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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衣承受著過于激烈的快感不禁發出了尖叫,下一刻,就被雪云深的吻吞沒。
“唔……”
激情歡ai后的身t很是疲憊,被他吻著吻著,她逐漸合上了眼皮,睡了過去。
雪云深見她累壞了,沒去吵她,又吻了吻她的臉頰。
胯下的yu根已經釋放完了,還留在她的t內,被溫暖sh潤的r0ub1緊緊包裹,她的ga0cha0才過去片刻,他能感覺到那xia0x內的軟r0u還在輕顫著……
讓他不禁生出一種,想要繼續蹂躪那小nengxue的念頭。
方才那般yu仙yi的滋味,真是叫人難忘呢。
但——
他也就只是腦子里想想,并不打算付諸行動,還是要讓她好好睡一覺的。
他撤出了胯下的r0u根,望著那給他帶來xia0hun快感的xia0x,x里那嬌neng的媚r0u都泛起了紅腫,可見剛才那一場x1ngsh1有多激烈。
他的確很用力,而她……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激烈的快感。
接下來的時間里,雪云深命人打了熱水進來,親自為元青衣清理著身上的痕跡。
當他把sh熱的毛巾頂進她xia0x里清理那些yi的yet時,她似乎覺得有些不適,想要把雙腿并攏,他不得不拉開她的腿,手指裹著毛巾繼續往xia0x里進。
“嗯……”元青衣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
“敏感的小東西。”雪云深沖她警告般地說了一句,“可不許叫哦。”
他可受不了她的sheny1n,又嬌又su,聽著容易y。
“師父……不要了……”元青衣呢喃道,“太大了……我累……”
“好好好,讓你休息。”雪云深聽著她的囈語,眸中浮動起柔和的笑意,幫她清理完畢之后,在她的身側躺了下來,伸手把她攬進了懷里。
處于睡夢中的元青衣,依稀察覺到自己一直處于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看見床前站著兩道筆直的纖細身影。
元青衣怔了怔,“你們是……”
“我們是閣主派來伺候小姐的,小姐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我們。”
“閣主替小姐準備了幾套新衣服和首飾,小姐可隨意挑選。”
元青衣望著兩人呆板又沉靜的臉龐,只覺得這兩人像城門外的衛兵一樣嚴肅,如同沒有情感、沒有活力的人。
雪云深的身份已經很明了,他經營著一個刺客團伙,手底下的人應該都是身手不錯的練家子,包括眼前的這兩位。
既然他把人叫來給她使喚,那她也不用跟他客氣。
“師傅挑選的衣服應該都不差,隨便拿一件來就好。”
元青衣換上衣服的時候,發覺自己下t清爽,頓時就想起在睡夢中的時候,似乎被人拉開大腿往腿心里塞入異物……
還以為是做了個不清醒的春夢呢,此刻想想,應該是雪云深拿毛巾給她清理了。
這家伙……在床上毫不客氣,g她g得很是激烈,事后倒也很t貼。
“師父此刻在哪呢?”元青衣詢問服侍她的兩人。
“閣主在書房,這間是閣主的臥室,書房就在隔壁了。”
“那好,我去找他。”
元青衣下床站起來的那一瞬間,險些沒站穩。
可惡的雪云深……被他g得雙腿發軟,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
這種事說出來未免有些窘迫,因此,她不叫身旁的人扶她,而是自己慢慢走出了房間,去往隔壁的書房。
到了書房外,她便直接推門而入,看見雪云深獨自坐在書桌后,手上拿著本子在翻。
雪云深聽見動靜,朝她看了過來,笑道:“醒了?”
