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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鋪開的畫布上已有萬千褶皺,躺在上面的不是被畫筆描繪出來景se,而是被皮帶綁著手腕,用黑se絲巾遮住了雙眸的嬌美人。
“啊……慢點!求你了,我疼?!?
她拼命求饒,可任誰聽了都覺得那是cuiq1ng劑。
男人繼續著他的動作,原始的yuwang中處處透露著占有yu。
他有著過于充沛的t力,本來柔美的聲線都已經嘶啞,可他就是遲遲不停下來。
一進一出,水勢泛n,順勢滴落到畫布上,更添野x的美。
等到他滿足之后,卻起身用畫筆,在已經擺好的畫紙上,g勒出她的曼妙身姿。
終于松綁,她想扯下絲巾,看看剛剛在她身上男人的模樣。
卻在剛扯開時——
郁晴猛地睜開了雙眼,整個人微微顫抖,像是經歷了一場生si纏綿。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小嘴呼呼地吹著氣,又努力x1氣,隨后,她用手輕輕撫過眼角,擦拭遺留下來的淚水。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距離天亮還剩一個小時,而郁晴也已經睡不著了。
拿出發圈將及腰的長發綁好,但有些碎發還依舊穩妥地貼著臉頰,她也懶得去糾結這些,起身后連拖鞋也不穿,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郁晴還不太適應觸碰地板的溫度,便加快了腳步,走到浴室。
將身上的睡衣脫下隨意扔到地板上,打開水閥,微熱的水從頭淋至腳踝。
又做那個夢了……
郁晴嘆了口氣,擠了沐浴露涂在身上,將身子的每一處都清洗g凈。
三年前,在國外被偷錢包身無分文的她碰上了一個騙子,在他的推薦下做了那個男人專屬的0模。
每個星期六她都會承受一次來自他的雇主獨一無二的“照顧”,他喜歡拿人當畫布,在她的身t上繪上山河,靈感來了的時候ai和她玩xa游戲,在事后會把她洗得一g二凈,讓她不留一點顏料的離開了畫室。
足足兩個月,她拿到酬金后立刻回國,結束這一段荒謬的過往,可偏偏每晚都會重復著這個夢。
甚至,每當她的手指流連在自己的身t時,總會不自覺想到那個用皮帶困住她,在她耳邊喘著粗氣的男人。
b如現在。
她有時候分不清這究竟是迷戀還是恐懼,三年了,這個男人對她的影響依舊強大。
郁晴關掉水閥之后,不急著擦拭身t,反而用毛巾擦著鏡子,將被霧氣籠罩著的鏡子原貌露出。
膚若凝脂,因為剛淋浴了,現在肌膚透著粉紅,像是剛剛成熟的水蜜桃,容易引人想摘下來吃一口。
郁晴的臉生得如九十年代的港星,一顰一笑之間,頗有誘人滋味,但由于x格原因她看起來一副單純的模樣。
又純又yu,最容易讓男人上癮。
房間里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急忙披上浴巾跑出去,腳上還sh漉漉的,地板上留下來很多腳印。
先是看了眼時間,原來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來電顯示是熟悉的人,郁晴趕緊接電話,免得讓對方久等。
“麗姨,早上好呀?!?
“小晴,你要記得收拾好東西,下午我就來接你了。”
“麗姨怎么知道我還沒開始收拾,您是先知嗎?”
郁晴翹著腳丫,把水珠晃掉,滴答滴答掉落在地上。
“什么先知,那是麗姨知道你的x子?!?
郁晴笑出了聲,又跟著撒嬌道,“是是是,麗姨最懂我了!”
洪麗丹笑郁晴這嘴巴這么會說,但還是讓她趕緊地收拾。
郁晴這便掛了電話,按著洪麗丹的意思有條不紊的收拾著。
不一會兒,郁晴已經打包好了需要帶走的物品。
郁晴看著自己收拾好的東西,嘆了口氣。
她的父母早就去世了,而作為媽媽閨蜜的麗姨,在知道她回國后做了模特,但時常接不到工作,便提出要照顧她,讓她到自己家里長住。
郁晴原本是想留在公寓里,這是爸媽留給她的房子,但奈何麗姨太過熱情,她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敲定了去處。
今天是從這所小公寓搬出去的日子。
她站在窗臺上吹風,希望自己到了新的環境后能夠把那個男人忘掉,總不能和別的男人同床共枕時,還對一個從未見過面的男人抱有無限的幻想。
不知過了多久,郁晴才等來麗姨,一個氣質高貴,處處都散發著豪門貴婦氣息的nv人。
“小晴,我來帶你回家了?!?
洪麗丹火速讓司機上來將東西搬下去,沒有給郁晴太多留戀的機會。
郁晴最后看了一眼公寓的模樣,戀戀不舍的離開。
她即將迎來新的生活。
郁晴坐在車上,偶爾看一眼旁邊閉眼休息的洪麗丹,不知g些什么,便打開音樂列表聽
歌。
夏天的天氣總是多變的,b如剛剛還是太yan高高掛起,現在卻y雨綿綿。
忽然,洪麗丹將郁晴的左耳耳機扯下,引起了郁晴的注意。
“小晴,來到家里就不要拘謹,我們都是你的親人?!?
“嗯,以后就要麻煩麗姨了?!?
郁晴微笑著回應,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小晴,你今年才二十二吧?”洪麗丹跟郁晴聊上了,說自己有個脾氣古怪的孩子,b不得她那么乖。
“以后他就是你的哥哥了,放心,我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洪麗丹很喜歡郁晴,透過她懷念著逝去的好友,又再度陷入了回憶之中。
郁晴心情忐忑,她害怕和麗姨的兒子相處不好,畢竟自己從未和b自己年紀大的男人接觸太多。
除了她曾經的雇主。
那個她從來沒有見過模樣,卻深深地印在她骨血里的男人。
她又回想起了自己被當做畫布,畫筆在她身上肆意跳動的日子,那是絕望又綺麗的美。
在她被畫筆扎著生疼,忍不住哭泣的時候,雇主還會低頭溫柔地吻著她的眼淚。
但是za的時候,他永遠都是殘暴又,卻還是能讓她一次次ga0cha0。
不允許她摘下黑絲巾,也不準她掙扎。
郁晴0了0手腕,被皮帶綁到發腫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
她不自覺地抖了抖,還是戴上耳機聽歌為妙,不能再想了。
一個小時后——
“小晴,我們到了?!?
洪麗丹拍了拍郁晴的肩膀,示意她準備下車了。
郁晴把手機揣進包里,然后望向車窗外,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麗……麗姨,這是您的家?”
眼前的這一所房子,宛如英式g0ng殿大小,十分jg致。
在寸土是金的寧城市區,能擁有占地面積如此嚇人的房子,郁晴也不禁感嘆,麗姨真的有錢。
聽麗姨說她的丈夫已經去世了,這偌大的房子只剩下她和兒子,以及一群傭人居住。
“夫人,少爺已經回來了?!泵媲罢f著這話的是封家的管家——成叔。
洪麗丹嫁的封家,是寧城的首富之家,坐擁雍蘭集團,旗下有數不清的子公司,涉及各行各業。
郁晴跟在洪麗丹身后,看她如何昂首經過傭人,得到所有傭人的問好。
很氣派,也注定讓她和麗姨會有很大的鴻g0u,畢竟她只是個普通人。
總算走到了大廳,洪麗丹將包包交給旁邊的成叔,而后讓郁晴陪她坐下。
“他人呢?”洪麗丹喝著剛剛傭人端上的茶,漫不經心地問道。
“小晴來了也不知道迎接,老成,你去把聿忱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