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無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開始寧宇抱著他撒嬌時寧爹爹還有些感嘆,兒子大了之后就和他沒那么親近了,不過寧宇一直抱著他不撒手,寧爹爹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宇兒,你都是要成親的人了,怎么還像個孩子,就算你撒嬌,也不能不喝藥。”
寧宇激蕩的心情漸漸冷靜下來,“成親?”
“言蹊還有半個月就是成人禮了,之后你們的親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寧爹爹看寧宇一臉怔愣著,好笑道:“莫不是高興傻了?你不是一直想娶言蹊嗎?轉眼間,宇兒就長大了,就要成親生子了,爹爹也老嘍。”
“爹爹才不老。”寧宇下意識的反駁,他的爹爹容光煥發,精神很好,一點也不老。寧宇慢慢察覺到了什么,他現在有身體,能觸碰到東西,還有和宋言蹊的婚事,難道他回來了以前?還是以往只是他做的一場夢?或許是他的前世?
寧爹爹看寧宇魂不守舍的,認為是寧宇生病身體不舒服,拘著寧宇在家養病。
寧宇病好之后,還是一直跟在寧爹爹身后,寧爹爹不管是看書還是刺繡,寧宇就在一邊看著爹爹做事情。寧爹爹想去如廁,寧宇一點自覺也沒有,立即起身跟在寧爹爹身后,寧爹爹臉色有點為難,“宇兒,你不出去玩了嗎?”
“不去。”
“這,宇兒你自己在屋里待一會好不好?”
寧宇搖了搖頭。
寧爹爹難得的有些埋怨寧宇的沒眼力。他要去茅房,這孩子怎么那么沒自覺。寧爹爹無奈,讓小廝去把寧淵叫來。在寧爹爹的焦慮中等來了寧淵,“你在這陪著宇兒,我一會就回來。”說完,不由分說的摁住要起身的寧宇,讓寧淵看著他,火急火燎的出房門口去茅房了。
寧淵看寧宇一臉的無辜,好奇的問:“你做了什么事把你爹爹急成這樣?”
寧宇仔細想想,道:“我什么都沒有做。”
寧宇到了記憶中跌下馬成了靈魂的那天更是忐忑不安,一整天就拉著爹爹窩在屋里不出去。
“爹爹,若是我以后說我失憶了,你一定要把我趕出去,消去我在族譜里的名字,與、與宋言蹊的婚事也取消,讓宋家來退婚,就說我重病,命不久矣。”
“胡說!”寧爹爹很生氣,“哪有人這樣詛咒自己的?宇兒這幾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莫不是病還沒好?”
寧宇拉下爹爹摸自己額頭的手,“沒事,爹爹你記住了,若是我失憶,你一定要把我趕出去。”
寧宇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不安和焦躁,寧爹爹只好在一旁柔聲安慰。一上午過去了,不僅沒勸好寧宇,寧爹爹也被染的心慌意亂起來,吩咐下人去告知寧淵,寧淵告了假,直接從軍隊里回來了。
下人語焉不詳,只告知主君有急事,寧淵知道他的夫郎不是無的放矢之人,既然這么著急,肯定是出大事了,火急火燎的趕回家,心臟跳的厲害。
到家之后知道了原委,大松了口氣,原來是虛驚一場,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宇兒,你在鬧什么脾氣?”
寧宇抿著嘴,一臉的如臨大敵,“我沒有鬧脾氣。”
寧淵看沒什么大事,就準備回軍隊,卻被寧宇拉住了衣擺。寧淵心里稱奇,這混小子,長大之后就不怎么親近他了,不耐煩他的說教,反感他的嚴苛,這么主動還是第一次。
寧淵也就不去軍隊了,反正已經告了假,半天不去也沒什么,在屋里陪著寧宇。
寧宇像是遇見了什么恐懼的東西,就差沒瑟瑟發抖了,面色蒼白,冷汗一直流。
寧淵看戲的心情冷卻了下來,詢問寧爹爹,“宇兒身體是不是不舒服?”
寧爹爹搖了搖頭,“上午我已經請了大夫,沒事。”
“宇兒,別怕,出了什么事給父親說說,我為你做主。”寧淵摸了摸寧宇的頭發,“是不是在外面又惹事了?有父親在呢。”
“沒有,”寧宇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抱住了寧淵的腰,臉埋進寧淵脖子里。
寧淵心里萬千滋味,輕拍著寧宇的脊背,“臭小子,都要成親的人了,還撒嬌,小心以后我告訴你兒子。”
令兩人放心的是,寧宇這種狀態第二天就好了,精神奕奕的。寧爹爹笑罵道:“虧我還擔心了一晚,就是小孩子脾氣,陰晴不定的。”
雖說那一天是躲過去了,寧宇心里卻還是懼怕騎馬,看見馬就離的遠遠的。轉眼間,宋言蹊的成人禮就到了,寧宇和寧爹爹準備好禮物,隨寧爹爹去宋府參加宴席。
都是宋家的一些親戚,嫡系旁支,拖家帶口的,席間小孩子笑鬧著穿梭,也是十分熱鬧。
寧宇想站起來去尋宋言蹊,他一直跟著宋言蹊習慣了,現在看不見他,心里像是有小蟲子在爬,不得安寧。
寧爹爹暗中拽著寧宇的手,小聲道:“雖然你們快成親了,但畢竟還沒有成親,你要為言蹊的名聲著想,老實的坐在這,很多客人都在暗中打量你,今天不要惹事。”寧宇按捺住看不見宋言蹊的焦躁感,時不時的望著宋言蹊過來的方向,也顧不上周圍或明或暗的打量和議論。
“寧主君旁邊坐著的那個,就是言哥兒的未婚夫?”
“可不是,聽說性子霸道的緊。”
“長的十分俊朗,只是看起來不好相與,戾氣十足。”
“是啊,我也覺得,你看那眉頭皺的,性子看起來很是急躁。”
第4章
“寧家公子仗勢欺人,紈绔敗家的名頭誰人不知,可惜了言哥,怎么就許給了他?”
“得了吧,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寧家那樣的家室你家哥兒想要還不一定能高攀的上呢。”
寧淵在軍隊任職,官職很高,連知州都要禮讓三分,更何況寧主君的母家也是數得上的大族,嫁妝豐厚,寧家即有權又有錢。一般人想送上門別說當正君,就是當侍,還要看寧家看不看的上眼。
有小廝跑來宋家主旁耳語了一番,宋家主變了臉色,急匆匆的回了后院,有看到的人不明所以,也跟著去了。
寧宇看小廝的表情,也站了起來,跟了過去,宋家主走的方向是宋言蹊的院子。
寧爹爹沒喊住寧宇,怕寧宇不知輕重,任意妄為,失了禮數,也向旁邊的人知會了一聲,跟著寧宇的方向走去。
寧宇到了宋言蹊的院門口,遠遠就看見里面圍了一圈,眸子一緊,寒著臉,沉聲道:“讓開。”眾人一看寧宇的表情,下意識的讓出一條小道。
寧宇看到了圍在最里面的宋言蹊,快步走到宋言蹊面前就想抱著他,想起了爹爹的囑咐,就算他們有婚約在身,畢竟還沒成親,不能污了宋言蹊的名節。握緊了要伸出去的手,這才發現宋言蹊旁邊站著一個陌生男子,畏縮著肩膀,旁邊還有一些簪子和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