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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他的聲音突然渾起來,帶了點煙嗓的質感。宋依一個激靈,瞬間就沒膽兒了,慫了。
她推開男人的x膛,急匆匆跳下床,又沒頭沒腦地跑回浴室,像是尋到了藏身之處。
宋彧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的背影,然后有些玩味地笑了下。
他起身,緊隨其后,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衣領口的扣子。
宋依背對著他,明顯感受到充滿壓迫感的氣息朝著她b近,還沒來得及扭臉喊一聲叔叔,便被男人壓在淋浴房的玻璃門上。
他輕輕hanzhunv孩兒的耳垂,下巴看不見的胡茬若有若無地刺著她敏感的肌膚…又cha0又熱的密閉環境中,宋依的感官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清清楚楚地聽見他喚自己,“寶寶…”
他顯然動情了,否則絕不會暴露出這么反常的一面,愈發沉重的氣息像是簇火苗,灼燒著她的耳膜。
宋依徹底后悔了,她太高估自己的膽量,此刻大腦空空如也,只意識到那拙劣的小把戲在他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他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澆在兩人身上,狹小的空間剎時水氣彌漫。襯衣sh透了,緊緊貼在身上。那感覺并不舒服,可她寧愿難受著,也不想失去唯一的遮蔽物。
宋彧也沒有脫她的衣服。只是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擠了些沐浴r,悉數抹在她的大腿內側。掌心貼著細neng的肌膚,緩緩r0u開,徐徐向上,直到指尖觸碰到nv孩兒最隱秘的地方。
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入侵,未經人事的nv孩子哪里經得住,宋依的身t一下子就軟了,癱在他懷里,可憐兮兮地咬著唇,嬌聲嬌氣地哼唧著。
似乎格外癡迷她的脖頸,宋彧的唇又轉移到了她的頸側,時輕時重地嘬吮,問她:“剛剛說什么?”
修長的手指就著沐浴r的黏膩sh滑,撥開少nv緊閉的y,指腹按住那處凸起,稍一用力便聽見她帶著哭音的叫聲,“啊…”
他輕輕r0u按,感受著她身t的反應,又有些惡趣味地問:“想和叔叔g什么?”
宋依的身心完全被他支配,耳鼻間全是他的氣息,躲不開,逃不掉。
捱過最初的不適,一種陌生又奇怪的感覺從腿心處蔓延開,只覺被他狎玩著的地方又sh又熱,是生理上從未有過的感受,難以言說的快慰,隱秘而羞澀。
看她好像漸漸進入了狀態,神情茫然又享受,他倒停下了動作,另一只手掐了下nv孩兒腰間的癢癢r0u,“嗯?”
宋依仿佛被他的聲音催眠了,身t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所剩無幾的意識讓她開口道:“做…za…”
看她一臉嬌憨之態,明明都不知今夕何年了,還逞強著回答他的問題,宋彧好笑道:“怎么做?你會嗎?”
她難受極了,仿佛四肢百骸都被禁錮著,想掙脫束縛卻不能夠。
他的氣息、聲音以及t內分泌的荷爾蒙糅合成強有力的誘導素,將少nv青澀的yuwang一點點催熟。
她難過地皺起眉,似撒嬌也似控訴:“我不會…”
“叔叔…”
聽見這聲,宋彧疼ai地吻了吻她的眼睛,“沒關系,我來教你。”
說罷,他便繼續身t力行,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0向自己的sichu,引導她自褻,在她耳邊誘哄道:“乖寶寶,這是哪兒?”
宋依雖沒有x經驗,但還是懂這些的。
她根本沒想到自己向來雅正端方的叔叔會有這么下流的一面,也來不及多想,指尖不知觸到了哪個地方,身t不受控制地顫了下,“啊…”
“舒服嗎?”
