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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管那桓琭白芝蘭玉樹玉樹臨風臨風對月對月擊缶什么的呢,照她路為晞的實用主義哲學來看,不能看的通通都是扯淡!
“喂喂喂,你是在意這個啊!”孟婉琪要捶床了,“不過不要放棄希望,說不定你可以看到的!”
“怎么看?”路為晞兩眼放光。
“讓他成為你的男人!”孟婉琪簡單粗暴。
“我看讓他成為你的男人更靠譜,然后我就可以跟著后頭看戲寫戲本子了!”路為晞撇了撇嘴,而后又是疑惑了,“可是你不是說他是真斷袖嗎?作為他表妹,你這小道消息難道是假的?”
“真,千真萬確,比珍珠還真!”孟婉琪生怕路為晞真就把他當活體研究對象了,表情倏地嚴肅起來,就差指天發誓了,“因為這事兒就是我做的!孟丫頭小時候去宮里參加宮宴,非纏著桓琭白不放,于是,眾目睽睽之下,只聽‘哧啦——’一聲,袖子就......”
“斷......了......”
“這個斷袖是假的!”路為晞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這個斷袖是真的!”孟婉琪急忙解釋道,“全京都都認可了呢,因為自那之后就流傳起一句戲言,說啊——”
“桓家六郎盡風流,可惜一朝斷了袖。”
御書房內。
這殿內四邊立柱以紅色為底,每個柱子上又雕以金龍為飾。那雕工想必是出自名家之手,遠看寫意,近看傳神,乍一看似金龍抱柱而立,再一看又似群龍游戲其間。靠內靠左的立柱旁邊放了個香爐,那香悠然沉郁,那煙氣息綿長。偏巧那柱上的龍是盤臥其間的,隨著煙霧升起,倒好像是那金龍吞云吐霧騰云駕霧一般,似是真的活了。
“這回大敗北疆的功勞,有一大半都要記在你的頭上啊。”坐于塌上里端的中年男子雖面色嚴肅,然而他的聲音里卻透著些許喜悅和驕傲。
“兒臣不敢,保家衛國本就是兒臣分內之事,何談‘功勞’二字。”坐于外端的桓琭白抱手,微微低頭,道,“便是要算功勞,那也是此番出征數萬將士,和他們背后支持他們的父母妻子的。”
這北疆一戰,且不談條件如何艱苦,環境如何惡劣,單就是這一年多的時間,數萬男兒在邊疆流血揮汗,家中父母妻兒亦在家中擔驚受怕,這就已經耗盡了人的心性了磨平人的意志了。倘若平安歸來尚且還好,假如回來的是那薄薄一紙戰亡通知,支撐一個家庭走下去的一切希望瞬間便支離破碎,這又該是何等的人間悲劇。
桓琭白既為將帥,本不該如此多愁善感。然則即便他在北疆戰場上,可以如何從容不迫地下達命令,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坦然地與街上歡迎隊伍里的每一雙眼睛一一對視,尤其,他們的眼神還向他傳遞著崇敬與希望。
那種對他無條件的信任,才最為讓他感到心痛。
“如此,朕和你母后也是有功勞的?”說出這話時,臨帝眸中已隱隱染上了笑意。
“......”桓琭白抬頭,定定地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而后愧道,“兒臣讓父皇母后擔心了。”
“你這孩子,為父倒是好不容易找你討要個功勞,你倒好,開始埋怨起自己來了。”臨帝把手里的棋子擱回棋罐里,嘆了口氣,道,“好啦,不下了,朕知道下不過你。你呀,從小就不知道要功勞,倒喜歡攬責任,打小兒啊就不像個孩子。”
“父皇何須要向兒臣討功勞?”桓琭白也將手里的棋子放了回去,而后開始整理棋盤。
“那你說,朕這功勞向誰討?”臨帝探身問道。
“父皇不用討。”桓琭白把棋罐的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