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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香軟玉在懷,賈興雖然身體溫度驟升,但臉色仍舊風平浪靜。
唉,他的自制力真是被磨得越來越好了啊。
一到云府,楊梅梅便呲溜一聲下了馬,飛似的鉆回了自己的房間……
閑雜人等,禁止入內!
“跑那么急。”從馬車上慢慢悠悠下來的云夕舞嘀咕,“是蛇精病又犯了吧。”
楊梅梅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惹不起,她躲還不成么!
晚上的時候,希望兩位妹妹能勞逸結合的云夕愷興致勃勃地提議去泛舟,云夕舞興致缺缺本想拒絕,可聽說有花船后立馬改了主意。楊梅梅也本想拒絕,可卻被云夕舞強迫著拖著去了。
南宮蓮銘早已在船上恭候多時,這湖上往來穿梭的游船近一大半都是他舅家的產業,云夕愷這次純屬借花獻佛。
有得吃喝玩樂,單細胞生物楊梅梅早已將其它拋諸腦后,來勁了。
她在鬧,他在笑。南宮蓮銘看著楊梅梅,那眼神太過熟悉,是她以前無數次的夢魘。
云夕舞心里一酸,擰了楊梅梅一把,“啊!”受害者楊梅梅大叫出聲,卻又把陷入回憶的云夕舞嚇了一跳,先下手為強,“你干嘛!嚇到我寶寶了。”
不明就里的云夕愷連忙幫腔,“梅梅你收著點!”
楊梅梅抱著胳膊眼含熱淚,疼死寶寶了。
南宮蓮銘睇了云夕舞一眼,云夕舞挑釁似的一個白眼,但楊梅梅已跟沒事的人般歡樂地跳上了船,搖晃了幾下,他連忙穩住她,不再看云夕舞。
而將一切看在眼里的賈興則一臉冷漠。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云夕舞有感而發:“桂棹兮蘭槳,擊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懷,望美人兮天一方。”
“嘖嘖。”楊梅梅接口,“你若化成風,我幻化成雨,愛鎖在眉間,似水往昔浮流年。乖——啊!”又被云夕舞一個爆栗。
“云夕舞!”楊梅梅擼袖,“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吧!”
“啊!”云夕舞撫著肚子,“寶寶,你姨母好兇哦,沒嚇到你吧。”
楊梅梅努力地扯起微笑,也伸出爪子輕拍了拍云夕舞的腹部,“小寶啊,你娘親這是在給你拉仇恨呢,你呢,最好長得可愛一點,否則姨母到時候連你一起揍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呵呵,誰揍誰還不一定呢。”到時候,她可是有靠山的人了。
“呵呵。”楊梅梅繼續努力地微笑,十分慈祥地摸了摸云夕舞的頭,“妹妹啊,長幼有序,這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咱不能丟。”
“呵!呵!”這時候知道拿輩分壓她了,平常不最喜歡老黃瓜刷綠漆裝嫩了的么!
其它人看著這兩位斗嘴也是不亦樂乎。云夕愷很滿意,這才是他要的妹妹呀。
遠處劃來一艘船,里頭鶯歌燕舞。
“哇哦!”兩人暫時休戰,全神貫注地尋人。
兩人對著花船里的姑娘們評頭論足了一番后,相中了小鳥依人型的花魁方小小。
那姑娘身段弱柳扶風,小臉我見猶憐,很適合玉女人設。
楊梅梅被趕鴨子上架,招呼著船家讓兩船靠近些,拿著南宮蓮銘的折扇把自己的頭發絲扇得狂放不羈,“小生久仰方姑娘大名。”楊梅梅學著那些文人雅士行禮,“今日一見,果然如花似玉,傾國傾城。”
方小小還禮,“公子過獎了。”然后,卻沒有了然后……
一片沉默中,楊梅梅在努力搜刮著自己學過的那些古詩詞,好不容易套上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公子過獎了。”方小小施禮,“小小愧不敢當。”
“呃……”如何入鄉隨俗地搭訕還真是個技術活,書到用時方恨少,她會背的實在太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