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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下身配了條緞面的紅裙,金線隨意在緞面上游走出幾道水紋圖案,與上身的臘梅遙相呼應。
看著梅氏這身衣服,路為晞才想起,這衛國的年下,快要到了。
“媽......”因著剛才與成氏打了幾回太極,又那么一直被梅氏瞪著路為晞這一張口便差點問梅氏叫了“媽媽”,好在她聲音不大,出口之后也立刻止了聲,她便也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道,“娘,我來了。”
見著女兒走了過來,梅氏一直繃著的臉這才松了下來,她把路為晞拉到身旁坐下,上下左右怎么瞧都不夠似的。
......不過,閨女咱家有錢這脂粉也不能成斤成斤往臉上涂不是,咱雖說要嚇唬他們一下,可娘這都看著心疼了。
那一臉的慈愛讓路為晞從肉體到靈魂都顫抖了!
而后相談了片刻,路為晞也沒得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只瞧著孟婉琪確實也一直安安分分,估摸著這位少女不會有進一步過激舉動,便各自散了去。
這日下午,路為晞午休剛起,就聽春萍念叨起來了:“誒呀,小姐,您睡了這會兒孟小姐又作妖啦!”
路為晞給她了個眼神:開始你的表演。
春萍得了令就分外起勁了:“好嘞,您聽我慢慢說。卻說下晌打北邊兒來了輛定國公府的小馬車,那是一路走一路吱吱呀呀響個不停——哎您說他老大一國公府就這破馬車出去,也不嫌丟人得慌。”
“嗯。”路為晞象征性地點了點頭。其實要她說吧,這車只要轱轆還在,能跑能拉人就行。別說是吱呀幾聲,那敞篷的她都見過,CP粉還覺得是個萌點呢。
——你是說隔壁板車組咩?
“總之就是叫了一路,一直走到了咱們偏門兒這兒,車夫打馬停了下來。只見不一會兒,馬車上下來個丫鬟,抱著個長盒子,說是孟小姐差她給您送的賠罪禮。我們姐兒幾個一瞅,這盒子楠木質地,估摸著里面的東西估計也不賴。結果一打開,您猜怎么著,里面它居然——”
春萍說到這兒又是一停,見路為晞示意她繼續講下去,便開始抖包袱:“是個席子!
路為晞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捧場意思一下,可是她覺得一都不好笑。好在春萍一粗神經,倒沒在意。
“她是不是在搞笑啊,且不說大冬天要不要用席子,就說咱文國公府是缺她定國公府的席子了!那丫頭還說她家小姐等您收了禮給她回信,她好把口信帶給她家小姐。羊角豆兒那二愣子當場給那丫頭回了一句嘹亮的‘呵呵’,可把我們給笑死了。”說著,這丫頭還真毫無形象地笑了起來。
路為晞算是知道這丫頭逢年過節休假人不見了的時候是跑哪兒了,八成是拿了賞銀成晌成晌地抱著茶壺泡在北苑的說書先生那里去了吧。
以至于她差點就把這事兒當成是春萍編排的段子,不過倘若真是如此,其目的究竟是為了逗她樂,還是為了展示她那三腳貓才學就未可知了。
“那丫頭還捎來別的什么沒有?”路為晞顯然捕捉到了事情的重點。
“有是有,不過......”春萍從袖里摸出一張紙,“就是這封信,我看了,上面就寫了‘送您一張蘆葦席,謹表歉意。禮輕情意重,望路家小妹莫怪。’還禮輕情意重呢,這東西也能叫禮?還有這手字兒也忒爛了,就不該指望這位為昱王殿下癲狂的小姐有腦子。”
路為晞將紙拿在手里看了一遍,上面寫的確乎就是春萍說的那句話。
沉默了片刻,只聽她道:“你去回吧,就說我看完了信,也收了禮,請她家小姐進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戲精春萍:打南邊來了一個喇嘛,手里提著五斤鰨螞。打北邊來了一個啞巴,腰里別著一個喇叭。提摟鰨螞的喇嘛要拿鰨螞去換別著喇叭的啞巴的喇叭,別著喇叭的啞巴不愿意拿喇叭去換提摟鰨螞的喇嘛的鰨螞......
阿晞:請你圓潤地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