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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衣服能穿?”南玄策把其中一個紙袋丟給陳思媛:“幫她換這件,換好你就可以走了!”
陳思媛拉開紙袋,從里面取出一件灰色真絲蕾絲亮片鑲邊吊帶睡裙,還綴著吊牌,一臉疑惑。
這個牌子的睡裙她也有幾條,特點可以概括成一句話——低胸裙擺短!碼數合適的話,裙擺長度剛剛到大腿根的位置,是該品牌知名的誘惑系列。
南玄策也有點愣怔,他就是怕蘇以陌沒衣服換,才讓楚悅“江湖救急”一下,他老媽就這么“給力”的拿了這么一件,他也沒多看一眼,真是神助攻啊!
陳思媛不管這些,她上前幾步擋在南玄策與床之間,一臉嚴肅的盯著南玄策,壓低聲音說:“南玄策,你想干什么?就讓她穿這個?你不要她,她也還是我朋友呢……”
陳思媛話音未落,就聽見身后床上一陣“悉嗦”聲,一道勁風掃過她腦后。
她脖子一涼,轉過頭就看見蘇以陌猛地坐起來,像舞獅子一樣的把被子兩角敞開抓住,披散著的頭發交纏在她頸肩,雙眼迷離的不知道看哪里。她身上的淡紫色交領浴衣領口大開,隱約可見胸口不俗的春光。
南玄策和陳思媛都看呆了,醉了之后還有這種騷操作?
就這一愣神,蘇以陌又雙手合十整個人撲倒在床,被子翻罩住頭頂,又是一陣勁風,空氣中留下一句細碎的呢喃:“南玄策……你特么就一大渾蛋!”
陳思媛呆愣的看著床上醉后作天作地不安分的“事兒精”,再看看旁邊勾唇笑得恣意無聲的南玄策。
她剛剛聽得很清楚——是“南!玄!策!”
“那男的不是叫王玄策么?”陳思媛愣愣的看向南玄策,都快糊涂了。
南玄策沒正面回答她,突然心情就變得極好,他抱臂看著陳思媛:“你要是不幫她換……我就自己動手了啊?!”
陳思媛看了看手里的真絲睡裙,瞪著他說:“那你還不滾出去?”
南玄策竟然沒有回懟她,真的關門出去了!
看樣子是不打算乘人之危……陳思媛心里莫名哀傷:她這個表弟就是太紳士了,所以到現在都娶不到老婆……
南玄策背靠著房間的門,心潮澎湃,他到現在仍然不敢相信剛剛那個是醉了的蘇以陌……太特么可愛了!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有些哆嗦的從口袋里掏出煙和打火機,低頭用嘴咬了一支叼在嘴里點著。香煙的味道讓他稍微回復了理智!
陳思媛幫蘇以陌換好衣服把門打開。南玄策掐了煙,撥開陳思媛,到床前把那個不省人事的女人仔仔細細的用薄被裹好,像抱小嬰兒一般,右手臂托著她臀,讓她的身體倚在他身上,腦袋靠在他頸間,嘴里話也滿是寵溺:“乖,大渾蛋來接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開車……
猜猜下章會不會有車?
謝謝各位看文的小仙女!么么噠!
☆、下卷十偽裝
蘇以陌很輕,盡管裹著一大圈被子,南玄策也沒費多大力氣就把她抱到了電梯里。
也許是電梯門開關讓光線忽明忽暗的刺眼。蘇以陌輕闔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她仰頭,迷茫的眼神對上南玄策滿是寵溺的臉,突然就亮了:“南玄策,你來啦!”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尾音上揚,和平時那低沉又帶一絲魅惑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就這一句話,讓南玄策心下卷起了驚濤駭浪,她還有多少他沒見識過的樣子?或者說她還有多少偽裝沒被他識破?他怎么覺得她這樣像是在撒嬌……
在他的記憶里,這個女人是和“撒嬌”這兩個字完全不沾邊的。
無論是在游戲里還是現實里她“借住”的那幾天,她勢弱,卻從不向他示弱,也從不低頭。
縱使南玄策想要“恃強凌弱”逼她就范,她也總是四兩撥千斤的化解兩人間的不快。久而久之,南玄策也不抱什么希望能聽她撒嬌了。
而此時的蘇以陌,眉眼彎彎,烏黑的瞳仁里映的滿滿都是他的模樣。她的雙唇勾著,瑩潤得如同涂了蜜的櫻桃,那兩個淺淺的梨渦,在那一瞬捉住他的目光就再也移不開……
兩條纖細的玉臂也不知什么時候也掙脫了被子的束縛,直接環上了他的脖子,光裸圓潤的肩頭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南玄策身體一僵,這動作……怎么像是在向他索吻!
他輕輕的“嗯”了一聲,正要低頭吻她,蘇以陌卻像是得到了他肯定的答復,眼皮一耷拉,頭一歪,抱著他的脖子順勢倒在了他的頸間——又睡著了!
靠!早知道他就先吻了!
南玄策后悔不迭,卻是極寵溺的幫她把靠在他肩膀上的臉龐撥正,讓她露出口鼻,以免她壓著窒息。
蘇以陌的臉皮膚觸感滑膩冰涼,就像一塊溫潤的玉石貼在他頸間,均勻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子上,讓他渾身燥熱不堪。
他輕輕的把她放在副駕位上,輕手輕腳的幫她把手收回被子里又系上安全帶。
陳思媛剛剛把她照顧得很好,宿醉吐過的人身上竟然沒有異味,鼻翼里中都是他記憶中淡淡的山茶花香味。
南玄策喉結輕輕滾動,身上的肌肉一緊,他感覺到身體的某一處在蠢蠢欲動……
陳思媛坐另一部電梯匆匆從樓上下來,看到的是南玄策開車絕塵而去,她突然有些后悔給南玄策打這個電話。
凌晨兩點多的c城主街道,車不是很多,人行道上依舊可見三三兩兩的行人,有單獨的背包客,有手拉手的情侶,更多的是剛剛吃完宵夜散局歸家的路人。
香檳金的越野車穿過霓虹經過鼓樓大街,右轉入中心新城區接駁單行線。僻靜的林蔭路上已經沒有行人,只有清冷的路燈照亮著通往繁華中心城區的前路。
忽然迎面極速駛來一輛沒有牌照的銀色面包車,絲毫沒有要避讓的意思。
對方遠光燈一閃!
南玄策當機立斷,鎮定自若的直接轉方向盤,車輪騎著十幾厘米高的路肩從密集的銀杏樹之間擠上了窄窄的人行道。
那無牌面包車幾乎是擦著他車的左后視鏡直接撞向街對面的水泥護欄,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南玄策定神,從車后視鏡里看到面包車變形的駕駛室里跳下一個穿黑t恤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