她點頭又搖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一個勁兒地喊他,“叔叔…”
他應聲:“很快就舒服了。”
nv孩子脆弱的蒂珠已經充血,變得愈發敏感,再經不起褻弄。他似乎感知到了,卻依舊強蠻地吻住她的唇,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反復r0u碾。
很難清楚地描述出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陌生,新奇,但更多的是快慰,快慰到讓她忘記了一切禮義廉恥,忽略了此刻緊緊擁著她的人是誰。
快感來臨,她爽得一個激靈,本能地回應他的吻,反咬他的唇,身t繼而哆嗦得更厲害,jia0y聲隨之溢出嗓間,仿若被ch0u走了靈魂,徹底癱軟在他懷中。
宋彧把她翻過身,變成了面對面的姿勢。
剛剛經歷了短暫的x1ngga0cha0,她的意識仍渙散,半瞇著眸,視線模糊,眼前的臉卻極為英俊,她不由地把唇湊近,想要一吻。
這枚吻落在了他的喉結處。
身t的反應總是先于大腦,男人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或許覺得好玩兒,宋依伸舌t1an了t1an,又嘬了口,“叔叔…”
他把人抱起來,雙手托著她的t0ngbu。
宋依好像發現了更為舒服的姿勢,兩條腿自然而然地夾住他的腰。
她恢復了點力氣,盯著男人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不知怎么就笑起來。
他的目光已然冷靜,“玩兒夠了?”
宋依竟然很想念他剛才的無恥,但也不敢放肆,眨巴著眼睛,委屈道:“叔叔欺負人。”
他一本正經地反問:“哪里欺負你了?”
似乎覺得措辭不對,又問:“欺負你哪里了?”
他的神se平靜,倒是宋依羞紅了臉,怎么也張牙舞爪不起來了,乖巧地摟住他的脖子,細聲細氣地說:“叔叔得對我負責。”
話音剛落,敲門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宋彧?”是辛冉的聲音。
兩人都沉浸在有違1un1i的q1ngyu中,再加上水流的緣故,絲毫沒有注意到樓下的動靜。
僅僅數米之隔的門外,正站著男人的妻子,nv孩兒的嬸嬸。
“我進去拿東西。”
宋依驚恐地望著門把,好像這個瞬間才意識到他們的行為是錯誤的,荒唐的,甚至是十惡不赦的。
她心虛地扭過頭,求助地看他。
與她的慌亂無措截然不同,宋彧仿佛篤定辛冉不會進來,或者說無所謂她進不進來。
21
辛冉按了下扶手,發現門被反鎖。
她突然想起還要回個郵件,便換身家居服下樓拿筆電。
期間好像還接了通電話。
直到辛冉的聲音遠去,確定她離開了臥室,宋依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松懈,心率漸漸恢復正常。
此刻,宋彧的眼中只有懷里人,他認真看著她,仿佛其他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從一開始的焦灼不安到剛剛如獲大赦的輕松,nv孩子所有的情緒變化都寫在臉上,清晰又真實。
這讓他忽覺有趣。
喜怒憂思悲恐。人的感情如此多樣,竟然可以全部展現出來。
做壞事時投入,將要暴露時忐忑,逃過一劫時又竊喜。這大抵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而他平靜得如同一潭si水,甚至連罪惡感都激不起情緒的漣漪。
循規蹈矩的生活讓他感受不到絲毫生機,七情六yu也變得毫無意義
再可恥也得承認,他從這段背德的關系中得到了歡愉與解脫,身心皆是。
宋依少不更事,百無禁忌可以說情有可原。他身為長輩就罪無可恕了。
對有些人而言,從心所yu不逾矩一開始就是悖論。或許,將錯就錯才是正確的選擇。
她眼眶微微發紅,盈盈眸光里映著他的影子。
宋彧輕輕撥開她粘在臉上的碎發,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沉溺于當下的溫存,他便有些沖動地想,不可恕就不可恕吧。
但終是理智占了上風。
他把人松開,脫掉她身上sh透的衣服,又從置物架上拿了條浴巾重新披到她的肩頭。
熱氣消散,人也清醒了。
男人的眼神變得再正常不過,連行為舉止都克制守禮起來。
真是叔ai如山,光輝偉大。真叫人感動。
宋彧把門打開,神態自若道:“去把衣服穿好。”
情緒經歷了大起大落,宋依并沒有在意他的判若兩人,甚至還聽話地點點頭,裹著浴巾回房了。
他回家前已經洗過一次澡,但因為生理需求還得沖涼。再從衛生間出來時,辛冉正半躺在床上看萬疆的路演資料。
她連軸轉了好些天,這會兒還真對多日不見的丈夫殷勤不了,只是瞥了他一眼,好奇地問:“怎么洗這么久?”