元青衣踏進書房,順手關上了門,背靠著門板雙手環x道:“師父你下回能溫柔點嗎?我腿都軟了。”
“可我看你昨天挺開心的。”雪云深挑了挑眉頭,道,“過來。”
元青衣走到了他的身旁,就被他握住手腕輕輕一扯,扯到了他的大腿上坐下。
元青衣順勢靠在了他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像只慵懶的貓兒一樣。
“餓了嗎?先吃些點心墊墊肚子,我讓人去準備你喜歡的菜。”
雪云深說著,從桌上的盤子里拿了塊糕點遞到元青衣嘴邊。
元青衣正準備吃,就聽見有人敲門。
“誰?”雪云深朝著門外問了一聲。
“閣主,是我。”
元青衣聽出了這道聲音正是之前那個送賬本的那個nv音。
她的眼睛轉了轉,隨即笑了笑,把頭靠在雪云深的肩膀上,“師父,我靠著你再睡一會兒,沒事別叫醒我。”
元青衣說完之后,就把臉埋在了他的肩頸處,閉上了眼假寐。
雪云深見此,有些想笑,但并沒有去戳破她的小心思,由著她
裝睡去了。
“進來吧。”他朝著門外的nv子說道。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nv子,約莫雙十年華,身穿一襲黑se的束袖羅裙,烏發梳成了簡單利落的馬尾,她面容姣美,飽滿的額頭之下,是一雙十分有神的秋水明眸。
她一抬眼,就看見了躺在雪云深懷里睡覺的元青衣。
她愣了愣。
進來之前,是沒想到會有其他人在的。
閣主懷里的這個nv子,應該就是昨夜在閣主房里的那位……
昨日給閣主送賬本,走到閣主房門外時就聽到里面一陣異常的曖昧響聲,仔細一聽,是男nv的喘息聲,伴隨著r0ut拍打聲。
nv子嬌柔而放浪的y叫,聽得令人面紅耳赤。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但不代表她不懂,她當然知道那時候屋子里發生了什么。
她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因為在這之前,她從沒見過閣主帶nv人回來纏綿。
這飛雪閣的美人可不少,包括她,都是閣主手下的人,聽從于他的任何吩咐,只要他需要,她們可以做任何事情。
包括暖床。
但他從來沒有叫誰去伺候他。
她還以為,他對男nv之樂不感興趣的。
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nv子,還真是顛覆了她對閣主的認知。
“何事?”
一句清清涼涼的話,扯回了碧玉飛遠的思緒。
碧玉回過神來之后,連忙作答,“前幾日閣主說要在城南新開一家店鋪,讓屬下去物se地皮,已經選了幾處好的地段,想要再詢問一下閣主的意見,屬下好去交易,地圖已經準備好了。”
元青衣聞言,不禁思索了起來。
師父要在城南開店?
她家就在城南,如果他要在城南選擇一個地方作為落腳點的話,那就離她很近了。
他是為了離她更近才會選擇在那么?
還是不自作多情了,也許跟她沒關系呢。
他這種身份畢竟是觸犯了朝廷律法的,如果他要用商人的身份來掩護,倒也合理。
“選地皮的事不著急,把地圖放著吧。”雪云深悠悠道,“你去一趟廚房,吩咐廚子做幾道菜,快點做完了送過來。”
說到這,他略微停頓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元青衣喜歡的菜se,又繼續說道:“紅燒牛r0u、糖醋鯉魚、糖醋排骨,杏仁燕窩、桂圓甜湯。”
碧玉聽著他報的菜名,怔了怔。
閣主平日里不太ai吃甜的,怎么會報上這么多甜食……
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八成是他懷中那個nv子ai吃的吧?
身為下屬本不該多嘴,可碧玉還是忍不住詢問:“閣主,這位姑娘是什么來歷?”
“她是我徒兒,你們見了她,要像見到我一樣尊敬,可不要惹她。”
“閣主是何時收的徒弟?為何我們從前都不曾見過她……”
“這不是你們該管的事。”
雪云深的語氣平靜里帶著一gu冷淡,“能被我留下來的人,自然是我信任的,輪不到你們起疑心,若是被我知道誰敢排斥她,我可不會輕饒。”
“閣主息怒。您平日里教導我們要謹言慎行提防外人,屬下銘記在心里,才會對外來人員保持警惕。”碧玉垂下頭道,“屬下也是為了您著想……”
“這丫頭在我重傷時,收留我照料我,算是我的恩人。你們即使不認識她,也不用質疑她。”雪云深說到這,又補充了一句,“她x格平和,只要你們不招惹她,她也是挺好相處的,明白了嗎?”
他知道元青衣沒睡,這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她初來乍到,雖然他吩咐手下的人不要拿她當外人,但他也知道總會有人聽不進去,對她不放心。
因此,當有人質疑她時,他會第一時間反駁并給出警告,加強她在其他人心中的地位。
只有他足夠重視她,他的下屬們才會給她該有的尊敬。
雪云深心想著,他剛才所說的那幾句,總能讓她聽著心情愉悅了吧?
