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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的名聲不怎么好,游手好閑,還混跡于酒館賭樓,紈绔敗家,可他還沒做過故事書上寫的強霸民男的事。這些人都沒宋言蹊好看可愛,他才懶得費這個勁。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看戲。
李寒擋在了白無塵前面,很義正言辭的斥責惡徒,然后就說要替白無塵贖身,接他入府,給他棲身之所。
宋言蹊看著義憤填膺的李寒,又抬頭看了看滿是興味、事不關己的寧宇,心里只覺得一片茫然不解。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外面下雨,本大大站在窗邊,微風攜帶雨絲打在臉上,面上一副霸道總裁的嘴臉,悠悠的來了一句:周末了,加個更吧。哈哈哈哈
第40章
上輩子寧宇就是這樣一副好似救世主的樣子, 拯救所有可憐人。也是白無塵受到了迫害, 寧宇憐惜他的坎坷命運,于是給他贖身, 還給他買了一所小院子, 供他安身, 也沒有讓白無塵以身相許。
但是偶爾白無塵的小侍會進府來求寧宇幫忙, 有時是因為白無塵生病,但是白無塵瞞著他。小侍看白無塵實在撐不下去了才違命來求寧宇幫助。
有時是因為有流氓混混來小院里騷擾白無塵。
剛開始宋言蹊會可憐白無塵只有美貌, 卻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才讓自己過是如此艱難。但是后來他明白了, 不過是欲擒故縱的爭寵戲碼罷了。
白無塵一直都是與世無爭的謫仙模樣,出淤泥而不染,堅強隱忍,手段高超, 寧宇給他贖身時表現出并不是貪圖他的美色,但是漸漸去白無塵小院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
后來就接他入府, 沒幾日白無塵就有孕了,寧宇總是對他一副歉疚的模樣。
但是現在,寧宇就只是在興味十足的看熱鬧,而那個李寒卻擋在白無塵面前, 要救他于水火。
宋言蹊恍惚間覺得李寒的身影和上世的寧宇重疊在了一起。連說話的語氣都是那樣的相似。
李寒拿出銀子時肉疼了一下,他與袁老爺聊了一些經商方面的經驗和看法,說動了袁老爺給他資金和店鋪管理,他改進了記賬的方法, 店鋪的管理也重新改變了,收效頗豐。
這筆銀子本來是本金的,但是看著那個佯裝堅強楚楚可憐的身軀,和看向他時隱含期待救贖的眼神,李寒咬咬牙,銀子什么時候賺都可以,但是這可是關乎別人一生的幸福,他不能袖手旁觀。
白無塵從李寒的肩膀處看向寧宇的方向,眼里閃過一絲著急,看向眼前這個橫插一刀的男人只覺得可惡礙事,明明他的目標是寧宇,偏偏這人來多管閑事。浪費了他的大好時機。
“看來強霸民男總會遇到英雄救美的?”寧宇說完沒有得到回應,低頭一看宋言蹊竟然眼神恍惚的盯著李寒看,這可得了!
“宋言蹊!”寧宇用手勾著宋言蹊的下巴,“小公子長的如此俊俏,不如跟本少爺回府,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好好疼你?!?
“為什么要喝辣的?”
“我也不知道,故事書上是這樣寫的?”
“故事書?你平時都看這種書?強霸民男?”
宋言蹊為什么變的這么可怕,一點也不軟萌。
“我只喜歡霸你。”
這還差不多,哼!
那邊的事情好像也解決的差不多,打手也散去了,李寒邀白無塵入住他買的一所小院子,被白無塵拒絕了,白無塵對他盈盈一拜,感謝他的幫忙和慷慨相助,表示以后他有銀子會還給他。
李寒看著白無塵,心里滿是敬佩,好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公子,一身風骨,如雪山上一朵盈盈而開的白蓮花,清雅動人。
白無塵強忍著腳痛,一瘸一拐的往樓里走去,李寒看的不忍心,執意送他回去。白無塵推拒了一番,隱晦的看了一眼寧宇,見他無動于衷,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李寒,就和李寒一同回去了。
寧宇和宋言蹊看完熱鬧,就繼續他們的行程,耽擱了這一會,也來不及逛其他地方了,寧宇和宋言蹊就直接去了布店。
寧宇在一旁高興的站著,看宋言蹊拿布料在他身上比劃。他喜歡宋言蹊給他做的東西,宋言蹊做的衣服,鞋子還有香囊和荷包,他都喜歡穿,喜歡戴。
寧宇上次還在衣領那里發現了宋言蹊的名字,宋言蹊真是,就愛搞這些小哥兒的小心思,別扭極了,還故意繡的小小的,不想讓他發現。
他這么聰明,怎么可能發現不了。
宋言蹊成親之前給他做了一個香囊,寧宇一直帶著。但是后來宋言蹊特別懶,什么都不想給他做,最近才喜歡給他做東西的,又重新給了他一個香囊。
嘿嘿,宋言蹊晚上偷偷剪了他一縷頭發,又剪下自己的,一起偷偷的放到荷包里,他都偷偷的看見了。宋言蹊還故意趁他睡著后才偷偷摸摸的干這些事。
既然宋言蹊不想讓他知道,寧宇也就裝作不知的模樣,天天的帶著。
“宋言蹊,你有沒有覺得小爺我特別俊朗不凡,高大威猛?!?
宋言蹊捂住嘴,遮住要噴出的笑意,這人還挺自信,“是是,你最高大威猛了?!?
“是吧,我也覺得,我現在比以前有力量多了,抱你絕對輕輕松松的。”
“行了,俊朗不凡的寧大少爺,你餓不餓?”
“宋言蹊,我們去吃豆花吧,有一家特別好吃,我帶你去。酒樓里根本沒有那種豆花?!?
宋言蹊心里驚奇,他還以為寧宇只會去那些大酒樓,沒想到還會來這種小店,小小的一間房,只有四五張桌子,但勝在干凈整潔。
“你要吃甜的還是咸的?”
“什么甜的咸的?”
寧宇高聲喊了一聲,“老板,甜咸各一份?!?
“好嘞,客官。”
不一會,宋言蹊就聞到了一股豆香味,看著碗里白白的一塊。
“你嘗嘗看,喜歡哪碗?”
一碗全是白的,上面有一些融化的糖粉,另一碗上面卻撒著小咸菜。
宋言蹊各吃了一口,咸的味道怪怪的,他喜歡吃甜的。于是寧宇歡喜的那咸的那碗端到自己面前,“宋言蹊,咸的多好吃,你為什么吃甜的?那個味道根本沒辦法吃才對。”