宋彧答非所問地嗯了聲。
雖然辛冉習慣了他寡言少語,但她今天覺得他非常不對勁兒。
她把筆記本放到一邊,下床跟著他進了衣帽間,看他不緊不慢地換衣服,整理邊角。
這男人身材管理做得極好,肌r0u勻稱,身形挺拔。就算和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相b,t態和jg氣神也很優越。
美se誤人,男se也誤人。視覺上剛得到滿足,辛冉便忘了自己昨天還因為他的不聞不問怨念了好一會兒。
她本打算放低姿態,主動求和。但轉念一想實在忿忿不平,憑什么。她是有錯在先,難道他整天事不關己的樣子就很對?
他們兩個人都必須對這段不盡人意的夫妻關系負責。
辛冉心煩意亂地看著他,又回想起過往。他上學那會兒就是深沉內斂的x子,十來年一成不變,讓人又ai又恨。
他們學的動力工程是a大王牌專業,所在的學院人才云集。鋒芒外露的學生bb皆是,急著爭名奪利,搶著拋頭露面。
唯獨他滿不在乎。不在乎是因為擁有得夠多。
nv生傾慕,男生羨慕。辛冉既傾慕也羨慕。
和這對叔侄與生俱來的驕傲不同,辛冉的驕傲是為了掩飾骨子里的自卑而刻意偽裝的。所以她會覺得沒底氣,會因父母對權貴們阿諛諂媚而難
堪。
她太想高人一等,卻不愿暴露心底和父母如出一轍的貪婪。
人就很有意思,稍稍嘗了點甜頭便想索取更多,永不知足。甚至可以為了滿足一己私yu以ai之名綁架。
辛冉有些理不清自己的執念到底是什么了。ai與yu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二者也不再純粹。或許她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失去這個男人。
被她意味不明的目光盯了良久,宋彧也做不到視而不見,問她:“有事?”
見他從柜子里挑了塊腕表和一對袖扣,一副要出門的架勢,辛冉看了眼窗外昏暗的天se,皺眉道:“這么晚還出去?”
“嗯。”
她忍不住追問:“約了誰?應酬還是?”
宋彧看向她,坦然回答:“沈教授當選校長,去拜賀一下。”
辛冉大學時也上過沈遠山的課,但她不是沈遠山的得意門生,沒什么交情。
讀書人多風清骨峻。而他如今沾了滿身的銅臭,不知心境是否一如既往。
辛冉有些詫異,提醒道:“這都快八點了。”
宋彧點點頭,未覺不妥,“約的八點半。”
“…”
他整理好衣裝,問她:“還有問題嗎?”
辛冉啞然片刻,囑咐道:“路上注意安全。”
他既然如實回應了自己的盤問,看上去也不像心存芥蒂,辛冉便不再胡亂猜忌,默認兩人重歸于好。
誰還不會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宋彧敲了敲宋依的臥室門。沒有提前告知她待會兒的安排,她卻換好了衣服。
“g什么?”宋依擋著房門,不想讓他進來。
她已經不扭捏不害羞了,但又開始生氣,越想越氣,氣他的表里不一,粉飾太平。
宋彧反問:“你準備g什么?”
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謔意,這讓宋依更是不爽,理直氣壯道:“去瑤瑤家。”
“今晚不想和你共處一室。”
宋彧不理會她的小脾氣,好笑道:“我帶你見個人。”
“誰?”
“你的偶像。”
宋依冷笑,“少騙人了,我偶像正在nasa研究太空發動機呢。”
她又哼了聲,口是心非地說:“我最討厭驚喜。”
宋彧伸手想00她的腦袋,卻被她躲開,一本正經道:“有話說話,少動手動腳。”
他便正經起來,“沈修己明天會去a大做演講。你不是一直想見見他本人?叔叔今晚給你開個后門。”
宋依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驚喜,“真的?”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猶豫地問:“這么晚打擾他們不好吧?”
