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的墨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龐廷閎看似在詢問她的意見,其實他背后那人早已做好了決定。蘇以陌一臉警惕道:“你是來幫倆老的傳話的?”
看來今天繞這一大圈,龐廷閎終于要說到正題上了。
“你知道的,爺爺去世前立下的遺囑關于你的就有三個附件之多。還有個神秘附件十五,秦律師和漢東說那是給你‘未婚夫’的,可到爺爺葬禮結束,這個所謂的‘未婚夫’根本沒有出現,你知道的……”
“你是說那倆老的是怕爺爺在附件十五里做手腳,讓我把盤龍拿走,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
蘇以陌一臉蔑視的看著龐廷閎:“怕是他們兩只老狐貍想多了,不是我的我不會拿,是我的他們也別想搶走。
至于明天會不會回大宅,我先問過策爺的意思,策爺若是不同意,那就不好意思了,讓朝禮白跑一趟。”
龐廷閎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說:“你知道嗎?山爺和朝禮叔就怕你婦人之仁,什么都聽你男人的。”
蘇以陌朝他翻了個白眼:“你們想得可真多,策爺看不看得上你們這些還是一回事,在這里自作多情!
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我問了策爺再給你們答復,畢竟這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龐廷閎臉上有無奈,卻是不敢再對上蘇以陌的眼。他今天這趟來,算是對蘇以陌的背叛,可蘇以陌的不在乎,卻又讓他心里感到深深的刺痛。
門里面,南玄策和龐廷煜一前一后的出來,肩攀著肩就像所有久別的好朋友那樣告別。也不知道阿煜有沒有參與到這件事里面?若是沒有,他們有沒有聽到她和龐廷閎的對話?尤其是南玄策,剛剛開門的就問起未婚夫這個事情,也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蘇以陌整理好心情,像平時一樣面帶微笑把這兩個這兩年來跟她一路扶持走來的弟弟送上了電梯。
待電梯門關上,南玄策立即十指相扣的拉著她的手,說:“我都聽見了,明天去吧!該來的都回來,躲也不是辦法。”
蘇以陌仰頭看他:“你就這么答應了?那是兩只吃人不吐骨頭的狐貍,你有信心能逃出升天么?”
南玄策臉上掛著不以為意的笑:“我為什么要逃?說不定那就是老爺子給我的!”
他剛剛想起來,龐淅川去世的時候他在國外,他拜托紀梵琳帶的奠儀,當時紀梵琳有說龐家老爺子有東西給他,他那時忙,又不想來帝都,就把這件事選擇性的遺忘了!
“就那么自信?”蘇以陌不知所以,勾唇
笑問。
“就那么自信!”他學著洗發水廣告里的男星甩了甩頭,把蘇以陌逗樂了。蘇以陌看著他那自信臉,忽然也就沒那么憂心了。有人和她一起,她忽然覺得前路就沒那么艱難!
兩人一夜,相擁而眠。南玄策醒來時不過清晨八點。他感覺他身側有一團暖洋洋——是蘇以陌!這還是他們交往以來,第一次他醒來了她還在睡。
回想起幾次她留宿,她都是匆匆忙忙的在他醒來前去上班,是真忙著去上班還是在害羞?
他側頭看著蘇以陌的睡顏,睫毛彎彎,粉嫩的唇微微嘟起,如同一個睡著的洋娃娃窩在他的臂彎里。她睡著了不太老實,身上穿著短黑色的吊帶睡衣,早就蜷成了一團掛在肚子上,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長腿。
男人晨間不可名狀的生理活動越發蓬勃旺盛了……
☆、下卷三十五 那個未婚夫
清晨未醒的蘇以陌,比醒著的時候更加性感撩人!
