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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是個門神。偶有兩個不長眼的往這邊撲過來,都被進食中的第七扔石子砸死了,而且死相異常難看。
——讓你們惹吃貨!
不過片刻功夫,原先黑壓壓的人群都已倒在了地上,等月亮再鉆出來時,已是無一生還。
“稟王爺,全死了。”第一朝馬車里的桓琭白一拱手,絲毫不想看背后正翻騰死人的那幾只,和旁邊這位一臉天真無邪吃肉的,“和您之前預料的一般,是北疆派來的。”
這群人自他們從北疆出來就跟著,蒼蠅似的,煩死人了,一個一個殺也麻煩,還不夠費擦刀的功夫呢。估摸著他家爺也是嫌煩,才想著在此地就地解決了事。于是便放出了個原地休整的信號。
“嗯。”桓琭白右手夾了一枚白棋,正思忖著在何處下子。
棋盤上,黑子來勢洶洶,大有徹底將白子圍死之勢。
“看來咱們軍里昶王的人確實和北疆那邊接觸過了。”第一朝遠處的士兵營帳處看了一眼,道。
簡直就沒見過比這更糟心的兄弟了,不幫忙就算了,還聯合外人扯后腿。要不是他是一王爺,第一老早把他一刀切了。就這還君子,就這還有臉扇動輿論說他家爺是冷面神。哼,他家爺這素來獨來獨往的模樣,不就是因為心軟不想傷及無辜嘛,反倒不知道他這個成天想干死親兄弟的是什么心腸。
北疆之人,和,桓琭敏。
“不過雕蟲小技。”桓琭白手中棋子落下。
霎時盤上局勢大變。
黑子雖攻,卻已顯頹勢,白子仍守,然已占上風。
“聽聽聽聽。”車外,剛剛走過來的第六拍了拍第七的腦袋,“怎么同樣一句話,這爺說出來就那么有氣勢,我說出來就這么搞笑呢。”
“因為。”第七把最后一口肉吞了下去,道,“爺是爺啊!”
“是呀。”第六聽后莞爾,“他是咱們的主子嘛。”
——不不不,因為你倆畫風不同所以逼格不同!
待到新一天的第一縷陽光灑下的時候,這片林子又已恢復了原先的模樣。
就好像什么都未曾發生過。
而京都這邊兒,天大亮后,前一日遞了帖子的曹心婷如約抵達了文國公府。
她前腳剛進去,后腳一輛頗為豪華的馬車也停在了文國公府門口。
“那不是曹心婷嘛!”馬車里的少女撩開布簾,看著曹心婷的背影急得直跺腳,“不行,我得趕緊進去給晞妹妹講!”說著她就要起身下車。
“等等阿妹!”坐在她身旁的少年拉住她的胳膊,道,“你說這事兒你怎么跟晞妹妹講?難道說,你終于想起推她落水的人是曹心婷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白哥哥真的是亞薩西啊!還有第七炒雞萌的說!準確說是白哥哥身邊的侍衛都很會耍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