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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博中規中矩,新書簡介,作者簡介,敬請期待。而引起議論的是官博的上一條,還是歡迎呂落歸來并暗示年底出書的博文,呂落粉絲翹首以盼,等來的卻是別家作者的宣傳。
有呂落的粉絲問,年底公司是否只出這本書,還會不會有呂落的作品問世。官博一直沒有回應。粉絲便直接艾特了呂落和尹桑。
尹桑沒理,轉發,比心,退出微博。
下午忙著寫序,接到沈母電話時,正好收尾。
她有些忐忑地接起來。
沈母的語氣,輕輕柔柔的,一如以往,“桑桑啊,聽說阿峯昨晚回來了,也不見到家里,今天打電話,又說公司有事很忙,今晚你們一起回來,吃個飯,啊。”
尹桑也摸不清狀況,“我今天也沒見到他。”她說的是實話。
“那這孩子,回來以后上哪去了,工作再忙也不能把公司當家不是,桑桑,你得空吧?”
“啊?”尹桑下意識,“有的。”
“快下班的時候,你上公司去接上阿峯回來吃飯,啊。”
家里也都知道她添了坐騎。找不到理由拒絕,“呃,好。”
沈母這小心翼翼的語氣,讓尹桑不忍。回想起那場爭吵,她有些頭疼。
看這時間,她驅車到他公司,差不多就是他下班的時間了,輕吐一口氣,她撈起車鑰匙出門。
她是第一次來他的公司。
在寫字樓下的索引牌對地址時,才知道他公司的全稱。
ai 信托。
原來是做信托的。
也不怎么新鮮,怎么就被夸得天上有地上無了。
尹桑上樓。
電梯里還有兩個白領,應該是被打發去跑腿的。兩人在電梯里心心相惜,再互相夸贊一下對方的衣著打扮。
那假裝不著痕跡卻還是很明顯的吹捧,聽著就心累。
還好她不需要在這種鬼地方工作,光是應付這些無聊的人,就能把她整瘋。
到了樓層,其中一個姑娘,好巧不巧,正是ai的前臺。本來臉上掛著訓練有素的笑,一聽她找沈峯,嘴角耷拉下來。
“您有預約嗎?”還算禮貌。
“沒有。”
“抱歉,需要預約的。”
尹桑雖然沒上過班,還是知道這些矯情的規定的,她點點頭,瞥一眼邊上的沙發,自己給自己安排,“那我坐那等他下班吧。”
“您自便。”
說著還遞給她一個一次性水杯。
得,服務算是仁至義盡了。
她謝過,沒接,坐到沙發等。無聊拿邊上的書看。
都是一些有ai報道的財經報紙和有訪談的雜志。
竟然還有以沈峯為封面的雜志。
尹桑抽出來看。
作者有話要說: 老讀者們:
你們好。
久等了,作話希望能看一看。
我知道很多人對這本書已經咬牙切齒了,我接受大家所有的抱怨和不滿,是我不負責任,拖那么久,我跟大家道歉,對不起。
寫《長路》的時候 ,我很喜歡在作話和讀者分享心路歷程,看過的大概知道,我總是很在意很在意每一個評價和每一份心情。
后來發生了一些事,讓我不再那么喜歡去交流,唯恐說多錯多。微博也很少更新,生活方面更是完全不透露,這確實避免了許多無妄的猜測和抨擊,卻也讓我和讀者之前缺乏溝通,導致我碰到事情第一反應就是逃避、置之不理。
當我發現,《單向蠱惑》的劇情發展,早已不是我心里那個故事的時候,每天打開碼字軟件就是一種折磨。
我在改與不改之間猶豫了太久。不改,能勉強圓個結局,但以后也許我再也不會打開這本書,因為對自己失望。改,面臨兩個問題,一是,《長路》已經有這樣的先河,再來一次,會讓讀者厭煩;二是,這本篇幅長,修改難度比《長路》要大得多。
就是這種搖擺不定,讓我斷更,改成不定期更新。
在這期間,家里老人被查出不好的病,或許已經不能久長于世,我回家陪伴老人,種菜做飯,覺得日子很好,沒有煩惱,我把《單向》再一次斷更。
偶爾會想起有書沒寫完,又愧疚又有些難過。想著等時間到了,解v了,訂閱會退給讀者,而我兩次沒有寫好,也證明了我不是塊寫書的料。
這段路就終結在這里吧。
然后《戰狼2》上映,看到和《長路》相似的元素,病毒,非洲大陸,戰爭,疫苗,厲害的中國人。我心里的小人又開始打架。我想起我寫書的最開始,不知道會有讀者,不知道會有粉絲,不知道能掙多少稿費。
只是想寫一個這樣的故事而已。我想我還是要把現在這個故事寫完,好好寫完。
原先我的學業和工作都遭遇了滑鐵盧,導致我將有半年閑暇的時間,所以我作了計劃:整理大綱一周,前五萬字改動不大忽略不計,二十五萬字完稿,9月10完稿,時間綽綽有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