南玄策盯著那石榴般嫣紅的唇,感受著自己小腹以下不斷攀升的體溫和形態不斷的變化,他終于忍不住吻了下去。
微嘟的嘴唇仿佛兩片沾著蜜的水果軟糖,讓他欲罷不能。他的舌尖意猶未盡的輕掃著她的唇瓣,勾畫著她完美的唇形。繼而吻又順著她纖長的脖子而下,落在她的頸窩。
急促的呼吸似乎灼到了她的后頸,一陣戰栗后,終于有聲音從她唇角逸出:“嗯——”
他微微一頓,抬眼對上了那雙盈盈水眸,被他壓在身下的人睜眼一瞥,似乎是在確認人沒錯,又閉上了眼睛繼續享受這個難得的清晨。兩條纖細的胳膊也順勢搭在他的肩頭,身體則似一條滑溜溜的魚,往下一沉,柔軟的雙唇剛好銜住他性感的鎖骨。
□□的身體結實緊繃,肋下裹著一圈紗布,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裙的,又是另一具胸有溝壑,曲線挺翹的身軀。
縱使臥室內空調開的是24度,他依舊覺得熱得不行。那嬌媚的身軀冰涼爽滑,手感極佳,讓他全身心控制不住的貼上去。最后,兩具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沒有一處不嚴絲合縫……
清晨縱情的后果就是蘇以陌上班遲到,他的傷口裂開向外滲血。晨間沐浴結束,蘇以陌給他肋下重新換了紗布,自己把頭發盤了簡單的髻,又換上了米白色套裝,和同色系的高跟鞋。
這是他第一次見蘇以陌穿高跟鞋,氣場和她穿平跟鞋時完全不同。如果說平時的蘇以陌是棉絮藏針,那此時的蘇以陌則是一把出鞘的劍,鋒芒畢露。
她手里拿著經典款的信封包,抓了車鑰匙準備出門,南玄策想起昨夜她開車那嘚瑟勁兒,忙說:“我送你!”
蘇以陌看看腕表,說:“我讓助理給你送衣服和早餐過來,大概還要十分鐘,算了,我等你吧!”
十分鐘,蘇以陌家的門鈴準時響起,蘇以陌拉開門就看見自己的小助理提著衣服紙袋站在門口。她旁邊還有個她沒見過的棱角分明帥氣青年,歪戴著鴨舌帽,提著個小行李箱站在一邊。
蘇以陌一臉八卦的看著自家小助理,小助理紅著臉說:“剛剛在樓下遇到的,沒想到他也來您家!”
青年趕緊把鴨舌帽戴正,一臉恭敬說:“您好 ,我是來給策爺送行李和護照的。”
蘇以陌把門大開,露出站在身旁□□著上身的南玄策。小助理第一時間把頭扭到一邊,紅著臉不敢直視——他的鎖骨上種著一顆仿佛在宣示主權的紫紅色小“草莓”,他是……他是……
南玄策扯著唇角看蘇以陌:我又哪里惹到你了?蘇以陌雙手插在胸前,挑眉瞪了回去:你不老實啊!
倒是一旁的青年目不斜視的把小行李箱推到南玄策面前:“爺,您的行李和護照都在里面,玖哥說衣服都是黛姐搭配好的,您隨便穿。還有……”
“還有什么?”南玄策看蘇以陌的眼神不善,怕是要“大禍臨頭”,他示意青年盡快說完趕緊走。
“還有……”青年一臉欽佩的望了一眼蘇以陌,說:“玖哥讓我給您說,出遠門不帶行李就算了,手機充電器充電寶什么的您能不能隨身帶一個?”
“……”南玄策眼神復雜的看著青年,青年勾勾唇角遞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拉走蘇以陌那年輕的小助理。
他手機沒電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昨晚給柳云玖打完電話回蘇以陌家忘記充電了。
南玄策把小行李箱和紙袋都拎進屋,蘇以陌關上門,瞪著他說:“你要出遠門?”
南玄策不知道蘇以陌要干嘛,見她一臉陰翳他心里忐忑,卻挑眉說:“怎么?舍不得我?”
蘇以陌氣不打一處來:“你說你一身傷不在家好好養著,還要出來滿世界跑,要是再出個意外怎么辦?阿歡現在有傷也不能跟著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