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的墨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云玖臉上的陰云并沒有散去:“另外阿昕收到了一個并不怎么可靠的消息:一個月前有人在b城見過盤運暠。”
盤運暠當年是逃到境外躲起來,十幾年沒露面,現在他竟然還敢回來,是誰借他的膽子?”
南玄策看向魏毅昕,他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
楚朔和魏家國是警校同期畢業,感情親如親兄弟。當年魏家國當臥底的事情一直是瞞著家人,那些年是楚朔幫忙照顧魏家,直到魏家國被殺害,魏毅昕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保家衛國的無名英雄。
后來魏毅昕警校畢業要子承父業,他媽死活不讓他做緝毒警察,最后勉強同意魏毅昕當交警。
盤運暠和三人有仇,而他之前的馬仔在他露面后忽然活躍起來,說兩人之間沒有什么關聯,誰都不會信!可是沒有證據!
三個人都保持著靜默不說話。包廂里昏暗的燈光驅不散三人心中的陰暗,窗外清冷的月光透過玻璃鋪撒在桌面上,就像當年靈堂里的白幡,觸目驚心。
最后還是南玄策先打破了沉默:“盤運暠的事要從長計議,讓b城和j城r城幾個口岸盯緊一些。現在來說說賀白楊又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這倆人還搭在一起了?”
賀白楊是南玄策之前在新銳國際上班時的大老板,大南玄策10歲。此人膽大心細,有股子沖勁,年紀輕輕就在c城闖出一片天。
可這人年紀大些就有點心胸狹窄,也沒了容人雅量。
南玄策在業界聲名鵲起的時候,他以公司集團化開辦實業讓南玄策入股公司成為股東,又借口拓展業務把南玄策從總公司調到了分公司當總監,明升暗降。后來公司股權分配不清,一團混亂……
南玄策也懶得受這種小人磋磨,自己獨立出來開了公司。他原來手下的團隊也從新銳國際跳出來跟著他走了。
南玄策這些年國內國際拿獎拿到手軟,新銳國際失掉南玄策和他帶的團隊之后,基本在園林設計這一塊沒有什么大項目的建樹。賀白楊的公司現在的主業是測繪,市政工程以及建筑工程。
前幾年南玄策剛剛開公司的時候,賀白楊對外很囂張放過話要讓南玄策身敗名裂,也私下里搞了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南玄策也沒太在意,后來也就不了了之。反正是各干各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南玄策說到賀白楊,柳云玖的臉色比剛剛好看一些,卻是有點幸災樂禍說:“還不是女人給你惹的禍事!”
女人?什么女人?南玄策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原來余薇薇和龐廷宇為了喇木村的這個項目能立項,拜了不少“碼頭”。
他們用“天價合同”拉攏南玄策不成就想到了南玄策的死對頭賀白楊。
賀白楊對這個項目也挺有興趣的,雙方一拍即合。但他那里的設計師拿不出手,盤龍總部不看好和新銳國際的合作,合同就一直拖著沒簽。
后來余嫦溆出事,余薇薇自顧不暇,龐朝仁和龐廷宇父子雙雙入獄,龐廷閎又閃電般和南玄策簽了約,賀白楊的計劃都打了水漂。
賀白楊總覺得是南玄策搶了他生意,加上這些年憋著的怨氣,一心想報復。
現在c城對外宣傳活動如火如荼,各路媒體云集c城。賀白楊新交的“海歸”女朋友給他出了這么個假扮記者的主意去南玄策那里套話,說最好是能套出點話來剪輯剪輯發網上,抹黑喇木村項目,讓項目停擺,或者是讓盤龍放棄南玄策再找其他合作方;最不濟也是鬧事抹黑南玄策本人也行……
柳云玖幽幽的說:“人家的原話是‘反正最近那么多記者在c城大街小巷里出沒,我就不信南玄策火眼金睛都能分清’。”
南玄策差不多能確定這女人是誰了,他能說什么,除了感嘆一聲蠢女人的報復心理真強還真沒別的。
這回也是他運氣好,誰讓他們誰也不裝,裝“山河網”的記者!
又聽柳云玖說:“他們搭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偶然還是‘有鬼’有意接近。‘有鬼’最近在賀白楊常去的ktv看場子。”
“要不先和丁晨提一下這事,看看丁晨怎么說?”魏毅昕之前一直沒有發表意見,他光是坐著,就散發出警察身上特有的正義凜然。他這一開口就提到了一個關鍵。
“有鬼”他們這事沒有鬧出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就被南玄策扼殺在搖籃里,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而丁晨——就是隋棠家那個小白臉,兩年前從帝都空降c城緝毒大隊,抓捕盤運暠的案子現在歸他管。
盤運暠的案子,卷宗或許寫得很清楚,但是他和謝貴友和南玄策他們之間十幾年前的仇恨,丁晨一個剛到c城兩年的外地人不一定知道。
如果能控制住謝貴友用以觀察盤運暠和賀白楊的動向,再判定二者是否有勾結,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畢竟賀白楊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們現在還不得而知。他和南玄策之間的恩怨讓丁晨先知道,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嗯!”南玄策同意了魏毅昕的建議。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就各自散了。
南玄策在車上給陳思媛發了條微信問她要蘇以陌的手機號碼。
他太了解賀白楊,“膽大心細”這個詞用在他身上是名副其實。其實賀白楊本名也不叫賀白楊,叫賀小勇。之所以改名叫賀白楊還得從他發跡開始說起。
那是2000年左右,房地產還沒火爆的時候,賀小勇剛剛滿二十歲,瞅準了城市發展綠化這一塊,跑了很多門路跟市政綠化攀上關系,給整個c城的綠化來了個“大換血”。
他說白楊筆直挺拔,寓意高潔偉岸……于是把c城路邊大大小小銀杏樹都換成了便宜的白楊樹。
通過白楊樹淘到第一桶金,他干脆連名字都改成了賀白楊。
白楊樹在北方容易活,在南方卻不成,眼看著白楊樹要不行了。
又趕上c城評衛生文明城市,他給市容綠化辦說,之前評上文明衛生城市的都是用銀杏做行道樹。
然后把之前從c城路邊挖走的銀杏樹又高價賣給了市容綠化辦……
就這樣一個人,他敢用“有鬼”的人來踩他的盤子,無論成與不成,都是在探他的底線。
這條線探清楚了,他肯定會有下一步行動。他如果是想要打喇木村這個項目的主意,勢必要和蘇以陌對上。
南玄策到家陳思媛都沒有回他的微信。他泡在浴缸里一連給陳思媛打了四五個電話陳思媛不僅全都沒接,最后還關機了!
艸!
南玄策氣得差點把手機摔浴缸里!
時間到了十一點半,南玄策正在書房電腦上看喇木村項目部剛剛傳過來的測繪圖,陳思媛的電話打進來了,他都不想接。
陳思媛電話堅持打了五分鐘,最后一遍鈴聲過后,他抓起手機按了接聽,就聽見電話那頭的陳思媛極為心虛的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