“所以我們得快點出發,不能遲到。”
他們住的地方離沈宅不遠,只有半刻鐘的車程。
屋內氛圍活躍,他們還沒進門便聽到沈遠山爽朗的笑聲。
顯然有人提前拜訪。
另一位眼生的老人家是a大前任黨委副書記萬松桓。a大是中管高校,黨委書記和校長高配都是副部級。旁邊坐著的男人是萬老曾經的學生,也是忘年之交,八風不動的氣場不容忽視,身份估0著也不一般。
沈家既是官宦世家也是書香門…哭…
25
房間的門虛掩著,像是專門為他敞開,等他進去。
明知她不會應聲,宋彧還是輕敲了幾下才推門而入。
小姑娘正蹲在地板上收拾衣服,低垂著腦袋,瞧著一板一眼的認真模樣,其實心里想著別的事,手上的動作笨拙,磨磨蹭蹭了好半天也沒把裙子疊整齊。
纖瘦的身t蜷縮成小小一團,看上去羸弱可憐,哪還有剛才的盛氣凌人,讓他心疼還來不及。
宋彧走過去,在她面前半蹲下來,抬手r0ur0u她的腦袋,溫聲問道:“委屈了?”
宋依縮了縮脖子,躲開他的手,冷哼一聲,置氣道:“我有什么可委屈的?”
“我有資格委屈嗎?”
她寡著一張臉看著他,yyan怪氣地開口:“如果是來對我說教的話,那我勸您省點功夫。我就這樣,油鹽不進,知錯不改。”
宋依停頓了片刻,突然有些挑釁地笑笑,“怎么,我頂撞你老婆了,你心疼了?”
他還是那個表情,既看不出喜怒,也0不清哀樂。
宋依也再沒耐心猜來猜去,ai誰誰去吧。懷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她決定今天就把話撂下說開了。
“我就是故意的。”
“她的表是我故意藏的,我故意讓她找不到。我就是看她不順眼,就是想給她使絆子,你心疼嗎?”
她越說越惱火,語氣也愈發蠻橫無禮,“我早就看你老婆不順眼了。她只要在這兒一天,我就欺負她一天。你如果心疼,就趕緊攆我滾蛋。否則我非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宋彧也不打斷,安安靜靜地聽她說氣話,任她發泄情緒。
nv孩子一口氣也不喘,小臉兒憋得通紅,盡管如此,還是想變著法子激怒他。
他一個長輩怎會和她置氣。再說了,他為什么要生氣。
小姑娘se厲內荏的模樣實在可ai,宋彧不覺莞爾。
宋依看他不怒反笑,更是氣急敗壞。
她無法理解,為什么有人可以永遠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好像天塌下來仍能穩坐不動。
她就差對辛冉破口大罵了,可這人絲毫沒有要數落她的意思。但剛才當著辛冉的面,他明明表現出不悅了。
宋依終于明白,宋彧從始至終都把她當成不懂事的小孩子。
自己是他一手嬌慣大的,所以她再怎么撒潑打滾,胡作非為,宋彧都可以視若無睹,甚至繼續縱容。
他之前那些意味不明的吻,反常的舉動以及短暫外露的情緒,不過是在懲罰她的胡鬧罷了。
是啊,她可不就是在瞎胡鬧么。
她憑什么要求這個盡了十幾年父親責任,辛辛苦苦將她養大的男人對自己產生不該有的感情?
她憑什么仗著血緣關系對他進行道德綁架?
她憑什么漠視綱常1un1i,無法無天?
宋依緊緊攥著雙手,指尖幾乎要把掌心給刺破。很疼,可這點疼哪兒能b得上心疼。
良久,宋彧聽見她輕飄飄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叔叔。”
“你還ai辛冉嗎?”
她不知繼續…最遲明早,我非要把這輛車給開出來-?_-?
