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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陌見他不說話,她也沒有插嘴。警方已經(jīng)部署好警力進入盤龍大廈展開地毯式的搜索。
蘇以陌有些惴惴不安的看著一眾警察井然有序魚貫而入。
南玄策回神,忽然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幾十分鐘以前,監(jiān)控里阿歡已經(jīng)從電梯出來走步梯下樓,為何現(xiàn)在阿歡還沒有找過來?
是他疏忽了!現(xiàn)在還不是你儂我儂傷春悲秋的時候!他立即掏出手機撥打了阿歡的號碼。
對面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就聽見聽筒里傳來無不蔑視的語調(diào):“小策爺——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變化無常,三次元雞飛狗跳!大家注意身體健康!
這文也快完結(jié)了,大概在11月末12月初吧!
謝謝大家不棄文!么么噠!
☆、下卷三十她的生日(三)
盤運暠的普通話發(fā)音語調(diào)很怪異。如果用普通話考試等級標準來判斷,他的普通話應該在三級乙等開外。
南玄策和龐廷昀昨夜在醫(yī)院“對答案”的時候聊過陸玉嬋和盤運暠的八卦。陸盤二人最終走不到一起,不是因為盤運暠這個人不優(yōu)秀,而是因為語言障礙無法溝通。
盤運暠來自偏遠山區(qū),日常生活使用方言居多,加之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出來上學讀書以后說話也少。語言靠的就是多說多練,溝通得少自然就沒什么進步。
即便是上了大學,盤運暠普通話口音也特別重,經(jīng)常讓人聽不懂。被陸玉嬋拒絕之后,他卻是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了。因為語言上自卑就他遠離一眾老師同學,最終讓他走上不歸路。
然而此時盤運暠的蹩腳普通話卻讓南玄策有些抓狂:“你把阿歡怎么樣了?”
手機那端,盤運暠洋洋得意:“我一直在等你電話,沒想到小策爺你這么遲鈍,拖了那么久!放心吧!只是刺穿了脾臟!我的手活還沒生疏,幫他處理干凈了,一下死不了!”
“一下死不了”幾個字像是牽動了南玄策的神經(jīng)。魏家國和楚朔是怎么死的,南玄策歷歷在目。之前他只是覺得殘忍,在得知盤運暠是醫(yī)學生后,他忽然就理解了盤運暠的手段。
因為學醫(yī),他清楚人體每個器官受損的臨界值,及時處理得當,人不會立即死,卻是在臨死之前受盡折磨,像是在凌遲。盤運暠這個死變態(tài)享受的就是這種意志被摧毀的過程。
手機那頭忽然傳來阿歡大聲嚷嚷的背景音:“爺,你別聽他胡扯,他自己也被我傷得不輕,我們在七樓……嗯……”
拳打腳踢的的聲音蓋過了阿歡的悶哼聲。如果是兩敗俱傷,阿歡顯然是傷得更重的那個。
“你想怎樣?”南玄策皺眉,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樣被人威脅了:“我已經(jīng)知道你們在七樓,你打他打到半死不活,你還得拖著他轉(zhuǎn)移,很吃力啊。”
南玄策明顯在拖延時間,一旁的蘇以陌早已會意,他們站得離指揮中心不遠,她立即找現(xiàn)場警察負責人:“他們在七樓,手里有負傷的人質(zhì)!”
這邊,盤運暠在手機里說:“我根本沒想過帶他走!我的目的是什么,你們應該清楚,要么用蘇以陌來換,要么就是你兄弟死,你自己選!”
話音一落,又是阿歡隱忍的悶哼聲。阿歡能忍,能讓阿歡發(fā)出這樣的聲音,手段必定殘忍萬分。
南玄策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對著手機大喊:“你放了他,我去換他,你不要碰他!”
“好啊!你來換也行!讓樓里的警察后退,準備好一架直升機和一億現(xiàn)金,然后你和蘇以陌坐南側(cè)電梯上七樓。具體怎么換你們上樓再給我打電話。”
“別耍花樣!我隨時可以死,我要是死了,你兄弟鐵定先給我陪葬!”
南玄策幾乎是想都沒想直接答應:“行!”
“慢著!”蘇以陌幾乎是和南玄策異口同聲說。
南玄策詫異的看著蘇以陌,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他還是極為默契的把手機遞給她。蘇以陌接過手機,按了免提,聲音平靜的說:“盤運暠,盤先生,我是蘇以陌。”
“蘇小姐,你有意見?你是舍不得你自己還是盤龍已經(jīng)窮到拿不出一億吧?”
“盤先生,我們現(xiàn)在在討論交換人質(zhì)的事情,我有一個很好的人選,或許你會樂意我用她換你手上的阿歡。”
“誰?”
“陸玉嬋,怎么樣?”
“小嬋?蘇以陌,我怕你是傻了吧?用她來換?你巴不得我把她帶走,好讓你少個煩心事,我會這么蠢?”
“蠢不蠢天知道,但是有件事情我必須和你說清楚。”
“你說,我聽。”
“你來這一趟,是不是為了陸玉嬋?她是不是向你哭訴了我害了她老公兒子,又搶了她該得的股份?”
電話里的盤運暠明顯一愣:“……你怎么知道?”
蘇以陌:“你覺得你的小嬋是個冰清玉潔宜室宜家的姑娘嗎?”
“……”
“陸玉嬋在大學期間有和你說過她在校外勤工儉學吧?”
“……”
“她在姹紫嫣紅當坐臺小姐你知道嗎?”
姹紫嫣紅ktv是那個年代k城聲名在外的銷金窟,號稱k城“天上人間”。出入的客人非富即貴,小姐也是一等一的好看,一個賽一個仙。
南玄策年輕時去過一次。那時候赤血堂在道上風生水起,有k城來的人找他拜碼頭,把他當毛頭小子帶到這里去。聽到這四個字從蘇以陌嘴里說出來,他有點彷如隔世的感覺。
“我突然對你的故事沒興趣了。坐臺又怎樣?她家里有兩個弟弟,學費生活費都靠她給。她是個很好的人!”手機那邊盤運暠興趣缺缺的說。
蘇以陌也不惱,繼續(xù)說:“我才是起了個頭,盤先生就沒興趣了?剛剛那是故事背景,現(xiàn)在才是正文。”
“陸玉嬋在姹紫嫣紅坐臺半年,認識了尋花問柳的時任龐氏藥業(yè)ceo的龐朝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