而元青衣的心情的確也挺愉悅。
她看上的男人,也得看得起她才行,如果對方不拿她當回事,那還有什么必要繼續來往。
雪云深給足了她臉面,她也就不計較自己被他g到腿軟的事了。
不過……
nv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叫碧玉的nv子,對待雪云深的態度,絕不僅僅是下屬對待上級的態度那么簡單。
單憑剛才的那番對話自然不足以說明什么,但只要聯想到昨天她和雪云深在屋里歡ai,被門外的碧玉一連打斷兩次……
她不得不去猜想,碧玉是否對雪云深存在著某些心思呢?
元青衣本來打算裝睡到底的,此刻腦子里劃過了一個念頭,便不打算再繼續裝了。
“
師父……”
她低喃了一聲,仿佛未醒之人的囈語。
雪云深聞言,挑了挑眉。
“醒了?”他摟著她的腰肢,垂眸柔聲道。
元青衣裝作悠悠轉醒的模樣,緩慢地睜開了眼睛,視線接觸到雪云深優美的下巴,雙手環著他的脖頸,輕輕吻了吻他的下巴。
“師父,餓了……”
裝作沒有看到第三個人,仿佛整個書房只有她跟雪云深。
她的表現也算說得通,只因她一睜開眼睛面對的就是雪云深,目光并沒有掃向其他的地方,碧玉在這一刻也沒有出聲,她當然可以裝沒看見書桌前的人。
“猜到你會餓,我已經吩咐人去做你ai吃的菜了。”雪云深說著,微微俯下頭,和她鼻尖相抵,“睡了這么久,也該睡飽了吧?”
“嗯,睡飽了。”
說完,她仰起脖子,吻上他的唇瓣。
嘴唇上柔軟的觸感讓雪云深挑了挑眉頭。
這丫頭明知道有第三個人在場,卻旁若無人地吻他,似乎是在暗示著旁人,她和他之間的親密關系。
她吮吻著他的唇瓣,用舌尖t1an舐描繪著他的唇形,引誘的意味十分明顯。
雪云深自然不會抗拒這樣的引誘,他也樂意縱容她的這點小心思,便輕啟牙關,放她的小舌頭進來。
元青衣吻得正歡,就聽見身后傳來碧玉的聲音——
“閣主,您要是沒有其他的吩咐,我……我就先走了。”
她顯然是被眼前所見的情形給驚訝到,連話都說得不那么順暢了。
元青衣一聽她出聲,連忙撤開了唇,轉頭看了她一下,接著便裝作窘迫地埋進了雪云深的懷里,“師父你怎么不提醒我有旁人在場?讓人看見怪難為情的。”
雪云深:“……”
這丫頭裝模作樣的本事還挺不錯,看她這故作羞怯的模樣,要不是因為對她熟悉,他都差點信了。
就她那大膽又不羈的x格,知道難為情這三個字怎么寫嗎?
雪云深心中腹誹,當著屬下的面可不會說出來,他攬緊了元青衣,悠然道:“無妨,在我這兒你可以隨心所yu,不用束手束腳,我的屬下們不敢說你什么的。”
說到這,他俯下了頭,吻了吻元青衣的額頭,“在我的地盤上,除了我就是你最大,我這么說,你可滿意了?”
元青衣在他的懷里g了g唇,“謝謝師父。”
被忽略了的碧玉望著二人親密的模樣,垂下了眼,“閣主,若無其他事,屬下告退了。”
“退下吧。”雪云深道,“記得叫廚子快點做好飯菜送來。”
“是。”
碧玉離開之后,元青衣從雪云深懷中抬起了頭,坐直了身子,去拿桌子上的糕點吃。
“明明就肆無忌憚得很,還裝什么嬌羞。”雪云深捏了捏她的臉頰,“為師夠給你面子了吧?你就沒什么要感謝的?”
