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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玄策也如實答:“說不心動是假的。但心動又有什么用?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強求不來。我雖然沒有盤龍那么財大氣粗,保你衣食住行無憂還是可以的!既然可以讓你無憂,我又何必讓你卷到那權(quán)利斗爭的漩渦里去呢?”
“嗯,我也是這么想,所以才讓爺爺定了這個附件。爺爺當時還笑我說,我要是看上哪個窮小子,夫家要是知道我是凈身出戶的,會立馬和我離婚!”
南玄策終于扭頭看了她一眼,清亮的眼睛里只有她:“我不會和你離婚!”
蘇以陌像是沒聽見他的告白,繼續(xù)說:“很多年前你在游戲里追我的時候,我就想,如果能把眼前所有的麻煩事都解決了,如果那時候你還單著,我就來c城找你。”
“結(jié)果麻煩事一件接一件,越積越多,從來都看不到頭,我才知道那樣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不現(xiàn)實……”
南玄策突然踩了剎車,把車停在路邊臨時停車帶,臉上笑得玩味:“蘇以陌,所以說,我在游戲里追你的時候,你是動了心的?”
蘇以陌一怔,然后小聲承認:“……是有非分之想!”
南玄策蹙眉:“男人在游戲里撩騷女人是常有的事情,你就不怕我是個騙子,只想和你玩玩,如果有機可乘就找你約個炮,然后玩人間消失?”
蘇以陌又是一怔,顯然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滿眼疑惑的看著他:“是這樣的操作?那你當時是怎么想?不會是真的只想約炮吧?直覺你不是這樣的人!”
南玄策看著蘇以陌呆愣的樣子,知道她是認真的,心里不禁樂開花,面上卻笑得痞氣:“我好像記得和你說過,我不是什么好人。你那時候裝個老司機的模樣,我以為你是個玩得起的,原來你還是個雛兒!身體是……心也是!”
蘇以陌低頭大囧:“什么雛兒?”
南玄策樂得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從沒談過戀愛吧?被我撩得春心蕩漾吧?”
蘇以陌氣急敗壞的甩開他的手要打他:“沒談過怎么了?你閱盡千帆,還不是栽我手里了……”
南玄策再也忍不住,身體越過扶手把蘇以陌按在副駕駛的座椅上,用吻堵住了她嫣紅的櫻桃小嘴!
陳思媛的話猶在耳邊:要有多喜歡多用心才能把平淡無奇的日常寫得那么有趣……
這一吻由淺及深,極為忘情,他松開她時,心中仍是忍不住的狂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扶著她的肩,輕聲低喃:“你是多么幸運,我是多么慶幸……你遇到的人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 有封面了,暖梔大大給我做的封面很清爽舒服,很喜歡,多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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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十九有我
菩提莊到南玄策的小公寓開車大概半小時。中間雖然停了一會兒車,南玄策和蘇以陌到公寓地下停車場剛剛十一點。
兩人手挽著手在等電梯,蘇以陌的手機響了。她接通簡單寒暄之后,她就直接和對方說:“你幫我在你們學(xué)校檔案室找個人的資料,大概是96-99屆藥學(xué)系的,男的,名字我一會兒微信發(fā)給你。”
掛了電話,蘇以陌點開了微信,抬頭問他:“盤運暠三個字怎么寫?”
南玄策面色一凜:“你在查盤運暠?查他做什么?”
問歸問,他還是接過她手機在對話框里輸入了“盤運暠”三個字的正確寫法。
蘇以陌點了發(fā)送,關(guān)掉手機屏幕,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你認識盤運暠?”
南玄策不可置否冷哼了一聲:“何止認識……他是c城乃至整個y省的大毒梟,十幾年前嚴打的時候逃到境外,就和人間蒸發(fā)了似的,再也沒有消息。”
“做毒品的?”蘇以陌像是若有所思:“倒是和他專業(yè)對口。”
“什么專業(yè)對口?”南玄策想起蘇以陌剛剛的電話,藥學(xué)系……盤運暠還上過大學(xué)?這個倒是他沒聽說過的:“你是說他是個絕命毒師?”
“或許吧!”蘇以陌也不確定,她知道高陽這個名字,也是三年前看父親蘇岷的工作筆記時的偶然發(fā)現(xiàn)。
這個名字幾次出現(xiàn)在筆記的扉頁、頁腳,字跡極為潦草,筆跡很深,像是在發(fā)泄某種情緒,剛開始她都不確定這是人名還是地名,直到她看到龐朝仁的供詞,她才知道這個高陽是個人名。
高陽幫龐朝仁偷走了蘇岷正在為龐氏醫(yī)藥的新藥做藥代謝分析的實驗殘留物和還未完成的實驗報告。不久,蘇岷和龐朝儀在去產(chǎn)檢的路上出了車禍,雙雙殞命當場。
她懷疑過高陽與蘇岷夫婦的車禍有關(guān),證據(jù)卻顯示,蘇岷夫婦的車禍是龐朝仁主導(dǎo)。
莫非是二人勾結(jié)?龐朝仁在龐氏醫(yī)藥任職正是96-05年間,而那些有至毒至癮成分的新藥就是在這時候上市的,而龐朝仁也是憑借龐氏藥業(yè)的優(yōu)秀業(yè)績在集團站穩(wěn)了腳跟。
至毒至癮……該不會是高陽偷走的那份實驗殘留和實驗報告就是龐朝仁推出的新藥的代謝報告?蘇岷知道了新藥的真相,所以被滅口了。而高陽憑借這份報告……
這有些超乎她的想象!
電梯落下,蘇以陌依舊在神游,一路幾乎是機械似的跟著南玄策進出電梯。直到南玄策開門進公寓,橘色的燈光亮起,蘇以陌才回神。
南玄策已經(jīng)幫她把行李和電腦分別放到了衣帽間和工作間,回到客廳,發(fā)現(xiàn)她還坐在玄關(guān)的換鞋凳上。
他走了過去蹲身拿了一對粉色涼拖幫她換上,問:“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蘇以陌說:“在想盤運暠會不會是經(jīng)常去找我爸爸的學(xué)生高陽。”
南玄策:“伯父是?”
蘇以陌說:“我爸爸生前是k大的生化教授。”
生前?
對哦,龐廷煜說過,她父母雙亡。
南玄策憐惜的把她從換鞋凳上拉起來,兩人一起走到廚房。南玄策給蘇以陌倒了一杯常溫的礦泉水,自己在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的。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中間隔了吧臺。南玄策擰開礦泉水蓋子喝了一口,看著雙手捧玻璃杯子小口喝水的蘇以陌,真是賞心悅目。
他有些漫不經(jīng)心:“k大有個很出名的故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說有個成績非常好的學(xué)生,有一天中午和舍友說去學(xué)校后門的發(fā)廊剪頭發(fā),就再也沒有回來!搞得直到現(xiàn)在k大后門一家發(fā)廊都沒有。”
蘇以陌微微一笑:“第一次聽說,還真是個細思極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