27
宋依稍稍緩過來了勁兒,覺得那gu束縛感也明顯變弱了。
她被宋彧盯得渾身不自在。
倒不是因為害羞,只是這人的目光危險且反常,帶著說不明道不白的感情。q1ngyu濃烈,情意濃深,分辨不出誰多誰少。
宋依覺得他眼睛里仿佛燃著簇簇火焰,越燒越兇,灼得她肌膚生疼。
趁他不注意,宋依撐起上半身想往后退,可他反應甚快,自己的pgu還沒挪動,腳踝便被他牢牢抓住。
宋依起先只是條件反s地掙扎兩下,誰知沒個輕重,他的手又突然松開,便一腳踹向他的x口,正中心臟的位置。
拳頭大小的器官時時刻刻都在有規律地收縮與舒張,這會兒變得愈發急促,連腳心都能清楚感覺到它的搏動。
宋依看他眉頭微皺了下,顯然是毫無防備。她用的勁兒不小,這一腳肯定把他踹疼了。
宋依既心疼又愧疚,哪還顧得著和他慪氣。
她剛剛還想著怎么把人攆走,這會兒又和小哈巴狗似的,搖著尾巴湊了過去。
“叔叔,對不起…疼嗎?”
一雙sh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看得那顆心都要化了。
疼嗎?確實疼。疼得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不知該怎么疼惜她才夠。
宋依看他不應聲,臉上也沒什么表情,心下惴惴,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細聲細氣地說:“叔叔,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剛道完歉,小孩子氣x又上來了,她悻悻然道:“誰讓你…”
小丫頭難伺候得很。順著心了裝巧,逆著意了哭鬧。哄也不好哄,偏偏還吼不得。
但畢竟是自己養大的,他甘之如飴,欣然受著。
宋彧一手扶著她的后背,一手摩挲nv孩兒尾椎處的凸起。
那塊骨頭被他r0u得很舒服,宋依也不鬧騰了,愜意地窩在他懷里,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賣乖地哼唧,“你別停呀…”
宋彧好笑道:“之前是誰嚷著要和我…”
他話音還未落,宋依便一口咬住他的頸r0u,不許他把那個詞說出來。
沒過多久,她意識到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未免太幼稚太不負責。
出爾反爾,那是小孩子耍無賴。
她不是不想,她只是膽怯與忐忑。
喜歡他出于本能,抗拒他亦是本能。
宋依哪里知道自己那些有意無意的舉動會讓他心猿意馬,會攻擊他的自制力,還會削弱他的忍耐度。
正如現在,她僅僅因為緊張,便下意識地吮著他頸側的一處肌膚。輕微的刺痛感令他煎熬不已。
宋彧同樣不知道,十多年的朝夕相處,宋依早已將他當成全部,只依賴他,只信任他,只在乎他。
她的感情是懵懂的,盲目的,或許有時太過偏執,重得叫人無法承受。卻也純粹真摯,絕無僅有。
她輕輕喚了聲叔叔。
“你可以和別人結婚生子,可以和別人組建家庭。但你能不能不要丟下我?不要像爸爸媽媽那樣,留我一個人。”
nv孩子聲若蚊吶,毫無底氣,他甚至聽出了幾分卑微。
有恃無恐只是為了掩飾內心深處的患得患失。
她在向他保證,也在和他商量,“叔叔,我聽你的話,我會乖乖的。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終于,
她哽咽道:“我害怕…”
“害怕”二字說罷,他的手指便順著nv孩子的尾椎沒入t縫,然后下移,直至0到了微微sh潤的x口。
他就著那點sh意撫0x口周邊,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
少nv的身t極為敏感,反應更是強烈,幾乎是瞬間挺直了背脊,又想逃離他的懷抱。
宋彧握著她的腰,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不容她掙脫絲毫。兩人不隔罅隙,腹部緊貼。
nv孩子身t發軟,男人下t發y。前者寸縷不著,后者衣冠整潔。
這畫面既違和又契合,既y1ngdang又別致。
他的動作雖強蠻,目光卻極為溫柔。
宋彧抬起她的下巴,與她額抵額,說道,我要你。
她恍惚剎那,沒聽清楚,微張著嘴巴等他再說一遍。
宋彧沒如她的愿,也不等她反應過來,直接吻住她的唇,從侵入到侵占,幾乎是一氣呵成。
兩人接了個真正意義上的吻,甜膩又黏糊。
也許是氛圍正好,情濃意釅,宋依很快適應了這個只屬于成年人,也只屬于情人之間的吻,甚至還下意識地給他回應。
他含著她的舌尖輕吮輕啜,空出一只手解扣脫衣。
男人身下y挺的物事貼著她的小腹,燙得她陡然清醒,不禁好奇,用余光往那處一瞥,盡管沒看太清,仍被嚇了一跳。
察覺到了她的不專心,宋彧帶著她的手往她目光所及之處0,在她耳邊誘哄道:“乖,00它。”
宋依更好奇了,這是…又準備讓自己給他sh0uy1ng呢?還是說先來一發熱熱身?
