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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搭上她的大腿,觸到一手冰涼的滑膩,眼神十分可怖。
剛才那個情形,若是他晚來一步,她是不是要就此答應(yīng)趙謙禹的告白,然后與他“再次”茍合?
他盯著茶梨的眼睛,輕輕地,緩慢地將唇邊的血蹭掉。
茶梨將剛剛順到手里的東西藏好,后怕地想要退開。
燕柏允只在她腰上輕輕一摁,她便怎么也抽身不得,他手指上殘留的血跡還將她潔白無瑕的裙子給染臟了去。
他另一只手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滑,手指勾著長襪上的蕾絲,擠進(jìn)襪子與她大腿的縫隙間,一言不發(fā)地要將她腿上的白襪脫下。
“做,做什么?”
她趕緊摁住他的手,看向他的目光中,羞惱和委屈幾乎快要溢出來,淚水也似斷了線的珍珠般一滴一滴往下落著。
燕柏允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她被他親得水潤紅腫的唇瓣上,氣極了扯唇冷笑一聲后,倒是稍微冷靜了下來。
他仗著茶梨逃脫不了,摟著她的腰慢悠悠地往后一靠。
茶梨一邊哭,一邊被這該死的熟悉感搞得莫名其妙。
他不說話,除了安靜地看著她哭外,就是冷著臉握著她要摁住他動作的那只手把玩。
他記得……
昨日還瞧見了她與燕微州同行。
茶梨將臉上不爭氣的淚水擦去,也倔強(qiáng)地不愿再開口說一句話。
此時正好馬車停了,車外是胡叁恭敬的一聲:“少爺,到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氣地瞪他一眼。
現(xiàn)在能放開了嗎?
燕柏允的手穿過她的膝彎,一邊壓著她的腿讓她夾緊他的腰,一邊抱著她下了馬車。
一路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行走,茶梨有心想看看他要將她帶到哪兒去,卻被他強(qiáng)硬地摁住腦袋將臉埋進(jìn)他的頸窩。
她不舒服地動了幾下,被燕柏允認(rèn)為又要掙扎,顛了一下她的身子后,他毫不客氣地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啪”的一聲,十分地響亮。
茶梨:???!!!
該死的,他竟然打她屁股!
她激動地蹬了兩下腿,伸手找準(zhǔn)機(jī)會掐他打他,或者又給他咬上一口,他都無動于衷。
直到打累了,茶梨才窩囊地收回了手,安安靜靜地待在他的懷里。
可惡,還是越想越生氣……
她找準(zhǔn)他胸口的一處地方,狠狠地使勁擰了擰。
燕柏
允警告地捏緊了她的后脖頸,她皺了皺鼻子,還是敢怒不敢言地松了手。
誰都沒注意到她腿上的蕾絲綁帶在不知不覺中,不見了蹤影。
燕柏允伸腳踢開一扇門,關(guān)上后徑直往前快走幾步,便直接將她放下。
茶梨跌坐在一塊軟硬適中的東西上,手撐在上面往四處摸了摸。
觸感很熟悉,像是蒲團(tuán)。
她往后一瞧,發(fā)現(xiàn)身后是一階又一階整齊擺好的牌位,房間兩邊的角落還各擺著一排高低不一的白色蠟燭,焰火帶著牌位的陰影輕微流轉(zhuǎn)晃動。
光影交錯間,茶梨眼尖地注意到其中有一塊牌位被擦得蹭亮。
一看就是被人用心保護(hù)得很好……
那牌位中間占較大面積的佛龕前供著一對花觚,里面放著幾束修剪適當(dāng)?shù)奈氖馓m,正中的香爐里插著的香已全部燃盡,香灰落了滿爐。
唯有花觚與香爐間擺放的一對紅燭將里面供著的佛像照得黃里透紅,看著瘆人得很。
怎么又是這種鬼地方?
