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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過去之后,傅錦若依舊行事囂張.其它人覺得他們的太子跟過去沒有兩樣,依舊花名在外,偶爾在道上逞兇斗狠。
唯一的不同是,他現(xiàn)在喜歡三不五時去唐齊石的宅子里轉(zhuǎn)轉(zhuǎn),即便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唐齊石身邊伺候的那個少年很不喜歡他,次數(shù)多了之后。有時甚至當(dāng)面拆穿他「傅少今天下午還有課吧?」。
傅錦若當(dāng)著唐齊石的面笑得一臉乖巧:「跟齊石比,什么課都不重要。」
齊石,他去掉了他的姓,更去掉了橫在他們倆之間的輩分.這其實是他第一次稱呼他,卻覺得這個世上最好不過這兩個字了。那個少年聞言眉頭深深一皺,非常不滿。然而被喚做「齊石」的對方,只是投給傅錦若一個淡淡的眼神,不發(fā)一言,卻又默許了他的這個叫法。
從此,傅錦若來得更勁。
唐齊石雖然不搭理他,可是也沒不客氣的送客,只是自愿自的坐在玉質(zhì)棋墩旁,研究著殘棋,或者是鋪開一張溫潤的生宣,蘸墨提筆寫著書法。伺候唐齊石的少年覺得只愛泡妞斗狠的傅錦若,旨定對這些事不感興趣。誰知他有時一看卻能看一下午,好像只要盯著唐叔那張臉就能無比滿足,從午時艷陽一直到日暮西沉,那橘紅色的落日光輝灑在唐叔和傅錦若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斜斜的交織在一起.少年說不上什么感覺,卻無端的有些嫉妒了起來。
有次,他看到唐叔一手拈著枚棋子,一邊淡淡問道:「看了這么久,你懂圍棋?」
少年當(dāng)下心里悶笑,他才不信那心不學(xué)無術(shù)的太子懂這些風(fēng)雅的東西,也無法想像血氣方剛的傅錦若會有時間來鉆研這些。
沒想到傅錦若微微靠近唐叔,唇角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迷人樣子:「你猜,我是懂還足不懂?」
本來只是一個日常的問話,卻被傅錦若這種說不出來的語氣,搞得好像情人之間的挑逗呢語,少年記得自己那時氣了一天,當(dāng)場就端著托盤沖了進(jìn)去,一邊給唐叔沏茶一邊道:「傅少爺?shù)男乃级荚谂松砩希@不是整個道兒都知道的事情嗎?否則也不會發(fā)生那件事了。」
他看到傅錦若臉頓時一黑,更是得意,心里其實是做好了跟傅錦若杠上的準(zhǔn)備的。
不過沒有料到的是,比起這些,傅錦若竟然先是小心翼翼瞅了瞅唐齊石的臉色,平日里那樣無法無天的黑道太子,甚至連他父親的面子有時都不給的囂張羅剎,卻會因為這句話而擔(dān)心他們唐叔的看法。
那一天,傅錦若沒有反駁,并且有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來找唐叔。
少年發(fā)現(xiàn),唐齊石雖然依舊在閑暇時修剪著蘭花,坐在玉質(zhì)棋墩旁研究著殘棋,但是卻好像有什么不同了,好像……少了一點點什么感覺。直到傅錦若再次出現(xiàn),然后坐到了棋墩對面,修長有力的手指執(zhí)起一枚黑子,漆黑的眼眸閃著一抹動人的光:「從今以后,我陪你下棋。」
那種感覺才重新圓滿。
很久以后,當(dāng)少年變成了依舊跟隨在唐齊石身邊的青年,當(dāng)傅錦若跟他們的唐叔發(fā)展成那種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他才明白當(dāng)時傅錦若之所以沒來,是因為請了最厲害的圍棋大師拼命惡補,才明白,當(dāng)時唐齊石身過缺少的是什么:少的是那種被炭火一樣炙熱而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