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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什么不一樣嗎?去了一趟精神病院,去內衣店給女人買了內衣,當了一回“賊”……對了,帶回來一個人——“最兒”蘇以陌!她好像就是那個他改變的開關!
他不自覺的看了一眼他公寓的陽臺,這時候她在家里干什么呢?
南玄策有些恍惚,曲燕兒說的話大半他都沒有聽進去,直到她說:“你那時候已經和大美女余薇薇在一起了,這么多年最后也沒成?”
南玄策心頭一窒:“你聽誰說的?”
余薇薇是他心中最深最柔軟的傷,兩人十五歲就在一起,一共處了七年,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可惜有緣無分,七年前以余薇薇跳江的激烈手段收場。
“你離開學校沒多久就傳開了,前幾年還有傳說,說你會入贅余家,我覺得你不可能,可他們都這么說!”
入贅?!
呵呵!
南玄策恨透了這兩個字!
他和余薇薇之間本來沒有什么大問題,之所以分開□□就是因為余媽媽余嫦溆要他入贅余家并且要跟家里完全斷了聯系!
這怎么可能!
雖說余家是c城“首富”,可這個條件也太咄咄逼人了。即便是同意入贅,憑什么要跟家里斷絕關系?
他的父母就不是父母了么?他南玄策再怎么渾也不是不要父母的白眼狼。
他清楚記得他當時是是這么懟余嫦溆:“我今天可以不要他們,等將來我拿了你家全部家產也可以不要你!”
就因為這個問題,他跟余薇薇有了嫌隙,天天爭吵,剛開始還能互相原諒,到最后卻是相互攻擊,尖酸刻薄,不歡而散,無可挽回。
如果是說斷就斷就好了。干干脆脆,做不成夫妻不如相忘江湖。可偏偏他們就是那種剪不斷理還亂的狀態,拖了好幾個月,最終兩敗俱傷。
余薇薇跳江那天,她來找他,哭著和他說:“南玄策,你愛我嗎?”
他回答說:“曾經!”
“現在呢?”
他脫口而出:“愛不起!”
她不甘心又追問:“以后呢?”
“你做人能不能不那么霸道?!”
“你就不能說……讓我等你來娶我,你總會說服我媽讓我們在一起!”
“……能不能成熟一點?”
“你把我寵壞了就要撒手?”那揚起的聲音有難以置信,有不甘,至今他都還記得!這句話多少個日夜一直像只無形的手在抽著他的耳光,火辣辣血淋淋!
“不是我要撒手,是你媽把我拉著你的手給剁了!”他吼道。他很少情緒失控,多少次面對生死,他也多數是冷靜沉默的,可那一刻他卻爆發了,只有她一個人難過嗎?他心里也苦啊!
“不可能,你說過不會放手的!”
“……”
“我要是跳思江,我不信你不拉著我!”
“……”
她跳了,他站在一旁看著她跳下思江時的絕望。她被浪頭覆頂的時候他也跳了,他可以放手,卻不能看她被浪卷走。
也僅此而已,他把她撈上來的時候110和120已經趕到。他濕漉漉的走出了圍觀的人群,冰冷的風帶走了他身上的溫度……
那種痛,比凌遲更疼,血液流過之處 ,寸寸刀割。堅強如他也不敢再輕易嘗試。
那之后,他生活墮落如行尸走肉一般,甚至想過要遁入空門,佛經都讀了好幾卷也背了好幾卷。
幾次拜訪本地名剎圓山寺剃度出家,都被方丈以塵緣未了拒絕了。好在后來他想開了,也就過去了。
經歷了一些事,他也想通了許多,心胸也豁達了許多。包括當時余嫦溆的想法,他也能理解一些了。
余薇薇的單親家庭讓她很沒有安全感,余嫦溆會這么堅決,無非是想讓他全心全意對余薇薇好,對余家好。
可那又有什么用?不可能就是不可能,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到底有沒有?”曲燕兒見他陷入沉思,爽快的大姐脾氣又發作了。
南玄策回神,狡黠一笑,從容回答:“當然沒有!”
見曲燕兒松了口氣的樣子,他有點好笑:“你別老說我,你自己呢?這么多年也還單著?南玄策話鋒一轉,深邃的眸對上了曲燕兒的眼。
“哎呀呀,我么——也就那樣!”曲燕兒打了個哈哈說:“我高中畢業沒有上大學,這些年不是為生活打拼,然后就耽誤了!”
“那是緣分還沒到,緣分到了就什么都有了!”南玄策說著說著眼神忽然捕捉到廊下往他們這邊走來的一抹白裙……
不是蘇以陌還有誰?她下樓買東西?
曲燕兒跟著他的視線一看:“原來你喜歡這一款的?”
南玄策解釋道:“那是我認識的一個人!我朋友。”
認識的一個人?曲燕兒萬分不相信,八卦之火已經在眼里熊熊燃燒。“僅僅是認識——人家那么遠路過你會察覺?看得那么癡,整個魂都被勾跑了一樣!”
“不是你想的那樣!”南玄策的辯解很無力,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容易發現蘇以陌。
“我想的哪樣?你們這樣那樣都是你們的自由!”曲燕兒笑得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