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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自己來!”蘇以陌抱臂嚴詞拒絕。
南玄策笑得促狹,意有所指說:“等一會兒在床上你也自己來,順便幫我一起!”
蘇以陌目瞪口呆,這個男人怎么能這樣?給幾分好顏色就想開染坊!
“滾滾滾,你該干嘛干嘛去!”蘇以陌氣急敗壞的給他丟了個枕頭。南玄策象征性的躲了一下,“逃”出臥室:“你自己慢慢洗,這屋里的東西和你走的時候歸置的位置一樣,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蘇以陌急急的追出來問。
“你這是迫不及待?”
一句話再次把蘇以陌臊得滿臉都是紅霞說不出話來。
南玄策已經走到玄關,拉開門朝蘇以陌回眸一笑:“我去附近超市買點東西,素了那么多年,這房子里都沒有一點準備?!?
蘇以陌秒懂他沒準備什么:“大色狼!”
南玄策滿眼戲謔:“食色性也!你好好洗干凈小白兔,等大色狼回來吃!”
“滾——”
☆、下卷十五 千嬌百媚(剪貼板失誤,重發)
南玄策回來時,蘇以陌還在浴室里沒出來。
他放下超市購物袋,拉開房間柜子最下一層,取出一套干凈的床上用品把現在用的這套換了下來丟到洗衣筐。
估摸著蘇以陌也快洗完了,南玄策從購物袋取出剛剛超市買的一次性純棉內褲,敲了敲門,便聽見里面低沉帶著魅惑的聲音問:“怎么啦?”
南玄策答:“給你買了干凈的內褲,掛在門把手上了!”
“嘩啦”的水聲,是蘇以陌從浴缸里出來的聲音。
簡短的開門聲,再關門。南玄策聽著她把內褲拿進了浴室,重新走回客廳。超市袋子里有兩盒tt,他拆了外包裝紙盒,順手丟進垃圾桶,然后心情很好的將里面的內容放進了床頭抽屜。
蘇以陌從浴室里出來,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她身上穿的是南玄策寬大的浴袍,白底藍色小樹枝花紋,很是清爽。
南玄策正背對著她在廚房里裝盤。聽見她的腳步聲,頭也沒回滿是寵溺的說:“餓不餓?剛剛回來經過樓下的燒烤店,看這羊排挺新鮮的也烤得不錯,買了幾條給你填填肚子。”
蘇以陌還真餓了,她從公司下班就立即趕到美食一條街,站了快兩個小時,什么都沒吃。
這羊排聞著味兒就是新鮮的好羊,烤得確實好,肉不膻,調料味也不重,咸淡剛剛好。
等南玄策盤子上桌,她把袖子挽起,十指大動,抓起一條大快朵頤。南玄策也沒有閑著,搬了張餐凳和她排排坐。他不僅買了烤羊排,還買了黑啤和酸奶。
蘇以陌兩只手舉著長條羊排,示意南玄策開啤酒。南玄策睨著她,那兩手舉著的羊排乖乖遞到他嘴邊。
他含笑在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肉。
美味!
他一邊嚼著肉一邊從吊柜里取了兩只扎啤杯,給兩只杯子添滿,兩個人一口肉一口酒,好不愜意。
吃得差不多了,南玄策起身去浴室洗澡。蘇以陌把餐桌簡單收拾了,又去收拾垃圾。待她看到垃圾桶里的兩個新拆封的紙盒,不由得有點呆愣。她雙頰一臊,飛快的把垃圾封口放在大門角邊又趕緊去洗衣服。
南玄策在這邊“閉關”,穿過的臟衣服堆了大半個收納籃。南玄策從浴室里出來,發現收納籃空了,蘇以陌正蹲在陽臺上對著洗衣機的觸摸屏選擇按鍵。
這一刻,他陡然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這間小公寓,在她走了之后,他也過來住了幾次,一樣的橘色燈光,卻再沒有她在的時候那種人間煙火味。
調好洗衣機程序,蘇以陌站起身來去開水龍頭,一雙大手從身后抱住了她的腰。那和她身上一樣的帶著水汽的檸檬草香味,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蘇以陌沒有回頭,幾近嬌嗔的一聲:“別鬧?!?
這聲嬌軟,讓南玄策憶起那天在電梯里她醉了摟著他脖子說話。光是那嗓音,都讓他渾身酥麻……
大手應聲放松了對蘇以陌的鉗制,她傾身向前將將能夠著水龍頭,打開,洗衣機里開始進水。
可也是將將而已,那雙手的主人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順著浴袍的衣襟探進了她的胸口。
她剛剛洗了澡,沒穿內衣,一對雪白的豐盈落入一雙滾燙的大掌中。饒是已經有今夜與他共赴巫山云雨的覺悟,蘇以陌還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激靈。
南玄策在她身后發出一聲悶笑:“冷?!”說完,他非但沒有停手,右手順著她的胸口向下,略感粗礫的指腹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游移。
她的小腹的皮膚很是細膩緊致,他的手指所過之處絲滑沁涼,仿佛是在撫摸一塊打磨光滑玉璧,讓他愛不釋手,忍不住繼續在上面點火。
蘇以陌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南玄策,才一臉窘迫的回頭對他說:“還在陽臺上呢!”
“所以你別動,再扭幾下,怕是真要走光!”南玄策聲音帶著戲謔,把她身體扳過來面對他,幫她拉好了浴袍的衣襟。
蘇以陌臉頰緋紅,緊張抓著自己的衣襟的打量著玻璃陽臺三面,生怕有人露出頭來發現他們在陽臺上的小動作。
“別看了,沒人看見!我們進房間!”南玄策一個公主抱把她抱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他也順勢上了床把蘇以陌禁錮在他身下。
她的雙眼緊閉著,濃密且長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似的闔在眼瞼上。她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拽著他新鋪的灰色床單。
他輕哄著她:“別怕,我盡量溫柔些……”
兩片溫熱的唇落在她的額頭,唇角,耳后,順著她白皙的脖子落在她的彎沉的鎖骨,最后停留在她胸口。
他的唇似有火,每過一處,都會引得蘇以陌一陣顫抖,最后暈染出一片紅霞。他堅硬的胸膛壓著她的胸前的柔軟。
這一吻以他在蘇以陌的左胸口種下一粒“草莓”結束。白得發光的肌膚上,這粒紫紅色的“草莓”在胸口異常妖艷。
他喘息著抬頭,俊臉離蘇以陌極近,幾乎是鼻尖碰著鼻尖。兩人交換著彼此呼吸的熱度,蘇以陌注視著他,雙眼迷蒙似含著一泓春水,隨時都能把他溺斃;南玄策那雙漆黑的鳳眸更是如臨深淵,欲望的火苗正從淵底往上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