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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燭陰山神(六)</h1>
在與那個射箭少年作別不久后,他們就等到了薛過,他們一同御劍飛去距離這里最近的宜春客棧先休息一晚,今天發生的事,讓大家都非常疲倦。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聚在一起吃早食,段克靈與孟讓順便把他們幻境里發生的事告訴他以后,就從他口中了解到這故事的后續發展。
被刺了一刀后,不久,那個鳳凰妖暈了,附身在他身上的我我就迷迷糊糊地出了幻境
這樣說來,那個新娘子的確是跟那個妖怪認識的。就是不知道有多大的仇怨,當胸一刀也太狠了吧?沒想到那個看起來與世無爭的漂亮小姐姐居然是這樣一個笑里藏刀的女人。
是夠狠的,幸好我沒有感覺。薛過意味深長地撇了一眼段克靈,在她疑惑地看過來的時候繼而解釋,
我附身在那個鳳凰妖的身上,但是沒有辦法控制身體,也沒有任何感覺。不是看到那個女子滿手的血跡,我都不知道被捅了一刀。
你也是附身?知道這點,孟讓的心緒平靜了一些,開始思考起別的,你之前說,那個女子捅了妖怪一刀轉身回去了?
對,我看到她原路返回。那個妖怪帶她剛剛出了城就起了爭執。
孟讓和段克靈對視一眼,都想起了那只烏鴉說過的話
【她斷送了一個繁華城都,殺死了她的相公,放火燒了整個城主府,只是為了得到】
所以那個時夢到底為了什么等等!謙存,你之前說過,你在大廳里見證了江湖中人里應外合滅了鳳凰木城,就為了得到解令相朱,是吧?
孟讓還在沉思。整件事從他們被拉入幻境開始到出幻境都透著一股詭異。設下幻境的人好像就為了讓他們知道這個故事。
你是說,那個時夢的目的也是解令相朱。看到孟讓緊皺眉頭思緒萬千的樣子,薛過也對解令相朱這株草藥帶來的罪惡瞠目結舌,感嘆道,真的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整件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了。克靈、改之,我們盡快找到解令相朱說到這里,孟讓突然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說不定這里根本沒有解令相朱,我們被設計引到這個地方。我們來這么久了,都沒有一個洛城修士的影子,只可能是我們或者他們得到了假消息。
大費周章引我們到這里,又布下這么強勁的一個幻境,只是為了讓我們看一個故事嗎?
這畢竟不是一個普通的話本故事,里面的女主角可是長得跟你一模一樣。話說當時我看著那女人握著染血的發釵的樣子,差點魂沒了。嘖嘖,你這張臉啊,一路給我們惹了多少麻煩。
你亂說什么!我是無辜的好不好!
改之,別逗她了,走吧。無論如何,到了這里,幻境里的故事又牽扯到了解令相朱,他們還是要再入那怪鎮一探究竟。
得令,我的孟大仙師。故作嚴肅地回復了孟讓以后,看到對方面無表情地朝前離開,薛過意猶未盡地又打趣段克靈,快走,明婳妹妹。
孟狗!你故意氣我是吧!
哈哈哈,是呀是呀,你又打不過我,氣你又如何?
你!你等著!你天天游手好閑,等我有了靈質,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按在地上打!
哈哈,那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谷瑯君,我們又見面了!少女十分驚喜地喊道。在寫著不澇鎮的那塊石頭前面,他們又遇到了那個射箭少年。
少年沒有理她,甚至沒有轉過頭。段克靈感到奇怪,準備上前拍一拍他的肩膀。
小心,你看它的箭囊里。被孟讓攔下,段克靈心有后怕地看了一眼。
是那只烏鴉!不是死了嗎?還是被這個少年射死的
之前我就懷疑他和這只烏鴉是一伙的。只是我看他是一個修士,應該不會與虎謀皮。就放他離開,沒想到
沒想到放虎歸山了,是吧?那只箭囊里的烏鴉身形小了不止一半,現在看起來更像只普通的烏鴉。它把翅膀搭在囊口邊上,又發出沙啞難聽的叫聲,哥哥,我早就說過。她不會放棄的,你賭輸了吧。
哥哥?!這只烏鴉是那個赫連敏的話,那他的哥哥不就是
你是赫連君!不對呀,她們是見過那個新郎官的,可是與這個少年模樣沒有半分相似。
不用太過驚訝,距離幻境里的過去不過五十載而已,我畢竟是個修士。只是不用再叫我那個名字了,那個名字只能讓我想起過去痛苦和絕望。叫我谷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