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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宇舔了舔嘴唇,見好就收,也不刺激宋言蹊了,自己回到座位上繼續練字。
可憐的宋言蹊,雖然有上輩子的記憶,但‘寧宇’從來沒有碰過他,他也沒有接觸過其他男人。結果現在寧宇一靠近他,他就慌了神,完全冷靜不下來。
宋言蹊拿著一本書,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書上的字卻看不進去,不是走神,就是忍不住瞟幾眼寧宇。在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沒見過世面,對他做這種事的人一點也沒有受影響,寫字寫的認真。就剩他心神不寧的想東想西。啊啊啊!要瘋了。。
死寧宇,臭寧宇。簡直就是個大混蛋!
寧宇不知宋言蹊的糾結,只要他定下心思,做事專注也算是他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把夫子留的任務完成,就開始背千字文。
宋言蹊心里哼哼,小孩子都會背的東西,寧宇一大把年紀了,還不會,簡直丟人。
宋言蹊很想拿書敲自己的腦袋,他怎么老是想那個討人厭的。
上輩子他和寧宇成親之后,寧宇就和袁置之關系越發親近,過不了多久,寧宇就娶袁置之進門了。宋言蹊也說不準他和袁置之誰可憐,寧宇和袁置之夫夫恩愛,兩人經過各種反對和困難終于在一起了,話本里還有兩人為原型的故事,引來很多的小哥兒羨慕和憧憬。
結果,濃情蜜意的時候還沒過去,寧宇就遇到了其他‘真愛’。
宋言蹊都有些可憐袁置之了,寧宇迎娶新人的時候,場面熱鬧,而袁置之就站在角落里看著前堂熱鬧的景象,一如他在百花節上看著寧宇和袁置之打鬧的場景。
想到往事,宋言蹊氣的拍了一下桌子,男人都是喜新厭舊、薄情寡義的混蛋,寧宇就是其中最大的混蛋。
宋言蹊疼的眼淚都出來了,甩著拍疼的手。
寧宇也被忽然的一聲響嚇了一跳,走過去就看到宋言蹊手掌都紅了。
“你放開我,不用你假好、心。”
寧宇湊近他的手掌,溫熱的風吹在手掌上,寧宇低垂的眉眼,“呼呼就不疼了。”他受傷時爹爹都是這樣吹吹哄他的。
吹完之后,寧宇抬頭看著宋言蹊,宋言蹊眨巴著眼睛,眼睛中的淚花就流了下來。寧宇捧著宋言蹊的臉蛋,用拇指擦掉宋言蹊眼角的淚,看著宋言蹊道:“宋言蹊,你真是奇怪的小哥兒。總是會自己傷著自己。”上輩子放火燒了自己是,現在拍桌子傷了自己的手也是。
宋言蹊一聽,忽然鼻子一酸,有種莫名的委屈想讓他大哭一場,宋言蹊抽抽鼻子,忍住了,他不能讓仇人看扁了嘲笑他。
寧宇自己小聲嘀咕道:“所以我要看緊你了,免得你總是傷了自己。”
晚上睡覺前沐浴,宋言蹊泡在溫水里,上面還飄著紅色的花瓣,在溫水的熏蒸下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聽到門響,宋言蹊也沒有在意,剛才小竹去給他拿衣服去了。“小竹,給我擦擦背。”
宋言蹊趴在浴桶邊上,背上的力量適中,舒服的他有些昏昏欲睡。宋言蹊把頭發盤了起來,露出雪白的背部,漂亮的肩胛骨蹁躚欲飛,很瘦弱柔弱,寧宇很想把人抱在懷里疼愛。
洗完了后面,宋言蹊還趴著沒動靜,桶里的水漸涼,寧宇擔心宋言蹊受涼,開口說道:“洗好就快些出來。”
寧宇的聲音不啻于一個驚雷,把宋言蹊的瞌睡都趕跑了。
宋言蹊轉過身就看到寧宇手里拿著帕子看著他,顯然剛才給他擦背的人是寧宇不是小竹。宋言蹊往水里縮著身子,“你怎么會在這?”
水面清澈,就算上面飄著一些花瓣也完全不能阻擋視線,寧宇居高臨下光明正大的看的很清楚,聞言挑眉,“我為什么不能在這?”
“你不許看,快轉過身去。”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宋言蹊盡管知道水遮擋不住他的身體,但還是不敢從水里出來穿上衣服,腦袋蒙蒙的,只覺得躲在水里還能給他一些安慰感。
最終還是寧宇先妥協,宋言蹊一直不穿衣服,水都涼了,呆的久了總歸不好。
宋言蹊看寧宇轉過身了,急忙忙的從桶里出來,胡亂的擦干身上的水,披上了衣服。
寧宇看不見宋言蹊的動作,但從一系列聲音里也能想象的出宋言蹊的樣子。
宋言蹊一身的水汽,匆匆穿上衣服逃也似得跑回房了。
寧宇洗漱打理好自己,回到房間就看到宋言蹊裹著被子坐在床邊上,滿臉羞窘,一注意到他來,眼神‘羞怯’又警惕。
寧宇不是一向最厭煩看到他的嗎?為什么現在變的這么多?
宋言蹊眼看著寧宇一步步向他走來,上了床,他想退后,卻由于背后是墻退無可退。
寧宇坐在床上看著宋言蹊,“你想獨占被子?”
“柜子里還有,你再去拿一床。”
“沒了,房間里只有一床被子。”
“那你叫下人去拿。”
寧宇把宋言蹊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住,壓在床上,宋言蹊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張艷若桃李的臉,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掙扎,兩頰紅撲撲的,紅艷艷的小嘴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寧宇眼神一暗,想起下午那種甜滋滋的味道,就親了上去。
寧宇看宋言蹊被他親的喘不過氣來,放開了壓制的手腳,把宋言蹊身上裹著的被子扯開,好讓他更好的呼吸,心里卻認定了宋言蹊愛吃甜食,嘴里總是甜滋滋的。
寧宇躺在宋言蹊旁邊,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宋言蹊冷靜下來,就滾到床里面,貼著墻根,被寧宇摟著腰固定在自己懷里,“你想得風寒?”
寧宇的手本來在宋言蹊腰上,宋言蹊的腰很細,上面一點贅肉也沒有,一手就能箍著一大半,手感很好。宋言蹊來回的翻動,寧宇的手就從宋言蹊腰上滑到了屁股上。
挺翹柔嫩,寧宇還記得他上次拍過的手感。寧宇大手一抓,又揉了兩把,輕拍了兩下,“別鬧,好好睡覺。”他小時候鬧騰著不睡覺,他父親就是拍著屁股哄他的,不一會兒就能睡著。
果然,宋言蹊拱了兩下,就不動了。
上世成為靈魂飄蕩了十幾年,他渴望碰到父親和爹爹,渴望擁抱著宋言蹊,幾乎成了他的執念。
再世為人,懷里宋言蹊的溫度不斷的傳來,溫熱的呼吸有節奏的打在他脖頸處,有點癢,卻如此美好,清晰的告訴他,他還是活著的。
宋言蹊自己在冷院過了十幾年,從來沒有被擁抱過,也沒和男人同床睡過。他的手腳夜里冰涼,尤其是冬天,幾乎都暖不熱被窩。
現在的感覺太奇怪了,他明明很討厭寧宇,憎恨這個毀了他一生的渣男,但是,被寧宇緊緊摟在懷里,肌膚相貼,竟詭異的讓他覺得有種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