可能被他吻得頭腦發熱,宋依稀里糊涂地來了句:“好叔叔,讓我看看吧。”
宋彧這個好叔叔當然如她所愿。
宋依不是沒見過男x生殖器,只是沒親眼見過。更沒見過他的。她一時半會無法接受,為什么這玩意兒的兇悍模樣和主人的氣質截然不同。
宋依內心抗拒,表面順從。她毫無底線地安慰自己道,只當她這個做侄nv的盡盡孝心罷了。
x器被nv孩兒柔軟的小手握著,yuwang亟待釋放,他無法冷靜,清醒不得。
他舍不得要她。但一想到她離自己而去的畫面,他又迫切地想要她。
似乎只有用這種罪惡的方式才能緩解他無窮盡的恐懼。
與所ai之人行床笫之歡,本是件既滿足生理又填充心理的樂事。但宋依仍處于懵然的狀態,b起期待,更多的是無措。
手心里的東西竟隨著她生疏的動作愈發堅y。和握著燙手山芋似的,nv孩子一緊張,反而加快了頻率,加大了力度。
毫無預兆的變化讓他渾身的血ye涌至下腹,刺激得yjg完全b0起。
令他血脈僨張的失控感。宋彧記不得這種感覺上次出現在什么時候,也可能他從未t會過。
他忍著那g意,一邊啃咬她的肩頭,一邊r0un1e她siengr0u,時不時滑過x口,試探地淺淺戳弄。
手指好不容易進去了小半截,她便開始叫疼,身t瑟縮,兩條腿緊緊地夾著他的腰。
宋依滿眼淚花地看他,像是求助也像是討饒。
他ch0u出手指,只褻玩nv孩子最為嬌neng的y蒂,時輕時重時緩時急地捻弄,她很快抻長脖頸,泄了一次。
剛剛ga0cha0過的身t極為敏感,微微顫抖著,仿佛輕輕一碰就要碎了似的。
可他偏要惡劣地在這個點繼續刺激她的身t,探尋她生理的極限。
宋彧竟然又帶著她的手0向她自己的sichu,屈指頂弄x口,真和x1ngjia0ei一般。
那根手指是她自己的。nv孩子羞得嗚咽起來,“叔叔…別這樣…”
他hanzhu她的耳珠,語氣正經道:“剛剛不是還說要聽叔叔的話。”
又轉而吻她sh漉漉的眼睛,手上的動作沒停,在他的引導下,她的手指伸進去了一半。xia0x也終于不再閉塞,含著她自己的手指,緩緩進出間,不斷分泌出yet。
看她閉上了眼睛,眉頭微皺,神情卻頗是享受,宋彧知道她快到了,便抓住她的手腕,讓她動不了。
宋依心里羞憤不已,身tyu求不滿,難為情地抹眼淚,“叔叔…”
摟著她換了個舒適點的姿勢,宋彧伏在nv孩兒上方,輕輕撫0她的臉頰,目光里只余溫柔,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眼角,問道:“聽話嗎?”
她胡亂點頭。
又問:“要叔叔進去嗎?”