“有有有,再送師父一個吻。”元青衣輕笑一聲,再次仰頭在他唇上狠狠親了一口,正yu撤離,卻被雪云深伸手一把扣住了后腦,不讓她撤開。
他的唇先是輕柔地在她的唇瓣上輾轉著,把她嘴唇上沾著的糕點渣全t1an掉,隨后一點點加重了力道,吻得越發深入,元青衣也很是受用,輕啟唇齒回應著他的吻。
剛吃了糕點,嘴里還殘留著香甜的味道。
吻了好一會兒,雪云深的唇才撤離了,望著元青衣那因為親吻而有些紅潤的唇瓣,他的眸底劃過一絲笑意,他朝她伸出了手,指腹輕輕摩痧著她的唇,“你這丫頭心里想的什么,我都明白。”
“我這點小心思自然是瞞不過師父的。”元青衣輕笑了一聲,撩起雪云深的一撮頭發在指間纏繞著,“我初來乍到,你手下的人對我警惕也正常,但我總得讓他們知道,師父你是喜歡我的,可不能不尊重我。”
元青衣一邊說著,一邊用他的發尾去撓他的脖子,把他的脖頸撓得一陣癢癢。
雪云深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吻了吻她的指尖,“他們也不瞎,看得清我對你的態度,放心吧,師父的地盤上,一定能保證你逍遙自在。”
“那么……我吃完飯之后可以四處逛逛嗎?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要是有什么禁地,你跟我說一聲,我不會去觸碰。”
“b較隱秘的地方都上了鎖,其他地方也沒什么禁忌的,你可以把月落和月華帶上,她們兩老實,有什么需要的你直接吩咐她們。”
雪云深點到名的那兩人,正是元青衣剛睜眼時看見的那兩個nv子。
“好。”元青衣應著,又靠回他的懷里,“師父這么好,我盡量不給你添麻煩。”
雪云深低笑一聲,不答。
他倒是不怕她給他添麻煩。
有她在身邊,心情都愉快了起來,還怕什么麻煩。
廚子很快送來了飯菜,元青衣吃飽喝足之后就離開了書房,帶上了月落和月華下了樓。
原來
雪云深的這塊地盤是真的大,他的臥室和書房位于樓閣的第二層,下了樓之后,是一個很寬闊的莊園,亭臺樓閣無數。
來往的下人不少,但一個個都面無表情,不像尋常大戶人家的下人那樣會嬉笑打鬧。
“月華,這兒的人都這么嚴肅嗎?”元青衣忍不住詢問了一句,“看起來都不太活潑的樣子。”
“回小姐的話,飛雪閣的所有人都是作為刺客培養,經過嚴格訓練的,普通下人也不例外,每個人手上幾乎都沾過血,而合格的刺客是不需要擁有太多喜怒哀樂的,所以……”
“明白了。”元青衣接過話,“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矩。”
不過這規矩是真的無趣至極啊……
她曾經也聽說過,貴族會培養si士,而那些si士都是從小孩就開始嚴格管教,給他們灌輸誓si護主的念頭,他們沒有選擇為自己而活的權力,活著的意義就只是為了犧牲。
如同沒有感情的工具。
師父的這些手下們大概也差不多,生si都由他決定的。
人各有命,她倒也不用感慨太多。
元青衣隨意漫步著,踩上了一條長廊,問身后的人,“前邊是什么地方?”
“那是一大片空地,有木樁和箭靶,是大家平日里會練武切磋的地方。”
“那我還挺想見識一下。”
元青衣懷著新鮮感走到長廊的盡頭處,正準備拐出去,卻因為一陣交談聲暫停了腳步。
“閣主帶回來的那位姑娘,也不知是什么來歷。”
“堂主似乎是知道的,可我不敢去多問。”
“閣主還是頭一回帶外邊的人回來過夜,那姑娘想必是很得他的信任。”
“她沒有可能成為閣主的夫人?”
議論聲中有男有nv,元青衣心道一句:果然,大多數人是管不住好奇心的。
不過這些人的言論也沒什么。
“小姐,他們是因為好奇才會私下議論,我去警告一下他們。”
“不用,他們也沒說什么過分的。”
元青衣才跟月華這么說,就聽見那邊響起一道有些耳熟的nv聲——
“閣主可不是兒nv情長的人,前段時間他一直在外邊沒回來,興許是無聊,遇上一個他覺得有趣的nv子,便帶回來玩玩而已,你們以為他會對一個外人認真嗎?”
