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蘭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班時間是五點半,但五點整的時候肖黎就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他手上拎著電腦包按下電梯按鈕,肩膀就被人從后拍了一下:“今天什么大日子啊,肖大編輯帶頭早退?”
肖黎回頭,面對咧著嘴嬉皮笑臉的男人,他表情也稍有松動:“今天有點事。”
嬉皮笑臉的男人名叫趙鴻卓,和肖黎倆人當年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室友兼好友,多年來一直保持著密切的聯系,直到現在關系也都很不錯。
“別說,讓我猜猜。”趙鴻卓雙手環抱x前,目光往肖黎的后頸瞄了一眼,笑得又賊又八卦:“是不是這指甲印的主人在召喚你啊?”
那天于漫漫情到濃時在肖黎后頸留下幾個深深的指甲印,肖黎是當天下午見到了趙鴻卓才被發現的。
當時趙鴻卓抓著肖黎嘲笑了好一會兒,說他也算是老房子著大火,要么不玩要么玩把大的,肖黎倒是淡定如常地用一句“人之常情”就帶過去了。
“我說你現在可以啊,三天兩頭往人家那跑,殷勤啊。”趙鴻卓那嘴角跟釘耳后根了似的咧得下都下不來,“我是不是快可以喝上你的喜酒了啊,當年我們408四杰就剩下你一個人了,你這回可得抓住機會啊。”
“嗯。”肖黎微笑著扶了一把眼鏡,“這次一定會抓住的。”
那邊于漫漫在床上躺到六點多,腦子里一直在想肖黎什么時候來,又不想問,怕自己顯得太熱切。
說白了肖黎這舉動應該只能算是t恤下屬吧,畢竟她上面的頂頭編輯就是他,受傷了來看看也是合情合理。
然后于漫漫給自己潑冷水好不容易讓腦子里的熱度降下去,就聽見門鎖那傳來熟悉的開門聲,她一緊張腰上又ch0u地一疼,趕緊老老實實地趴著等人進來。
玄關的燈感應到有人進門自己亮了起來,于漫漫看著肖黎的影子看起來不像是空手來的,正想著他是不是還帶了慰問品,就聽肖黎的腳步先進了廚房。
然后沒過一會兒肖黎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臥室門口,打開燈往里走的同時還在把襯衣袖口往上卷,露出一截jg壯的小臂線條。
“怎么不開燈?”他無b自然地走進來,就像是原本就住在這里的男主人,“腰怎么樣,哪里疼,指給我看看。”
身上蓋著的薄毯被肖黎掀開,于漫漫臉上不自覺地有點發熱,放下手機背過手去給肖黎指了個大概,男人的大掌就覆了上來。
“這里?”
肖黎的手隔著于漫漫的衣裙簡單而輕柔地在她腰上0索,似乎準備找出一個大概范圍。于漫漫雖然早知他掌心溫度,可還是禁不住被燙得整個身子微微一僵。
“嗯…”
“是筋疼還是骨頭疼?”
“筋疼。”
那倒還好。肖黎點點頭:“那吃過晚飯熱敷一下。”
“哦對,晚飯。”提起這個于漫漫才想起自己今天好不容易買回來的物資都丟客廳了,“我買的東西都在客廳,能不能幫我拿到床邊一下,麻煩了。”
那堆東西肖黎剛才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了,都是零食飲料,對傷后恢復一點好處也沒有。肖黎手還放在于漫漫的腰上:“那些零食先不要吃了,待會你想幾個喜歡的菜告訴我,我穿cha著做。”
于漫漫足足愣了五秒才在腦子里把肖黎的話咀嚼清楚,卻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你說…你要給我做飯吃啊?”
她語氣中的那gu喜形于se實在太過明顯了,肖黎忍著笑站起身:“不過這兩周你就別想碰零食和碳酸飲料了,我明天會去買一點適合你養傷吃的東西來。”
但凡于漫漫的腰能動,她現在就應該已經身t力行的開始表演什么叫做點頭如搗蒜了。可惜她的腰正被肖黎壓著,就像是用最輕柔的力道給她下了一道最牢固的鎖,讓她一動也不敢動,只能把腦袋悄悄地藏進枕頭里,偷偷笑開了花。
今早我起來,習慣x打開頁面看了一眼。
我看見珍珠5400+,我心想我昨天說多少加更來著,是5400嗎?
然后我點開我昨天加更的那一章拉到底,5300?
嗯?
之后在于漫漫的強烈建議下,肖黎把她扶到了沙發上看電視。
然而于漫漫那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從電視打開以來就一眼都沒看過,滿心滿腦都看著在廚房的鍋碗爐灶間穿梭卻又仿佛完全不染人間煙火氣的那個男人。
在肖黎真正走進廚房之前,于漫漫見過下廚房的男人只有自家親爹于蒯,于蒯這個人做出來的菜味道還算差強人意,但過程是真的j飛狗跳,有礙觀瞻,以至于于漫漫在于蒯下廚房的時候總擔心樓下鄰居過來敲門投訴。
但肖黎做飯就感覺很好看,絕對不是因為臉所以加分的那種好看。
他把袖子又挽高了兩分,切菜的同時兼顧著電磁爐上的鍋,感覺廚房里每一件東西都沒閑著,卻又格外游刃有余,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甚至于他一頓飯做完白襯衣上都沒濺上半點油
煙,簡直絕。
感謝開放式廚房!
肖黎晚上就蒸了一條黑魚又炒了個胡蘿卜炒r0u絲,于漫漫吃得那叫一個香,恨不得把碗底都t1ang凈,最后肖黎把碗筷都已經丟進洗碗機了,就看于漫漫還在沙發上回味無窮。
“就一個胡蘿卜怎么能炒這么好吃呢……”
看于漫漫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肖黎也并不打算告訴她其中竅門,把廚房簡單收拾了一下,剩余食材都放進冰箱,然后走到于漫漫身邊坐下。
“今天把你撞倒的那個孩子家是住幾樓,戶號和姓名你知道嗎?”
“好像是住十九樓吧……”于漫漫仔細思索了一下關于那家人,也只勉強想起了孩子的名字,“你問這個g嘛?”
“當時他母親就在身邊看著你被他家孩子撞成這樣但毫無表示。醫院是你自己去的,東西是你自己買的,他們家連帶孩子登門道歉都沒有,這不太合理吧。”
肖黎不緊不慢地將袖子放下,袖扣重新歸位。
“我從不覺得年紀小就是一切錯誤的免罪符,既然他們做家長的不愿意承擔起教育孩子的義務,我也不介意偶爾幫他們一把。”
肖黎說這兩句話的時候語氣從頭到尾都很平靜,但語氣中透出的森然寒意還是讓于漫漫小小地打了個哆嗦。
所有法律知識都源于百度,切勿當真,如有錯誤,請多海涵。
當晚,十九樓的夫妻就帶著被打得一身青青紫紫的熊汪來到了于漫漫家。
熊汪顯然是這輩子加更是6700。
【臨時】坐地起價一次,如果沒到我就休息一天,感謝各位!
往常不管是否占上風都要損他幾句的人今天好像連叫都沒叫幾聲就ga0cha0了,這讓肖黎也感覺到自己今天可能確實是狠了點。
他想對于漫漫再疼惜一些,可又確實被她下面那張小嘴絞得過于難耐,下半身慢不下來的同時只能低頭去彌補般溫柔地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