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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嗎?”
“你應(yīng)該想不起我是誰吧?!我是你的初中同學(xué),現(xiàn)在在市精神病院工作……”
“對不起,我沒精神病!”南玄策說完摁了掛斷鍵。
不到五秒鐘,手機又響了,南玄策直接把這號碼拉黑。
煩悶的又點了根煙,夾在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之間,任憑細(xì)長的白煙在空氣中勾勒出不同的形狀,直到一支煙點完。
掐滅了煙頭,南玄策回到電腦前,qq有陌生人加他,附加留言是:你不接電話,你的qq十一點就會掉線。
南玄策惱火萬分,這是挑釁嗎?他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挑釁。
電腦顯示現(xiàn)在是10點59分!
他等著!
右手的食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辦公桌面,發(fā)出悶悶的“嗒嗒”聲。
這一分鐘,似乎好像漫長得像過了一個小時。
11點,他的qq彈出:您的號碼已經(jīng)在另一個地點登陸,如不是您本人操作……
南玄策立即點了重新登錄。
新水果手機不失時機的又歡唱起來了。
“你是誰?想干嘛?”
南玄策怒了,他可沒有這紐約時間跟一個不熟的人玩這種幼稚的游戲。
電話那頭依然是嬉皮笑臉的聲音:“我是你的初中同學(xué)羅奇奇啊!”
“我知道,說重點,你怎么能讓我的qq掉線?”
“我有你qq的密碼啊!”羅奇奇說得理所當(dāng)然。
“ok,我馬上改。”南玄策聲音平靜,面無表情,內(nèi)心盛怒到了極點。
直覺這就是個惡作劇!
他是誰?他是從初中就在c城赫赫有名的南玄策小策爺,敢耍他,活得不耐煩了!
“你就不好奇我們這么多年沒聯(lián)系,我是怎么知道你的手機號碼和你的qq密碼?”
“說吧,我很好奇,我連你他媽是誰我都不記得了,你怎么會知道我的私人手機號碼和qq密碼!”
南玄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心里早已問候了羅奇奇家中十八代親人上百遍。
“說來話長,我這兒有個病人說認(rèn)識你,你能抽空來一趟市精神病院嗎?”
“你就不能長話短說嗎?”
“那你來一趟就懂了!”
果然很簡短,就是說了等于沒說!
“……”
南玄策的好修養(yǎng)終于告罄:“精神病醫(yī)生都像你這樣,他媽的都有病!”
我沒病,你才有病,自從得了精神病,整個人都精神多了不是?羅奇奇內(nèi)心腹誹完,脫口而出道:“老……我只是個傳話的人,你犯不著這樣吧?”
他本來想說“老子”,突然想起電話那頭的那位惹不起,趕緊換成了中規(guī)中矩的“我”。
“小爺趕時間,趕緊說誰讓你帶話。”
“就是我這個病人啊。本來我是不信她會認(rèn)識你,結(jié)果她給我說了你的電話和qq號,我試登陸了好幾次,都沒問題,這不給你打電話了嗎?”
南玄策心里有一萬匹羊駝奔騰而過,原來今天qq老掉線是你小子搞的鬼!
如果手機信號能傳送真人,南玄策恨不得立即出現(xiàn)到他跟前——掐死他!
“你病人還說了我啥?”
“她說只要說她是最兒,你就懂了!”
在陌生人嘴里聽到這個曾經(jīng)熟悉的名字,南玄策的心跳陡然漏了半拍,猛的站起來,連煙灰缸也被他碰掉了,撒了一腿煙灰一地?zé)燁^。
最兒--最是繁絲搖落處!
正常人哪會叫這個名字,這是一個游戲id。
“最兒”是他在游戲里對她的簡稱,她在那個游戲里是他的“妻”。
那個游戲是當(dāng)年最火爆的頁游,號稱同時在線的玩家過百萬。
他玩那個游戲,純粹是被柳云玖帶“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