燕柏允將身上的外套脫下,隨便往旁邊一甩,一只腿卡進(jìn)茶梨的雙腿間,伸手從她的后頸處向上摸向她的腦袋。
將她的臉擺正后,他不由分說地吻上她的唇瓣。
茶梨被嚇得一時還有些未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張開唇被動地與他親了幾下,意識到不對后又趕緊住了嘴。
不是,他這癖好是不是有點(diǎn)不太對?
就喜歡在佛前親???!
燕柏允似乎注意到了她的不專心,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后,便將她的貝齒撬開,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發(fā)泄著他的怒火與欲望。
茶梨本來要接著反抗,想著即使躲不過也要讓他不痛快,卻在推拒他時感受到了一手的濕意,她還能聞到空氣中隱隱的血腥味。
她立即聯(lián)想到昨日他不穩(wěn)靠在林向雅身上時的狀態(tài)。
受了傷還搞這一套,活該你傷口崩開!
“嘶……”
茶梨又被他咬了一下舌頭。
她也毫不客氣地在他浸血的地方給他來上一拳,他悶哼一聲,纏住她要退開的舌頭攪動幾下,便與她親得難舍難分。
他單方面。
淫靡的水聲與她的嗚咽交織在這安靜的祠堂響起。
茶梨再一次在快要缺氧時才被放開,見他還要再湊上來,連忙捂住自己的唇,不想經(jīng)歷第叁次那樣的痛苦。
燕柏允靠上她的額頭微喘著氣,一會兒又往后退了些,直視進(jìn)她的雙眼。
他就那樣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著她,先是輕輕啄吻她的手背,然后色情地輕咬舔舐,不掩飾自己眼底濃厚的情欲。
他的手也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走,像是在尋找她身體有那些敏感的地方。
她單薄輕盈的后背,纖細(xì)柔軟的腰身,以及被長襪裹住的腿腳,他都隔著布料一一摩挲,撫摸,揉捏。
茶梨心下冷了半分,伸手將他的臉重重推開。
他順勢將她攬過來,整個人完全圈進(jìn)他的懷里。
燕柏允這個姿勢,正好對著那座佛像,對著燕家祠堂擺著的那些列祖列宗跪著。
就像小時候父親對他執(zhí)行家法,逼他認(rèn)錯時那般直挺挺地跪著。
他那時性子倔,只要不覺得自己有錯,便會硬生生挨到他阿娘將傷痕累累的他從父親手里接走……
他低頭,咬住茶梨的耳朵輕吻。
如今軟玉嬌香在懷,恐再難要他停下。
今日就算犯他一回錯又如何?
“為何帶我來這?”
燕柏允聽到茶梨聲音發(fā)抖地問道。
她再次將他推開,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領(lǐng),眼中火星直冒:“是覺得我還未婚嫁便與男人私相授受,要在此前羞辱我?”
“還是覺得我本就低賤,在何處都能同男人發(fā)情求歡?”
燕柏允眉頭緊皺,將她的雙手手腕一齊握住,話里含著的戾氣不減:“我說過,趙謙禹不是你的良配。”
“那你燕柏允就是嗎?!除了強(qiáng)迫我,你還能做什……”
“咔噠”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冰冷的槍口抵上茶梨的后腰,讓她一時噤了聲。
“我不喜歡你這樣說話,”燕柏允用槍摩挲了一下她的腰身,感受到她害怕地抖了抖,放低了聲音輕哄道,“乖。”
那個手槍順著從她的脊背慢慢滑到她的后頸,她僵硬地任他用槍將她頸側(cè)的頭發(fā)撩開。
“你能帶他坐上馬車,且與我在半路碰面,那便一定去了秦宅一趟。”
最后那槍抵在了她的下巴處,輕輕地將她的臉抬起。
“燕府唯我有秦老生辰宴的邀請函,你能從何處尋來?”
他眸光一厲,聲音更加發(fā)冷。
“或者,又是帶你入了宴?”
