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九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連說幾聲可笑,她的神情徒然陰沉下來,“父皇你可知,什么是冷宮么?”
宮晟一愣,不明白她為什么徒然說到這。
“冷宮說到底就是終生監禁地方,我三歲時,莫名其妙的打入冷宮,后來在冷宮纏綿病榻的四年,我無一天不在想,我到底是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原本對我疼愛有加的父皇要將我打入冷宮?有好幾次我覺得自己快死了,卻沒有一人來照看我?!?
面對宮以沫直白的控訴,那微冷的聲音,卻字字悲拗,也不知一個孩子是如何活過那四年的,這一想,讓宮晟不忍的別開頭去,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釋那時候的決定。
宮以沫再次冷笑,冰冷的目光一掃大殿,所有人都低下頭來,她才看著仿佛因為她的話更加沉默的宮抉,緩緩道。
“父皇,你以為宮抉,他又是我什么人呢?”
皇帝聞言,目光灼灼的看過來,宮以沫卻自嘲一笑。
“當時,我被傳身患癆病,六歲的宮抉感念我一飯之恩,不怕傳染搬來我旁邊,后來我快要餓死時,也是宮抉去偷食物來給我吃!還因為那么一點食物,被人羞辱,打得半死!冷宮那么大那么冷,他是這些年來唯一對我好的人?!?
她眼神如此溫柔,讓宮抉不由抬頭與之對視,但很快又黯然閉眼,宮以沫微微皺眉,卻什么都沒說。
“我病好之后,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冷宮的廢井處找到了風雨自然這本內功心法和劍法,與宮抉兩人慢慢摸索學習,在冷宮才不至于被欺負。
所以宮抉對我來說,不只是弟弟,親人,更是朋友,知己!因為冷宮孤寂,他被迫扮演了我身邊所有的角色!在冷宮,我們一起洗過澡,下雨時,他住的地方漏雨,床鋪盡濕,我們還擠在一張床上睡過,我們吃一樣的冷飯冷菜,用同樣的帕子擦臉,怎么,你們要抓我去浸豬籠么?!”
“皇姐!”
宮抉突然聲音沙啞的喊了一聲,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們之間的牽絆已經如此之深。
而宮以沫沒有理他,反而冷峻的看著又驚又愧的皇帝,大聲道,“是我教宮抉明理,是我督促他練武,是我在他生病的時候守在他身邊,對他來說,我亦姐亦師亦友亦母!
此番我生辰將至,他問我想要什么,我說只要用心,我都喜歡!”
“但如此深情,竟被人這樣扭曲,父皇,我倒想問問,丟我去冷宮的是誰?害我沒有母妃的是誰?我沒有玩伴沒有親人師長是我愿意的么?我看重他有何不對?”
說著,她一下站到宮抉前面,長長的宮裙一動,裙擺上的金絲刺繡照耀出奪目的光芒!她直面皇帝,大聲道,“今日,別說宮抉只是打了人,就算他殺了十四!我也會站在他這邊!”
正文 第28章 朝夕與共的人
“只是那些屈辱罵名,恕我承受不起,若父皇仍然仍然懷疑我們有任何茍且”
她臉色青白咬牙,最后卻嗆然一笑,“如果父皇仍舊懷疑,那就請送我回冷宮吧,只是宮抉他還這么小,希望父皇能對他稍稍仁慈一點,讓他留下。”
“不”
宮抉身子微蹌,神情嚴肅的牢牢抓著宮以沫的手,“皇姐在哪,我便在哪!”
宮以沫心神微定,兩人齊齊看向皇帝,她就不信,她都這樣說了,宮晟還會懷疑她!
看著宮以沫倔強的眼神,那寧折不饒的模樣,仿佛只要他一聲懷疑,她立刻就能打包去冷宮。
宮晟不由心虛扶額。
“朕哪有說過懷疑的話”
他看向宮抉,又虛張聲勢道,“朕只是氣憤他打傷幼弟,還不認錯,僅此而已!”
宮抉冷眼看著他,“我沒錯!”
宮晟眼睛一瞪剛想發作,宮以沫就跪了下來,“既然如此,此時因我而起,我教弟無方,父皇若有懲罰,沖著我來好了!”
宮晟看著眼前與雪妃極其肖似的眉眼,果斷而冷峻的說出這樣的話,心中豁然一痛,若是當初的雪妃,有她女兒一半勇敢,也不至于如此。
這樣想著,宮晟豁然起身,瞪了宮以沫一眼道,“既然如此,朕便罰你在太學門口跪三個時辰!還不快去!”
宮以沫心里長舒一口氣,臉上仍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冷笑,“兒臣遵旨!”
見她如此,宮晟沒來由的生悶氣,匆匆便走了。
而皇帝走了,宮以沫也站了起來,她朝太學門口走去,其他人還跪在地上不敢起身,而宮抉被宮以沫牢牢的拉著,臉色通紅。
“皇姐”
“哼!”
宮以沫無端覺得火大,來此之前她五令三申,遇事要忍,切不可出風頭,同時也要小心,不要中人圈套。
平日里,宮抉表現的聰明讓她十分放心。
但是今天,那么明顯的一個陷阱,那些人巴不得要將事情鬧大,而宮抉仍然中計,讓她十分惱怒,更懷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僅讓他多日不出現不說,更是做出這樣有失水準的事情。
就這樣到了門口,宮以沫對他道,“你去太極殿等我!”
說完,一咬牙,跪了下來。
宮抉一言不發,徑直跪在了宮以沫身邊。
“你回去吧?!睂m以沫閉上眼,有些疲憊,“此時你我處在風口浪尖,雖然現在被壓了下去,可你這樣一跪,有心人又要生事了?!?
宮抉此時頭腦發脹,幾欲昏迷,聽到宮以沫的話后一陣冷笑,“難道我什么都不做,他們就不生事了么?”
宮以沫一咽,見宮抉實在難受,偷偷從空間拿出退燒藥給他,“吃下。”
這不是宮抉第一次吃了,他一直都知道,皇姐手里有太醫都沒有的好藥,但是他從不去問,就好像他也不問皇姐的武功從何而來。
而此時,宮以沫也沒閑著,一招手將宮抉身邊的小太監找了過來,冷聲問,“殿下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高燒你們都不叫太醫,怎么服侍的?”
小太監誠惶誠恐的跪倒,不顧宮抉在一邊射過來的冷眼,一五一十的如倒豆子般都說給宮以沫聽,宮以沫越聽越生氣,但最后只是沉默的讓小太監退下了,自己跪在那聲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