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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拍著你的良心說嗎,羊角豆兒!”春萍激動地嘴唇都有些顫抖了。
“我敢!”秋葵“砰”地一下把手里的搟面杖撂案板上,順手掂起旁邊的菜刀,把刀背對著春萍,“我還敢拍拍你的良心,不僅拍你的良心還拍你的腦門兒!”說了多少遍了,她的“秋葵”是“秋天的葵花”的意思,和那勞什子與“羊角豆”同義的能吃的“秋葵”沒半毛錢關系,還好死不死加個兒化音,這他喵的不是氣人嘛!當她是廚子就好隨便把蔬菜往她頭上扯來欺負她咩?!
快別說拍腦門兒,一說拍腦門兒春萍又想起那無限恐怖的飛來一枕了。再加上她們四個人里秋葵是功夫最好脾氣最爆的,她想都沒想便向旁邊一縮,躲到進廚房來找吃什的夏蓮身后。
此事先揭過去不提。現下,春萍催完醒便靈活地往邊上跨了一步,身子朝外轉45°,整個過程如行云流水般,看不出絲毫忸怩作態之像。才不告訴別人她私下偷偷練了好多遍這套保命動作了呢!
——春萍你的戲很足嘛。
此間沉默了一會兒,見沒什么枕頭啊簪子啊衣裙啊肚兜啊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飛出來,春萍的心便安了大半,知曉路為晞當是已經醒了。
果然隨后一個軟糯的聲音便從簾子后面:“......幾時了?”
“回小姐,我進來的時候申時五刻了。”春萍道,“現在約么到六刻了。”
申時六刻......路為晞無聊地來回扯著帷幔上的流蘇,心下飛快推算了一下,也就是下午四時半了。
這古代人的計時方式和現代人很是不同,是故計時單位也不一樣。路為晞在還是盧維溪的時候,因著家學和愛好,多少對這歲時啦紀年啦知道個大概,可到底平日生活用不太到,如此就連個時辰也要反應一會兒。
明明是些個在不識字的平頭百姓心中都自然而然的東西,對她而言卻陌生地恍如隔世。
......隔世。
說來她到底算是哪一世的?
路為晞不清楚她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只記得在前一晚還在她的床上睡得好好的,后面再一睜眼,入目的便是眼前這雕工精絕的床頂。待她慌亂地在四周找了一圈,才發現唯一能證明她是異世而來的,就只有壓在手邊的一沓信紙了。
這要命的信紙!
路為晞是真恨不得把這信給撕了,可一想到她來這兒唯一伴著的就是這沓信,說不定這是回去的關鍵道具,最終氣歸氣,也還是找了個穩妥的地方藏了起來。
——連她本人都是魂穿這封信居然身穿,你說氣不氣喲!
說來這信的出現本身就透著股子詭異,因為在信封上,寫的是“二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