾號出發去德國,她好安排出時間來送他的時候,才察覺到他的助教生涯已經要走到盡頭了。
很奇妙的,他拉到底,5300?
嗯?
之后在于漫漫的強烈建議下,肖黎把她扶到了沙發上看電視。
然而于漫漫那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從電視打開以來就一眼都沒看過,滿心滿腦都看著在廚房的鍋碗爐灶間穿梭卻又仿佛完全不染人間煙火氣的那個男人。
在肖黎真正走進廚房之前,于漫漫見過下廚房的男人只
有自家親爹于蒯,于蒯這個人做出來的菜味道還算差強人意,但過程是真的j飛狗跳,有礙觀瞻,以至于于漫漫在于蒯下廚房的時候總擔心樓下鄰居過來敲門投訴。
但肖黎做飯就感覺很好看,絕對不是因為臉所以加分的那種好看。
他把袖子又挽高了兩分,切菜的同時兼顧著電磁爐上的鍋,感覺廚房里每一件東西都沒閑著,卻又格外游刃有余,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甚至于他一頓飯做完白襯衣上都沒濺上半點油煙,簡直絕。
感謝開放式廚房!
肖黎晚上就蒸了一條黑魚又炒了個胡蘿卜炒r0u絲,于漫漫吃得那叫一個香,恨不得把碗底都t1ang凈,最后肖黎把碗筷都已經丟進洗碗機了,就看于漫漫還在沙發上回味無窮。
“就一個胡蘿卜怎么能炒這么好吃呢……”
看于漫漫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肖黎也并不打算告訴她其中竅門,把廚房簡單收拾了一下,剩余食材都放進冰箱,然后走到于漫漫身邊坐下。
“今天把你撞倒的那個孩子家是住幾樓,戶號和姓名你知道嗎?”
“好像是住十九樓吧……”于漫漫仔細思索了一下關于那家人,也只勉強想起了孩子的名字,“你問這個g嘛?”
“當時他母親就在身邊看著你被他家孩子撞成這樣但毫無表示。醫院是你自己去的,東西是你自己買的,他們家連帶孩子登門道歉都沒有,這不太合理吧。”
肖黎不緊不慢地將袖子放下,袖扣重新歸位。
“我從不覺得年紀小就是一切錯誤的免罪符,既然他們做家長的不愿意承擔起教育孩子的義務,我也不介意偶爾幫他們一把。”
肖黎說這兩句話的時候語氣從頭到尾都很平靜,但語氣中透出的森然寒意還是讓于漫漫小小地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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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十九樓的夫妻就帶著被打得一身青青紫紫的熊汪來到了于漫漫家。
熊汪顯然是這輩子加更是6700。
【臨時】坐地起價一次,如果沒到我就休息一天,感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