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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續娶,也沒從側妃里扶正一個,這衛國人都贊昶王癡情至真。我呸,這年頭年尾各生了倆兒子他們瞎啊,古代人就是好糊弄,我一男人都看不下去了。”
“說實話,我也覺得他為亡妻‘守孝’一年,本就有作秀成分,想來是為了與在北疆作戰的桓琭白一爭高低吧。這一年里桓琭白護國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更別說桓琭白節節大勝。桓琭敏夾在太子昱王兄弟之間,難免被拿來作比較,可他又是貴妃之子,先天便差了一截兒。說真的,他家王妃怎么就好巧不巧在一年前難產死了呢?我都懷疑是不是他故意做的了。”路為晞也摸著下巴分析道。
“說到他死去的王妃啊,那可是那位曹心婷的親姐姐呢。”孟婉琪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曹心婷推你下水,真的只是她個人的嫉妒心作祟?可別忘了那天邀你去的是他桓琭敏!”
不是他倆疑心太重,實在是這個男人太可疑了,一年多前,莫名其妙就接近一個幾乎淡出人們視線的小姑娘,究竟意欲何為?
更何況又有孟婉琪的補充,說了少時桓琭敏讓桓琭白替他完成作業的事情。因為桓琭敏的先生是逢迎之人,知道了自然不會懲罰他,他也仗著如此設了一計。
“其實先生自然看得出來,只是裝作看不出來罷了。但即便如此,他那種怕事兒的人,也沒有必要去得罪另一個主子。除非啊......是他的主子授意他這么做的,授意先生故意向性格剛直爹爹說,讓爹爹懲罰桓琭白。只是......”路為晞一蹙眉,問道,“他這么做自己怎么脫身?難道把鍋都扣桓琭白頭上?”
“可不是嘛!肯定是知道桓琭白是信守承諾之人,即便是錯事,也絕不會主動把他供出去。于是搶先說,自己左思右想之后覺得這么做實在不該,于是主動承認錯誤。這么兩廂一對比,桓琭白不就成明知故犯還知錯不改的人了。”孟婉琪撇著嘴,揭露著故事的后續,“可惜了,外面的人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都被蒙騙在他營造的虛假面具之下。”
再說回桓琭敏今日前來的這件事,恐怕就是想當著桓琭白的面和她眉目傳情,就算打擊不到桓琭白,也好讓他早日對文國公府這條線失去希望。
關鍵假如今日在這里的是前身,那還真保不準了,她肯定頭腦一熱,想前幾日桓琭敏就派人問候,今日更是不顧沒遞帖子的失儀也要來看她,那不得激動地兩眼一熱兩腿一軟,就趴他懷里感激涕零地哭死過去了。
開什么玩笑!
就算他是五好青年,那已經有小老婆有孩子了,路為晞都嫌棄得慌,更何況還從小就心術不正,就算他不瞄準她不瞄準文國公府,她也巴不得早些和這種人劃清界限。
比起這種偽君子,面前這個清風朗月的男子雖是面相嚴肅了些,倒是個堂堂正正的人。這兩相比較,她倒寧愿招惹這個活閻王了。
這么些個心思只在路為晞的轉眸之間便應運而生,于是,她慧睫一眨,便想出了這么個計謀。
“白哥哥,你過來,阿晞給你看個好東西嘛!”
翻譯成人話就是:老娘不中意你了,老娘現在看上桓琭白了,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吧。
那聲音不高不低,恰是門口剛進來的桓琭敏能聽到的程度。
待到路為晞把爪子抓在桓琭白衣袖上,把話說出口,表情做全套,才猛得想起一個被她嚴重忽略的事實——
萬一面前這人不陪她演怎么辦?
萬一這人不僅不陪她演,還把她一手丟到桓琭敏面前怎么辦?
更重要的是經過她盯著他的這么一會兒,她發現——
這人大冬天居然就穿了兩層衣服,萬一一不小心把人家內衣扯出來可就真的玩—脫—了!
——真·脫了!
一陣風過,男子的長發隨風輕輕揚起,那胸前的幾縷更是一下一下撓著路為晞的臉,惹得她只想——
打噴嚏!
對不起,她就是這么沒有情調的人!
比起在這個男人面前流眼淚流口水,她覺得自己更可能流鼻涕打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