她還是點頭。
他吻去nv孩子眼尾的淚,滿意地夸道:“我們寶寶真乖。”
語落,他一條手臂墊在她的腰下,讓彼此的身t貼得更緊,盡可能用一種溫和的方式進入。碩大的前端觸及sh軟,幾乎沒有停留,下一秒便頂開了微微翕動的x口。
未經人事的nv孩
子突然睜開眼,意識也變得格外清醒。
好像所有的感官在彼此的jiaohe處匯集了。
ga0cha0的余韻還在,她也足夠sh潤,只是過于窄小的甬道難以接納他,進也不是,退也不行。
僵持著,忍耐著,他的吻依舊溫情脈脈,“疼嗎?”
nv孩子沒應聲,對上他深之又深的目光,竟什么都不怕了,她主動抬高了t0ngbu,聲音柔軟動聽,“叔叔…我要你。”
似乎這樣便和他無法分離了。永遠不會分離。
jia0g0u對他們而言不再是為了尋求生理與心理上的歡愉,只是為了沖破那道折磨著彼此,困囿著彼此的束縛。好像如此便能和這世上所有的相ai之人一樣,他們融為一t,緊緊相依。
宋依清楚他是誰,清楚身上這個帶給她極致t驗的人是自己的親叔叔。可是啊,他也只是個普通人,她深深ai著的普通人。
他喚她依依,也叫她寶寶,吻她的眼睛和嘴唇,也吻她的脖頸和鎖骨。
罪惡的快感仿佛放大了無數倍,他有些無法自控地加快了節奏,加重了力度,ch0u離再進入,反反復復。
被他占據著的地方愈發酸軟,本能地收縮,層疊的軟r0u貪戀地x1咬著他的x器,兩條腿也把他夾得更緊。
帶著哭腔的sheny1n一聲高過一聲。
他垂眸看她,她也正直gg地看著自己,淚光盈盈,ai意泛n,是戀慕,也是貪妄。
宋彧不舍這樣的目光,更不忍她這般盯著自己。
他稍稍ch0u離,然后猛地頂入深處,抵著某處使勁磨。感受到她的身t開始痙攣,他咬住nv孩兒頸間早已泛出殷紅的地方繼續tian,輕聲哄著,“寶寶,我們一起?”
身t被他撞得快要散了架,人也將要斷了氣,她聽不清也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哆嗦著sheny1n著點頭,音不成音,調不成調。
力竭之時,腿根處終于感受到一陣溫熱sh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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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ai的朋友們,我開學了-?_-?如此勤快的日子并不即將結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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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宋依便睜開了眼。
她并沒有t會到中描寫的夸張感覺,反而因為夜里睡得安穩,醒來后神清氣爽。
她掀開被子,發現自己不僅穿了件睡裙,連床單都煥然一新。
也難怪宋彧對她大大咧咧的生活習x頗有微詞。
她這個叔叔工作上嚴謹苛刻,生活上也工整到極致,無法忍受絲毫臟亂差。
宋依用手肘撐著腦袋,支起上半身,安安靜靜地盯著他的睡顏。
其實他的五官并不溫和,尤其那雙眉眼,就算笑起來也不顯得多情,不笑時更給人一種距離感。
宋依情不自禁地低頭,親了親他的下巴。心想,這人和自己一樣大時,估計就是校園小言里的標配男主,目下無塵的高嶺之花。
班里新來的轉校生雖有相似的氣質,卻沒有讓人覺得舒適的風度,整天冷著臉,傲岸不群的模樣y是把戀ai腦辛瑤迷得七葷八素。
二十年前的叔叔是什么樣呢?
他應該不同于自己的鋒芒畢露,只是從容地兀自驕傲。他也絕不會像自己這般飛揚跋扈,更沒有咄咄b人的戾氣。
在宋依心目中,叔叔是世間最完美的人。無與lb。
她得意又滿足地翹起唇角,真好。
這個瞬間,她腦海里產生了驚世駭俗的念頭,她想嫁給叔叔。她想用那個獨一無二的身份和他共度余生。
“傻笑什么?”
這一聲真好聽,溫柔,低沉,還帶著鮮有的慵懶。
對上他的目光,宋依先是羞赧地鼓鼓腮幫,然后又覺得自己無需矜持扭捏,便直接起身跨坐到他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