不行,不能將沉秦明供出去。
人家是大老板,肯定出不了什么事,到時候要是燕柏允真的動了手,那精明
的玩意猜到是她過河拆橋,記了仇,以后再不幫她怎么辦?
而且燕柏允只是聽到趙謙禹表白就發(fā)瘋成這樣,那要是知道他可能還被那秦二小姐下了藥,又與她同處許久,他會不會氣得一槍崩了她?
茶梨眨巴眨巴眼,伸出食指試圖推了推,想將那恐怖的東西移走。
燕柏允只是輕輕調(diào)整了一下槍,她就感覺自己身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一點(diǎn)都不敢動彈,連忙回答道:“是……是他醉酒出了府,正好撞到了我,那個方向……我是看他神色實(shí)在異常,要帶他去醫(yī)館的!”
燕柏允的眼睫向下垂著,茶梨看不到他眼中情緒,只注意到他扣在扳機(jī)上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被槍指著都要撒謊……
在她的嘴里,還能聽到一句實(shí)話嗎?
他雙目猩紅,眼角處的疤痕更將他顯得像要獵殺食物的猛獸般猙獰可怖。
燕柏允直接給茶梨換了一個面,將她的雙手反扣在她的身后,讓她跪趴在蒲團(tuán)上。
該死,她腿這幾天才好一點(diǎn)。
剛剛在馬車上摔到的地方也還疼呢。
她忍不住掙了一下手腕,被燕柏允警告地扯了了扯。
冰冷的槍身重新抵在她的腰后,往下掀起她的裙擺,蹭著她內(nèi)褲的邊緣將它移到一邊,露出她白潤飽滿的臀肉。
那槍勾著她的內(nèi)褲向下拉動,將其褪到她的膝蓋處。
“抬腿。”
他冷冷地命令道。
茶梨真的怕那個槍一不小心走火,哭喪著臉乖乖聽他的話將腿抬起一點(diǎn)。
白色的布料順著她的小腿被剝下,又被毫不留情地丟到一邊。
燕柏允分了一個眼神看了看那褲中濕了的一小塊,才拿著槍抵在她的私處,看她瑟縮著顫抖。
她感受到槍身撥開了她的外陰,那物傳來的涼意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她只要一有掙扎躲閃的動作,槍便越往前戳弄。
陌生的觸感貼在她那兩片肉唇上,她的小穴害怕地縮了縮,在槍上留下一點(diǎn)濕黏的透明液體。
燕柏允眸光晦暗,動作控制不住地重了些,正好擦過肉唇相交的那個小點(diǎn)上時,惹得她敏感地又是一抖。
他像是找到了她的弱點(diǎn),槍口一直蹭在那處輕磨打轉(zhuǎn),奇怪的快感從下處襲來,茶梨死死抿著唇,不愿讓自己發(fā)出聲響。
硬物抵在她的陰蒂上動作,隨著他逐漸加重的力道又泛上了些許疼意,茶梨眉頭皺得厲害,不適地往前跪走一步,被他握緊手腕拉回。
突然變快的頻率逼得茶梨低頭深深喘了一口氣。
“嗯……嗯啊……哼……”
她還是沒忍住呻吟出聲,下意識想用手捂住嘴,掙動了幾下無果后,才想起自己雙手早已被他鉗制在身后。
明明他都如此羞辱她了,她在感受到一陣夾著痛意的快感時竟然會覺得有些舒服,甚至當(dāng)酸澀感越來越強(qiáng)時,她只有死死地抑制住自己的動作,腰肢才沒有跟著輕微扭動。
尤其是,她的小穴還淫蕩地往外流著水。
茶梨眼中本就含著些屈辱的淚水,這會兒隨著一股強(qiáng)烈的快意毫無征兆地奔潰決堤。
卻不知,她的啜泣和嬌媚的哼聲更是成為她身后那個男人暴戾與欲求的導(dǎo)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