元青衣聽到這兒,水眸瞇起。
說話的人是碧玉。她的直覺果然很準,碧玉對她有敵意,在碧玉眼中,她大概只是雪云深無聊時的玩物,發泄yuwang的工具。
雖然認識還不到一天,但她已經能看出碧玉對雪云深的ai慕了。
碧玉喜歡誰她管不著,但言語間冒犯了她,她可不能當做沒聽見。
“玩玩而已?”元青衣從拐角走了出去,一抬眼就看見了樹下的碧玉,輕挑眉梢道,“你自認為你很了解師父嗎?他心里想的什么你能知道?”
碧玉見元青衣忽然出現,有些愣了。
背后說人被人當面回嘴,難免有些窘迫,但她實在不愿對元青衣認錯,只好沉默不語。
“我覺得有必要讓你認清一件事情。”元青衣對碧玉說完,朝身后的兩人說道,“勞煩你們幫我把她綁起來。”
“雖然閣主現在對你很好,可你未經他的允許就處置我,是不是有些太狂妄了?”
碧玉被月落月華擒住,皺著眉頭掙扎了幾下,顯然對元青衣的做法十分不滿。
這nv子輕浮fangdang,不過是靠著引誘人的本事博得了閣主暫時的新鮮感罷了,她該不會真以為自己能當上這兒的nv主人?
“誰說我要處置你的?”元青衣輕描淡寫道,“不會對你用刑的,放心,只是想帶你去個地方,讓你明白你的想法有多么錯誤而已。”
元青衣說完,笑了笑轉過身,“跟我來。”
……
“你把我帶來閣主的臥室,是想讓他親自來處罰我嗎?”
“在你眼里,我只是師父的玩物,對吧?”元青衣望著被捆綁起來的碧玉,答非所問,“你ai慕師父,這我管不了,畢竟師父高大俊俏,你被他x1引也合情合理……”
“我對閣主是尊敬。”碧玉反駁道,“可從沒有妄想過什么,只是純粹覺得你配不上他。”
“配不配可不是你說了算,這是我和他的事。”元青衣的語氣依舊輕描淡寫,目光卻泛著涼意,“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在其他人面前踐踏我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被我聽見,那我就用事實向你證明,你是錯的。”
“你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知道了。”
元青衣說完,拿了塊布塞到碧玉的嘴里,讓她發不出聲音來,接著打開了衣柜,把衣柜整理出一塊能藏人的地方。
“你就呆在這兒吧。”
她把碧玉推了進去藏好,關上了柜門。
雪云深還在書房里,自然不知
道臥室發生的事情。
“閣主。”
前頭忽然響起了敲門聲,說話的人正是月落。
“什么事?”雪云深應了一句,“不是讓你陪著小姐嗎?”
“屬下剛才的確是陪小姐逛了一圈,可回來之后,小姐說她頭有點暈,所以就回您的房間了。”
“頭暈?”
雪云深放下了手里的賬本,起身去開門。
他直接回了臥室,推開門就看見元青衣坐在床沿邊。
他順手關上了門,走到元青衣身旁坐下,雙手環住了她的身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怎么了,聽月落說你頭暈?”
“唔,剛才是有一點兒,師父一來我就不暈了。”元青衣呵呵一笑,攬住雪云深的脖子,“師父一聽到我不舒服就連忙過來了,看來我還是b你的事更重要一些啊?”
“原來你耍我呢?”雪云深掐了一下她的腰,“是不是覺得太閑了?想讓我陪你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
“唔,就是想讓你陪我。”元青衣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處蹭了蹭,“師父,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
“什么?”
“我對師父你來說,是可有可無嗎?”元青衣的語氣聽起來十分隨意,“師父你也知道我在家里的處境,這世上對我好的人很少,師父算是一個,所以……我想知道我對你而言算什么?如果師父不是真的喜歡我,最好現在就告訴我,我會走的。”
雪云深聽她這么問,輕挑了一下眉頭,“哦?我是做了什么,讓你覺得我不喜歡你了?”
“師父當然沒做錯什么,只是我自己聽到了一些不大好聽的話而已。”元青衣玩著他的頭發,嘆氣道,“剛才出去散步,無意中聽到你的手下在議論我,聽他們話里的意思,師父你似乎只是圖一時的新鮮才會對我好,我畢竟是個外人……”
她這話已經說的足夠委婉了,沒有把碧玉的原話搬出來,畢竟原話更加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